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天雄摇了摇头,“毫无音讯,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接着二人又是聊起其他事来。
皇甫天雄笑道:“早上在来兄长的路上,正巧遇到那赵大仙在算卦,小弟好奇,让他是算了卦!他算小弟日后是非富即贵,其中可要历经坎坷!”
说着端起酒盅,咪了口酒:“小弟不过一捕快,日后何来富贵啊?”
李元科听后忙是端起酒杯道:“那可恭喜小弟了,这赵大仙乃临安城中大仙,算卦极准,看来小弟日后前途无量,前程似锦啊,定是登上朝堂受天子接见,头戴乌纱,身着锦衣绣袍。”
皇甫天雄忙是谦虚起:“大哥夸奖了,小弟哪有这般福分啊!”暗暗地想着,兴许义父大人举荐获得朝廷的恩准,日后真的会是入朝为仕。
想着不觉开心起来。
那李元科笑着接着又道:“兄长也曾让那赵大仙算了挂,他却是算准了我与你嫂嫂的婚约。”
那赵大仙真算的这般准,不由想起了之前说起这李捕快的事,皇甫天雄顿时来了兴趣,趁着酒兴嬉笑着半真半假问道:“曾有人说那赵大仙算的极准,说是算的之前衙门的李大捕快何月何日何时死。
后来果不其然,那大李捕快从家里到衙门路上掉到河里淹死了,正是赵大仙算出的时辰。”
李元科愣住了,顿时脸色变青,停止了口中的咀嚼,笑道:“小弟从何听来的传闻,那不过是人传言罢了,世上哪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此时,那李娘子又是端上一盆热气腾腾的菜来,是盆炒螺丝。她斜看了眼皇甫天雄,眼中闪过几丝疑虑。
皇甫天雄装作不知,暗中想她估计对刚才话语有所耳闻。
四月里,正是吃螺丝季节。
那李元科岔开了刚才的话题,又是问起案件事来:“那翁阿狗逃走,是不是我们走漏消息所致?”
皇甫天雄点了下头道:“那是当然,否则他会如此凑巧离家去。”
“那依小弟的意思,我们衙门内有人与那翁阿狗勾搭一起,为他通风报信啊?”
“是啊!只是想不通的是,我们从庭上审讯得知他到派人抓他,不过一盏茶功夫,难不成他就在县衙堂外,否则他则会如此之快得知?”
“兴许是他得知别人的捷报,迅速逃走了!”
皇甫天雄听了不由一愣,忙是问:“如何才能发出捷报呢?”
李元科咪了口酒道:“此是衙门里那些不良衙役与外界的通风报信,有的在堂上已是看出苗头,当即偷偷差人去报信;有的在办差时,故意拖延下,设法让人去报信;还有的在狗身上藏着书信,让它报信!”
想不到还有这么多的门路,皇甫天雄举杯道:“多亏是兄长点拨,小弟又是长见识了!”
李元科又是谦虚了番。
接着李元科又是说起了‘虎仙’观的事来。
皇甫天雄也仔细听起。
二人一番酒喝的一个多时辰,皇甫天雄觉得甚是闷热,撸起了衣袖、裤脚,只差没有脱掉衣衫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设计捉疑犯(求订阅)
那李元科也是露出了双臂、双腿。
李娘子见他这幅模样,悄悄过来,拿了件旧的薄小夹背。
边走边道:“此衣甚好,穿着也是凉快!”
未想到,那李元科接着酒性,挥手道:“此衣我不穿!”
皇甫天雄一愣,刚才见他对李娘子是彬彬有礼,此下却是为何?想他已是酒多了!再见他言语有些不清,脸红眼飘的,乃是酒后冲动所致吧。
想来自己酒量能有几人能敌?
