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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是天使吗?”她嘲讽地笑着,“那家伙很自大呢。”
“看完了吧?”秦林问,“你有什么感觉?”
顾雪直接回头望了望魏清欣的肚子:“真的没怀孕吗?”
清欣脸颊一阵泛红,又一次强调:“我连男朋友都没有。”
“你总有朋友吧?有没有觉得比较可疑的?”秦林追问着。
“我也没有多少朋友。我都已经不工作了。”
“不工作了?”
“嗯。我每天就在家里陪我父母,除了他们我也没有别的亲人。”
秦林的心中暗暗窃喜,如今已不存在夺人所爱的问题,他可不会再次错过机会了。
“你不工作的话,也没收入,靠什么生活?”秦林又问。
“你的问题太多了。”顾雪打断了他,秦林赶忙知趣地闭上了嘴。
“快到了。”清欣望向远方的别墅说道。这里也地处郊区,是个人烟稀少的地方。
秦林振奋着精神,接下来他要提起干劲,向清欣展现一个尽量完美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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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出电梯,灵云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几人。他静静走了过去,此时他们正在谈话。
“没事了吧?”灵雨轻声问弟弟。
“嗯,难受劲儿过去就好了。”灵云注视着面前的男子,他应该就是黄浩星吧。也许因为他是毕业于牛津大学的前辈,灵云的脸上满是敬意。
“他就是黄医生。”灵雨对弟弟说。
旁边还站着一个有些发福的女人,显然她就是龚涛的继母,看得出来这对名义上的母子关系处得很好。龚涛搀扶着她,一起在细细思考医生的话。
“怎么样?如果考虑好了,就在这张协议上签字。这种事情你们达成一致再说,别到了最后意见再出现分歧。”黄浩星的话中透显着威严,他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刚刚出现的灵云,那种眼神让灵云感到了一丝不快。
“姐夫他爸现在怎么样了?”灵云小声地问姐姐。
“昨天为止还好,但今天又昏迷了,现在还没醒。医生说如果再不进行手术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但做的话一样会有风险。”
“是因为他父亲有高血压的缘故吧?”灵云说,“血液压力过大会给手术带来一定麻烦,但一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说的是没错,但这毕竟是脑手术,万一失败了……”
“病人的治疗有些延误了。现在他的颈内动脉外段血栓已经形成,管腔完全闭塞程度已经超过了50%以上,而且现在又处于昏迷,状况很不乐观。所以我建议赶快做血栓摘除和动脉内膜切除的手术。”黄浩星继续对龚涛强调。
“风险会不会太大?”龚涛犹豫不决,他已向医生发问了多次同样的问题。
“我说过了,风险肯定是有的,但这种手术相对来讲失败率还是比较低的。本来你父亲的病一发作后就该尽快做手术,结果你母亲犹豫不决,直至病情恶化到这个地步。要不是她来求我帮忙……平时我很少会亲自为病人做手术。我作为医生压力也很大,谁不怕担风险?我可不是求着谁来让我治疗。”黄浩星明显有些不满,他可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他们消磨。若不是因为龚涛的继母那晚打来电话苦苦哀求,他甚至不会站在这里对他们说着这些话。
“我们签字吧。”龚涛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从医生的手中接过协议,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我们马上去准备手术,一切程序就绪后就可以立即进行手术了。你们最好留下一个家属,病人在手术后需要不间断地看护。”黄浩星嘱咐说。
“妈,我留下,你回去休息吧。这几天一直都是你在这里陪着爸爸。”龚涛对继母说。
“好吧。”她疲惫地点了点头。
“老公……”灵雨上前看着丈夫,等待着他对自己的嘱咐。
“灵雨,你们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陪我爸。这几天你就先住在你爸家吧,这样相互也有个照应。等我这里的事处理完,再去接你。”
“嗯,有事的话一定要通知我。”
“好。你们都回去吧,这里留我一个就够了。爸,注意身体。灵云,继续加油。”龚涛越说越有独自坚守战场的味道。
“跟我来吧。”黄浩星带着他走进了一个房间。
“走吧。”水阔天叹了口气,他知道是时候也该为自己的身体担心一下了。
几个人出了医院,已经是下午3点来钟。
“该回家了。”送走了龚涛的继母,水阔天搂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说。
“爸,学校里还有事儿呢,我就直接回学校了。我还要先去把签证办好。”灵云说道。
“回家吃完饭再走吧。”灵雨劝他。
“不了,几个宿舍的哥们儿发短信催我呢,马上就要分开了,今晚一起在学校聚聚。”说着他的眼中流露出了不舍的神情,大学四年就这样瞬间度过了,相识相聚直到离别,这也就是人生的一个缩影吧。
“好吧,晚上别喝太多。”父亲嘱咐着,“快点把学校的事都处理完,然后早些回来。”
“知道了。过几天就可以把所有东西都搬回来了。姐,到时候去帮忙吧,你还没去过我们学校呢。”
“好,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帮你收拾。”灵雨笑着。
“你姐都快当妈的人了,哪有工夫照顾你的烂摊子?”水阔天训斥道。
