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交流过后带给自己的揪心的痛,他还是感觉值得了。
他和那个女孩子应该相处的很好吧?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老牛吃嫩草,萧御瑶呢?杜海洋来法国这么多年都没和萧御瑶联系了吗?这些年他有没有想过自己。。。。夏洛城捂住眼睛,透过缝隙看向了漆黑的天空,然后闭上了眼睛。真是痴人说梦,这些年杜海洋可能早就醉倒温柔乡了,还在意自己干嘛?呼出一口气,夏洛城看向了灯火辉煌的会馆方向,新鲜的空气让他冷静了下来,现在的人果然势利到了头,放着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不吸,去吸会馆里折寿的乌烟瘴气,为了利益连命都不要了。尽管自己在这之前,也是这样的。
在那一瞬间,夏洛城有了一个很奇怪的念头‘看到杜海洋过得好了,自己也没必要在这么奋斗下去了,不如找个人把婚结了,安安心心的过日子,断了对杜海洋的念想?’
“你倒是跑的快。。。”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味,让夏洛城打断了沉思,精神为之一振。尽管想睁开眼睛仔细端详这个与自己相隔十年未见的男人,可是心里的畏惧让他放弃了。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而毁了两人后续的路,怕自己表白之后,得到那个人嘲讽的笑,夏洛城嘴角勾了起来,“那是,毕竟我跑了那么多年业务,什么场合该呆,什么场合不该呆,也搞的清楚。怎么不去陪你的小女伴了?”
杜海洋听着夏洛城满带醋意的话,也禁不住笑了,好像两个人现在都还在交往,好像十年前那些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是自己面前的这个牵扯着自己心神的人早就属于别人了。一口气喝尽杯里的红酒,杜海洋甚至没有好好品尝,就下咽了,一同咽下去的,还有心里的闷气。他玩弄着手里那张染有夏洛城身上香水味的名片,开口了:“想跟你聊点事,就把他支开了。倒是你,我看你来那么久,吴敌都不在你旁边,怎么不去陪着他?”
夏洛城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坐起身看着站在喷泉旁笑着的杜海洋:“我和他只是工作上的关系。”
勾起的嘴角崩塌了,杜海洋脸上带着轻蔑:“床上工作吗?看来你把他伺候的很好,要不然怎么升职那么快。”杜海洋捏皱了手里的名片,上面染着的气味让他有种独占夏洛城的得意感,却在看到名片上‘海外营销部部长’的一瞬间灰飞烟灭。本来想过来诉说自己的思慕之情,可是那种被背叛的滋味完全融到了骨子里,当时夏洛城的那个“滚”字让他记忆深刻,如今再看到夏洛城这幅淡然的模样他只想羞辱他“只是工作关系可以滚上床?”我想和你复合,这种话,怎么能对眼前的人说的出口?
十年的历练也让夏洛城塑造了足够强大的心理防线,那么多年,都忍下来了,昔日爱人的嘲讽又算个鬼?“我们都三十快四十的人了,十年前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吧。”夏洛城忍住太阳穴阵阵的抽痛,从上衣口袋中拿出烟盒,抽出里面的吸烟,点燃放进了嘴里,接着说到:“不管是我和吴敌上床,还是你喝萧御瑶结婚。那个时候我们都分手了,既然都分手了,又何必再关心对方的感情生活,我搞我的倌,你找你的马子。就算我的工作方式就是上床,那也与你没干系了。”
“没有干系?”杜海洋眼里流露出异彩“我听说夏部长对客户都尽职尽责的,你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给你公司带来益处的客户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章字数不够啊,那就这样了吧hhh
☆、旧情人说话总是口中带刺
夏洛城眼神凌厉的审视着杜海洋,如果按照公司的利益来讲,能和杜海洋合作是最好不过,但是论杜海洋每年送礼或者哄他那些小女伴的珠宝,都够公司门下两三个分店吃个饱,更不要说杜海洋投资,这样对于公司原材料的购进也提供了很大一笔资金,特别是公司现在缺乏的就是海外的宣传,杜海洋本行是做承包公司,能够得到杜海洋公司在展会上的包办,公司的名气绝逼会进一步,可是连此时此刻夏洛城都不想和他多呆一阵,更别说以后的商业往来,接触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夏洛城不是一个只会为公司着想的忠臣,对于他来说,公司能够发展成这副模样他一个月工资能养活自己还有剩余就已经够了,思虑了一阵,夏洛城露出了一个奉承的笑容:“我们这种小公司,哪入得了杜总你的眼。”
杜海洋听到夏洛城“委婉”的拒绝也不恼,低笑一声回应道:“刚才科林说你们这里的珠宝款式都很入她的眼,我近些年也时常听到贵公司的消息,认为还是有投资的市场的。夏先生那么一说,是贬低我女伴眼俗呢?还是在嘲讽我?”
