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他们必须赚足一些钱来补贴家用,再说这翁阿狗家又不是财主,可以收得租钱过日子。
皇甫天雄又是问着:“也未见有人进出?”
那衙役摇了摇头。皇甫天雄嘱咐了几句,便是离开了。
来到前街,见前面围着一群人,顾不得闷热,忽想起,此不正是赵大仙的摊位。
不由想起他算那李捕快妻子的前夫几时几日死,疑惑起,真会算的如此准,顿时性起,不如自己也叫他算上一算,看他是如何说!
进入人群,众人不由看起,纷纷投来惊讶神色,在此临安县城已是有近两月,再加上破了徐员外一家的案子,现临安县城里的人也是多半认识此位高明的捕快。
有人马上说道:“原来巡捕老爷啊!也是来请大仙算卦了!”说着众人忙是让开了道。
赵大仙听的是官府中人来了,也是抬起头来,挺了挺瘪瘦的脸,眼睛翻白了下。忽地皇甫天雄好像看见他的眼中闪过丝微光,那光芒却是有神。
暗暗地不由惊起,难不成他眼瞎是假的。
正想再细细查看番时,只见那赵大仙的手已是在他脸上、肩膀上微微摸了下。
接着翻着白眼,张启干瘪的嘴唇道:“这位小弟长的可是相貌堂堂,貌比潘安啊!”
众人马上哗然,纷纷议论起,“大仙果然厉害,马上能算出巡捕老爷的相貌来!”
接着,来要皇甫天雄的生辰八字,皇甫天雄暗笑,到底是给他自己的生辰八字,还是现在附身人的生辰八字,不管哪个的,自己都是不得而知,想了想于是随便报了个来。
那赵大仙听过后便是掐指算来,过了会儿,缓缓地张嘴道:“此位小哥,甚是奇怪,命相奇特,难以捉摸!”接着又是给他卜上一卦。
沉默片刻,忽道:“小哥乃非一般人也,至于你的前身本仙则测不准,后身倒是已算出几份——”说着摇头道:“非富即贵!只是其中可要历经坎坷!”
皇甫天雄暗笑,虽是瞎编、瞎了,别说倒也是几分猜准,尽管如此,可心里还是有些开心。忙是从身上拿出有些碎银子付了卦钱。
离开卦摊,皇甫天雄又是去了城中的赌坊,未见有任何的线索。
皇甫天雄忽想起在那西街有个妓馆,名叫翠俪楼,会不会那翁阿狗躲在那里,想着决定去查访看看。
此刻翠俪楼大门紧闭,不觉好奇,上前敲了敲门。
过了片刻,出来一打扮的花枝招展、涂满胭脂的约四十岁的女子。
“哎呦,客官真早啊,怎么大清早就来找姑娘了?”
皇甫天雄不觉好笑,现下都要巳中时分,也就是现代时间的十点钟了,还早啊!想来他们都是过夜生活的,说早也难怪!
皇甫天雄拿出腰牌,亮明了身份,那**顿时叫起来:“官差老爷,我们可都是好人啊,未做的什么恶事来?”
“你也无需声张,我只需到每个房间查看下便是,如无什么藏污纳垢的,便是离开此处!”
“可现下姑娘们!”**支吾道:“——还有——客人——在睡觉呢!”
“如此正好!看看有无可疑之人。”说着皇甫天雄冲了进去。
那**在后面叫起,听的外面响声,那些房间纷纷都是打开了窗户,探出了个个粉头,接着听着里面一阵急促的响动。
皇甫天雄一下推开了第一间房间,一股胭粉味,里面窗户紧闭,甚是幽暗,只见里面姑娘一声尖叫,拉着毯子遮住身子。
又是打开第二间房间,一姑娘淡定地钻在毯子里。那毯子却是高高耸起,皇甫天雄不觉好笑,里面定还藏着一人。忙上前一把掀开毯子,果是有一半老的男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皇甫天雄一把拉开窗帘,顿时射进一道耀眼的阳光,照的两人都是睁不开眼。
不知他发抖什么,在这里嫖妓宿娼可是正常的。
皇甫天雄喝问:“你叫何名?”
