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宁看了她一眼,难得的竟然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心思。
朱永宁为小阮领着走进了督察院的门,小阮领他走到后院,指了其中的一间已经亮了灯的房道:“他便在里面。”
朱永宁点了点头,推开房门。
言临素就坐在灯下,他在喝着茶,若非握在茶杯边沿已经发白的指节,以及不正常的绯红脸色,几乎让人有此人依然冷静清醒的错觉。
朱永宁一见眼前的景象,心中若有一股火在烧。
“言临素,”朱永宁唤了一声,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唤这个人,此刻这个唤起来,倒有难得的威压。他揽过言临素的肩头,这般的冷天,隔着衣衫他甚至感觉到这人身上的热意,薄薄的汗意自那层衣料透出。
朱永宁目光仔细地自那张俊俏的脸扫过,似想从中看出端倪一般。半晌笑了笑,“很好,你竟敢饮了屠苏酒?”
他说话之间,气息就贴在言临素的唇边,言临素为他的男子气息所烫,抬起了迷惘的眼睛看他。体内的蛊虫因熟悉的气息靠近,已经开始骚动,言临素咬了咬薄唇,朱永宁笑了笑在那发白的唇上亲了亲。
“唔……”言临素抬起的手本能地想要推开,“你走开!”
“走开?”朱永宁失笑,“临素让我来,此刻又要我走开?”
言临素神智已经有些昏沉,为这小王爷一问愣了一愣,他说得似乎不假,“我……”
“虽然习俗是元日饮屠苏酒辞旧迎新,但这屠苏酒屠绝鬼气,苏醒人魂,你喝了这酒,情蛊提前苏醒,个中滋味更加难熬。”朱永宁拉了言临素的手,将他按在床沿坐下,他说得很慢,那话语中带了三分怜惜偏还有七分戏谑。
言临素为他靠近,小王爷缓缓扯开他的衣带,扯开他的衣襟,露出一片光洁的胸膛。
言临素抬了眼看他,眉目之间带了点温顺的迷惘,火热的身体为冷风一吹,朱永宁的唇落在他的胸前,舌恶劣地玩弄着他的乳首。
“呃……别……”言临素脖颈扬起漂亮的弧线,口中的呻吟已经带上喑哑的音色。
言临素一直是冷静的,纵然朱永宁也曾与他数度春风,但一直以来这人冷静自持,从未见他如此失控。
朱永宁握了握拳,手心已在发烫,却咬牙强迫自己停下手来。
觉察到身上的热度离开,言临素不满地瞪着眼前的人。朱永宁在他唇上安抚地落下一吻,笑中带上了几许风流。“临素,本王此生从未做过赔本生意,尽管今日做了人的猎物,不过要本王心甘情愿地跳下陷阱之前,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一句实话。”
朱永宁将言临素汗湿的身体自外袍中剥了出来,将他放在床上,自己却衣冠端整,居高临下地看着帐中的那双眸子,“临素,你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屠苏酒。”
言临素抬了腿去够朱永宁的下身,将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部位贴着他的外袍磨蹭着。
真要命,朱永宁倒抽一口凉气,心底那仅剩的几分清明差点炸裂。
下一瞬他听见言临素道:“屠苏酒……我知道。”
朱永宁唇角勾起一抹笑,果然如他所料,却为何心底百味陈杂。
言临素提前催发蛊虫,只为留他一夜,朱永宁已经不难想到这一夜的阎王在京中的多年筹谋只怕尽付泡影。
言临素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几许低声抽泣,“呃。。。。。你走,不做你就走,我不要你。”
朱永宁勃然大怒,竟然用这么拙劣的激将法。他将言临素的身体用力往床上一推,青年的背脊撞击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下一刻,他已和身压上。
“临素……”朱永宁手搭上言临素的裤带,三两下便将他彻底扒光。
言临素自幼习武,并非羸弱书生,身上的线条绷得恰到好处。案上的灯光昏黄,雪色透窗,半明半昧地照在言临素的完全赤裸的身上,美得如上好的瓷器。
朱永宁只是解下了碍事的狐裘,此刻身上的衣服依然整齐,他却压在言临素的身上,让他不着寸缕的身体贴着他柔软的衣料。半点也不着急,手缓缓在言临素赤裸的肌肤上摸过,男子身上此刻布了薄薄的一层汗意。手顺着腰际不老实地往后探去,在穴口打着转,指试探地一点点推入。
言临素此刻受情欲困扰,身体早已敏感,那点火一般的碰触让他体内的酥麻的感觉愈发明显,血脉已经沸腾。言临素唇张了张,待要催身上的人快点,还未开口,听见朱永宁低笑道:“哈,连这里也湿了呢,你摸摸。”
言临素身体骤然僵硬,“滚开。”
朱永宁笑语轻薄间,两指在他体内缓缓揉按,“临素莫要嘴硬,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言临素发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主动吮吸着这两根手指,那怪异的羞耻感觉让他脸都烧红了。
朱永宁还在逗他,“临素莫害羞,想要么,多想要,不如临素这回主动一回给本王看。”
言临素连声音都在颤抖,“你想怎样?”
