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越来越觉的李密是个多么可怕的人物,我来到隋唐时期,他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救了我的恩公,由此至终,我都对他感激涕零,可慢慢的,在我的心里,这个恩公却变成了一个狼子野心,凶狠手辣的野心家,历史上的魏王李密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在瓦岗军营的后院里,我看到了徐茂公,还有秦叔宝,单雄信,罗成,只听见秦叔宝问徐茂公:“军师,依你之见,大王这事会不会是虹霓关的人所为。”
徐茂公意味深长的说道:“在贫道看来,新文礼这个人虽然能武无文,可也不至于如此粗心大意,将守将最重要的通关令牌遗落在现场,依贫道之见,大王被杀一事,善存疑点,到底是不是新文礼所为,现在还不能定结论。”
“军师的意思是另有其人。”秦叔宝说。
“如果不是新文礼的话,谁身上还藏有虹霓关的通关令牌呢。”单雄信费解的问道:“还是令牌是大王身下遗落下来的?”
“可能性不大,如果大王早就拿到虹霓关通关令牌的话,也不会拒绝李密攻打虹霓关了。”罗成说。
“罗将军所言极是,这令牌绝不会是大王的。”徐茂公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杀大王的这个人心机颇重。”
“这话什么意思?”单雄信不明白的问道。
看来神机妙算的徐茂公心里已经有点怀疑新文礼是被人故意栽赃嫁祸的了,他是否能想到这个侩子手就是李密呢?照我看,无凭无据就算心里存在怀疑,也不敢说就是他。
“惜儿姐姐,原来你人在这里呀,害我好找。”没等徐茂公说出自己心里的看法,窦线娘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弄得这场秘密会话中途告吹,我也什么都没听着,被窦线娘这么一叫,他们四个男的也注意到了躲在角落里的我。发觉到前面还有人,窦线娘笑着说道:“二哥,书宝大哥,你们也在呀。”
看见我一声不响的站在他们身后,秦叔宝问道:“惜儿,你怎么在这里?”
“噢,我经过而已,没打扰到你们谈话吗?”我假装刚经过,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秦叔宝还是谨慎的问道:“你有听到什么吗?”
“没有呀,就隐隐约约听到单二哥说什么,什么意思的,线娘就来了,你们是在聊什么吗?”我回道。
“没有,只是在商量大王的身后事而已。”秦叔宝说。
“哦,那我和线娘先去做事了。”说完拉着窦线娘离开了。
一路上我闷不做声的,窦线娘发觉到了我的不对劲,问道:“惜儿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回道。
“从昨天早上回来到现在,我就发觉你不对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窦线娘不依不挠的问着我。
“没有,哪有发生什么事,这不是大王突然没了吗,虽然与他没什么交情,但毕竟也是认识的,他能让我住在瓦岗上,已是不错的了,所以对于他的死,心里难免难过了点。”
“真的只是这样”窦线娘还是不怎么相信我说的话。
“真的,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灵堂布置好了没有,还有闲工夫在这里纠结这个问题。”不管窦线娘存在的猜疑,我硬是将她拉到了内堂里。
第二十六章 李密上位受阻
翟让的丧事在次日早晨举行,除了瓦岗上的人前来拜祭,就不见其他人了,现在正处于天下动荡不安的时期,各路反王蠢蠢欲动,谁还有心思来慰问翟让的死因,大家只关心的是,瓦岗群龙无首,巴不得内部狗咬狗,四分五裂,到时候就少了一方劲敌夺天下了,岂不是一件好事。
瓦岗离的人都穿着素衣,我也不例外,李密站在最前面给翟让扶灵,依次拜过逝者后,大家都回到里堂休息片刻,我与窦线娘站在单雄信与秦叔宝的身后,总感觉在这种氛围之下,会有事发生。
李密坐在正中堂,徐茂公坐在他身边,大家沉默片刻之后,耐不住性子的程咬金还是站起来发话道:“我老程看不下去了,难道大家就若无其事的坐在这里喝喝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吗,一点意思都没有。”
“姐夫说的是,现在大王的丧礼也办完了,是不是该商量一下怎么攻打虹霓关,手刃贼人新文礼。”裴元庆也站起来,与程咬金同声共气的说道。
坐着不动的李密没有说话,徐茂公瞅了一眼他,然后站起来,说道:“此时攻打虹霓关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现在不打更待何时。”不愿放弃的裴元庆继续游说着。
“裴少将军稍安勿躁,听贫道一句。”徐茂公说:“据探子回报,新文礼正在秘密操练兵马,想必已做好了作战的准备,他应该是做好了万分的准备,若此时我们攻打虹霓关的话,正着了新文礼的道。”
“那我们前段日子也不是在操练兵马吗?贼人新文礼既然做好了万分的准备,尽管放马过来,我裴元庆第一个出战。”裴元庆信誓旦旦的说着。
“众兄弟,请听李密一言。”李密摆出一副首领的姿态,对着大家说道:“大王先前说过,没有必胜的把握,暂不攻打虹霓关,,若现在对虹霓关进行讨伐的话,就是违背了大王生前的嘱托。”
“照你这么说,难道就不报仇,不杀新文礼了吗?”裴元庆质问道。
“就这样放过新文礼,我程咬金第一个不赞同的的,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其他反王就得在背后嘲笑我们瓦岗无能懦弱了。”程咬金愤愤不平的说道。
“俩位将军说的都有道理,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还得要看兄弟们的想法。”李密将问题抛给大家去解决了。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议论纷纷着,到底是趁早给翟让报仇,还是暂且先将此事阁下,日后再算,就得听由所有人的意见了,在我看来,李密可定是算准了这帮人一股冲劲,讲义气,绝不可能让翟让白死的,所以他才会有把握的将十分攻打虹霓关的事交给大家做决定。
“不用再讨论了,咬金与元庆小弟说的很对,不能放过虹霓关,待天一亮,我们便备好粮草,即刻攻打虹霓关,砍了新文礼的狗头,以祭大王在天之灵。”单雄信说。
“单将军的看法不能代表大家的看法。”李密说完,转向秦叔宝问道:“秦将军意见如何?”