那老男人老实地将名字给报了,是临安本地人氏。
看他倒不像是恶人。正准备离开去。
且听的‘扑通’一声,皇甫天雄忙是转身看来,那人朝自己跪下,哭泣着脸:“求官爷,勿将小的的事说出去,若是让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了,我可是未有好日子过了,小红也会受苦了!”
那女子竟也是动情地一起跪下了。
皇甫天雄暗暗好笑,原来是一个妻管严的。
想来得饶人处且饶人,挥了挥手,便是离开了房间。
接着又是搜了几个房间,也是未见得可疑人物。
如此打扰了她们生意倒是不好意思起来。皇甫天雄忙是朝那**抱拳致歉。
谁料那**却是未理会,张挺了涂满胭脂粉末的瘦脸,睁着三角媚眼,露着几分嬉笑,左右看着,对皇甫天雄的相貌喳喳称奇起来。
那张涂抹着胭红大嘴不住夸赞皇甫天雄之英俊,说是从未见过如此英俊小生。
说着竟是一把抓住他的手,朝房间里走去。
皇甫天雄脸霎时红了,想不到**一把年纪了,色心不减啊!忙是挣脱了她的手喝着:“你要做甚么?”
那**笑着:“公子莫急啊!不是我,乃是非常绝丽姑娘,你且来看!保证你动心!”
皇甫天雄顿时松了下来,毕竟是年少冲动,不由迈开脚步跟着她而去。在古代,按规定公职人员是不能嫖妓的,除非你偷偷来嫖,不让人知道。
否则被上司或有关衙门机构知道,他们会将此进行考核的,重则免职。
**推开一房间,只见里面一张红色木床,两边挂着花色绣巾,一女子正呆呆地望着窗外。
**将皇甫天雄朝里面一推,尚未待他反应过来,便是迅速将房门给锁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艳遇(求订阅)
“公子,我见你容貌俊伟,就将我这店中新来的最好姑娘给你。她可是前日刚来,且是处子之身。我就将她的第一次便宜给你,公子慢慢享用吧!”说完笑着而去。
一番话不由说的皇甫天雄心猿意马,忙是朝那姑娘细看去。
果然生的标致,不过十四、五岁,白皙肌肤,乌黑秀发,一张精致鹅蛋脸,青黛蛾眉,脂粉不施,有天然姿格,梳妆略试,无半点尘纷。
姑娘见来了公子,忙是起身施礼。
皇甫天雄见其身材也是娉婷有型,不觉暗暗叫好。
不觉将她与麻芸秀、邱秀莲比较起来,容貌也是无逊色,主要是那份气质,少了那份高雅。
想来她们二人出身于富贵人家,当是气质出众。
不过即使如此,此女子在市井之中也是罕有了。
姑娘见眼前公子容貌非凡,想来也是中意,朝着皇甫天雄一笑。
款款上前看着皇甫天雄道:“不想公子来的真早!”
顿时一股女人香味扑鼻而来,皇甫天雄沉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忙使自己镇静下来,矜持地回道:“只是路过这里,有些好奇,便进来了!”
“公子若不嫌弃,就让小女子好生服侍!”说此话时,那姑娘俏脸也是微红,显得几分愣涩。
姑娘关起窗帘,上前走到皇甫天雄面前,准备要来给他宽衣。
皇甫天雄闻着她的香味,看着她动人模样,不由一时愣住了。
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她:“不可,使不得!”
皇甫天雄知道自己现下可是作为衙门公差来查探的,现下岂能在此干上了。
姑娘见他的推辞,显得几分憨厚,不由抿嘴一笑。
想不到他比自己还羞涩,姑娘倒是主动起来,她先脱去了外面的披纱,因天闷热,里面就穿了间红色抹胸,顿时雪白肌肤、丰满双胸显露眼前。
皇甫天雄闭起了眼,转过头去,谁料那姑娘板过他的头,竟是掂脚轻地将香唇凑在他的嘴唇上。
此刻皇甫天雄血性上涌,心跳急速,暗暗地他拼命压抑着自己。
那姑娘伸出细舌舔他嘴唇,皇甫天雄打起退堂鼓来,如此绝世女子如自己不破她,马上会让那些比自己邋遢的人破她,说不定是那些六、七十岁老男人,那岂不是可惜啊!