这声音中的羞耻之意,让朱永宁身体一热,他忍得很辛苦,身体硬到发痛,几乎想不管不顾便将这人压倒,干到他两腿发软为止。
他在言临素唇上亲了亲,保持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抬起身,他已经勃发的欲望为绸裤勒出硕大的轮廓,就这么一览无余地摆在言临素眼前。
言临素抬了眼一瞬不瞬地看,黑白分明的眼中现了迷茫之色。
他此刻的迷惘让人忍不住想欺负,朱永宁手心发了烫拉了他的手按上自己的下身,将他抱得更紧一点,“想要就伺候好它。”
言临素此刻温顺,手心可以感觉到那物的勃发颤动,他试探地轻轻捏了一下。
朱永宁喉头发紧,将言临素抱起放到自己两腿间,诱哄道:“想要吗,想要它进到你里面去,想要就听我说的做。”
言临素若在平日早将他踢下床去,此刻却咬了咬唇认真思索了一下,“怎么做?”
他脸上的神情认真地让朱永宁心底的火苗又蹿高了几分,这人一向理智冷静,就算这个时候也知道选择最好的结果。
这般听话的言临素让朱永宁若吃了一块柔软香甜的桂花糕,若要说小王爷便就此不忍心欺负了,倒也高估了他。
朱永宁拉了言临素的手放在自己的衣扣上,“首先先帮本王宽衣。”
清脆的裂帛声响起,朱永宁下一刻便发现他价值百两的露香园顾绣的上衣被言临素撕成了两半,那声音响得连门口都能听见。
“本王……”从言临素绯红的脸颊上,朱永宁看不出半点异样,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的,“本王很高兴你愿意撕,接下来为本王脱裤子。”
解裤子的时候,言临素的手倒是轻多了,朱永宁甚至伸出手来帮了他一把。
裤子解下时,朱永宁身下勃发的欲望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那端头的粘液几乎就蹭到了言临素的手上。
言临素的手本能地往后一退,目光流露出几分畏惧。
朱永宁牢牢握住他的手拉了回来,将那物在言临素的手心蹭了蹭,“这么大,喜欢吗?”
二人几乎是面对面坐着,视线无可避免地相接,小王爷的眼底已经布了血丝,目光黑沉沉的,小王爷的声音却很温柔,仿佛在蜜糖里熬过。“来,接下来,自己坐上来。”
言临素的腿已经软了,朱永宁从背后将他抱在床上,一只手揽过他的腰,另一只手肆意玩弄着他已经坚硬的下身,声音低沉,“对,就这么一点一点含进去。”
“啊……”言临素发出一声惊呼,几乎跪不住,身体向后仰去。
方才进去了一点头部的性器自饥渴的后穴中滑出,带出啧啧的水声。
顶端在内壁滑过,又乍然失去的触感让朱永宁几乎再也把控不住,“真要命,临素你……”
言临素身体一软直接坐在朱永宁的腿上,他神智涣散,手攀了朱永宁的肩头想要推开,刚刚抚慰过的空虚穴口却更加饥渴,汗湿滑腻的臀部在朱永宁大腿根部磨蹭,却根本站不起来。
真是让人疯狂!
