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翻译成汉文,其结果令人难以理解。直接翻译出的汉语,按字面解释其内容如下:
“喃,瘩,菲,哈,垒,傥。” 。。
六。人血是启动咒语的钥匙
李警官再也躺不住了,他换上警服,立即办理出院手续,出门就驾上小芳开来的警车,风驰电掣向老太太家的现场奔去。一路上,李警官行动迅速,反映敏捷,就像他从未昏厥过一般。坐在一旁的小芳知道,这些天的沉睡,对于李警官只是等同于养精蓄锐,现在,他又能生龙活虎地与战友们共同战斗了。
经过测试,李警官和小芳的推测非常准确。
经过人血的浸泡,写着藏文咒语的纤维纸片发出强烈的气息,这种气息一方面发出强烈的致幻力量,另一方面,还对周围物体产生连锁影响。没人能解释这种气息和影响力是怎么产生的,因为,当时间到达午夜十二点钟的那一刻,不但像挂钟那样能够发出声响的物体,就连周围没有紧靠着的物体,也会发生强烈的震撼。这种震撼感染性极强,甚至连空气都由于静电作用而闪烁发光,地面由此发生震动,如同爆发了强烈地震。
当这个结论被科学仪器证实了以后,李警官嘴里喃喃嘀咕的话语,就剩下了两个令人震撼的字眼了,“西藏,西藏!这个奇怪的咒语,这个怪异的纸条,跟神秘的西藏,到底有着什么关联啊?”
一个北京老太太的奇异死亡,与远在天边的西藏会产生什么瓜葛?
一个从未出过远门儿的老年妇女,文盲而且孤身,她怎么会与西藏产生联系?
更何况,西藏的某种怪异力量,竟然在现代化的北京城,不动声色地夺去了一个老太太的性命! 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李警官费解地把目光投向遥远神秘的西藏,投向这个天高地远,纬度极高的荒蛮之地,投向这个世界上距离天空最近的广袤的高原。
一。西藏活佛的一天
遥远的西藏,天高地远,时光几乎完全凝滞。
五。路途遇险
那桑扎布活佛让贴身服侍的小喇嘛去后藏取一部佛经,活佛亲自送赞格玛离开了寺庙暗红色的大门。大门在那桑扎布活佛面前轧轧地闭合了,切断了活佛万般殷切的目光,也像利刃一般割断了活佛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活佛闭上眼睛,在暗红色楠木制成的沉重大门前久久站立,目光呆滞,思维停顿。最后,活佛深深叹出一口气,转身,蹒跚地回到自己的经堂。
这些天来,一旦决定了让赞格玛独自远行,活佛唯一能做到的,除了对外界毫无常识的千叮咛万嘱咐外,就只能让赞格玛尽量多携带一些银钱。这样,赞格玛就可以尽量走得离寺庙远一些,躲开寺庙在邻近百里范围的极其巨大的势力和影响范围。
赞格玛依然一副小喇嘛的打扮,新剃的光头发出青色,身披一件格外肥大的暗红色僧袍,后背上有一个很小但特别沉重的包袱。赞格玛迈步艰难,脸色矫红,泪眼朦胧,显出一副心情激荡又心事重重的样子,直到活佛的叮嘱告一段落,她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经堂。两人无言地行过寺院的院落,在喇嘛们惊异的目光中,赞格玛离开了寺院的大门,沿着寺院外铺设的石阶路走下山坡,然后,迈上尘土飞扬的大路上渐行渐远。