啊哈哈哈哈,被你听出来我嘲讽你真是抱歉啊。夏洛城心知杜海洋这次是铁了心想为难自己,翻了个白眼也不想和他继续理论了:“这种大事我也做不了主,你还是找我们吴董事商谈吧。”说完以后,夏洛城提起那个大扎啤杯,绕过杜海洋就打算走,可是刚走两步,他就被一股力给攥进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
还是原来的体温,让夏洛城感到安心,还和第一次一样,落入着样的他怀抱后总会紧张的心跳加速脸色发红。夏洛城深吸了一口气,就在差点沦陷的时候,那种朦胧感却被打破了,夏洛城大力的挣脱这个怀抱,清冽的薄荷味中混杂着女士香水的味道,刺激的他瞬间清醒了,自己在干什么,面前的这个男人有家室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有喜欢的女伴了,他这样对待你不过是对于你十年前对他的侮辱进行报复而已。这种清醒让夏洛城心口痛的快要窒息,却流不出泪来。
“你还是一点没变,遇到什么事情要么把自己推脱的一干二净,要么就是逃避。”杜海洋感受到怀里的人渐渐的失力,继续柔声说到:“还记得我第一次抱你,你也是这样挣扎,当时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就和现在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当时我不明白自己对你是什么感情,现在我确定了。。。”
夏洛城听到杜海洋如同爱语一般的话,心里也有些许动容,“但是,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
刺耳的话让杜海洋心里的暴虐分子有颤动了起来,“没有别的意思。”杜海洋将头低下,倚在夏洛城的肩膀上,嗅着夏洛城身上散发的香水味,发现这个嘴硬的男人耳根都红透了“这场虽然是个商业交流会,但是也没规定在交流期间不能为了巩固合作而发生点关系。”
一个锤子重重的砸在了夏洛城的神经上,让他在绝望的同时出奇的平静。发生点关系?现在两人的关系也就只剩这点了,自己就是他侮辱取乐的一个工具?如果是这样,那么夏洛城情愿不和眼前的这个杜海洋见面,自己所熟悉的味道和语调都变了,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是谁?不过是一个顶着杜海洋皮相的陌生人罢了。想到这里,夏洛城心境灰败,可是也喘过了一口气:“杜总恐怕找错人了。”说着一把推开了神色窘迫的杜海洋。按灭手里的烟头,夏洛城等到绯红的脸逐渐变得正常以后,又点燃了一根抽了起来:“杜总私下性生活混乱,我多少有点担心你是否有什么隐疾。我们两人还是先检查检查再说罢。”
杜海洋一挑眉“意思就是检查完了就可以了?”
