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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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系列-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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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洪水巨浪涛天:科学反对诺亚方

  舟停泊在亚拉腊山这一假设,主要

  理由是任何洪水都不可能淹没一座

  高5000米的山。

  这个物体长170米、宽45米、形状像一条船,好像同《创世纪》中所描绘的诺亚方舟相似。一个国际科学家小组对这里进行了6年的考察研究,他们拍摄了空中照片,并用一架特殊的仪器对这个地区实施勘测。这架仪器使用比一般雷达系统更高的频率工作,因此可以‘看见‘冰层以下更深的地方。所以他们假设它是5000年以前制造的,甚至一些人还认为它是《圣经》中那条船上层的甲板。

  在这一地区附近采集的其他一些数据似乎证明了诺亚方舟的存在:这些数据首先显示它有一个不寻常的氧化铁层,它们可能是用来加固船体的铁制条带。其次便是从一端挖掘出的巨大物体,它们可能是‘压舱石‘,古代的船只都拖着这些东西,以便行驶更加平稳。纽约大学的大卫…法索尔德肯定地说:这就是诺亚方舟。然而,由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劳伦斯…柯林斯领导的一个地质学家小组却给他泼了一盆凉水:这可能是一种天然的岩石结构。土耳其政府发起的挖掘工作和用放射性碳深入分析的最终结果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回答吗?

  

考古小知识(二):解秘山海经
山海经是中国先秦古籍。一般认为主要记述的是古代神话、地理、物产、神话、巫术、宗教、古史、医药、民俗、民族等方面的内容。有些学者则认为《山海经》不单是神话,而且是远古地理,包括了一些海外的山川鸟兽。

  《山海经》全书十八卷,其中「山经」五卷,「海经」八卷,「大荒经」四卷,「海内经」一卷,共约31000字。记载了100多邦国,550山,300水道以及邦国山水的地理、风土物产等讯息。其中《山经》所载的大部分是历代巫师、方士和祠官的踏勘记录,经长期传写编纂,多少会有所夸饰,但仍具有较高的参考价值。

  【《山海经》的作者】

  《山海经》一书的作者和成书时间都还未确定。过去认为为禹、伯益所作,大约出于周秦人的记载,不可信。现代中国学者一般认为《山海经》成书非一时,作者亦非一人,时间大约是从战国初年到汉代初年楚,巴蜀,东及齐地方的人所作,到西汉校书时才合编在一起。其中许多可能来自口头传说。山海经》现在最早的版本是经西汉刘向、刘歆父子校刊而成。晋朝郭璞曾为《山海经》作注,考证注释者还有清朝毕沅的《山海经新校正》和郝懿行《山海经笺疏》等。

  刘歆(最早可编者):(约前53…前23)西汉末古文经学家、目录学家、天文学家。字子骏,后改名秀,字颖叔。沛(今江苏沛县)人。汉皇族楚元王刘交五世孙,刘向之子。成帝时为黄门郎。河平中,受诏与其父总校群书,讲六校传记。刘向死后,刘歆复任中垒校尉。哀帝即位,王莽荐举为侍中太史中大夫,迁骑都尉、奉车光禄大夫。继承父业,撰成《七略》,为我国第一部图书分类目录。曾建议为《左传》、《毛诗》、《古文尚书》等古文经设立学官,遭今文博士的反对。因得罪执政大臣,出任河内、五原、涿郡等地太守。王莽新政,累官至京兆尹,封红休侯、国师。地皇末(23),谋诛王莽,事泄自杀。明人辑有《刘子骏集》。刘歆上《山海经》表,约在汉哀帝建平年间(前6~前5)。

  【《山海经》目录】

  山经

  第一卷《南山经》

  第二卷《西山经》

  第三卷《北山经》

  第四卷《东山经》

  第五卷《中山经》

  海经

  第一卷《海外南经》

  第二卷《海外西经》

  第三卷《海外北经》

  第四卷《海外东经》

  第五卷《海内南经》

  第六卷《海内西经》

  第七卷《海内北经》

  第八卷《海内东经》

  第九卷《大荒东经》

  第十卷《大荒南经》

  第十一卷《大荒西经》

  第十二卷《大荒北经》

  第十三卷《海内经》

  【《山海经》的地域范围】

  《山海经》的地域范围:《南山经》东起浙江舟山群岛,西抵湖南西部,南抵广东南海,包括今浙、赣、闽、粤、湘5省。

  《西山经》东起山、陕间黄河,南起陕、甘秦岭山脉,北抵宁夏盐池西北,西北达新疆阿尔金山,《北山经》西起今内蒙、宁夏腾格里沙漠贺兰山,东抵河北太行山东麓,北至内蒙阴山以北。《东山经》包括今山东及苏皖北境。《中山经》西达四川盆地西北边缘。

  【《山海经》具有多方面的价值】

  对历史,民俗,科学等的作用

  《山海经》最重要的价值也许在于它保存了大量神话传说,这些神话传说除了我们大家都很熟悉的如夸父逐日、鲧、禹治水等之外,还有许多是人们不大熟悉的。如《海外北经》中载:“共工之臣曰相柳氏,九首,以食于九山。相柳之所抵,厥为泽溪。禹杀相柳,其血腥,不可以树五谷种。禹厥之,三仞三沮,乃以为众帝之台。在昆仑之北,柔利之东。相柳者,九首人面,蛇身而青。不敢北射,畏共工之台。台在其东。台四方,隅有一蛇,虎色,首冲南方。”这个禹杀相柳的传说充满了神奇色彩,既可从文学或神话学的角度来研究,也可以从中看出共工、相柳、禹三人之间的关系,由此可见古代民族部落之间的斗争。《山海经》中大量存在的这些神话传说,是今天我们研究原始宗教的难得材料。例如:巫咸国在女丑北,右手操青蛇,左手操赤蛇。在登葆山,群巫所从上下也。(《海外西经》)有灵山,巫咸、巫即、巫盼、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十巫从此升降,百药爰在。(《大荒西经》)

