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吻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上。皌连景袤将他抱起在怀里。
“呜……嗯哼……”无法合上的唇被肆意舔吮,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唇角缓缓渗下“唔嗯……”
“嗯……”不耐烦地扯开自己的龙袍,肩头初愈的伤口上,惊人的疤痕让夏轻尘触碰的手颤抖了一下。
皌连景袤抓住他欲逃离的手,按在那道伤疤上抚摸着。自己一手,沾着他铃口晶莹的液体,反反复复抚弄他挺立的分…身;另一手,捏住他左胸的红…蕊,用力揪起,惩罚似的使劲挤捏。
“啊——不……”夏轻尘吃痛地颤抖着,却被他捏在手里,不敢挣脱“疼……”
“疼吗?这下面就是心了,你的心也像我一样疼吗?”皌连景袤一狠心,拧住那□,用力一掐。
“啊啊——”
惊叫出口的同时,夏轻尘忽敢面前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再度压在榻上。皌连景袤像猛兽一样扑上来,张口含住那充血的乳…首,抵住那尖端,用力□起来。
“啊——啊啊——”夏轻尘扭动着身子,无法合拢的胯…间,被那修长的手指,进进出出地玩弄着。体内那最敏感的一点,被按住不放,一阵又一阵酸酸麻麻的感觉,让他的腰身也颤抖了起来。清澈的眼底,泛起朦胧的雾水,难以启齿地哀求着。
“轻尘,你爱我吗?”借着润滑,一点一点挺进那柔软的菊…穴,皌连景袤充满情…欲与满足的眼底,掺杂着一丝痛楚。
“啊哈……啊……”夏轻尘无法回答,只紧紧攀住了他的肩头,沙哑而痛苦地叫着。
“轻尘,啊……”皌连景袤低吼一声,猛地向深处一挺“轻尘,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啊……”
“啊……啊啊……啊哈……啊……”瞬间侵入体内的分…身,填满了狭窄的甬道,也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他张大了嘴喘息着,适应着体内的变化。然而皌连景袤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强行地将他的双…腿分到最大,扣住他的膝盖抬高了他的腰,猛烈地□起来。
“啊……啊……啊哈……啊……阿袤,阿袤,啊……停下……啊……”
“停下……你还会这样不停地叫我吗……”皌连景袤将他的腿架到肩上,一下将身体送到了最深处。
“啊!”半是痛苦半是复杂的快…感,让夏轻尘羞愧地滴下泪来。
“轻尘……别哭”皌连景袤抚摸着他的脸“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爱你的,嗯……”
“啊哈……啊……嗯……啊……”
又深又猛的撞击,难以消受的快…感,让夏轻尘别无选择地缠住他的身躯,不停发出撩人的喘息与呻吟,回响在空旷的大殿里,无助又可怜。
※※※※※※※(悄悄放点H测试的分割线)※※※※※※※
应该不会被锁掉吧?
听说文文被锁都是因为有人投诉才会这样的。
真不明白那些人,都来看文了,还要投诉。什么奇怪的心理?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轻尘,忍着点儿哦……”张之敏伏在夏轻尘耳边说道。
“嗯……”夏轻尘涨红了脸,微蹙的眉头轻轻颤抖着,嗓子里发出猫一样的呻吟。
“那我要……进来了……”张之敏说着,轻轻进入了那滚烫狭窄的甬道。
“唔……”夏轻尘绷紧了脊背,轻咬着下唇,忍受体内被刮搔的麻痒。单薄的身子,在锦被下缓慢蠕动着“啊……嗯……”
“你放松点儿……”
“怎么能……嗯哼……”
“对,就是这样……紧紧含住我……”
“啊哈……不要……”夏轻尘想挣脱似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却被张之敏按住了光裸的腰身,压在榻上“啊……敏之……”
“别叫了,你再叫……再就我就扑上来了!”
熏风殿的偏殿内,张之敏掀起夏轻尘的被子,为他红肿的下…体上药。夏轻尘埋在被子里,羞得抬不起头来。以前每逢欢爱过度,都是皌连景袤亲自替他上药。唯独这次,却将他一个人留在宫里,叫了张之敏来替他上药。不知是因为还在生气,还是因为对他用强之后,怕他不愿与自己相见,才派张之敏来让他开心。不管是出于哪一种动机,都成功让夏轻尘重新打起了精神。
因为,对着张之敏,夏轻尘根本生不起来气:
“那你快点儿……”
“急什么,一会儿再给你弄伤了。”张之敏一手替他抹药,一手情不自禁地在他翘起的臀瓣上摸了一把。
“你在做什么!”
“别动!”张之敏语气认真地喝阻他“我给你好好瞧瞧。”
“嗯……别看了……”夏轻尘不舒服地躲避着,此事他的前面,因为张之敏上药的动作,莫名其妙地有了反应。他偷偷将硬挺的□藏到垫在肚子下的枕头里,一切被张之敏看在眼中,直看得心跳加速,窃喜不已。然而偷笑着,他却仍一副正经的模样,不满地拍了一下他的臀瓣教训道:
“小东西,你还怕我看。我可是太医啊,什么样的屁…股没见过,看你两眼你倒想歪了!”