可自己身为公职人员————
皇甫天雄紧紧地夹住双腿。
如此窘像,让人见了不觉好笑,姑娘退后,皇甫天雄一惊,睁开了眼,只见她笑盈盈的轻启红唇,露出雪白齐整牙齿。
又是脱掉了罗裙,露出了粉色底裤。
皇甫天雄又是闭紧了眼,不敢看起——
可已是未有先前那般坚定了,姑娘裸身上前紧紧地抱住了皇甫天雄,此时就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是熬不住,什么清规戒律全然抛置脑后。
皇甫天雄仿佛已是失去理智,一把抱起她,忙是自己脱去衣服,来不及褪去她底裤。因那时底裤乃开档。
二人便是滚落床上,云雨起来———那姑娘一声庝叫。
果然见的那床上一摊血迹,还是处子之身——
渐渐地,皇甫天雄全身松懈下来,顿时清醒,不觉有些后悔,可事情已做,岂能反悔。
见她秀发落额头,娇躯横陈,不觉惹人犹怜。
对了,还不知她叫何名呢?不由忙是问起。
她用细柔声音说去自己姓名,她姓鲁,小命唤作春娘。
家为金陵人氏,只因家中贫困,父母便是将她卖与人家做妾,不料买她之人却是转手卖之**。
皇甫天雄心生几分怜意,忽地想起邱秀莲与麻芸秀,不觉涌起几分愧疚,若是让那邱秀莲得知,恐怕自己要被扒了层皮,只能日后小心向她解释起。
看着她那动人娇躯,皇甫天雄忍不住又是温存了一番,便是起身穿衣离开房间。
殊不知日后,此事成为政敌攻击他的一个重要把柄。
**倒是守诚信之人,只收了他三百文钱。
皇甫天雄给了春娘几两碎银,算是今日之费用。
而后又是拿出一锭银两来,作为照顾春娘的费用。**见了甚喜,忙是遵从。
走出翠俪楼,皇甫天雄不觉好笑,竟是做了这突如其来的艳遇,却是让人始料不及,心中不知是高兴还是担忧。
天气甚是闷热,空中太阳照在身上也是毒辣。
想起要到李捕快家去吃饭,不由整理下衣衫,匆匆地赶去。
李捕快已是在家准备好宴席。见皇甫天雄来了,顿时叫起:“小弟,怎么到现下才来?你看兄长都已是准备好饭菜了!”
皇甫天雄忙抱拳向李捕快道歉起,接着朝着桌上看去,尽是些佳肴,还有不少的野味,惹得皇甫天雄是食欲大增。
李元科请皇甫天雄坐定,便是唤过娘子端酒出来。
皇甫天雄朝着李娘子点下头,叫了下‘大嫂’。那李娘子是有几分姿色,三十岁许,风姿绰约,身姿风韵。上穿绿色短小衫袄,下穿罗裙。皇甫天雄不由多看了几眼。
那李娘子应下,忙是给二人的酒盅里倒下酒来。
“嫂嫂,又无外人,何不一起吃些吧?”
李元科也是附和。
李娘子道:“你兄弟二人喝酒聊天,甚好,我在多有不便。”说着便是进了里屋。
二人端起酒盅喝起酒来,那酒乃是黄酒,倒是香醇,几杯酒下肚,便是熟络起来。
李捕快问道:“近日,有无查到那翁阿狗的消息没有?”
皇甫天雄摇了摇头,“毫无音讯,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接着二人又是聊起其他事来。
皇甫天雄笑道:“早上在来兄长的路上,正巧遇到那赵大仙在算卦,小弟好奇,让他是算了卦!他算小弟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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