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恩人姐姐叫程惜呀,好,我记下了。”李元霸慷慨激扬的说道:“从今往后,程惜姐姐就是我李元霸的朋友,谁要是敢欺负程惜姐姐的话,就是与我李元霸过不去。”
有这位西府赵王,隋唐第一好汉李元霸罩着,我这是不管走到哪里,腰板都是挺得直直的。
自我介绍完后,转身看了一眼李建成,没跟他说告别的话,就自己先走了,李建成是个奇怪的人物,若要真把我给他的钱袋扔掉了,也习以为常,为了不让自己失望,在他扔之前,还是先闪人吧,离他们有些距离了,我回过身去,他们已经走远了,望着李建成的手里,没有任何东西,是扔了,还是藏起来了?
回瓦岗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等会回去,要怎么面对李密才不会露出破绽,瓦岗的兄弟们不知道是否已经得知了翟让暴毙的消息,翟让的尸体是运回瓦岗了,还是依然在酒家的包房里,或许现在后悔了昨天晚上离开罗成与窦线娘自己一人去跟踪李密的行为,这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呀。
“惜儿姐姐,你昨晚一个人跑去哪里了,害我担心了一个晚上。”见到我出现,窦线娘立马跑过来对我嘘寒问暖的:“刚才去过你房间了,没见着你人,我正想下山去找你,你这就回来了。”
“我以为见到熟人了,过去一瞧才知道自己认错人了,等我回去找你们时,已不见你与罗成的踪影,只好找了家客栈投宿一宿,等天亮了再回来的。”我编了一个借口瞒过窦线娘,她相信了我说的话,我再环视了一下四处,到处风平浪静的,便问道:“瓦岗有什么事发生吗?”
“没有呀,有什么事发生吗?”窦线娘没在意的反问我。
“没有,只是不见书宝大哥跟咬金大哥他们的身影,我还一位他们干什么去了呢。”我说。
心地单纯的窦线娘没怀疑我说的话,一脸喜兴的挽着我的手,天南地北的聊着,我想昨天晚上她与罗成应该相处的不错吧,一大清早的才会这么高兴的样子,现在的我根本就没心思去过问这个了,窦线娘说了没发生什么事,瓦岗大营里也没什么动静,那就是说明翟让的尸体还没被人发现,不知道李密回来了没有。
一想到李密,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人,李密两手交叉在身后,突然间出现在我面前,我着实被吓了一跳,应该是发觉到我神色失慌的样子,李密就问道:“程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压住自己紧张的情绪,故作镇定的回答道。
“姐姐刚回来,我先带她回去休息了,魏公。”窦线娘对李密说道。
我们要走时,被李密叫住了,他说:“怎么程姑娘昨晚没回瓦岗吗?”他这话一出口,我的心跳的厉害,难道他想起了什么吗?
我回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怕被他看出我心慌的样子,便稍微压低视线,回道:“昨晚我与线娘,罗将军一起去看灯会了,后来在集市上与线娘他们失散,我以为他们没回来,便在集市上找了一个晚上,天亮了才自己一个人回来的。”希望这个谎言可以骗过心思缜密的李密。
“哦。”李密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声:“没什么事了,想必程姑娘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吓得差点没冒出冷汗,等李密走后,我才急急忙忙的走回自己的住处。
回到房间里后,深呼吸了一口,躺在床上,不禁又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然后又想到李建成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里出现在我身边,为什么每次都在我有危险的时候,他都会及时的出现解救我于危难之中,如果说是巧合的话,那这种巧合也未免太多次了吧,像是有一种微妙的东西存在里面,回想起来,我是在献陵的李建成的陵墓前穿越到这里来的,这一切的一切,跟李建成是否有关系,我穿越的原因跟他的那座陵墓能挂的上钩吗?还有什么事我遗漏掉的,在隐太子李建成的陵墓上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感觉在昏倒之前我有见到什么,就是怎么想也想不起。
窦线娘推开了我的房门,给我端了一盘东西进来,对我说道:“姐姐饿了吧,这是我刚才做的馅饼,趁热迟吧。”
我起来,盯着桌上的那盘馅饼,有模有样的,不禁笑了一下,这个窦线娘真没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功夫又好,绣工了得,还会下厨,样样俱全了。
第二十五章 瓦岗办丧事
到深夜才睡着,等到睁开眼时,天已亮,太阳也出来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这里的衣服没有一件可以保暖的,穿再多都于事无补,打着冷颤,走出了屋子里,想要借着冬日里的阳关来暖和一下身体。刚走出大门外,便看到了急冲冲跑过去的史大奈,脸色慌张的样子,我还觉的奇怪呢,没一会,樊虎也急急忙忙的走过来了,觉得不对劲,等樊虎经过我跟前时,拦下了他,问到:“樊虎大哥,看你惊慌的样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樊虎回道:“大王出事了,徐军师召集大家立刻到瓦岗军营了集合呢。”是已经发现到了翟让的尸体了吗?
