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担心没有他看着,她不会乖乖喝下。
现在一看,果然,药碗还放在那里,有些心冷,警告自己以后要亲自看好,否则她泼了,说喝了如何是好?
“忘了。”
“喝药不能忘知不知道?”
“恩,刚才有点烫。”
“现在不烫了,乖乖的喝了它。”
“可是好苦,为什么一定要喝?”不满的抱怨,收敛了面上应扬起的笑,她似乎记得,自己很喜欢王兄,王兄是对她最好的亲人,最疼她,跟王兄在一起很开心,不用想复杂的事。
“现在一定要喝,再过些时日就不用了。”还没到时间,他也不想到时间,或者说,真的要冰儿喝到那个药量?也许该想别的方法,只要让孩子安平生下,然后……
脑中的算计让北慕樊拧起眉。
会怪他吗?终有一天会爱上他,接受事实,他有一辈子的时间等,哪怕等到闭眼身入黄土的前一刻,这是他一生的执着。
不情愿,仍将苦涩的药汁全数喝完。
“又想睡了?”小心翼翼的问。
“恩。”
“王兄扶你上床。”
“恩。”
落下的纱帐,掩去了北慕樊为她解衣带的动作,温和飘逸的笑,他还是以前的他,只是爱她,他是尊傲至尊的王,一路行来步步认真,只是爱冰儿而已,只是她是王妹而已,如此罪大恶极?如此就要抹杀他的一切?
他不服,人批判他,他要人臣服,天不赞同,他便逆天而行。
深沉的眼,直视着那一点点被自己剥退净的人儿。
“这样是不可以的……”拧眉拒绝了一下,打了个哈欠,睡意更浓,并没有拦阻北慕樊的动作。
“王兄喜欢你,真的一意拒绝?”
沉默了,他深沉里带着悲伤的眼,让她不忍看,闭上。
只是吻,如品珍稀,百遍不厌,等她醒来,赤裸的肩在空气中,颈间埋着一颗头颅,湿湿的,热热的感觉,被里的手摸到自己的里衣,还在身上,扬起笑,提醒北慕樊她要起身,好心情,是因为他总是吓她。
“王兄……”每次醒来,看到他自然而然会唤这俩个字,然后脑里会出现一些与生活有关的东西,人事物。
露露安说:亚瑟要来了。
只要闻到空气中的咸味,只要闭着眼也能看到刺眼的白光,就是他来了。
现在,是吗?
唇边一抹笑。“冰儿,不要乱动……”抱起她,被子滑开,扯开她的衣,俯身在她身上一阵亲吻,搅乱了她的心。
“啊……”
“北慕樊——你在做什么?”最强的光芒,最痛心可怕的吼声,强劲的力道将北慕樊弹开,然后,半裸的冰落入亚瑟怀里,快动作的拉过纱帘将她包好。
“如果你不是她哥哥,我一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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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不跟他走
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杀我?你是什么人?闯王宫可知是死罪?”质问,这就是亚瑟,他终于看到他的原形了,一直只是听到声音,一直在想象,露露安说的,他的真人比他更阴柔俊美,今日见了,有些好笑,冰儿对这样的男人,也是不加以词色,未被迷惑的?
“北慕樊,你不要执迷不悟了。”
“你凭什么直呼本王的名讳?将冰儿还给我。”
“不,我要带她走,今天就放过你,但是你,真的很……该打。”举起拳,亚瑟袭向北慕樊胸口。
“住手,你做什么,不许打他——”手一扭,腿曲膝,直接将亚瑟横勾下地。
“冰——你做什么?”瞪圆了眼,就算倒地也没放开她。
“不管你是什么人,都不可以如此抱着本宫,私闯王宫是死罪,不想死就趁现在离开,本宫可以说服王兄饶你一次,如一心伤害王兄,本宫会先杀了你。”冷冷的,淡淡的,没有任何情感。
亚瑟的理智碎裂,半晌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冰?你……在对我说什么?”
一阵昏眩,冰儿摇了摇头,“你叫谁?不能直呼本宫名讳不知道吗?”
咬牙切齿,“北慕樊,你对她做了什么?”混蛋!
“你怎么进王宫的?有什么图谋?为什么认识冰儿?就你伤朕的罪,你认为你还能活着出去?凭什么怒?凭什么咬牙切齿?再不放开冰儿,朕让你死无全尸。”
“装腔作势,你以为你能左右我?你以为你能支配我的生命?不知天高地厚。”冷笑,亚瑟将怀中人扶起来,故意不留意她的排斥、挣扎、冰冷,他相信,这不是她的本意,她不会这样对他的,不可能会,而且她不认识他了,这是最清楚的事实。
“我现在就要带她走,至于事情是怎么回事,我会慢慢查出来。”扣着冰儿的手腕,当北慕樊不存在,他问冰:
“真的不认识我了?”
“应该认识你吗?”很平静。
“对,我们一起生活了四年。”
“本宫不相信。”
“你没有对我的记忆,还是跟我怄气?”
“不记得。”皱了眉,不喜欢别人怀疑她说的话。
“那就对了,一个多月前,再推算过去的四年,我们一直在一起,我们是朋友,我也是你的老师,更是情人,以后会是夫妻。”看着她的眼睛说,让她知道他有多认真,不会骗她半句,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很离谱。本宫过去一直在宫中。”
“那你告诉我,你过去四年做了什么?”
