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美人的僵硬,对面美人的不甘。凤灵源有一种想上茅房的冲动,可怜她还没吃就要先行消化的肚子啊!
“我尿急,呆会回来再吃。”话罢,凤灵源化为一阵清风清失无踪。剩下两个美人怒目相对。
古琴旁,孙沿海望着那急速移动的黑袍大笑。笑声中却多了让人不易察觉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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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生面的清雅大厅,火炉围绕。一黑一紫的身影在偌大的躺椅上的方形棋盘上忘我对弈。
局毕,守在凤灵源旁的牧冰淇上前数子。半响说道:“孙小姐赢了二子半。”
孙沿海手执白子,沉吟:“贤妹可是低瞧为姐?”
凤灵源再三的退让,孙沿海甚是不满。
既然已被识破,自己又何必再过佯装。
凤灵源放下手中的黑子,轻笑:“姐姐谬赞了!”
“那我们就以这最后一局定胜负,如何?”孙沿海不动声色地说道。
“就依姐姐。”轻笑,抬眼不动声色地扫过孙沿海旁边的孙敏淑,她是到了拿出实力的时候了。
牧冰淇重新摆好棋盘,黑白两棋各寻生机。
手执黑子,上棋盘。
生死,输赢已定。
第九章 生死棋局(二)
“一声画角谯门,半庭新月黄昏,雪里山前水滨。竹篱茅舍,淡烟衰草孤村。”
暖流通畅的房内,凤灵源揽起酒杯啜饮,人生在世本就多寂寥。
“贤妹为何事在此一人自叹,你刚刚赢我的那一局可真是精彩万分!”
孙沿海背手靠在门框边,双眼终是不愿离开站在窗旁寂寞的黑衣。
“姐姐不必取笑小妹,那只是小妹比较幸运罢了。”凤灵源转身,笑道。
“妹妹又何必谦虚?你我又非外人。”孙沿海走到凤灵源的旁边,伸手关上分散温暖的窗户。
看到孙沿海的举动,凤灵源莞尔。
“姐姐前来不是只为我关窗吧!”
孙沿海闻言,讪然一笑,不答反问:
“不知妹子可喜对句?”
“偶尔娱乐一番。”不知晓孙沿海的用意,凤灵源淡然答道。
“我们就以‘雪’为题材对句,可好?”孙沿海含笑问道。见凤灵源点头便了出上句。
“梅伴冬日雪”
“喜返意中人”
孙沿海心中感触,不知她这个妹妹的意中人是何人。
“白雪无尘情圣洁”
“红梅有信誓坚贞”
孙沿海心中大惊却不曾表露。她微笑着遮去心中的异样,不满地耍赖道:
“我们不对什么梅什么雪的了,对些其它的。还是我先开始,你听好了。”
“因荷而得藕(因何而得偶)?”孙沿海很想知道怎样才能让凤灵源娶孙敏淑。
“有杏不须梅(有幸不须媒)。”凤灵源淡笑,她的婚姻不须别人来说。
“敏淑对你有意。”孙沿海明白凤灵源话中的意思,但她不愿放弃那渺茫的希望。
“我知道。”她不是瞎子,就算不能感受也能看得出孙家小公子对自己的意思。可是那又怎样?她又不会娶他,她是个有老公的人了。
“我希望你娶他。”孙沿海半眯着眼里带着别样情绪。
“我已有家眷。”凤灵源淡淡笑开。
“不过……”凤灵源话锋一转,紧盯着孙沿海的目光犹如看到久等的可口猎物。
“什么?”孙沿海不解。
“没什么。”她可不想这么快结束游戏。“姐姐前来并非仅仅为了舍弟的婚事?”
“呵呵……妹妹太机智了,可以和妹妹成为对手的人世上真是少有。”孙沿海讪笑。人太聪明了给人的感觉就是危险啊!
“家母催我与弟弟尽快回去。”
“那姐姐的意思?”
