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那你爱我吗?”他吼回去,没发现,她说的,还是亲情,不是他认为的爱。
“爱情是像我们这样培养的?”
“我们培养了四年,可你用一个多月全将它忘了,你说我怎么办?”
“还是不相信你说的话。”
“你固执的像牛,现在根本没大脑,我不气不气不生气,跟你生气,我要少活一千年。”
“果然是妖怪,可以活那么久。”
吐血,他那是形容词!
清脆的笑声,突然溢出,亚瑟忘了怒,看得痴,手抚上冰的脸。“这是对我笑?”小心翼翼的问,以前,他都不曾看到她这样清澈的笑,好想捧在手心永远保存。
“因为你的表情,很有趣。”笑容收起。
“你不讨厌我?”
“本宫不讨厌任何人。”
“可你不会随意的对别人笑。”他不服气的指出。
“那些别人不敢在本宫面前做出这样的表情。”
“所以,你在告诉我,我对你来说并不特别?”
“恩。”
“我不信。”
“由你。”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不要再喝那个药了。”他乞求她。
“那并不是坏东西,对我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影响。”
“北慕樊对你说的?”
“我懂药,检察过。”
“那里面有你不懂的成份呢?”
“我现在没事。”
“你什么都忘了,一心向着北慕樊,这还叫没事?”
“不要说王兄的坏话。”
“不许他碰你。”
“……只是……吻。”
“他还碰你,用手。”如果真的敢在他面前做那样的事,他才不同意不原谅。
他在找北慕樊的破绽,已经没有跟他硬碰硬,更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了,本想捉了他,拿他的生死做威胁,可那样做,就换成她不原谅他,要攻击他了。
他现在能做的,只是忍、等、守。
“你走吧,王兄要下朝了。”
“你最近为什么不去药草房?不喜欢了?”
“不是,不可以去。”
“为什么?”
她怀孕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的,总想不起来,是那个男人让她伤心了,她忘掉了吗?想着,心口一紧。“看书也一样,晚几个月,就会再去了。”
“你很喜欢北冰国?”
“这里是我的家,也无可比较,我没离开过这里,不是这样子吗?”
“我带你去一个另外的地方,要不了多久,你去看喜不喜欢再回来?”她手上的冰晶念表还在,手指轻触,想着,她真的是自己回北冰国的?为什么那么突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北慕樊会突然控制她?
“不要。”
“我强行带你去你阻止不了。”
“我会生气。”
固执!“千万不要爱上北慕樊,他是你哥哥,不可以的。”
“如果他不是我哥哥,就可以了?”挑眉反问,是太无聊了?他因为她的话而气怒横眉竖眼,她感觉很有趣。
“那也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你答应过我,以后一辈子跟我在一起,我说过我们是情人,你懂吗?我们有亲密的关系,男人与女人结合的欢愉,夫妻间才能拥有的一切接触我们都有过。”
“附马?”孩子是他的?
“如果你想用这个词的话,也可以,只是你还没有嫁给我,不是我不要娶你,是你有事没做完,我一直在等你。”她愿意听他说这样多,已经是个不小的进步,不管她信不信,至少她有听进去。
“你不用再等了。”
……
“我不会嫁给你的。”
“你打算一辈陪着北慕樊?他是你哥哥!”又要跳脚了。
“说不定不是。”笑了笑,送给他最后的笑容,起身。“王兄,你下朝了。”
“今天那个人有来找你吗?”
“有。”知道北慕樊所说的是亚瑟,手一指,“他在那里。”亚瑟气得吐血,他不是小气不让北慕樊知道他存在的人,他不喜欢她不在意他,那种可以毫不在乎他感受的感觉。
“药婆婆的药送来了,不是很烫,现在喝了它。”
“恩。”
“不会让你喝太久了,再过不久就不需要它了,所以不要怕苦。”根本不在乎亚瑟是否存在,是否有听了去。“王兄今天还有一点事,等你喝完药就要离开,不要跟那个人说太多话,如果是不干净的东西,很快就有新的大师收了他。”
你才是鬼!亚瑟当然知道北慕樊什么意思。俩个男人斗气。北慕樊的戏演得到位,至少到现在,他没让亚瑟发现他与冰魂是同一个人。
他很清楚,亚瑟不会放手,现在的他不足以与他敌对,每天除了处理政务,在御书房里,他不断的吸收露露安教他的东西,他不是冰儿,没有四年时间学习,亚瑟给不了他四年,露露安一直说亚瑟可怕,他不会轻看他,一直防着他找出冰儿变成这样的原因。
没关系,他从来都不会只给自己一条路走,掌控天下的王,步步算计,步步为营,人生若如棋局,整盘的布局,将变成他所下不可破解的珍珑。
看着那碗药,亚瑟伸手有打翻它的冲动。
问题还是在那个药婆婆身上,可,那女人除了陛下、药、吃,再加上几个少数常用的词,一概不多说其它话。
他用刑逼问,用吓,用哄、用骗,什么手段都用了,在她嘴里得不到一个有用的字。
她就像一个活死人,想着冰喝她弄出来的东西,心里发寒,北慕樊哪里找来这样的人?也许,该去查她的出去,可怎么查,她除了煎药什么也不做,除了王宫哪也不去。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发现,室内的俩个人不见了。
“王兄不是说有事?”被牵着向外走。
“恩,想陪你长一点时间。”
“王兄最近在掉头发?会有很多事需要用脑去想?”
