,原以为只有小说里网络上才会这样奇妙的名字,从听到名字的时候便能将人迷住。正当铭凡畅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哪位?”
“铭凡吧?我是蔡恒,你现在人在哪啦?”
“蔡恒啊,见是陌生号码我差点就没接了。我正赶去季节早上跟我说的地方去,有事?”
“恩,是有点事,季节出去买点东西,有事托我先跟你说下。情况是这样,就在她跟你联系之后,接到了一个她武汉的朋友的电话,她的朋友想她能去那里玩几天,季节原先也答应过那人,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在这个时候。季节她是一直想去那里的,前几年就一直跟我说,可惜都没能去。季节的想如果你想和她一起去武汉也行,要是不方便就再待这几天,我可以再抽些时间陪你四处逛逛。”
铭凡听蔡恒这么讲大概了解了情况,季节也许羞于对自己说出这样突发的事情,就只能有蔡恒代劳了,而蔡恒也想委婉地向铭凡说出情况,选择的余地全留给铭凡了。铭凡当然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刚好我也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希望我能早些回去商量上学的事情,我原来打算和你们见面后好解释清楚的,这样一来自然是再好不过。我就不再麻烦你们了,也请你替我向季节解释一下,日后见面我也会再和她讲。”
听铭凡这么说蔡恒也松了口气,妹妹交了这么个任务实在让他为难,还在担心自己的言辞是否恰当,意思是不是已经婉转的表明,这下问题都解决了,也可以向一旁的季节交差了。铭凡也转车去来时的车站买了下班车回家去了,原本是想去冷约那的,可想到冷约说她有事要去别处几天,问她去哪她却神秘兮兮的不愿意讲,又想到冷月在自己怀里孩子般的撒娇,和她的年纪还有在酒吧里的表现完全不相符。这又让铭凡觉得女人实在深不可测,也又实在简单单纯的很,喜怒都表现在了脸上,至少冷约是如此。
早晨窗外依然是再熟悉不过的嘈杂声,铭凡也如此百无聊赖地在家待了好几天,期间一直努力避免着和父亲直接的接触,就连午饭也尽量和他岔开时间吃,实在躲不了就借故跑去鸽子家。铭武知道儿子和鸽子的交情深厚,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见儿子几日一直躲着自己也不好硬摆出父亲的架子避着他和自己谈话,也就随他去了,在心里面给他放宽了期限。
鸽子的家就在这条巷子的一端靠近河的地方,晚上躺在鸽子房间的床上两人就一起看灯塔的红光摇来摇去,那是比手电筒强得多的光线。在这河里的水还干净的时候,鸽子就常叫着铭凡去河里游泳,各自的水性很好,是由于出生在船上的缘故。而铭凡第一次游泳上岸后才告诉鸽子的父亲自己从来没游过泳,还表示游泳真好玩。这可吓坏了鸽子和他的父亲,因为当时铭凡身上没带一点有浮力的东西。铭凡是在小学时候的自然课上,某个已经不记得摸样的男老师一本正经地在黑板前讲:“同学们,其实我们人生来就是会游泳的,因为在我们还没有出生之前,也就是在你们的妈妈的肚子里的时候,你们待的环境就全都是水,你说我们怎么能不用游泳呢?但是出声后我们就很少有机会待在水里,所以慢慢的就忘记了游泳的方法了。”铭凡在下面听的很认真,更觉得自己是个记性很好的人,所以他坚信,自己是还记得如何游泳的。事实也正是如此。那天他在鸽子家里吃了顿丰盛的晚餐,鸽子的母亲说是庆祝某个人侥幸没死。
这几天铭凡也一直躺在鸽子的床上,看床外月光和流过的河水,当然也少不了青蛙蛐蛐地伴奏。铭凡兴奋地跟鸽子讲着前些日子的美丽邂逅,讲冷约多么漂亮,说她脖颈的线条多么好看,还有那淡紫灯光印照下的美丽蝴蝶骨,又说冷约穿什么样的衣服都显得好看,虽然他只看过她穿过三件衣服,包含内衣睡袍的话,更使铭凡赞不绝口的是她做的一手好菜。
“那你去娶她好了,就这么和你老爸讲,说你不想再上学了,你要结婚了。”鸽子一边看着*一边随意的说着。
“你有病是啊!我们才见过一次度过一个夜晚,虽然它的确很美好,事情就此也很完美。不过我出了她的名字地址其他什么都没有。连电话号码都没有。你说我当时是不是高兴过头了,尽然忘了问她要号码?”
“也许人家只是把你当菜而已,根本没打算有下一次。就跟这*里的女主角一样。”鸽子乐呵呵地说。
铭凡一边扑向鸽子一边转脸看了看电视,里面的女人比冷约可差太多了,无论哪方面。“滚你个蛋,冷约又不是你认识的那些女人,好在你妈有天天擦床,不然我还真不敢睡。。。。”没等他说完鸽子已经一脚把他踹到地上去了。
铭凡不急不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表情一脸严肃,还真吓到了鸽子,连*都顾不上看直往床尾撤:“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丫别乱来啊。”
铭凡理都不理他安稳地坐在床上,拿过鸽子的枕头放在脑后:“你说我该怎么跟我爸讲,其实我心里面是不怎么想再去上学的,当然也不是为了结婚。我只是觉得再去学校和以前也不会有什么区别,只是再浪费几年的钱而已,而要是他非让我去了,我又会有逼着自己好好学习的想法,可身体依然是不听使唤的,我就得活在惭愧矛盾自责之中,这对我来说实在有些残酷。要是我一口拒绝去上学,跟他们摊牌,要是他们接受不了怎么办?”
