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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杜氏召开新任理事会选举之前,杜海洋找到了刘一研,告诉了这个老谋深算的女人自己如今在杜氏的控股权与和萧御瑶离婚的事情,告诉她自己为了公司后路的发展得去法国,因此给杜远洋一个面子,不与他在杜氏董事长位置上争强争胜。
当时他记得刘一研还问自己“出国是为了去找他吗?”
这个“他”两人心照不宣的没确切的说是谁,可彼此都深知是谁。杜海洋怎么回答的,自己也记不到了,只知道自己第三天就收拾好了公司的一切事物,将总公司的重任交给了袁苑,然后甩手走人,去法国分公司了。
在年轻的时候,来到法国的心情自己已经朦胧了。而那次,自己在念到自己又要和夏洛城见面的欣喜和激动不亚于自己年轻时初来法国打拼。只是当他再看到夏洛城时,才发现一切都变了,自己不敢接近这个陌生的男人,尽管他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可是那种得意和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风流魅惑让杜海洋心寒。没次都有不同的人坐进夏洛城的车,每次夏洛城都会做进不同人的车,走出公司,不是他搂着别人的腰,就是他人搂着他的肩,或男或女。
商场上‘以身作则’的杜海洋见过的不再少数,像夏洛城这种亚种人,混杂在一群棕毛怪里也是极其受欢迎的,让杜海洋所排斥和不能接受的不过是名叫独占欲的一种心理罢了,自己在中国守身如玉,夏洛城在法国沾花惹草。
自己的小京巴总是那么贪玩,只有将他束缚在自己的身边,让他只属于自己,他是不是才会收敛点?
“我不会放手,他欠我的,我还没有要回来。他要用他一辈子来还我。”
袁苑听了杜海洋的话,眉头皱成了个川字,这货不行了,都走火入魔了“十年了,可能你对他的感情都变味了。”
“变味?变味又有什么关系?”杜海洋嗤笑一声“劳资这十年的拼出来有什么用,好不容易有能力护着他了,你一句变味就让我放弃他?”杜海洋嘶声的说道,甚至眼睛都发红了,他知道商界没有绝对的干净,可是他就是不能忍受夏洛城在别人身下承欢却不接受和自己上床,即使他忽视了,自己这样和那些人并没有什么区别“袁苑,你今天有点不正常。。。总不能和我聊到一起去。”
“我看不正常的是你。”袁苑唾骂着杜海洋,然后长叹了一口气,也不想和这个性情大变的男人接着说关于这反面的事情,她将电话挂断够,一个人在屋里沉寂了许久。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嗅着已经燃尽的烟传来的烟草味,杜海洋有些恍神,就在他累的想闭上眼睛前,一个柔弱的女声传入了他的耳里。
“杜先生和朋友交流结束了吗?”科林提着裙尾走了过来,看着神色黯淡的杜海洋询问到。
杜海洋的朦胧睡衣被琳身上有些刺鼻的味道给刺激到了,他瞬间睁开眼睛,嘴角自然而然的勾了起来:“你怎么不继续去玩了。”
科林特别讨厌杜海洋把她当成孩子一样打发,于是嘟了嘟嘴,有些不满的坐在了杜海洋身旁,理了理他有些发皱的领子回答到:“我见夏先生和他的朋友一起离开会馆了,心想你们应该已经谈完,就过来找你了。”
朋友?“哪个朋友?”杜海洋谈到这里时努力的保持着镇定,但是紧握的拳头还是出卖了他。
“是远升珠宝的董事,话说,不管是夏先生还是远升的董事都是少年有成。。。”科林忍不住称赞了起来,却在看到杜海洋有些苍白的脸以后渐渐的止住了嘴:“当然在我眼里你是最优秀的。”
杜海洋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夏洛城和吴敌在一起后心里一阵吃味,他看了一眼打扮妖娆的科林,讪笑着说到:“给我的司机打个电话,叫他帮我把车驶出来,我带你去看看送你的礼物。”
科林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但又踌躇起来:“我父亲的事。。。。”
杜海洋眼里闪过一丝蔑视“阿兰先生的全球巡回画展的,我也包办了。”杜海洋站起身,拍了拍西服裤上沾上的烟灰,绕过会堂建筑向大门走去:“你把我伺候的挺好,不管是你,还是将你引荐给我的阿兰先生我都不会亏待。”
科林欲言又止,在原地站了一会以后,紧跟着杜海洋走了过去。若不是杜海洋接下来的话将它打回了现实,她可能还沉溺于与这个优秀的中国男人的热恋中,但她现在知道了,这个男人对他的每个情人都很用心,却从没投注过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大胆的恋爱只适合与30岁之前
夏洛城躺在后座,一个人寂寞的抽着烟,吴敌透过后视镜,看见了一脸萧条的夏洛城,心里瞬间明了了:“和他见面了?”
夏洛城翻过身,面对着吴敌,心里想着,有这么明显吗?他露出了一个苦笑,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到:“见到了,那家伙过的挺滋润。”然后便没有说话,闭着眼睛养神了。
吴敌愣了愣,夏洛城那个勉强出来的笑容让他感到不好受。叫司机将车开到自己在法国定居的一套小别墅前后,又对已经睡得有些熟的夏洛城说:“别这样了,哭出来会好点。”
夏洛城低声笑了起来:“哭?我哭干嘛?小爷我八尺男儿,他找得到我就找不到?别看我这样我也是风流过得。。。。”说了一半,夏洛城哽住了“也是时候该有个家了。。”
吴敌听了这话,心里也有些动容,他守了这个人十年,等的一直就是他的一句“想有个家”,和夏洛城相处那么多年,吴敌也一直没想到过,给自己比较单纯直白感受的夏洛城其实也是个有心机的极其坚强的男人,所以自己守着守着也渐渐的灰心了。可是夏洛城刚刚的那句话让他干涸的内心里又有了一点希望,吴敌有些含糊的说到:“我们两个也不小了。你要一直在法国的话,我陪着你也可以,每次都在公司住,没有套自己的房,你今天将就一下,住我这儿吧?”