“爸,没事的。”灵雨笑着说,“灵云,我们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灵云摆了摆手,也钻进了一辆出租车中。
医院三楼的一扇窗户中,一双眼睛正盯瞧着这一切。
“水阔天、水灵雨、水灵云……多好的一家子!”这人自言自语地说着,嘴角却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黄医生,手术准备好了,马上开始吗?”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对这人说道。
“不,半个小时后开始。我还需要准备一下呢。”黄浩星拉上了窗帘,向内屋走去。
作者题外话:今天大概更新六到七章,大家顶起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十三 棋局
尽管看上去秦林在经济上很是宽裕,但他却还是选择了便宜的双层居民式建筑作为事务所来招揽生意。这片地方一般无人问津,即使在夜晚,整条街上的楼窗中也只有零星的几片灯光。
神秘人望着二楼的窗户,他知道秦林从不把工作带回家。因此他相信,自己需要的东西全都能在这个事务所中找到。
远处的钟声响了四下,余音在空气中久久回荡。这给他提了个醒——时间不等人。他大跨步地直奔二楼,这会儿不用担心什么,因为他知道秦林此时正在开车远离这里。
“做好防盗措施”,很多人对这个警示不以为然。秦林显然也不是个未雨绸缪的人,神秘人很轻易地弄开了门锁,推门闪了进去。他对这种行为有些不习惯,毕竟这是小偷的行径。但他不会拿走任何不属于他的东西,这就足以让他感到心安了。
他走到录像机前,从怀中掏出一盒盘带放了进去。想不到秦林竟有这么古老的机器,或许他是专门为了调查这个案件才买来的。神秘人的双手戴着塑胶手套,这使他不会留下任何指纹。他望向纷乱的茶几,上面凌乱不堪,十几盘录像带都散乱在此。幸亏秦林对工作还是有条不紊的,每盘盘带上都被贴上了相应的时间。他抽出那盘需要的盘带,放进了录像机的另一个放带处,又捣鼓了一会儿上面的按键,录像机立即工作了起来,开始进行翻录。
神秘人轻轻地坐到了沙发上,在那盘空带录好之前,他要尽量地少做动作。衣服的纤维,身上的毛发,都会成为致命的证据。不过他还不用在乎这些,不借助警方的力量,秦林一人难成大事。
他望着桌上的纸,上面有秦林记下的各种信息。与常人不同,神秘人能靠分析看懂这些纷乱的符号。这段时间,他用不着担心秦林的突然出现,与秦林相比,他至少知道未雨绸缪。但他还是期盼着时间尽量走得快些,因为接下来,他还有许多事要去做。
忽然神秘人笑了笑,秦林的笔记让他有了眉目。他佩服秦林的思路,可在最关键的问题上,他却远不如自己。仅靠这么少的信息,他就快要锁定了答案,但秦林恐怕还需要再花上很长一段时间。
“这一步棋你已经输了,”神秘人冷笑着说,“以后,你又想靠什么来赢我呢?”
“爸,妈,我回来了。”女人跨进房门后向屋内叫道。
“回来了,清欣?”两个老人缓缓地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是秦林,她是顾雪。”魏清欣向父母逐一介绍说,“是来帮我们的。”
“伯父伯母好。”秦林礼貌地主动打着招呼,但他的语气让人听起来竟有着拜见岳父岳母的感觉。但愿他没有忘记来这里的任务,人有时就是会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你好你好。唉,出了这种事,就多劳你们费心了。”清欣的父亲答道。说完他细细观瞧着秦林,竟还点了点头,把相亲似的气氛渲染到了极致。
顾雪可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带我们看看事发的地点吧。”
“好。”清欣领着他们向内屋走去,很快在一个房间前停下了,“到了,这就是我的房间。有点乱,别介意。”她说话总是那么文静,却让秦林喜爱不已。
“没关系,没有哪里能比我的房间还乱。”秦林忙在身后为她解围。
清欣感激地笑了笑,推开了房门。
顾雪呆在了原地,眼前的画面让她吃惊不小。秦林也停住了即将迈出的右脚,惊诧地望着房间里的景象。魏清欣的脸色更是已经变得惨白。
“爸!”她突然大叫起来,恐惧的泪水夺眶而出。一片羽毛被风吹到了秦林的脚边,惶恐和不安瞬间侵袭了他的全身。
眼前的一切让他们的身体瞬间脱离了大脑的支配。换作平时,眼前的场景本该是一幅浪漫的画面,然而此时,却令人极度恐惧。听到叫声,清欣的父母急忙赶了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两个老人焦急地问道。
“爸……”清欣的眼睛始终盯着屋内。
屋内净是白色的羽毛,纷乱地铺满了房间,甚至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与羽绒不同,这些白色的羽毛又厚又重,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像是天使的羽毛,众人都这样想着,这一定是那个变态家伙的杰作。
“怎么回事?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屋里还好好的。”清欣的声音颤抖着,“而且我爸他们一直都在家。”
“就是说那家伙在你走后干了这些,而且还在你父母的眼皮底下?”顾雪显然不满意清欣的话。
“我和她母亲一直在家,刚才睡了会觉。可要是有人闯进来,我们肯定会醒的……”清欣的父亲解释说。
“他又不会闯进来,”顾雪打断了他说,“既然他能把那封信悄无声息地放在你女儿的床头,也就有方法悄无声息地潜入别人的住宅。而且你们还在睡觉,当然不可能注意到。”
“会不会犯人还在这座房子里?”秦林的话让在场的人又颤抖了一下。
众人摒住呼吸,细细听寻着任何可疑的动静,气氛顿时紧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