“你干嘛想那么多,你就把这话直接跟你爸讲好了,然后让他们去考虑。”想想鸽子又说。“可是你不上学能干吗啊,难道跟我一样?我做的事情倒不是你做不来,只是在我看来不合适你,虽然我们从小就在一起,可中学过后我们待的环境就不一样了,所以我才早早的辍学出去做事。我早就习惯了跟女人打交道,这得靠这张嘴,倒不是你一张脸就能搞定的,毕竟这和你在学校里追女生不一样。你要是过几年毕业还好,那时说不定我能有些积蓄,你再问你爸要些钱,我们能一起出去做生意。可现在不行,目前我也脱不了身。你有没有想过不上学干吗?”鸽子见铭凡没有揍自己的意思就慢吞吞地挪回了他身边。
“你应该知道了,我不是常给你看一些我写的文章嘛。我自己也觉得奇怪,原先我以为自己什么都不会,什么长处也没有,可是四年纪的时候莫名其妙被选进美术兴趣班当模特,后来自己也慢慢开始画画,又被老师说还算有天赋,五年纪的时候似乎书法也有了长进。六年纪的一次体育测试尽然全优,后来体育也不知不觉好了起来。中学时一次作文课,我和另一个女同学不约而同写了篇童话题材的作文,又被老师评优再班上朗读,写作的兴趣也就就此萌发。画画坚持了一断时间后就不再继续了,因为花费太多,我总不愿给家里太多负担;体育似乎不是可以专门列出来的东西,我也只当是在锻炼身体,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可以做的事情;似乎也只有写作是我断断续续一直再做的事情。不过我说的并不是写作文。”
“你写的东西我看过,是耐着性子看的,不是你写的好坏问题,是我的耐心缘故。写得还是不错的,比我看的一些狗屁小说要好的多。总之看了并不让我难受,我常用我姐的笔记本看网络小说,有时候都觉得他们写的好笑,但还是会继续看。有点奇怪。你一直在写你的事情,就算不是,也能从里面看到你的影子,或者是像我们这代人的影子。不过我觉得作家是个太写意的职业了,做起来也不那么容易,现在这个社会干什么都难,不是靠钱就是靠关系,不箱我们做的靠张嘴就行,也不是全是如此。就算你写得够好了也未必能出名。像我知道的不少大画家啦,大作家什么的不都是死后不知道多少年才被推崇的嘛。这也太悲剧了,我可不希望你写了一辈子好文章,过的穷困潦倒,等死后才被人知道,读你的书。”鸽子把电视的音量关小了一些。
“这些我当然有想过,可是我就是这么盲目自信,总是如此,有时运气不错事事情也总进行的顺利。我妈也常说我运气好,总能刚刚好,就像中考时候的成绩,刚好够重点高中。”
“那高考呢?你差得可不少,你要想清楚,这可不是靠运气决定的事。”鸽子加重了点语气,希望铭凡能仔细的考虑。
“这个我也知道的,可我就是觉得自己似乎只能朝着那个方向去,而且是会死心塌地地做好它,就有那样没有由来的动力,而且源源不断。好像不做这个我就会死掉,做了别的也会半路挂蛋。而且,现在我都不怎么喜欢和人接触,觉得是很麻烦的事情,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的处理我总不想面对,有时候我也越来越不想开口说话,信守‘沉默是金’。写似乎是更适合我表达感情的方式。只有你们这些我早相识的人才能让我有话直说,这也让我感觉很舒服。”
“也许我不该劝你放弃你喜欢的东西,可起码你得考虑一下你爸妈的感受。不论处于哪个理由,是你自己,还是为他们,上学似乎都很有必要。像我现在看似快活却也常有不好受的时候。”鸽子已经尽量在用自己沉重的口气说话,希望铭凡能听见自己的意见。
“恩,我对他们的确很愧疚,他们对我一直很好,都在尽力给我想要的东西,老妈的百般呵护是爱,老爸的默默支持也是爱。”铭凡顿了顿继续说,“像你说的,不论什么原因,我都该再回到学校去。”
“乖,早听我的就不要扯这么久了,*都快结束了。”鸽子又恢复了常态,一副不正经。“你怎么不去死啊!”说着,铭凡把他的枕头扔还给他了。
六
铭凡已经开始接受要再上学的事实,在家待的时间渐而减少,算是对自己心理上的一点安慰,总不能使自己陪了妇人又折兵。还偷偷从父亲未上锁的抽屉里拿上几包烟,窝在鸽子的小窝里使劲抽。至少铭武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会这样的,在烟的事情上是如此,事实上他也一直没有发现,儿子乖乖地顺从了他的意愿好像喜从天降,省去了他许多周折复杂的过程,乐得午饭喝酒时还忍不住笑。霞见丈夫与儿子相安无事也开心得很,就欢快地和邻居的女人们聊着天,“我儿子要去大城市上大学咯,要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呢”她总这样说着,又或者“铭凡离开我该怎么办啊,在家里我们可从来不让他做任何事情的。他的衣服该怎么洗呢?”,说的时候还皱着眉头,好像看见儿子站在小宿舍里为一堆脏衣服焦虑样子似的。铭凡则毫不担心,他当然知道这些只是很小的问题,是人都会干的事情,母亲只是因为高兴乐昏头了,那些根本是不需要考虑的问题。晚饭后铭凡就匆匆离开了家,已经习惯不说任何理由,没有借口才是最好的借口。
赶到鸽子家的时候他已经赖在床上看起电视剧, 还对着这电视节目里无聊跑来跑去的人兴趣盎然的笑,铭凡觉得鸽子现在的模样才真惹人发笑。
“钱呢?别跟中了彩票似的笑,你不知道那些是早安排好的吗?真是没有一丁点的意思。”铭凡盯着鸽子说。
“收到你的信息我就编了个借口问我老妈要了,”鸽子不情愿的把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