秦叔宝看起来,相当的左右为难,顾虑许久后,才回道:“秦叔宝秦叔宝对战略一向没什么看法,一切就凭魏公做主。”
李密听完秦叔宝的答案后,又对罗成问道:“罗将军,你的看法是怎样的。”
罗成看来一眼秦叔宝,回道:“我的看法与表哥的一致。”李密微微点点头,一旁的徐茂公看似坐立不安的。
“魏公莫在问下去了,既然连书宝都不反对杀新文礼了,我看还是下令吧。”程咬金迫不及待的说道。
李密迟疑了片刻,支支吾吾的说道:“可是现在大王不在了,军中一切大小事务我说的不算呀,还是请徐军师来定夺吧。”李密又将最后抉择退给了徐茂公。
徐茂公向前走两步,对着大伙说道:“瓦岗现在群龙无首,真要作战的话,没有个头领,整个军队就是残缺不全,在敌军面前很有可能会不堪一击。”
“这好办呀,我们现在就选出一个兄弟出来继承翟让大王的位置,统领我们瓦岗大军。”史大奈建议道。
李密导演的这场戏演到这里,他算是成功了一半了,早在翟让还健在的时候,他就一心想要说服翟让,攻下虹霓关,扩大瓦岗的势利,可也说来奇怪,自从李密夺下洛阳仓后,翟让凡是都听着李密的,唯独虹霓关这件事不给李密做主,李密只好先下手为强,杀了翟让,嫁祸新文礼,一旦翟让死了,瓦岗上下必定军心不稳,众人肯定会再推选一人出来当大王的,这李密是瓦岗的魏公,为瓦岗立下汗马功劳,翟让都得让他三分,权利可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瓦岗大王的位置除了他坐,也没第二个人选了,再加上瓦岗兄弟们一致认为杀死翟让的凶手就是新文礼,这下不用李密游说,大家都要抢着去攻打虹霓关了,李密这一招可算是一箭双雕呀。
“好,现在就来推举新的大王。”程咬金说。
“事情太仓促了,一时半会的要选谁出来做这瓦岗的大王呢。”徐茂公说,
我偷偷瞄了一眼李密,他的脸上及其难看,这说要选举瓦岗新一任的大王人选了,可徐茂公居然说选不出来,他这是把李密摆在什么位子上呀。
“这还不好选吗?这里面,谁的武功最好,就由谁来当大王。”史大奈说道。
“史大奈的话,我老程爱听,就这样定了,我们就比武定输赢,谁笑到最后 ;,我老程就拜谁为大王,反正论斤足量也排不上我程咬金。”程咬金附和的说道。
一半人数赞同了史大奈与程咬金的办法,他们都认为,只有武功最好的,才能冲锋陷阵,豪取虹霓关,置新文礼于死地。
“大家静一静。”李密按捺不住了,照这样谈下去,他这大王的宝座就岌岌可危了,论武功,李密连三脚猫的功夫都算不上,真要以武定输赢的话,那他这辈子都与这位置够不着边了,大伙静下声来后,李密说道:“武功天下第一未必能做得好一朝天子,有几个皇帝是武将出身的,做一个头领,才智才是最重要的。”
“那按魏公这么说,这瓦岗头领的位子是不是要交给徐军师来做呀,徐茂公人称赛诸葛,智谋无人能敌,他做大王我单雄信不反对的。”单雄信将矛头指向了徐茂公,这下可惹的李密不敢动怒,徐茂公一道士,哪接的了这项活呢,连连摆手拒绝道:“贫道无能无得接此大任,还是留给有志者吧。”
默默无闻许久的王伯当,忽然说道:“我建议瓦岗大王由魏公李密接任,大家想想看,翟让大王在世时,早已把一半当家的权利交给了魏公,早在魏公攻下洛阳仓的时候,他已是瓦岗下一任大王的不二人选了,论才智的话,每次的作战策略都出自于魏公之手,我相信他绝对可以带领我们瓦岗弟兄们打出一片天下的。”
“伯当兄弟的好意李某心里了,可李某何德何能当此大任呢?”李某故作推托之意。
王伯当的意见没有当场受到其他人的赞同,大家一脸不讨好的样子,李密这一步恐怕走的要有些困难了。
“魏公当仁不让,他将是我王伯当心中的不二人选,其他兄弟的看法如何。”王伯当这是誓死要捧李密上位了,可没人回应他,他只好请教于徐茂公了:“徐军师意下如何?”
徐茂公颇为为难的回道:“大王人选关乎到瓦岗的生死存亡,不能草率定夺,当初打下瓦岗是各位的功劳,现在要选举新的当家人,当然也要众人的一致看法,大家说如何那就如何吧。”
王伯当又将目光转向大伙,可没人再发言论了,这时魏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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