见此,皇甫天雄便是喝完了杯中酒起身告辞了。李元科忙是起身相送,李娘子也是客气挽留,二人一直将皇甫天雄送到门口。
离开了李元科家,皇甫天雄暗暗地不住环顾他家四周邻居,一家开的茶馆,一家开的是纸钱、蜡烛、香火杂铺。再见两卖家,一个五十年纪上的瘦长老头,另一人则是胖胖的老妇人。
皇甫天雄上前与他夫妻二人客气了一番,便是告辞了。
回到驿站,王知县正与方秋获说着那案情。
见皇甫天雄喝了些酒,方秋获忙是问之。皇甫天雄随便敷衍着,道是见街上那野味甚香,故而弄了些酒吃上了。
王知县今着紫色衣衫,头戴软帽,便是对着皇甫天雄道:“已派人去镇江核查,查遍了整个镇江,却是找不到那何姓商人!”
皇甫天雄点了下头:“那也是在情理之中!”
方秋获与王知县同时看起。王知县叹道:“只怪我们县衙办事不力!”
皇甫天雄摇头道:“都已是过去多年,寻查当是甚难!”接着抱拳对王知县:“王大人,此次查翁阿狗,小的觉你衙门里的人甚是可疑,大人应对衙门的衙役默默进行盘查,对那些平日里行事鬼祟、行踪不定的,也要细细观察。”
“皇甫巡捕说的极是,其实我已是秘密盘查,只是确未找到那可疑之人!”
皇甫天雄道:“要找那内奸也不难,只需发个假消息出去,便可知也!”
王知县正要应是。方秋获忽道:“不如我们一起来查那内奸,明日你便放出风去,就说那翁阿狗已是投案,并正说出了相关人员,立即召集所有的人员到衙门等候公干,看看你衙门里人员有否离开的。”
王知县点头应是,称此是个好主意,接着便道前去衙门办事,起身告辞离去。
见王知县离开,方秋获忽是语重心长道:“雄儿,几起案件获破,你可是劳苦功高,义父心中自然有数。作为断案者,除了受到歹人的威胁,还会有美色、钱财诱惑!
你且年少,前程似锦,乃是难得断狱高手,义父定会为你向朝廷举荐,日后为朝廷出力。不过你自己且自重,勿入得歧途!”
皇甫天雄惊起,那方秋获毕竟是生活经历丰富之人,想必已是看出自己平日行事中的轻佻。
想想上午在翠俪楼与春娘共度春宵一事,暗暗地不觉有些心紧起。
故忙是抱拳道:“孩儿,谨记义父教诲!”
方秋获点了点头,让他坐下。皇甫天雄长长地叹了口气,多亏他未细看自己,否则定会露出破绽来。
只是不知日后如何向他交待,看来到时再说了,要骂要训随他。
方秋获接着询问了下此段时间来对案情的进展与看法。皇甫天雄便是将获得的虎仙观道元与李元科的情况以及自己对他们的看法细细地说来。
方秋获听后也是有些惊讶,捋须沉思起,不过他还是相信皇甫天雄。接着二人又是说了些案件的情况,便是未在说什么。
次日,临安衙门提出布告,向全城发出消息,道是翁阿狗已是投案,正在被几位大人鞠讯。王知县通知县衙所有的衙役都到衙门听差。
到了午后,有名叫齐撸Ы氖槔粝蛲踔馗娌≡诩摇�
王知县立即着人将他从家中带来,立即进行盘问,原他确是得了风寒,发着高烧。
令人始料不及的是,那守着鼓楼的衙役差人来报,翁阿狗家有人趁黑夜进了屋去。
皇甫天雄当即带人前往翁阿狗家。临前向王知县建议调拨一些乡丁守住南、西城门,防止在到他家前又是得到消息后逃脱。
到了翁阿狗家,房门紧闭,皇甫天雄上前敲起,却是毫无动静,忙是身体撞开,二妇人吃惊地看着皇甫天雄他们。
问她们翁阿狗是否回家,二妇人也是闭口不语。忙进里面搜查一番,却是不见人影。
皇甫天雄大叫不好,又是晚到一步,迅速带人走出房去,不料二妇女一人拉住皇甫天雄的衣袖,一人则抱着他的大腿,却是让他动弹不得。
看来她们知道那翁阿狗刚刚离开不久,现下故意拖延时间。
马上有人拉开了她们,皇甫天雄带人迅速朝南城门而去。
城门守卫和乡丁们抱拳禀道,未看见可疑人物出的城门而去。
皇甫天雄转身又是去了西城门,也是未见什么可疑人物。
真是怪了,那翁阿狗短短时间会去何处了?难不成飞了。不由心急起,忙是下令道:“全城缉捕,不可再让他逃走!”