“我决定明天下山。”
“嗯,我知道了。过会儿让冰和毕娘帮你们收拾一下。”凤灵源沉思后,说道。
“听妹妹的口气好像巴不得我们尽快离开?”孙沿海佯装不满,血液里流淌着不知名的酸楚。
“姐姐可真是错怪了妹妹了。如若妹妹真要阻拦姐姐你,试问姐姐你现在还会在雪峰之颠?”凤灵源大呼冤枉,就算她真的不欢迎孙家姐弟也会来个死不认帐!毕竟欠他人的债她总是要还的。
“既然妹妹如此诚心相邀,姐姐我就不再推辞了,我们就再住上几天吧!”孙沿海内心波动,就算她是伪心又如何?至少她还愿意去骗。
凤灵源诧异地盯着准备出她房间的孙沿海。她敢肯定,孙沿海是故意的。
突如其来的昏眩,孙沿海力不可支地倒退数步。凤灵源慌张上前,揽接摇摇欲坠的身躯。
“姐姐,妹妹真的很怀疑你是否真是女儿身,身子比男子家还孱弱。”凤灵源抱起那轻到若无的身子,带着黑绸的眉头紧缩。
“妹妹又在挖苦姐姐了。”孙沿海慌忙地想要起身,脱离凤灵源的范围。却不及身体的虚弱再次失去重心。
凤灵源不再允许孙沿海的任性,抱起孙沿海走入房间的内室,停在一个凤形的石雕前。凤灵源轻轻扭动石雕凤身,离她们不远处的墙壁突然颤动,趁人不及思考间,石墙折弹出一个厚重的石门。
孙沿海吃惊地回顾眼前发生的瞬间,不敢置信地抬头望着凤灵源。不禁再次怔愣,只见凤灵源嘴角含笑如清风,目似皎洁的月光。
第十章 何为情爱(一)
流光飞舞
半冷半暖秋天
熨贴在你身边
静静看着流光飞舞
那风中一片片红叶
流光飞舞
半冷半暖秋天
熨贴在你身边
静静看着流光飞舞
那风中一片片红叶
惹心中一片绵绵
半醉半醒之间
再忍笑眼千千
就让我像云中飘雪
用冰清轻轻吻人脸
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
留人间多少爱
迎浮生千重变
跟有情人做快乐事
别问是劫是缘
像柳丝像春风
伴着你过春天
就让你埋首烟波里
放出心中一切狂热
抱一身春雨绵绵
凤灵源指拂琴的手勾出了往日的迷惘。她还会放出心中一切狂热,抱一身春雨绵绵吗?是劫或是缘,是谁说得算?
泉水中,孙沿海浸落其中。倾听一墙之外的寂寞情愁。两年来,他一直都不曾真正了解她。天真地以为接近她就可以被认知,最终却发现自己离她的距离越来越远。
当她看到别有洞天的密室仅仅只是个温泉时,他不确信地盯着她。
“你是第一个踏入温泉的人。”她只是淡淡地说,把他放在泉池的边缘解除他心中的忧虑。
孙沿海迟疑地看着脚下迷雾缭绕的泉源,心中异样。这并不是他所担心的。
“这里冰和毕娘都不曾来过。”凤灵源说,像是在知晓他的不安,声音依旧淡薄如风。那风却吹走了他心中的严寒。
“我帮你脱衣。”她伸手要褪去他身上的衣物却被他躲开。
“你我都是女人。”她的话如雷电般在他心中炸开。她是女人,但他是吗?