“每天都一样,做本宫该做的事。”抿了抿唇,“如果你有病,本宫愿意让御医帮你医治,如果你缺钱,本宫可以给你一辈子花不完的金银,现在,放手。”手腕无论怎样挣扎,都挣不开半分。
“呵……”将她搂入怀里笑了笑。“北慕樊,我以为你是爱她的,我甚至认同你对她的爱,可我没想到你会对她做这样的事,控制她?这样你得到的,是真正的她吗?”手心划过刺痛,心慌慌的,他现在一定要带她走,如果北慕樊碰了她,她知道了,会痛苦的,会离他而去的。
“我会让她清醒,也会让她再看不到你,你不配再见她。”光,越来越亮,耳语:“给了你时间,如果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那么我们走吧。”就趁现在,直接离开这里。
“你……你的身体怎么会发光?不许你带走冰儿。”动手打了起来,慌乱的面色,挥动的剑影,好似害怕的乱了章法。“你不能带冰儿走,我不管你是什么妖邪,都不可以带她走,她离开我,会死的——”光影消失的最后一秒她吼出。
亚瑟面色急变,空出手扣住北慕樊的手腕:“你对她做了什么?说!”
“不管你是什么妖人,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北慕樊,你不要装了。”
“该放手的是你。”趁亚瑟大意,冰脱离他的怀抱,抽出墙头宝剑架在亚瑟颈上。“来人,有刺客,来人……”
不动,不是怕剑,只是痛心她这样对他,不怪她:“侍卫来了,你现在预备如何对我?”
“安律例处置。”
“那是死罪,你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
“本宫不认识你,你形迹可疑,妖言妖语,王兄是本宫最亲的亲人,本宫不许任何人伤害他。”
“你——”
亚瑟,自然关押不了,在侍卫扣住他之前,他化做白光消失,他是情急,才现出影像,当众人看不到他时,谁能耐他何?
当夜,亚瑟掳了冰儿,后山,他将她扣住不能动弹,逼问。
不管他怎么问,冰的表情总是那样淡,那样冷,她说不会相信他,一个字也不信,因为他是疯子,他说的一切根本没可能发生。
王兄是她的亲人,不要说他说的是假话,就算是真的,她也只会站在王兄那边,而他,最好消失,不要再来打扰她。
问她江冰冰、叶文静、司徒旋、司徒清她一个不记得,他反而被她这个不正常失了心的人看做是疯子。
恼怒的吼,她不理不闻不问,强吻她,只有鄙视的眼神,勾不起她任何回忆,找到任何一丝机会,她会反攻,一心与他划清界线。
找到她,却要被她弄疯。
“啊——”抓狂的大叫。
“你可以叫更大声,可以让所有人都听到。”
“想让他们来找你?我能掳你出来一次,就能做俩次,三次……”
不理。
公主不见,王宫里闹翻天,北慕樊并没有真正的慌乱,他是不早朝,为的,只是等待亚瑟亲自将人送回来。
药婆婆的药送过来了,又走了,他等,一刻、俩刻……
惊慌失措的人抱着冰出现:“北慕樊,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亚瑟怀里的人瑟缩发抖,全身冰冷接近死亡的温度。
站起来,一步一步,伸出手,温柔的笑:“冰儿身体不好,只有我能照顾她,你这个妖人想害死她。”这次,他看不到亚瑟,只看到冰儿被横托似被人横抱的身体,他将她接过来,没有遇到阻扰,亚瑟是不敢,担心她就这样死掉。
他不是叶文静,他做不到处理这种复杂的情况,他感觉她不是中毒或生病,没有这样简单,似乎不是医者能处理的问题。
亚瑟变得安静,静静的看,看北慕樊将黑浓的药汁喂入她嘴里,他不会害她,至少不会害死她。
他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喝他给的药,他在控制你,你用用脑子。”亚瑟怒极,北慕樊不在的时候,手指着冰的额头,气得跳脚,“你没看到,我带你走,你就活不下去,他根本就是操控了你。”
“他不是我王兄?”淡淡的反问,冰儿已经习惯拿亚瑟无可奈何的景况了,这个人看不到,抓不着,或者说她一个人看得到,第一次王兄明明看得到他的,现在也无法了。
“是。”
“你是我什么人?”
“情人。”
“情人有王兄亲?”
“你……那看你怎么想。”原来的她快点回来吧,现在的她他无力承受,言语太犀利,对他毫无情感,无情的话语对他来说句句是否定与刺伤,若非一直对自己说,她是无心的,这不能代表她的心意,他真的承受不了。
“无论你怎么说,我只会相信王兄。”是的,脑中这句话最深刻,只相信王兄。
“你被下了魔咒了,被下盅了。”恼恨的大叫。
“那也与你无关,请你不要像只鸟儿一样飞出飞进打扰我的生活。”
“你至少不要让他碰你,笨蛋!”又敲她的头,每次他敲她的头,那种恼怒,又带亲昵的动作,总让她无法真的对他冰冷。
“……可是,王兄喜欢我,我说过要保护他……”喃喃自语,说给自己听,像在说梦话。
“那也要看是什么事,这样是不对的?”
“他伤害人了吗?”
“你被他洗脑了,这样的行为就算没有伤害人,也是世人不认同的。你自己也明明不喜欢。”
“谁说的。”
傻了,怕了,“你……说你喜欢?你清醒一点,我不相信,这不能代表你,你一定会后悔的,你宁可死也不愿意这样的事发生,就在四年前,所以我才会带走你。”慌了,拉着冰,“我带你走,死也带你走……”
“喜欢王兄,有错吗?他疼我。”
“我爱你,那你爱我吗?”他吼回去,没发现,她说的,还是亲情,不是他认为的爱。
“爱情是像我们这样培养的?”
“我们培养了四年,可你用一个多月全将它忘了,你说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