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一见珈兰一副老鼠见到猫的表情,心中不悦,我这么温柔的对你,你竟然这种表情看我,你是不是······于是真就冷笑上了,低下头看着珈兰,用阴测测的语气问,“饿了吗,嗯?”
珈兰全身打了一个冷颤,马上点头,“不、不饿。”
老太君的脸又向珈兰贴近,“真的不饿?”语气依然阴测测的。
珈兰想把头往后挪挪的,无奈趴在那里身不由己,老太君的厉害她是见识到了,于是很用力的摇头,“真的不饿!”
“真不饿?”老太君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威慑力,于是继续。
珈兰犹豫了,真的好饿,于是试探着问,“可以、吃一点吗?”
老太君忽然哈哈大笑,让人端了饭菜进来给珈兰放在眼前,珈兰感激的看着眼前的饭,感觉好久没吃东西了似的(其实真的是很久没吃东西了)。
青鹿的额头已经被包扎过,此时正跪在旗木面前,旗木扶他起来,青鹿却怎么也不肯起。
“大哥,你就让我这么跪着吧······”说着双手撑地,眼泪就流了出来,“我,对不起兰嫂子······”
旗木扶他的手凝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会是······手有些颤抖,心里莫名的害怕起来,脑中一闪而过的,是死······不,她不能死,我不想······我不想她、死······“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鹿重重磕了一头,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想起珈兰当时的样子,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当时珈兰有好几次都要伤到自己时却突然转变了刀向,为什么自己那么傻还向她挥了刀······心里像是涌出无数的尖刺,刺破心脏而出,“昨晚,我差点······杀了她······”
旗木的手一僵,差点、杀了她······胸口有一团什么东西在肆意蔓延着触角,所触之处麻木无觉,“她,现在、怎么样了?”
青鹿想起昨晚刚看到她时的样子,又想起最后她昏倒在老太君怀里时的情景,牙齿咬了咬,抬起头,看着旗木的眼睛,“她,像疯了一样······”青鹿把昨晚的事情一一跟旗木说了,旗木坐在椅子上,觉得身体好僵硬,连手指都不能弯曲了,芯兰······心里一直默念着这个名字,你到底怎么样了?明明没有太多接触,为什么,却如此放不下你······
天护躺在卧榻上,悠闲地扇着纸扇,扇子上一个字都没有。
由加和由芝坐在卧榻边上。
“是吗?她竟然便成了那样子。”天护边扇着扇子边说。
由芝点点头,指着由加笑嘻嘻地说,“他当时还怕的躲在我身后。”
“我、我没有。”由加本来是抱着臂坐在那里很认真的听由芝说话,听到她这么说自己时只觉胸口一阵热气上升,脸完全红了,嘴巴不受控制的开始辩解。
由芝偷笑,“还说没有,明明就是!”
由加说不过由芝,只好脸红的背过头去,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脸。
天护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人,当时救他两个时他们也只有三四岁,两人瑟缩在一个竹筐中,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面前地面上的一个女人,那女人趴在地上,背上一处伤口,贯穿胸口,从伤口中流出的血已经完全变成了黑红色,发现时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他还记得第一次把他两个从竹筐中抱出来时两人那恐惧的眼睛,从一开始的抵触到依赖,再到现在的样子,他们长大了呢。
这时只听外面一阵喧闹,天护正要让人去看看是谁在外面喧闹,就见一身着白衣的男子自行闯了进来,天护盯着那人的脸不停地看,心想,这位是谁啊,这么大胆敢直闯我将军府!
那人一见天护明显激动起来,几步就到了天护旁边,由加和由芝盯着面前的猪头君看傻了,这个人······。book26。
天护盯着面前那人,认认真真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个遍,终于“哦”了一声,微笑着作揖,“原来是临青王,失敬失敬。”
临青王往卧榻上一坐,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天护坐到他旁边问,“你脸上的这伤是······”说着用扇子遮住嘴偷笑起来。
临青王一见天护嘲笑他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重重拍上拍上卧榻,咬牙切齿地说,“要是让我再遇上她,我一定要好好折磨折磨她!”
“不知你说的那个他到底是男他还是女她?”
临青王白了天护一眼,“别跟本王说这些没用的,现在兄弟我被人欺负了,你说怎么办吧。”
天护收起扇子,拍了拍胸口,“兄弟你说,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我定不饶他!”
临青王叹了口气,忽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现在身在哪里······”说着说着眼前就出现了珈兰的脸,临青王猥琐的笑笑,看向天护,“此人······”说到这里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描述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天护推开扇子,慢慢摇着,微笑着说,“不急不急,王爷慢慢说。”
临青王想了想,自己调戏别人不成反被打说出来岂不是有损自己声誉吗,于是把事情改了改,说是见一中年商人把一妇女推进河里,自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上去理论了几句,结果那人就把自己打成了这样,天护听后大笑起来,想来能做出这种事的也就只有那薛芯兰了。
(31)回国
更新时间2012…4…5 11:41:19 字数:1758
马车又开始了它的旅程,一路往丹国而去。
珈兰和旗星作为伤病人员被老太君圈在马车内,赶车的成了洛枫、成宇和溪嵌。那妇人抱着童云安静地坐在一边,童云还在昏睡,自从受伤后他清醒的时间就严重缩短了,用现在的计时单位来算,每天醒着的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为了给他们这些伤病人员调养身体,老太君特意让人买了一大堆补品堆在车中和车顶上,大约能吃两三个月了。
珈兰摸索着那把久违的弓,很是心痒手痒的盯着车窗外的动静,自己什么时候受的伤?真是太奇怪了,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呢?慢着,好像有那么一点印象,但是好模糊,就像梦一样,模糊的根本就可以忽略了。
旗星望着车窗外,眼睛一眨不眨,哥哥说,他是因为想要统一天下才去厉国的,他并不是为了自己才背叛丹国的,哥,我一直都很尊重你的选择,从小到大,我一直都认为你是正确的,可是这一次,我不同意,我要证明给你看,丹国同样也可以统一天下!