“言临素,你自找的。”朱永宁低喘了几声,按住言临素的腰,再无怜惜地直接捅了进去。
“啊……”言临素发出一声惨呼,他几乎无法呼吸,那硕大将他的身体都填满,他有一种胃都要被顶破的恐惧,“出去,好胀……”
朱永宁浅浅菗餸了几下,托了言临素的腰,让他趴好,从背后没什么怜惜地一送到底。
言临素此刻前端已经痛得要爆了,此刻为男人插入,后端的胀痛让他身体都在战栗,仿佛置身冰火。
“不,不要……好难受……”言临素突然愤怒起来,伸手去推朱永宁,“走开。”
“不要?太迟了。”朱永宁吻了吻他发红的眼角,与他温柔的吻相反,此刻他身下的动作没有半分怜惜,狠狠地顶入,感觉到那脆弱的内壁淫靡地包裹,那感觉让小王爷心底陡然滋生起一股暴虐之气。
小王爷虽然风流,但在床上的时候一向是个温柔的人。
然而此刻他只想用所有的动作和语言羞辱身下的人。将他欺负到哭出来,让他想不起所有的算计,只是张着腿等着被玷辱被占有。
“别这么……”言临素睁了眼看他,此刻二人已是交合的姿态,赤裸的胸口贴得那么近,呼吸交缠,朱永宁一只手扣着他的头,将他顶在床头,狠狠地吻他。
“别什么?”
没有等到回答。
朱永宁将他翻过身来顶到床头上,将言临素的腿抬起,近乎凶狠地干他。
两具年青的身躯,一样雄健有力的胸膛,沾染了汗水纠缠在一起。
男子的硕大霸道地占据了他的身体,心却仿佛永远也填不满。
言临素的腿缠在朱永宁的腰间,小王爷咬着牙重重顶入。
“嗯啊……”那甬道敏感得仿佛一碰就要融化了。
朱永宁感觉到言临素的甬道紧紧吮吸着他,心中无比快意。“哈,临素的滋味真他妈爽,叫那么大声干什么,你就不怕你那书生听见?”
雪色映白了窗纸,只有这一屋还亮着一点残灯。
今夜的督察院很静。
言临素睁了眼看床顶的暗影,依然没有答话。
“你在想什么?这个时候你他妈的还在想着那个书生,本王哪点不如他。”
小王爷的醋坛子几里外都闻得到。
“没有……”
“没有什么?你给本王说清楚……”朱永宁红了眼,将言临素顶在床头,直到最后一滴欲液都尽数射在他身体深处。
言临素脚趾绷紧,身体随着那一波波的侵入无意识地颤抖着。
蛊虫被喂了个饱,终于放过了宿主,言临素硬了许久的欲望也跟着射出。
朱永宁吻了吻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唇,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地笑道:“只有一夜对吗,你我所有的帐都在这一夜了结,若是明日醒来,你这张嘴又该说些绝情的话了。”
他的手握上青年修长而优美的脖颈,十指扣在他的喉头,仿若拈花微笑,又仿佛下一刻就要用力掐断。“嗯?用一夜赌我对你的真心,就为了除去阎王殿。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必太过客气,我已经全部在你里面了,临素你感觉到了吗?”
言临素转了眼看他,朦胧的眸光给人流了泪的错觉,“不是……”
朱永宁倒冷静下来,饶有兴味地看他,“不是什么?”
青年说话之间,喉头轻动,朱永宁掌心依旧握着他的脖颈,嗓音的轻颤若羽毛拂过,酥麻的感觉让刚刚平复的欲望又重新精神起来。
言临素断断续续地道:“喝……屠屠苏酒,不是……不是为了阎王殿。”
朱永宁淡淡地哦了一声,手抚摸过言临素的胸口,准确地按上他心脏所在的位置,“呵,不是,还是不止是……临素的心思,本王可不敢猜,本王有的时候真想把这里挖开看看。”
言临素看了他半晌,转开目光道:“拿开你的手。”
“拿开?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