昨晚在活佛的经堂,两个人临别默默,长久无语,千言万语早已说过,却觉得仍有满肚子的话无从说起。今日清晨,旭日东升,蔚蓝的天空只有几只孤雁的哀啼,象征着远行的艰难。活佛无法再为自己的心上人做任何其他事了,甚至不能把他她送出寺庙大门以外,这样会引起其他喇嘛的怀疑。活佛为不能为赞格玛在外面的陌生世界作任何的安排而内心如同刀扎。眼前,几个守候寺院大门的老喇嘛从见到活佛开始便始终毕恭毕敬地躬身立在庙门两侧,他们的态度,象征着活佛至高无上的权力与尊容,也无形之中限制了活佛真实感情在分手一刻的流露。活佛觉得,自己此刻变成了世界上最为卑微的奴隶,他不能把赞格玛送出门外,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在赞格玛身上过久停留。他必须在外表上对这个小喇嘛的离去无动于衷,让人们以为活佛并非送人出行,仅仅是久坐烦闷,出来遛弯散散心而已。活佛的心里早已翻江倒海,但表情仍如往常闲散时一般,安静平和,万事不莹于心。
赞格玛终于离去了,周围的一切早已储满了赞格玛的信息,就像充满电荷的磁场。活佛回到经堂,对佛枯坐。他的心时刻抚摸着赞格玛遗留下来的一丝一缕,如同赞格玛尚未离去一般,甚至每日必焚的佛香,都充满着赞格玛亲切的体香。
那桑扎布活佛自从七岁那年与赞格玛分手以后,就再也没有体验过分别的苦痛。即使七岁那一次,新鲜生活的刺激,也使得分手变得无足轻重。
但这次不同于往日,赞格玛离去,活佛的心也跟着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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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白雪皑皑
赞格玛离开了寺院,朝阳正在雪山的顶峰缓慢升起,清晨的空气清新而美好。寺庙周围的地面上长出许多野花,花朵细小但格外鲜艳。赞格玛并没有直接向前走,她下不了决心头也不回地断然离去,但又不可能频频回头张望。好在寺中的喇嘛都有离寺前转经的习惯。赞格玛也像其他喇嘛一样,先围绕寺院行走一周。寺院围墙的周边每隔几步远就设置一个转经筒,木头制作的转经筒上包裹着黄铜,这些象征黄金的黄铜表面刻满了经文。赞格玛知道,信徒转动转经筒,相当于转动佛经,每转动一圈,相当于念颂了一遍经文。这种形式对于文盲而又虔诚的藏民信徒非常有用,用这种方法念颂经文,是藏民的最大心愿。在日常生活中,到处都可以见到藏民手中摇转着一只像纺线轮一样的转经轮,这些转经轮上也是雕刻着佛经,无论做什么事情,他们手里总是不停地转动转经轮,如同念颂佛经。这些转经轮也和转经筒一样是同一个的道理。现在,赞格玛就像其他虔诚的信徒一般绕寺行走一周,每遇到一个转经筒,她就抓住转经筒的手柄使劲儿一推,让转经筒迅速转动起来。她知道,转动的转经筒是在代替她念颂经文,她一边虔诚地推转经筒的手柄,一边在心里默默祝愿那桑扎布哥哥在她离开的日子里身体康健,诸事顺心。绕寺一周后,赞格玛再也没有理由继续停留了,虽然?般不舍,虽然步步沉重,但赞格玛不能再耽误了,她泪眼模糊,心情沉重,但此时,她不得不慢慢转身,离开了今后会每天让她朝思暮想的亲切寺院。
现在,赞格玛的背后是建筑在高高的山坡之上雄伟寺院,她正在步履艰难地离寺而去,她必须离开扎布哥哥一段时间,去生产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孩子。无论什么力量都无法让赞格玛离开扎布哥哥,但生产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孩子是唯一一个理由能够使赞格玛离开扎布哥哥的身边。而这次离别,不会特别长久的,等孩子生下来,等赞格玛的肚子恢复正常,她会立刻飞回来,回到扎布哥哥身边,再也不分开,再也不别离!