“喂,左边左边!”溪嵌在前面大喊。
“它不听我的!”洛枫赶忙跳到车下牵住马,这才擦了把汗,赶车不容易啊······
珈兰探出头来,笑嘻嘻地看着三个手忙脚乱的徒弟,“不容易吧?不如我们换换怎么样?”
“爹你还是老老实实在里面带着吧。”溪嵌一脸无奈地说。
珈兰一听火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揍她,半个身体已经探出来了,老太君一把扯住珈兰后领上的衣服,珈兰停在那个动作一动不动,心想,糟了,老太君又要······于是转头看向老太君,“我开玩笑的,呵呵,老太君的话那就是圣旨,我怎能不听呢。”边说着边慢慢倒退进车内,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坐下。
老太君满意的笑了笑,这才对嘛,看来果然是老虎不发威就被某些混账东西当病猫了。
“奶奶,我坐在车门口教她们赶马车吧。”旗星恭敬的说,嫂子的教训还是很管用的。
老太君想了想点点头,那三个孩子还真是不会赶马车,一路上没少担惊受怕的。
“爹,把你那弓箭给我用下行吗?”溪嵌探进头来冲珈兰笑,眼睛直盯着那把弓。
珈兰把那弓往身后一藏,“没门!我不能玩,你们也不能玩!”
“爹~~~”溪嵌撒娇地叫了一声,惊出珈兰一身的鸡皮疙瘩,“难道你不想吃肉了吗?”
珈兰犹豫着,怎么办,当然想吃肉了······看了看手中的弓,心想,那就给你玩玩,偷看了老太君一眼,叹了口气,只好把弓递了过去,“喂,别浪费箭啊。”
“知道了爹!”溪嵌双眼放光,终于拿到弓了,看我的吧,一定射一大堆肉来吃。
溪嵌这是第一次射箭,效果可想而知,十只出去都没碰到,把珈兰急的就要上去夺了弓自己射,但有老太君在那坐镇,珈兰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憋着气闭上眼睡觉。
这样走了十日,竟也很是相安无事,珈兰背上的伤已经不是很疼了,溪嵌也能十发九中了,大家又开始边吃着野味边往回走了。
厉国方面,旗木的事被承留帝知道后,赐姓荣,取繁荣之意,旗木谢过隆恩,退坐到一边。
“皇上,统一天下的大业是时候开始了。”天护走上前,拱手说道,“今我厉国兵强马壮,粮草充足,臣认为,要想统一天下,就要联齐抗丹,丹国是最大的威胁,如果除去丹国,则齐国必不敢与厉国相抗衡,天下定也。”
“但齐国何以就会答应与我们联盟?”
天护微微一笑,“对自己有利的就是联盟,只要我们给出更好的条件,不怕他齐王不同意。”
承留帝点点头,“但是周边小国也不容忽视。”
“皇上莫虑,这些小国,除了契和、维姜、殷国、遂国、长英之外,皆不足畏惧。”
“那要如何除去这六国?”
“这六国若不能联合起来,那就不足畏惧,为今之计就是破坏他们的关系,让他们自相吞并。”
承留帝了然与胸,慢慢露出笑容,仿佛很快就能统一天下。
旗木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如果厉国与齐国联手,丹国恐怕······
“齐国国主昏庸无能,贪恋女色,若送上多名美人,巧施以言,他必能脱离丹国控制。”
“不知谁去可以?”
天护看向旗木,“震麟将军可担此重任。”说着嘴角上扬起来,“臣听闻,震麟将军文武双全,此去若能成功,朝堂之上定无人再对他不服。”
旗木站起来,咬了咬牙,走向前,“臣定不辱使命。”
承留帝大喜,马上命人搜罗美人,并准备好金银布帛,择日让旗木带着这些前往齐国。
旗木回到府中,觉得真的好累,好想躺下睡去,永远都不要醒来,可是现实却总是把最残酷的交给他。旗木早早的熄了灯,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周围很安静,小憩了一会后就起身,静静地走进侧室,旋开墙上的一副表好的字画,里面有个洞,旗木跳进去,把画恢复原状,就这样出去了。
(32)伤痕
更新时间2012…4…6 11:38:52 字数:2039
再过几日就要到华安城了,珈兰看着旁边那傻笑着的妇人,心想,这个人要怎么解释?还有,她总得穿一身漂亮点的衣服吧?
那妇人见珈兰看着她,看起来很开心,一跃跳到珈兰面前,抱着珈兰的胳膊不停地在脸上蹭着。这几日看到童云身体慢慢好起来,她的脸色也好了很多,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童云关她屁事?又不是她儿子。
珈兰手掌抵着那妇人的额头使劲往外推去,结果力气太大,给推到了门口,正撞在旗星背上,旗星一个没坐稳,被撞了出去,正好成宇坐在旗星前面,于是也被撞飞了出去,那妇人抓着车门,嘿嘿笑着,好像造成这种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