“我跟你一道前往看看。”我对樊虎说道,他答应了。
与樊虎来到了瓦岗军营里,大多数的人都到齐了,走进礼堂,看到窦线娘也在,站在单雄信的身边,见到摆在地上的担架上躺着一个人,整个人被一块白布给盖着,看不到脸,其实也已经猜到他是谁了。环视一下四周,个个脸色沉重,一言不发,我再看向站在正上方的李密,埋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像是在给死者哀悼般。
“到底是谁杀了大王,我等兄弟要报仇。”沉不住气的程咬金第一个站出来发怒道。
“对,大王死得不明不白,我们大家一定要为他报仇,否则瓦岗何以立足,大王如何安息。”史大奈附和的说道。
过了片刻,徐茂公站出来,发言道:“大家莫急,贫道知道众兄弟对大王的死耿耿于怀,痛心疾首,会给大家一个说法的。”徐茂公转身对着尤俊达,在他耳边嘀咕着,随后尤俊达就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了徐茂公,接过东西之后,徐茂公再次走到众人中,说道:“今早天还未亮,尤俊达在瓦岗上下的一家酒家的包房里发现到了大王的尸体,估计死了有些时辰了,当时尤俊达在包房里见到了这个,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徐茂公举起了手中的一块铁,类似令牌的东西,大伙见到此令牌后,愕然的睁大了双眼,纷纷围上去,确认清楚自己的眼睛有没有看错。
确认后,王伯当诧异的说道:“这不是虹霓关的通关牌子吗,怎么会在军师的手中。”
“伯当兄弟说的没错,贫道手中拿的正是虹霓关的通关令牌。”徐茂公放下手,回道。
在一旁的秦叔宝也站出来发言道:“可是这虹霓关的通关令牌不是都是由守关总兵收藏着吗,怎么会出现在那间包房里的?”我一下子就明白里这个通关令牌是怎么一回事了,李密自以为的技高一筹,栽赃嫁祸不知道是否可以瞒天过海。
“难不成是大王偷来,准备攻打虹霓关用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程咬金说道。
“绝没有这么简单,这块通关令牌很有可能是杀害大王的凶手无意间留下的。”王伯当分析的说道。
“如果真是凶手留下的话,那杀害大王的人不就是跟霓虹关有关吗?”一直沉默不语的罗成也加入了讨论中。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唯独李密没有发表任何一句话,我忍不住的暗中观察他的神色,面无表情是最让人难以捉摸的了。
“大家静一静,这件事还有待追查,至于是否是不是虹霓关的人所为,现在下定论还为之过早。”徐茂公说完,转向李密,问他:“不知魏公有何看法?”
此时的李密才抬起头来,神色凝重,故作悲伤的看向大伙,缓缓的说道:“跟随大王这么久,他如今遭遇不幸,我也跟大家一样,深感痛心,对杀害大王的人恨之入骨,就算现在将此人千刀万剐,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大王的仇,一定要报,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罪魁祸首是谁。”
“怎么还不知道,事实就摆在眼前了,通关令牌只有守城的首领才有的,不是新文礼干的还会有谁。”裴元庆不假思索的说道。
“裴少将军说的不无道理,新文礼的悬疑的确是最大的。”徐茂公似乎也赞同了裴元庆的说法,可在我看来,徐茂公的思维程度不仅仅在这里,他一定会有他自己的看法的。
既然连徐茂公都这样说了,这帮意气好汉当然不肯就这样放过新文礼了,有程咬金带头,个个抢着冲出去,想要到虹霓关去找新文礼报仇雪恨,这时的秦叔宝截在前头,阻止了大伙,说道:“各位兄弟千万别鲁莽,听听徐军师这么说。”一向头脑冷静的秦叔宝,到这种时刻,还是不改以往的个性,凡是三思而后行。
众位被秦叔宝拦下后,纷纷回头看向徐茂公,等着他的默许了,一旁的李密肯定心里很不甘心,翟让不在了,不是该由他这个魏公来发号施令的吗,现在个个不是听秦叔宝的就是听徐茂公的,有谁把他这个魏公放在眼里了。
“我看大家还是先听听魏公的意见吧。”徐茂公说道。
大伙又将目光投向了李密,李密还是刚才那副表情对着大伙说道:“我知道大家报仇心切,可目前最重要的是给大王办丧事,等大王入土为安了,我们再来谈报仇的事也不晚。”
“魏公说的对,虹霓关还在,新文礼跑不了的,给大王办丧事更为重要。”王伯当赞同了李密的说法。这样一来大家都沉住气了,一致认为首先应该要先让翟让入土为安。
说办就办,大家着手操办了起来,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我一直盯着李密,心里还是害怕,可就是不听话使唤的还是会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也许是感应到有人注视着自己,李密忽然朝我这里看了过来,与我对视上,心惊的我赶紧移开了视线,假装走到窦线娘身边,帮她一起挂白帘,安置灵堂,我又偷偷回望了一眼,李密已经离开了。
四处找寻徐茂公的身影,也不见他人,放下手中的白帘,对窦线娘说道:“我有事,先出去一下,等会就回来。”说完我就出来了。
我想找徐茂公问一下,是不是真会将矛头指向新文礼,等到办完翟让的丧事之后,就带兵围剿虹霓关。早就提醒过自己不要掺和此事了,可是只要一想到无辜的人被牵连,我就坐立不安,明明知道那个新文礼不是凶手,而我却没有站出来指证,假如真有一天新文礼因这件事丧命在瓦岗人手中的话,那我难辞其咎。
只要李密不陷害任何人的话,那我会当什么事都没见到的,我只想置身事外,好好存活的,现在关乎到一条人命,我要怎么做,还是继续选择视而不见吗?新文礼应该死在真正的战场上,而不是给翟让陪葬的。
现在越来越觉的李密是个多么可怕的人物,我来到隋唐时期,他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救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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