赞格玛慢慢向前走,虽然不能回头,虽然茫无目标,但她的心里定定的,她知道那桑扎布哥哥此刻一定正在寺院的大门口用目光注视着她,向她送行。脚下泥土的小道散发着花草的芳香,小径曲折,伸向一眼望不到头的天边。又回到了陌生的道路,又回到了一年多以前她长途跋涉,一心想找到扎布哥哥的道路。那时,她的心中充满了渴望,充满了强烈的欲望,她要找到自己的心上人,她要找到离开她已经十载的扎布哥哥。现在,还是同一条道路,还是同一道长满高寒处的针叶松树的高坡,翻越昂首天外的高大的雪山,但赞格玛并不恐慌,并不孤独,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笼罩在情人温馨的目光之中,那目光如同天边正在枕着群山相望的夕阳一般,温暖关切,威力无边。只有到了这个时候,赞格玛才深切感受到,一直与她肌肤相亲的扎布哥哥其实真的神圣高大,法力无边,扎布哥哥真的是无上崇高而且无所不能的人间佛祖。世上凡人的目光怎么会具有如此巨大的威力?世上凡人怎么能始终用阳光般的温暖用目光包围她,笼罩她,护送她,温暖她?如何能给她带来继续前行的勇气和力量,怎么能一路伴随她沿着这条无法预测未来的乡间小道一路前行呢?人世间,只有她的扎布哥哥才有这样的力量,才有这样的关切,才有如此巨大的佛祖的威力。
想着那桑扎布哥哥,赞格玛浑身充满了生机和力量。旅途孤单,步履艰难,但赞格玛在心中高声念颂着扎布哥哥临行前教给她的那段经文,她不懂得经文的涵义,但她深知这是被扎布哥哥注入了神力的经文,所以经文威力巨大无比。赞格玛不识字,只能对经文死记硬背,但她已经牢牢记住了经文的每一个字,就像深深雕刻在她的心中一样。从寺院下山,来到山脚下,赞格玛走到一条小河边,河水清澈流淌,每一块被哗哗的流水冲击的河心卵石上,都深深雕刻着六个藏文。赞格玛不识字,但她知道,雕刻在石头上就像圆形鸟蛋似的文字,是每个藏民都耳熟能详的六字真经。六字真经威力广大,雕刻了这六个字的经文后,这些看似平常但深深雕刻了经文的石块都是当地藏民歌颂神山圣水的玛尼石。在玛尼石被虔诚地雕刻上六字真言后,就具备了佛祖赐予的无穷力量,这个力量深入人心,普及宇宙。藏民们在河中的每一块鹅卵石上雕刻六字真经的行为,不仅是对佛祖发自内心的赞颂,而且也是对於普天下所有人类的祝福和护佑。站在这个河边,赞格玛心潮澎湃,她用手抚摸被水流冲击的玛尼石,几乎每一块石头都要抚摸一遍,心里默默念叨着六字真经。赤足涉水渡过小河,清澈的水流抚摸着她的脚踝,赞格玛真想象过去在草原上一样在激越的水流蹦蹦跳跳,但这个想法一闪就过去了。她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农家小女孩儿,此刻,经过与成为活佛的亲爱的扎布哥哥朝夕相伴,她即将成为一位幸福的母亲了,她用手轻轻抚摸胀起来的肚子,离开寺庙后不久,她已经躲在一块巨石后换掉了喇嘛的暗红色的僧袍,改装成普通藏民农妇的样子,剃秃了的头顶被她用一块很长的布带牢牢缠着,她见过藏民的孕妇有很多是这样缠着头发的。赞格玛心情激荡,因为,过不了多久,她就会牵着小孩子欢快的小手,循着这同一条道路返回来,她要和孩子一起寻找她的那桑扎布哥哥,他们会继续在寺庙中生活,会继续与扎布哥哥朝夕相伴,从黎明直至深夜。
天真活泼的赞格玛并没有深入想象今后的生活,并没有忧虑有了孩子以后,她再也无法象过去那样终日与扎布哥哥在神圣的经堂中缠绵了。孩子,既是生活中快乐的源泉,又是目前这种特殊情况下三人共同生活的无法逾越的障碍。现在的赞格玛还没有忧虑这些,甚至根本没有想到今后具体生活的样子。此刻,欢乐充盈着她的胸腋,她的头脑里早已被离别的苦恼和欢乐的奔跑的情绪所包围,她甚至忘记了前面的旅途会格外寂寞,一个人的独行会被孤单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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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神幡下的生命
太阳向西倾斜的时候,赞格玛终於走到草原的尽头,前面,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