回应,带着尾音,有疲劳的感觉。
“王兄放心,除了王兄,冰儿谁都不信。”
“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会不太在意亚瑟在她身边,这点他防不了,或亚瑟影响不了她,那也是没有关系的事。
“王兄不用看了,他没有跟出来,好像在想什么事。”
“冰儿……”带着叹息的轻唤,她闭上眼,他的吻,粘粘的,湿湿的,热热的。
咚咚咚咚——
心跳如豉,头昏目眩,又是那种心慌。
(^&^)
第043章 盅术
“冰儿……”半昏厥在怀里的人,让北慕樊有些无所适从,他碰她,最近,她总会突然变得这样,药婆婆说,这段时间她的身体会变虚,是这样的吗?
毫无力量,似敲即碎,一推即倒。
“冰儿,今晚我们同房?”
仰抬起头,他们每晚都同房,她知道现在的意思不一样,黑眸看着他,似在探索他心底最深的秘密。“随王兄吧……王兄自个做决定……”她的话,带着轻叹,明明是不对的,为何无法拒绝?亚瑟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为何完全听不进?
一阵头昏。“王兄有事待处理,就先去吧,冰儿自己走走。”
答应了?搂着她的腰贴上自己,硬与柔俩副身躯,暗处,一个女人面色数变,看着他们的吻,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男人用他的手抚爱着另一个女人的背、肩、将她揉入自己的胸口。
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是吗?她对他而言是这样的宝贝吗?华丽的宫妃服,小小的一角消失,是浅浅的金黄。
“公主,平妃娘娘说是要去看太后,问您是否一同前往?”贴身宫女飞舞半曲膝。
“母后?”凝眉想了想,她怎么忘了母后?“让平妃等等,本宫一同去。”王兄刚离去,否则可带王兄一同前往。
冰的母亲?回神跟出来的亚瑟点点头,这个人要见见。
真的见了,有点失望,那是一个垂暮妇人,一直躺在床上就没起过身,冰在她床前守了许久,她就睁开了一下眼,好半晌都在确认,她是不是她的女儿。
“冰儿……母后的孩子,母后以为你再不会回来了……”认清她,抓着她的手流着泪,干瘦的手,看上去有些可怕,她身边伺候的人并不少,看桌下放的食物,她的膳食并不差,她是养尊处优的,可好好的一个人四年怎么变成这样了?亚瑟记得,他带冰走之前,她还好好的。
平妃说,太后忆女成痴,渐渐的有了心病,有时神智还会有些失常。
就像此时,她说:
“冰儿,再不要离开王宫,宫里才能保护你,林妃已经死了,再没有人可以伤你……你是父王唯一的好孩子,不能丢下国家不管……”
“如果那些皇子不要那样坏,不死,重任就不会落在你一个人身上。”
一旁早到的淑妃佛了身。“太后,您又忘了,还有陛下,现在管理北冰国的是陛下,陛下也是您的孩子,公主并不是一个人。”
“陛下?本宫的孩子?”有些痴呆的样子,迷迷糊糊的回想。
“是的母后,还有王兄。”
“王兄?你哪来的王兄?那些王子不是都死了?”轻轻的声音带着喘,带着咳,半闭上眼体力不支的躺回床上。
“冰儿的亲王兄,母后您将王兄也忘了吗?”
迷茫的摇了摇头,“冰儿没有亲王兄,母后就冰儿一个孩子。”
“母后您累了,先睡下吧。”
“不要走,要陪母后,母后活不了多久了,说不定,很快就会……”
“不,母后您很快就会好起来,是冰儿不孝,以后不会再走。”太后睡了,冰回转头看着淑妃。“淑妃经常来看母后?”
“平妃也会每天来,只是母后跟我二人说话不多,今天公主过来,是母后清醒时间最长的一次。”
“王兄很少来?”
“陛下也经常来,母后经常不记得陛下,我们也是,没想到可以记起公主。”
“母后如此有多久了?”
“三年前,情况就这样,近年来越来越严重,陛下寻遍名医,用尽珍贵药材才能保持母后的身体状况至今日。”也就是说,如果北慕樊没有尽心照顾,太后也许早不在人世,而太后变成这样的原因都是因为她,因为她未承欢膝下。
都说她这几年不在,那她去了哪里?感觉模模糊糊的。
“听到了没有?我没有骗你,你这四年的确不在北慕樊身边,不在王宫,所有人都这样说,你一直是跟我在一起,现在相信我了吧!”亚瑟趁时进言。
“只相信王兄,四年来不在宫中,也许是去了别院,也许是本宫有什么特别的事,所以一直没跟母后在一起,总之本宫有记忆,本宫所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你说的那些东西本宫全不懂。”
“你就倔,执迷不悟吧,总有一天,我要看你后悔懊恼的样子。”
“只怕你等不到那一天。”
“不要跟我针锋相对,以前的人从来不会这样。”
深吸气,正待回言,衣袖被人轻扯了扯。
“公主……公主怎么了?刚才在看什么,叫你一直不回答?”平妃对待冰的态度,明显比淑妃放得开,她是太后表亲,跟冰也算是带得上关系的亲人,所以才敢向太后提出不要出宫的请求,然后再去找冰帮助。
“没事,你刚才说什么?”
“臣妾明日生辰,不知公主是否有事?如果空闲的话,到臣妾宫里吃个便饭?”
“生辰?”想了想,应了下来,她不是很喜欢这样的事,可若对方开口,拒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