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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给一个人下君子与小人的结论,但透过一些人的言谈,话语以及行为就可以断定那究竟是君子之行,还是小人之行。就某一个方面讲,孔子曾经说过:“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只要我们留心观察我们生活中和我们身边的一些人就有不同的人格和表现形式。我们知道君子是光明磊落的,从不搞阴谋诡计,要说的话,要讲的事毫不隐讳的当众说清,从不遮遮掩掩。几个人在一起工作,在一起就餐,在一起娱乐,从不拐弯抹角,阴阳怪气。就是接个电话也是大声大嗓,毫不顾及在座的同事,就是和老婆在电话里吵架也是毫不隐瞒的争执和不留情面的训斥,就是怕老婆的人,电话一挂,还说一句:“臭婆娘,怕你咋的。”之后,向在坐的人述一下电话的内容,而有的人并非这样,无论在任何场合,总是爱搞小动作,一会和张三彻彻私语,一会与李四交头接耳,本来一些鸡毛蒜皮的生活琐事,要么是去什么地方吃饭打牌,要么是听到一些消息,这本来是开诚布公的事,非要和别人咬着耳朵说话,搞的神神秘秘的,让别的人看见后犯嘀咕。在和大伙生活一个圈子里,今天和这个人拉拉扯扯,明天和那个嘀嘀咕咕,在一个公共场合里,一会和这个低声说话,一会和那个双目传情,一会和这个拉近乎,一会儿和那个拉背场,弄得在家疑神疑鬼,相互猜测,在大众场合,接个电话也是那样神秘,要么避开现场,要么把话使对方也无法听清。现代生活中象这样的回避别人通电话也无可非议,因为市场信息济年代,电话内装了不少商业机密,改革开放的年代,也少不了生活中的隐私,不便于公开秘密,这是人的隐私权,可这神秘的动作并非都是这样。有的人喜欢把一切事情都神秘化,象搞地下工作的似的。如果把这种不正常的动作比做捣鬼,也不符合鲁迅先生的一句话:“捣鬼有术也有效。”白堤乡有个校长叫姜风祥,在这方面表现的最典型,当年,他在村里住队,最喜欢拉拉扯扯,吹吹拍拍。不管大小事,从来不公开阐述自己的立场和观点。总是喜欢对着别人的耳朵说话,谁也不知道他讲的内容,听他讲话的人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小声说话的目的,多半是与别人套近乎,有些是说别人的不是,时间长了,人们发现,他是在对着张三骂李四,对着李四骂张三。他在中间双方落好。凡是他呆过的地方,本来好好的班子,不到一年就会跨掉,因为他这种毛病被人们发现,他经常的调整职务,全乡的自然村换了一个遍,到处没人要,便调出了白堤乡,刚一报导,还未上任而患紧急病死了,没有单位了理后事,双方不承认是自己的人,下场十分可悲。可现实中,因爱搞小动作的人也有他们的市场,因为有人对别人的滴滴咕咕感到平易近人和温暖。也就有了好感。鹤壁中学有个炊事员叫秦刚,最喜欢听这小声说话,只要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话,什么条件就会答复。有时学校离集市远,起小灶的老师经常不是短盐就是缺油,如果有人大声问:“秦师傅,伙上有盐吗?”卖给一些。“他则说:“伙上没有,商店里有,”有人问他:“秦师傅,伙上有开水吗?”他说:“开过一次了。”后来有人发现他喜欢小声说话,于是老师就改变了方式,自己短什么就压低声音对着他的耳朵问:“秦师傅,伙上有盐和油吗?”他却大声说:“有,我给你去拿。”结果他把盐和油送上门,也不要钱,因此说,世界上有什么现象是因为它有市场,有人喜欢嘀咕,才有了喜欢嘀嘀咕咕的人,因为有喜欢听好话的,才有了善于说好话的。我们在生活中,会遇到不同性格、不同风格的人,这也不大要紧,但对那些经常拉扯,鬼鬼崇崇的人应该说有一点警惕,本来是一些光明正大的事,非要弄的神秘莫测,本来是一些不该隐蔽的话,非要弄的神秘莫测,本来是一些不该隐蔽的话,非要拉一个背场,嘀嘀咕咕,表面上好象是拉近了距离,实际上一种套近乎,弄得别人疑神疑鬼的,与人与己都没好处。有些悄悄话并不见得有什么阴谋,可本来没有阴谋的事,被别人误解很深,何不光明磊落一些,孔子说:“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正是对这样种现象的嘲笑,我们虽然不能把这种嘀嘀咕咕的小动作视为小人,但他毕竟不是君子之举,君子之行,君了之言。我们在日常的交际中,虽然不能随时看清对方的真实面目和内心世界,但,善于留心,也不难发现那君子与小人的区别。
第六章
八年抗战说时间
每当我从资料文献中,报纸杂志里,书本历史上看到“八年抗战”一词,便有一种困惑不解。
由于史学界的误区,也把国人带进了历史的误区里,说起八年抗日,其国人家喻户晓,其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可以说耳熟能详,因为这是一客观的历史。国人再健忘也忘不掉,日本人再掩盖也掩盖不住,再美化也美化不了,八年抗战一词印在国人的脑海,刻在华人的骨头上,那是华人的耻辱,也是华人历史上的阵痛,事隔半个世纪,提起那段往事,有良心的中国人会隐隐作痛,有志气的中国人会愤怒,这是任何人在脑海挥之不去的烙印与伤痛,但“八年抗日”一说,不知当初是谁先开的口。无意中歪曲了抗战历史。
