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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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 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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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番狂野之战,叙叙俨然被掏空了,虚弱的瘫软在凌乱褥单上一动不动,满铺皆是狼藉,还有星星点点,仿若梅花 的血迹,那是她的第一次……未经人事的身体被索求无度的他一遍又一遍的占有,掠夺,难过的只能低低的哭泣。
  轻轻掰开叙叙僵硬的小手,与她十指纠缠,落下眷恋的吻,绵延每一寸,盛开羞人的花痕。
  “我爱你。”低哑的在她耳边呢喃。
  叙叙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此刻只为他绽放,象牙白的肌肤泛着妖媚的粉红,让他沉沦——
  这厢,天天被微步歌压榨,到处奔波的宗卿朔一蹦一颠来到叙叙房门外,“丫,喂小猪咯喂小猪,快出来,有大把好吃的!”通常不出三下,某女主一定屁颠屁颠的打开门,笑脸迎接。
  咦,半晌未见开门,可以确定没人。
  这么晚,疯丫头死哪去了?该不会又跟微步歌约会了吧!宗卿朔气的气喘如牛,呃,不对,峨眉召开秘密大会,商讨共同维护武当“魅央宝匣”大事,微步歌哪有时间约会,那疯丫头跑到哪里?
  身体不住的酸痛,在屈辱中挣扎,何来水如交融的甜蜜,被他强迫着带入高峰,回落,却是无尽的羞愧,叙叙瑟缩着身子,喉头干哑的哀求,“我知道是你,七砚辽……呜呜……臭流氓!出去,快出去!”被填满的痛苦,以及突然窜上的异样感觉无不让叙叙羞赧。
  
  含着叙叙的小耳珠,从背后拥住,烫灼的胸膛煨着叙叙噤若寒蝉的柔躯,大手游移,忽然握住她的小腿,男从从她身后……
  呃,嘤咛一声,眼泪无声的没落,叙叙想躲开,可是怎么也躲不开,这就是女人的劣势。难耐的嘤咛夹杂着不情愿缓缓溢出小嘴,她狠命咬紧下唇,拒绝回应。
  木床再次发出吱嘎吱嘎的震动,与地板互相冲撞着,声音越发暧昧……
  不知过去了多久,满足的男子才从容起身,神清气爽,而叙叙早已瘫软的不能再瘫软,蒙在眼上的丝绸湿漉漉,啪嗒啪嗒落着泪滴,无助的粉靥泛着烈情后的红晕,白嫩的身子盈盈如玉,却被斑斑花痕覆盖,掠夺激烈。像朵刚经受完暴风骤雨的残花,战战兢兢哽咽着。
  七砚辽,我恨你!!
  “记住,我是你的男人。”邪魅的附在她耳边呢喃,大手缓缓游移每一寸,才扯过被褥替她盖好,“好好睡一会,下次再也不会痛了。”我爱你。
  “去死吧!我要杀了你!!”叙叙哀戚的凝噎含糊不清咒骂。
  他,怎么可以这样羞辱她,弄疼她?!如果没记错,一共是九次,整整几次羞辱,叙叙哆嗦的指尖早已掐破掌心,殷红液体缓缓溢出,与她的贞洁之血混成一片。
  “记住自己是谁的女人,别想逃离我。”印下一吻,男子理了理衣袖,如来时一样从容的离开。
  被封了容颜的叙叙,一动不动默默流着泪,绳索解开了,丝绸揭开了,却还要等几个时辰才能恢复自由。
  步歌,对不起……我,我该如何面对你?
  七砚辽,枉我对你倾诉一番肺腑之言,却换来这般欺辱!不可原谅!不是说喜欢我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这就是你喜欢的方式么?