最后在他的一再坚持下,她退让了。因为她的退让,他听到了属于她的缠绵。
雾水笼罩着晶亮的双眸,不知是温泉放肆的进入或是眼睛不忍的疼痛。
泪,浇落在泉池中。不知泉源中是泪或是水。
“身子以后要多注意些。”坐在卧椅上,手拿着酒杯,凤灵源对着走出浴泉的孙沿海冷淡道。
“瑞是你的爱人吗?”压积在心中两年的心酸,他不想再承担。
“姐姐是在担心妹妹吗?”凤灵源冰霜的黑眸,散撒出来自地狱的致命的诱惑。瑞,她已好久不敢去想了。
“你很爱他对吗?”孙沿海知道,他从两年前就知道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瑞。那个名字犹如一把利刃永插在他的心中。
“他是我的父亲。”凤灵源摇晃着酒杯中的清醇,瑞是她的父亲这是不能更该的事实。
“你爱上了自己的父亲……”未完的话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掐断。
“天色晚了,姐姐不想回吗?莫非姐姐也要做妹妹的暖被人。”玩弄着手中修长的粉颈,凤灵源轻挑的眼中尽是冷夷地戏弄。
孙沿海惊讶望着这个不知何时来到她跟前的女子,心中冰冷一片。
“孙家小姐真要沦落到做一个下流女子的侍奴不成?”修长的手不安分地来到细腻的脸颊。言语中带着鄙夷的嘲弄。
“刘君源,你太过分了。”孙沿海恕吼,举起手向凤灵源脸上挥去。初听她的污辱,心中像冰刺般疼痛。而再闻她的冷酷,心中更是欲绝不堪。
凤灵源动作快速却又不失优雅接过挥向而来的手,更是放肆地抓住另一只蠢蠢欲动的手,冷笑:“孙家长女是吗?但据我所知孙家仅有一男并无女子。不知孙沿海,孙姐姐和孙滨有何关联?”
第一一章 何为情爱(二)
孙沿海美目大睁,她何时知道的?
“姐姐确定你和那孙滨有所牵连吗?姐姐不觉得自己的面貌太过于柔美了,尤其姐姐这纤细的身子,让妹妹都怀疑你是那个真正的孙家公子假扮而成。”握着柔弱无骨的嫩手,凤灵源盯着近在咫尺的素雅容颜,邪笑地打量着两年来一直跟随在她身边的美人。
“刘君源你无耻……”孙沿海抬起脚便向凤灵源的脚面上踩去。却又再一次地被她轻易地拦下。恕火酡红了白皙的双颊。
对于“刘君源”三个字凤灵源向来很敏感。如果前世的刘家大叔知道自己盗用了他的名讳,估计这会儿指不定在哪拿小草人扎她。想到这里她全身都在打冷颤啊!都怪那个刘武毕,再怎么思念弟弟也不能硬把她不喜欢的名字塞给她啊!
“姐姐这么着急对妹妹投怀送抱,看来妹妹真艳福不浅啊!”把孙沿海紧扣怀里,不容她有一丝挣扎。腾出一只手解散胸前美人盘旋的发髻,眼眸的深渊多了一些让孙沿海胆战心惊的幽深。
“告诉我,以前你见过我吗?”对于眼前的孙沿海凤灵源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有何指教?”孙沿海倔强且倨傲地仰起下巴望着不断给他施加压力的凤灵源。她既然忘记,他又何须提醒。
凤灵源紧捏那小巧美丽的小巴,无视怀中奋力的挣扎,捏着小巴的手转移到孙沿海的胸前。嘴角挂起嘲讽的笑。
“你很希望我娶孙敏淑吗?好,我娶孙敏淑……”凤灵源话刚出一点就听到门口瓷器破碎的声音。
她抬头望去,早已人去门空。留下一地的碎裂证明了刚刚的声响并非幻听。很想去安慰打乱她心的人儿,但眼前的事实怎容她解释!她与怀中的孙沿海衣衫不整地交缠着,手更是过分地剥开孙沿海上身的衣物,致使属于男子身体的春光不断外泄。就是眼神再不好的人也能猜出一女一男发生了什么事情,何况身为影子侍卫的冰眼神更是好的没话说。
孙沿海满含屈辱地闭上眼睛。她一而再地忽视自己的存在。
“睁开眼睛看着我。”凤灵源冷酷地命令。
泪,划过精美的腮。紧闭的双眼抗拒外界的纷扰。
凤灵源烦躁地搂着孙沿海。她最见不得男子落泪,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是无恶不作的大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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