抗日战争,应该说从奋起反抗那一天算起中国就进入了抗日时期,不管是积极抗战,还是消极抗战,不管是打了胜仗,还是打了败仗,不管是政府抗战,还是人民自发的反抗,不管是全国抗战,还是局部抗战,只要不是面对日寇与蹂蔺无动于衷,坐以待毙,只要奋起反击,就可以称之为抗日,而侵略应该是非曲直,日本人的军队从踏入中国的国土那一天就应视为日本人的侵略,沈阳的皇姑屯事件前,没有向日本人开一枪,只是日本人的侵略,算上不抗日的开始,作为抗战应该从马占山向日本人开第一抢,中国就进入了抗战状态,不管是大打还是小打,不管是打胜仗还是打败,只要对侵略的一方开枪还击就算进入战争状态,一九三一年的九一八事变后,因为双方的军队向对方开火,中国也进入抗战的状态,虽然蒋介石消极抗战,但中国军队并没有熟视无睹,已经向日本人还击。因此,中国的抗日战争应该从一九三一年九一八开始至一九四五年八月共14年,应该说中国抗日战争长达十四年之久,怎么成了八年抗战,应该是十四年抗战,如果说抗战时间应该从政府正式抗战开始,那么抗战就不是八年,而是从太平洋战争爆发算起,也就成了五年。说八年抗战争无论从时间上和空间上还是政治力量上以及规模上都不能定为八年,不能把七七卢沟桥事变作为抗日战争的开端,应该从一九三一年东北三省人民对日本军队的还击和马占山向日本开的第一枪开始,中国就进入抗日战争时期。
从规模上讲,中国政府面对日本人占领东北三省无动于衷,而东北三省的人民并没有熟视无睹,他们自发的组织力量,组织地方武装,或者是地方军人的势力,抗战的规模虽小,但日本人占领的毕竟是东北,而不是全国,沦陷区人民的反抗就是抗战的开始,虽然政府消极抗战把矛头与精力对准共产党,但东北三省有农民自发组织的武装,有共产党领导的抗日联军,如果淡忘了三一年的抗日,会伤害东三省为抗战而作出牺牲的有志之士和广大人民,也就抹杀了他们抗战的功劳。从地域上讲,东三省是中国领土的重要组成部分,日本人侵略东三省就是侵略中国,东三省人民的抗战就是中国人民的抗战,如果把一九三一年至一九三七年之间的抗日活动从历史上淡忘,东三省人民无法接受。政府对中国人民的反日也无法解释。虽然三七年卢沟桥事变抗战全面爆发,但应该知道,日本人的铁蹄是一天天向内地延伸,他们每占一地,就会引起当地人民的奋起反抗,也就是当地抗战的开始,政府军队抗战是抗战,人民自发的抗战也是抗战,国防力量是抗战,地方武装抗战也是抗战,况且东三省是不容质疑的中国领土,只要东三省人民向日本开始打一枪就应视为抗日战争的开始。因此,抗日是十四年而不是八年。
“八年抗日”一词用了很久,它充斥在历史资料中,教课书中,给人造成误区,抗战的具体时间不但历史学家知道,也应该让每一个国人清楚。只有真正了解历史的本来面目,才能牢记历史的教训,才能清醒的面对未来,才能避免历史悲剧重演。
第七章
善美观
什么是善,什么是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观点,因为每个人的善美标准不同,所以对事物的看法也有截然不同的观点。
一个人,一件事,不同的人去看,从不同的角度去看,会得出不同的结果,那是因为每个人都有审视事物的标准,每个人都有审视事物的角度,小时候读书曾谈过盲人摸象的故事,一个盲人摸着大象的腿,他说大象是柱了,一个盲人摸着大象的身体,他说大象是墙,一个盲人摸着大象的尾马,他说是条绳子,在看到周围的同一事物,任何人一下子很难看到事物的全貌,更难看清事物的本质,所以都有自己的看法和观点,所以,哲学家把这些称之为感性认识,而感性认识在没有升华前,往往是片面的。
在看待善与恶,丑与美的问题,我还真有一点体会,什么是善,心境善,事事则善,心境恶,事事则恶,心境美,则物物美,心境丑,则物物则丑,用不同的心境去看事与物,都会有截然不同的结论,我有一个熟人叫田岳,他曾过乡里的党委书记,进城里当了几个月的财政局长,凳子没暖热,又调到计委当主任,计委主任当了一年,又调到物资局当局长,当了一年物资局长又调到县协作办当主任,协作办没事干,整天坐在办公室喝茶水,是个清水衙门,组织上对他的不公,受到社会上的同情,同情归同情,谁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田岳书记一怒之下,回到农村老家居住,其实,不只是田书记不会办事,不会巴结领导,不送礼只是一个原因,还有他自己的原因,因为他在物资局当局长时,对伙计和老干部照顾不够,在组织考考核时,反对票很多,这是调他出局的一个客观理由,田岳在农村老家呆着,偶尔进一次城里,他对朋友说:“我看见啥都烦,看见谁都恶心,反胃。”其实,他又有不少的朋友,他只所以看见啥都烦,见谁都恶心根本原因是心境不好,倘若他一路高升,当了县长书记的话,就会有另一种心境,朋友也多了,心情也好了,因为心情不好,什么东西在他眼里都是恶心都是丑的。
也许是先天的性格,也许生活环境所致,我以小就有一个天下无贼的感觉,从懂事上学到参加工作,从参加工作到将近五十岁的年龄,总认为一切都是美好的,在相处的同学,同事,领导、部下中,他们都是善良的,美好的,从来不把别人当敌人,所以相处的都十分融洽,在相处的过程中,只看别人的优点和长处忽略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