“唔……”夏轻尘别无选择地闭上眼,继续接受这难为情的诊治。
张之敏将他里里外外摸了个遍,终于放开他,在一旁的水盆里洗了手,然后意犹未尽地靠上去,将他从被窝里刨出来。
“轻尘啊,你就别犟了。那个赫炎苍弘有什么好的,蛮子一个,又离得这么远,值得你这么一直惦记着吗?主上这回,心里的醋都能装满宫门口的门海了。”
“他是我……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
“什么?第一个人算什么?”张之敏不以为然地说道“萧允还是我睁开眼看见的第一头猪呢。人猪!”
“嘻嘻……”
“哎——笑了笑了,不许再愁眉苦脸的了。”张之敏揉着他的脸“你看看你,把主上气着了不说,把自己也给整了。他再怎么好,再怎么与你有过曾经,现在也已经是咱们的敌人了。当年战场上的事给抖了出来,你再这么袒护西苗,你让主上怎么想?要是有人以此陷害,上奏弹劾,参你个里通外敌,你让主上怎么办呀?”
“敏之……如果当初阿袤没有负伤逃到那个村子里去,也许,我现在,就是你们的敌人了。”
张之敏一愣,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轻尘,你知道主上为你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吗?自古以来,天灾都暗示着国君行为的失当。市井已经有传言,说是主上迷恋妖孽遭受的天罚。这流言都是冲着你来的,之所以还没有波及到朝堂之上,皆因为主上替你压了下来。他爱你、相信你,支持你的政见,渴望与你拥有共同治世理想。而这一切,在别人眼里,早已是不可理喻的宠信。他这样的袒护,换来的却是你内心的背叛吗?”
“敏之,我从没有背叛过他。”
“既然没有,你就该一心一意地爱他。他生太子时,你心里不是滋味。如今他知道你心里还有其他人,他又如何能好过?”
夏轻尘理亏地别过脸去:
“我不想伤害他。他们都是我至亲至爱的人,可是我忘不了,也不能忘。我想通过商贸,化干戈为玉帛,我不想他们互相为敌……”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你忘了主上是一个王者,忘了赫炎是西苗地界的主人。有哪一个王者,能容忍与自己的对手分享爱人?”张之敏抓紧他“轻尘,不要再挑战主上的耐性了。如果你的心没法完全属于他一人,那我就会毫不客气地趁虚而入,让你再没有机会爱他。”
“啊……”夏轻尘被他的话震住,沉默地倚在榻边。
“该说的我都说了,该怎么做你心里也清楚。我先走了,稍后让人送药过来,你好好歇息”张之敏说完,收拾起药箱,起身出了熏风殿。
一出殿门,他一本正经的脸,突然一下喜上眉梢。他将手中的药箱扔给身后的小跟班,一把抱住殿前的柱子怪叫着乱挠了起来:
“哎呀呀……我就这样说出来了,我怎么就这样说出来了……难为情啊难为情,今后还怎么跟轻尘见面呀……”
“张大人……”身后的小太监为难地看着他。
“啊……不要管我,让我自己高兴一阵……”张之敏扒在柱子上蹭了一阵,忽然瞧见不远处的走廊上,萧允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跟大人说了什么?”
“嘿嘿,我不告诉你。”张之敏坏笑着。
“你……主上不在,你来熏风殿做什么?”
“当然是——查看轻尘的身体咯,哦呵呵——这就是当太医的特权,当太医好处了”张之敏得意地炫耀着“羡慕吗?嫉妒吗?你这辈子也看不着的好风景,哈哈哈哈……”
“敏之——你竟敢亵渎大人……”萧允咬牙切齿,猛地一拳头挥了过去,正中张之敏的眼眶。
“哎呀……”张之敏捂着冒金星的眼睛“萧允,你竟敢打我,你皮痒啊!”
说着他大吼一声,飞身扑了上去。两人扭做一团,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
南王府内,皌连景焰身穿贴身火凰袍,手握长剑,紧勒的抹额下,一双桃花眼流露丝丝杀意。他轻手轻脚地靠近昊清的背影,突然——
“嘿!”
一声轻喝,他手中的剑低鸣一声,青光辟日,袭向背身站立的昊清。只见昊清不偏不避,轻轻扬手挥剑,应接之间,只见火花迸射,转眼已过十余招。皌连景焰一击不中,翻身改招,转攻昊清下盘。昊清反手一挡,回身横扫,趁他被迫跳起,举手攻他肋下,一掌推开距离。
“啊……”皌连景焰向后撑住身体,顺势收剑,不满地撅起小嘴“师父啊——”
“刚才如果我用手指点你肋下,你此刻已经倒地了。下回再偷袭,记住先逼对方转身。”
“是”皌连景焰乖巧地靠上去,抬头看着他“师父,徒儿的剑法近日长进如何?”
“不差。有阮洵这种陪练,你这种进步也是该然。”
“我不喜欢和他打,他总是捉弄我”皌连景焰搂着昊清蹭了蹭“还是师父对我认真——就是不舍得夸奖我。”
“你平日听见的褒奖还不够多吗?”昊清垂眼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
“别人的奉承话哪能跟师父的相比。”皌连景焰拉着他的袖子,像只小狐狸一样地挨着他撒娇。
“这几日王爷禁你的足,关闷了吧?”
“嗯……”皌连景焰点点头。
“王爷此回是动了真怒”昊清抚摸着他的头“你还是忍耐一段时日吧。”
“嗯,焰儿只要有师父陪着,关多久都没有关系。”皌连景焰抬眼看着他,眼底是无暇的纯净。
“徒儿,你贵为王子,如今也已行过冠礼了。尊卑有别,以后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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