夏洛城摇了摇头,不再搭理杜海洋,双手插袋的自顾自的走向了会堂。
待到夏洛城走出杜海洋的视线,他才缓过神来,刚才,自己是被嫌弃了吗?杜海洋脸色一白,原来自己在他眼里都已经腐朽到这个地步了?叹了一口气,杜海洋眼神里透露出了些许苦楚,点燃烟盒里最后一支烟,他打通了那个近些年一直开导自己的合作伙伴的电话。
“你好,这里袁苑。”
睡意朦胧的声线,让杜海洋有些心虚,可是他还是镇定下来,沉稳的答过话:“我,杜海洋。对不起,没想到你还没起来。”
对面的袁苑揉了揉带着眼屎的眼睛,看到天边泛起的鱼肚白,也明白自己该起床了,可是还是语气不善的说到:“想到你这么诚心诚意的道歉了,我也就饶过你。说吧,遇到他了?”这场商业交流会,杜海洋在袁苑面前瞎比比了许久,主要原因是,他可能会遇到自己夜夜思慕的夏洛城。
尽管杜海洋想慨叹一声“知我者袁苑也。”可是此时此刻他完全没有那个闲心情去说笑,再找不到人倾诉,他都快被憋死了:“嗯,他现在过的很好。。。。”
“那是。”袁苑套上包裙以后夹着手机来到了一架上取上衣,他现在过得好,我可是再受折磨。“你对他说没,想和好。”
“还没。”谈到这里,杜海洋又回想起之前不欢而散的谈话,心里就像压了一座山一样沉重“不仅没和好,还和他吵了一架。他看起来挺嫌弃我。”
冷淡的语气里却带了孩子一般的委屈,袁苑叹了口气。这些年杜海洋的性格比起前几年改变了许多,可能年龄大了,办事比以前要干脆果断,商业处事方面也更加的圆滑,不过脾性更加暴躁,也更加冷淡了,除了提到夏洛城。将手机放在浴台上,袁苑一边漱口,一边听着免提含糊的说到:“我看你们两个好的时候如胶似漆,分了以后谁看不惯谁呀。”
“谁都这样。。。”杜海洋忽然想起和夏洛城交往时,他个那句不适宜的“秀分快”,托他的福,还真是这样“况且是他先背叛我们这段感情的。”
袁苑将嘴里的泡沫吐出来,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看法:“当初萧御瑶和你分手也没看你这么死缠烂打,况且你和她还是十年的感情,和着夏洛城才一年不到。”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谈恋爱。袁苑翻了个白眼接着说:“你都毁了自己的家庭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既然感觉夏洛城对不起你,那不如放手?不要耽误时间了。”
杜海洋拿手机的手颤抖了一下,没有搭话。
☆、爱之深,恨之切
袁苑提的建议,杜海洋不是没想过,当听到夏洛城出国的这个消息时,他也曾绝望和崩溃过,也有过一时的冲动要和把两人逼着这副模样的父母对着干。可是和萧御瑶结婚后,看着家里的这个强势的女人每天以泪洗面,他终于还是放下了心里的哪一点执念,心想好好过着日子,好好的对待自己这个初恋情人。可是太困难了,回到家里,和萧御瑶躺在一张床上,自己没有动过一点歪的心思,就算有,也是喝醉了吧对方当成夏洛城,当体验的那具身体和味道的差别,他就会瞬间清醒。清醒后的愧疚与懊恼让他无颜再面对萧御瑶,最终自己提出分房,萧御瑶提出离婚。
萧御瑶离开他时,没拿走他的一分钱,一点股份,反而还用自己的名义买了一大笔杜氏的股份写在了杜海洋的名下。尽管他想对这个深爱自己的女人做出一点补偿,可是她却说:“海洋,我毁了你的幸福,你毁了我对婚姻生活的向往,我们两个现在谁不欠谁。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去找他吧。”
这句晚来的祝福让杜海洋累感无爱,同时也让他获得了一点希望。和萧御瑶结婚的三年,杜海洋完成了法国那家投资集团的任务,在没有丢失控股权的同时还将自己的公司带上了国际的正轨,这一路走的比自己想象中要稍微轻松点,因为像他这种艺术承包公司在国外会更有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