顿时各衙役沿街逐一搜查起,路人纷纷好奇看起。
过了一个时辰,有人匆匆来报,说是在醉八仙附近发现了翁阿狗。
皇甫天雄立即赶了过去,几人正押着一人,看去瘦长个,腰带掉落,褐色长衫松挂,头上发髻沾满草叶,尖脸上有污物。不知他钻到何处。
“你便是翁阿狗!”那人缩缩发抖,低头轻声应着。
皇甫天雄挥了挥手,几命衙役用着铁链锁了,押着朝县衙走去。
方秋获得知那翁阿狗已是被抓获,甚是兴奋,当即着令升堂,对翁阿狗进行讯问。
翁阿狗被几名衙役带到了堂上,见大堂之上,三班人员带着刑具,拿着水火棍高喊着,已是吓得不轻。
方秋获拍了下惊堂木喝问起,翁阿狗全身抖索着,老实着回答着问话。
方秋获便是审讯起小儿失踪一案来,翁阿狗倒是一五一十将事情原由细细说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狱中毒亡(求订阅)
翁阿狗当堂承认曾在二年前即景佑二年的九月,受人之托卖过一孩童。那孩童不过三、四岁,被卖至镇江那一带,当时不知买家任何消息,就是连姓名也是不知。
方秋获喝问起,“此乃是受何人之托?快说出对方之姓名来。”
当翁阿狗供出对方时,在场之人纷纷惊讶,不是别人,正是临安街上鼎鼎有名的赵半仙。
方秋获深吸一口气,感觉此案却是越来越复杂,顺藤摸瓜下来,牵扯的人可是越来越多。
要知道这赵半仙现下可是被临安街的百姓敬为神明,若要拘捕他,可要是闹出风波来。
方秋获当即问他‘当时那赵大仙是如何将孩童交于他,事后又是如何分的钱’。
翁阿狗便是一五一十说起,那赵大仙拿的八成,自己不过拿的二成。
方秋获点了下头,让翁阿狗签字画押后,押下堂收监。
退堂后,几人便是在后衙商量起来。
皇甫天雄则坚决道:“当要拘捕,如放弃此重要线索,案子无法深查,则愧对那些失子百姓啊!”
王知县犹豫着,嗫嗫道:“是否可先做些防备措施,防止百姓生乱。”
皇甫天雄道:“王大人,现下当务之急要迅速拘捕赵大仙,否则马上那赵大仙得知消息,即刻逃之夭夭,到时再抓人可是难了。”
方秋获听的二人一番对话后,道:“现下必须抓人,如是另起祸乱,只能到时再设法应付。”
王知县忙称是,当下便是差人速去拘捕那赵大仙。
三人在后衙焦急地等待起。
过了近一个时辰,却是未见那那些捕快任何的消息。
皇甫天雄不由着急起来,不时站在门口朝那县衙大门望去,刚后悔自己没有前去。
又是过了一盏茶功夫,还未见人被带到。
此刻天色似乎在暗下来,三人都是焦急起。王知县命当值的公差点起灯笼来。
王知县正欲唤人去看下,只听得门口吵吵闹闹起,三人忙是过去看,却见那几名奉命前去抓人的衙役用铁链拉着赵大仙朝衙门而来,后面则跟着不少百姓,纷纷叫嚷着,“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赵大仙岂会做糊涂事!”
还有人大声叫起:“快放了赵大仙,抓不大犯人,竟乱抓人来充数。”
那赵大仙似乎很享受那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