夏洛城也不想再多说话,将烟掐灭,丢进车上配的烟盒里以后,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洗完澡,夏洛城躺在Roche Bobois的四人大床上,来来回回的打着滚,被正进门吴敌撞了个正着“你特么父母没教过你进别人房间记得敲门吗!”
吴敌看着夏洛城还保持着刚刚翻滚的姿势,红着脸对自己吼着,顿时失笑道:“这房子是我的,我进房门还需要敲门?你刚刚在干嘛?”
“我。。。”夏洛城摸了摸发红的耳垂正襟危坐在床头,瞬间严肃了起来:“我只不过想试一试这张床的质量。要不然实在对不起你买那么贵。”果然和公司里那张折叠沙发睡起的感觉不一样。
吴敌挑了挑眉,接过话茬调侃到:“做一场就知道质量好不好了。”
可以调戏的话,撩拨着夏洛城的神经,气炸了的他一个枕头就甩向了吴敌。
吴敌一把接过亚麻色的枕头,也收敛了嬉笑的表情,向夏洛城走去“我派涂钦带着他的人去了趟缅甸,看上了一块硬玉矿,尽管所处位置不错,但没开采也就不知道实际内容。”涂钦是与吴敌交好的一个地质学家,关系好是一点,有眼力又是一点。他认准的,吴敌去赌,一般都是好地。可这次半天不下决定,吴敌也有点私心,让夏洛城去缅甸,离杜海洋远远的,最好一辈子不要见面。
“那就去开采呗。”
“。。。。。”吴敌揉了揉脸,极其无奈“现在不行,不知道实际情况好杀价。现在的情况就是,性价比偏高。如果开出好东西,那极好,开不出就亏,能明白?”
夏洛城趴在床上,更无奈:“说人话。”
“你去杀价。”
“啊!”夏洛城惊恐脸,他立即坐直了身子“这不是我负责吧?再加上我这里有一单生意正在考虑。刚好是我们现在正确的承包公司,凭借那人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也可以轻而易举将我们珠宝推广出去。但是否要和那个人合作,要看你的想法了吴总。”
刚听到这个的吴敌眼中的精光被怒气所取代:“你以为他是真的想和我们合作?他只不过是变着法子羞辱你而已。”
“嘛,别这么气愤,我都没有毛起来,你就先火了。”夏洛城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床头柜的烟盒,打算来一发,只不过掂量了一下已经空了的烟盒,夏洛城只好讪讪的收了手:“再加上我跑了那么多年的业务,鞠躬尽瘁的被人骂,也人在曹营心在汉的卖国身,但和我们合作的投资人,也没有一个像姓杜那家伙那样有实力,抛开私情不讲,就单论公司上的利益,得到他的投资就会让我们公司上一个档次。”
吴敌身为一个精明的商人,听了夏洛城的一番说辞也忍不住有些激动,谁不愿意让自己的公司走向高层,只不过一想到这件事由夏洛城接手,他就有些犹豫了:“依据。”
“依据就是他投资了一个钟表企业。”夏洛城努力回忆自己看到杜海洋腕表的款式,和相关款式所联系的企业与发展现状“看款式应该近年发展起来的April,此公司本来是面向中低层,可得到他投资和宣传后,款式和价格都提升到了中高层。一点是因为杜海洋的投资导致April商圈扩大,二一个就是他们有资本去寻找人才开拓新样式,购进新材料。”夏洛城将头发揉乱接着说:“所以你看着办吧。”
“这件事是你接手。。。”吴敌有些没有底气的说到。
夏洛城将头蒙在被子里,含糊的回答到:“我只是说在考虑这件事,你同意了我就把他交个布兰登负责,他在我来之前一直负责我的事务,我部长的位置也可以放心的交给他了。”
吴敌听了夏洛城的话,眉头皱的紧紧的“你要辞职?”
夏洛城探出头来,露出了痞痞的笑容:“看把你吓的,我只是想回国了而已。相比外面的洋妞,我更想找一个本国的妹子来完结终身大事。”
这个消息带给吴敌的打击不亚于之前他认为夏洛城要辞职,吴敌声音有些颤抖:“你认真的?”
“我看起像开玩笑?”夏洛城别开了,不敢去看吴敌的表情:“我不是天生的基佬,现在对着女人也能石更的起来,杜海洋那种败笔的感情我享受一次就够了。我年龄也大了,不想再浪费时间和男人厮混了,包括你。”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啊QAQ(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吧
☆、人总是会用脑子记一些不该记的东西
杜海洋和科林在新居里|翻|云|覆|雨|一番后,点燃了香烟,全身的怒火和|欲|火|在|发|泄|过之后让他神清气爽。他从衣架上扯下带有褶皱西服上衣,将领带和外套穿戴好以后又回到了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甚至没有关心一下躺在床上的科林怎么样,便径直的向大门走去。
“这就要走了?不在这里过夜吗?”科林用有些沙哑的嗓子询问着杜海洋,眼里带着些许的期待。
杜海洋握着门把手的手停了一下后,又开始转动,只不过发出了一声声的嗤笑:“怎么?还没|做|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