  
  隐秘禁地不时传来刚才遗留的温度,粘腻一片,叙叙放声大哭,她吓坏了,从来不知道实战是这么恐怖。满心都是屈辱跟恨意。
  窗外,叙叙的哭声不断传来,伤心而绝望,男子唇角紧抿,面无表情的转身,嘴角却勾起得意的微笑。
  东方露出一大片鱼肚白,遮挡阳光的黑布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去掉,双眼红肿的叙叙艰涩睁开眼睫,满脸泪痕,小嘴也微微肿着,昨夜被啃噬的严重。
  整个望去,她的身体极端恐怖,布满大大小小的花痕,僵硬的试图坐起身,隐秘处立刻传来痛楚,到现在还无法适应昨夜的狂野无度。
  不知过了多久,叙叙才战战兢兢爬下床,找到自己的衣服,一股脑穿上,回望那张凌乱惨烈的大床,血腥点点,眼眶一红,随手抓起能拿动的物什狠狠砸过去,呜呜,“砸死你个不要脸的!!我恨你我恨你!!啊啊啊啊啊!”双手掩面,是的,她很伤心,虽然不可能因为失贞而放弃自己,寻死觅活,但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却被人这样野蛮糟蹋,没有甜蜜没有缠绵,满是羞涩,毫无美感可言。相到此,叙叙羞赧的捶打桌面!
  七砚辽,你混蛋!
  一枚如指甲大小的精致玉佩半遮半掩躺在一件破碎的衣服下,叙叙忍着不适,挪过去,捡起,上面赫然雕刻着一条龙透亮儿踞而成的“七”字,这绝对是七砚辽的,她见过这枚玉佩!手指微微挑起破碎的衣物,是七砚辽最爱的玉色罗衣!
  臭流氓!!叙叙掩面大哭!
  
  扶着桌脚站起身,强行忽略粘腻的感觉,叙叙走出屋外,这里好像是江源城僻静的郊外,很少人迹,坐落这么一间仿佛新盖的茅屋。对面那间厢房贴着一张纸条,叙叙抽噎着挪过去,撕下,进去洗洗,吃点东西,乖。
  你妈的!忍不住爆了粗口,叙叙将纸条踩脚底,一瘸一拐的推开门,雾气蒸腾。
  一只洒满花瓣,水温适宜的浴桶赫然出现眼前,浴桶旁的案几摆满精美的水果糕点。
  别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的暴行!七砚辽,这次我是真的恨了——
  空洞着眸子将自己清洗干净,她不敢低头看满身的痕迹。白天,叙叙没敢回武当,直憋到天黑,才拖着酸软的身子抄小路溜回,见人便躲,狠狠插上门,确定了十几次才倚着门板无力的滑落,眼泪又不争气的滴落。
  这就是你喜欢我的方式。
  叙叙自嘲一笑,面无表情,伤痕累累的手心捏紧了玉佩。我不是你们古代的女人,就算失身给你,我也不会嫁给你!休想用这种方式赢得我的心,就算……就算步歌不要我,嫌弃我,我也不会嫁给你……委屈的扁了扁小嘴。
  乐呵呵倒了杯茶,抿了一口,七砚辽皮笑肉不笑道,“真脏呀,看着板凳不坐,居然坐在地上,啧啧啧……”
  瞳仁一缩,叙叙震惊的瞪着堂而皇之出现面前的七砚辽,翻涌滔天,颤抖着站起身,嘴角不断抽搐,“你……你还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来,你是我的女人。”七砚辽无公害的露出两个甜甜的梨涡,孰料叙叙猛然举起一只板凳,对着他狂砸。
  “给我闭嘴!!我不是我不是!七砚辽,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我恨你!我要杀了你,呜呜……”叙叙噙着泪,发疯的追着七砚辽喊打喊杀。
  如果可以,她真的能下这毒手,杀了这个自以为是目无王法的混蛋,睡夜的羞辱历历在目,让叙叙失去理智。
  轰的一声,门板破裂,微步歌一脚踏了进来,飞身拦住抓狂的叙叙,搂进怀中,“叙叙不哭,我替你杀了他……”意味深长的眸子直直盯着迷惘的七砚辽。
  顿了顿,七砚辽似乎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凛,咬牙道,“微步歌,你……”
  “叙叙,告诉我怎么回事?”从容自若的捧起叙叙委屈的小脸,步歌柔声问道。
  “步歌……叙叙不是故意的,是他……”叙叙痛苦的回身指着一脸震怒的七砚辽,“是他强暴我。”
  脸色刷的惨白一片,以七砚辽的聪明,自然猜到了,怒火熏染,定定指着微步歌,“微步歌,我真是小看你了!”