  在《山海经》的神话中,不仅可以看到巫师的活动,也可以看到古代民族的信仰、崇拜等。在《山海经》中,存在着大量的神奇动物的记载,这些动物主要是鸟、兽、龙、蛇之类,它们往往具有神奇的力量。这些动物很可能就是古人的图腾崇拜。如上文所引的《海外西经》中的文字。“巫咸国在女丑北,右手操青蛇,左手操赤蛇。”蛇可能就是巫咸国的图腾。研究中国古代的宗教信仰,《山海经》是必不可少的参考资料。

  《山海经》中的神话传说不仅仅是神话传说,同时,在一定程度上它又是历史。虽然由于浓厚的神话色彩,其真实性要大打折扣,但是,它们毕竟留下了历史的影子。把几条类似的材料加以比较,有时还是可以看到历史的真实面貌的。例如上文所引《大荒北经》中黄帝战蚩尤的记载,剔除其神话色彩,我们可以从中看到一场古代部落之间的残酷战争。又如《大荒西经》、《海内经》中记载了一个黄帝的谱系:黄帝妻雷祖,生昌意。昌意降处若水,生韩流。韩流擢首、谨耳、人面、豕喙、麟身、渠股、豚止,取淖子曰阿女,生帝颛顼。(《海内经》)颛顼生老童,老童生重乃黎。帝令重献上天,令黎邛(印)下地。下地是生噎,处于西极,以行日月星辰之行次。(《大荒西经》)这个谱系具有传奇色彩,具有神谱的性质,但是,它与《大戴礼记·帝系篇》、《史记·五帝本纪》、皇甫谧《帝王世纪》基本相同。

  同时,《山海经》又是一部科技史,它既记载了古代科学家们的创造发明,也有他们的科学实践活动,还反映了当时的科学思想以及已经达到的科学技术水平。例如,关于农业生产,《大荒海内经》载:“后稷是始播百谷”,“叔均是始作牛耕”。《大荒北经》载:“叔均乃为田祖。”关于手工业,《大荒海内经》载:“义均是始为巧亻垂,是始作下民百巧。”关于天文、历法,《大荒海内经》载:“噎鸣生岁有十二。”《大荒西经》载:“帝令重献上天,令黎邛下地。下地是生噎处于西极,以行日月星辰之次。”诸如此类的记载不胜枚举。有一些自然现象的记载尤其珍贵,这在其他书中是看不到的,如《海外北经》载:“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暝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在无{上启下月}之东。其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

  现在,许多学者均认为,《山海经》在这里记载的是北极地带半年为昼,半年为夜的极地现象,只不过是古人无法解释这种现象,于是就用神话来解释。这种记载无疑是宝贵的科学资料。类似的例子还有不少。例如《大荒东经》载:“汤谷上有扶木,一日方至,一日方出,皆载于乌。”又如《海外东经》载:“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齿北,居水中。有大木,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这两条记载,有人认为前者记载的是太阳黑子活动和北极的极地现象,后者记载的是极地附近的假日现象。此外,从《山海经》中,我们也可以看到古人对大地的探测活动。《海外东经》载:“帝命竖亥步自东极至于西极,五亿十选(万)九千八百步。竖亥右手把算,左手指青丘北。”《中山经》说:“天地之东西二万八千里。南北二万六千里。”这些记载,数字未必确实,但已反映出中国古人的探测活动。总而言之,《山海经》是一部充满着神奇色彩的著作,内容无奇不有,无所不包,蕴藏着丰富的地理学、神话学、民俗学、科学史、医学等学科的宝贵资料,细心钻研,深入探讨,就不愁没有新发现。

  地理学上的科学地位

  正如当代著名历史地理学家谭其骧先生指出的那样:“《五藏山经》在《山海经》全书各部分中最为平实雅正,尽管免不了杂有一些传闻、神话,基本上是一部反映当时真实知识的地理书。”据谭先生研究,《山经》共写了四百四十七座山,这些山中,见于汉晋以来记载,可以指系确切的约为一百四十座,占总数的三分之一。其中对晋南、陕中、豫西地区记述得最详细正确。这应该是研究我国古代地理的宝贵资料。。在《海经》中,记载了一些诸如结胸民、羽民国、厌火国、贯胸国、不死民、反舌国、三首国、长臂国、三身国、一臂国、奇肱国、丈夫国、巫咸国、女子国、轩辕国、白民国、长股国、一目国、大人国、君子国、无肠国、夸父国、黑齿国、玄股国等奇异的国家和民族,虽然这些国家和民族并非真有,只存在于传说中,但也有一定的地理学和民族学价值。谭其骧又作《“山经”河水下游及其支流考》,利用《山海经》中丰富的河道资料,将《北山经》中注入河水下游的支流一条一条梳理,并加以排比,考证出一条最古的黄河故道。

  对文学的影响

  神话乃文学之母。神话与文学的关系,就像《山海经》神话中所见的盘古与日月江海的关系。神话说盘古死后,头化为四岳,眼睛化为日月,脂膏化为江海,毛发化为草木。盘古虽死,而日月江海、人间万物……都有盘古的影子。神话转换为其它文学形式以后,虽然往往消失了它本身的神话意义,神话却在做为文学中艺术性的冲击力量而活跃起来。(语见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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