  “那我替叙叙杀了七砚辽如何。”步歌阴鸷一笑。
  “我再也不想看到他!”挣开微步歌的怀抱,叙叙疯也似的逃走。
  
  “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微步歌,连我都要佩服你。”七砚辽没有微步歌预期的慌乱无措,反而平静异常。
  “这是你自找的。叙叙一定会恨你一辈子。”淡然道一句,微步歌眉峰微挑,得意之色欲盖弥彰。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赔了夫人又白兵。”回敬他一记冷冽微笑,七砚辽眼底掠动嗜血的宣言。说罢急匆匆飞身而出,追赶逃跑的叙叙。
  “叙叙,你听我解释!”七砚辽暴吼的上前拉住叙叙。她满眼都是憎恶与恨意,玉颈下满是不看的暧昧痕迹,微步歌这个禽兽!七砚辽心中一恸,只想抱抱她。
  “别碰我!拿走你的东西!”将玉佩狠狠砸在七砚辽身上,叙叙伤心的摇了摇头,泪眼朦胧,却再也无法面对下去,掩面夺路而逃。
  微步歌仰起胜利的微笑,越过七砚辽径直追逐叙叙,但是叙叙的心情很不好,见谁打谁,只一个人关在房间。
  七砚辽不再追了,只是大声冷笑三下,吼道,“方叙叙,你从未爱过我,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但我一定会拿出证据证明给你看,谁才是最无耻的人!劝你这段时间跟微步歌划清界限。”叙叙,虽然我经常说谎话惹你生气,但是给你的承诺都会实现!
  “你这是什么意思?”微步歌隐忍震怒。
  “我是何用意你心里再清楚不过,这种拙劣伎俩想瞒过我还差十万八千里。我一定以牙还牙,让叙叙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七砚辽说到就一定能做到。
  邪魅的气流缓缓从两个对峙的男人之间升腾,硝烟弥漫。
  微步歌嘴角缓缓溢出冰凉的笑意,“你没机会了,因为叙叙不会再见你。”
  七砚辽但笑不语,紧抿好看的双唇,狠狠甩过衣袖,足点清砖碧瓦,消失天际,带着他的愤怒与不甘。
  叙叙倚着门,男人的对峙她听不进去,唯有满脑的赘痛,昨夜历历在目,一丝疑惑滑过,却让她本能抗拒,不敢面对,默然回身,直直瞅着站在门边的步歌,脱口而出,“步歌,告诉我,你永远都不会伤害我。”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他温柔一笑,不假思索的回答。叙叙却怔怔的,倏然掠过一丝异色……
  自那日后,七砚辽再未涉足武当,正派与邪派处在风口浪尖最安静的刹那,隐隐的让人心不安。听闻七砚辽夜以继日修炼,只待上武当取微步歌首级。
  江湖一时人声鼎沸,八卦杂谈,据小道消息,声称那个迷惑英雄跟魔头的妖女倾国倾城美艳无双!一般男人没有内力见着她一眼定会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世间也只有七砚辽跟微步歌敢接近她。不知日后叙叙听闻这一传说会不会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熏香袅袅,清雅居室,淡薄人心。
  淡淡瞥了眼手中书册,微步歌挑起清隽眉眼,“如今毒霄又被调去西域,你在七砚辽身边可算越来越红。”
  穆晚风谦恭笑道,“一切都是掌门的功劳。”
  “七砚辽这种人唯我独尊,切忌不要忤逆他,就一定会有靠近他的那天。”微步歌云淡风轻道,随手递给穆晚风一包磨好的烈荼花粉,“只需一点,放进茶里或者食物中皆可。但七砚辽是用毒老手,除非在他别无选择或者非常信任你之际方能使用,否则,万万不可贸然行动。”
  “是,属下谨遵懿旨。”
  连续一个月,叙叙都不肯出门,兀自憋在房里,她在想什么?宗卿朔疑惑的目光总是紧盯着,莫名寒冷,此人若不能为所用,将是莫大隐患!微步歌低沉的思索,冷不防忆起那晚叙叙喊着步歌,不免心惊肉跳,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从未想过叙叙居然那么熟悉他,只是几声脚步而已。那么,叙叙可曾怀疑过么?
  幸好他掩盖自己的气息,否则定瞒不过叙叙,想起叙叙楚楚可怜挣扎的模样,内心一阵疼惜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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