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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万分苦恼之际,一阵脚步声由不远处传来,渐行渐近,我忙睁圆了眼睛循着声音的来处看去,心里从没有这么一刻渴望来的人是我认识的!很快,我的视线中便出现了两个挺拔的身影,一头飘逸的长发随风起舞,还有那头罕见的银白色柔软短发,我顿时狂喜:不会那么幸运吧,竟然一来就撞上了让众多腐女翘首以盼的冰帝双打组合——穴户亮和凤宝宝!虽然不是熟人,可是也没差啦,有这两位在,冰帝网球部的大门还不乖乖地为我打开!
我眼睛发亮地迎向在我心中早已沦为两把大门钥匙的穴户和凤宝宝,看到他们警惕的眼神,我暗自收敛了一下心神,笑得很甜地问道:“请问两位帅哥,往冰帝网球场怎么走啊?”呕,本来想秉着“有事相求,必先美言几句,方可成功”的原则拍一下马屁的,可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感到恶心,更别提一向严肃自律的穴户了!果然,听到我的话,他明显一愣,继而显出一副很不屑的表情:“小姐,我们网球部不欢迎外校的学生参观。”看来他是把我当成那种专门来冰帝看帅哥的无聊花痴女了,虽然我刚才的样子很像,撇了撇嘴,我刚想开口解释,就听到凤宝宝温和的声音响起:“那个,可以问一句,你为什么要去网球场吗?”
果然,冰帝只有凤宝宝是最懂礼貌,最讨人喜欢的啊!我看向他,眼睛闪闪发亮:“是这样,我有个朋友是你们网球部的成员,说好了我要来看他的。”
凤宝宝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然后,他沉思了片刻,对我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要不你就跟着我们走吧,我们也是网球部的成员,可以带你进去。”
对对,就是这样,亲爱的凤宝宝,快带我进去吧,若我迟到,怕又要被迹部念上半天了!
“哼,”就在我看到胜利女神在我头顶盘旋之际,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什么看望朋友,怕只是你潜入我们网球部的借口吧!你这样的女生我见多了,没一个是安好心的。”看来穴户同学对我的第一映像很不好啊,十句话有九句是带刺的呢。只是,还是有点郁闷啊,之前才被日吉误会过,怎么这次又这样!我郁闷地跨下脸来:难道我就这么像间谍或是花痴吗?
“怎么,被我说中心虚了?”见到我郁闷的表情,穴户脸上的鄙夷之色更重。我原本就极力隐忍着的怒火一下子被这句话点燃了:XD的,委屈不算难受,委屈还要表示无怨才难受,你还真以为小驴不发威就是史努比啊!
被陡然变得诡异的气氛吓到,凤宝宝忙出来打圆场:“穴户前辈,你不要这样说啊!我觉得这位同学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不如先问问她的那个朋友是谁再下定断吧!”
穴户瞪了他一眼:“长太郎,就是因为你心软,才会出那么多问题。前几天你让忍足的疯狂崇拜者进来,害我们网球部变得鸡犬不宁这件事你不会忘了吧?”
有八卦!我顿时敏感地竖起了耳朵,连生气也忘了:忍足的疯狂崇拜者啊,我只能说这位小姐真是太有勇气了,简直是女中豪杰啊!
凤宝宝闻言有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只是见浅井那么可怜,想要帮帮她而已。可是,这个女孩不是浅井啊,她只是想来看看她的朋友。”
穴户不满地“哼”了一声,才道:“朋友?只怕你让她进去了,她就会指着我们的部长,说他是她的‘朋友’了!”
很明显是讽刺的语气,却很该死地说中了。于是,我很诚实地点了点头:“是啊,你们的部长就是我的朋友!”
话音刚落,穴户便一副“露出狐狸尾巴了吧”的表情瞪向我,只是瞪着瞪着,他的脸色开始变得奇怪,好像发现了什么让他感到大惑不解的事物一般。
凤宝宝不解地看向好像呆了的穴户,担心地问:“穴户前辈,怎么了?”
“长太郎,你看这个。”穴户没有把眼光从我身上挪开,只是举起手来指了指我胸前某个地方语气不稳地说道。
我和凤宝宝都不约而同地看向穴户指的方向,顿时都恍然大悟——穴户指着的,正是迹部送我的那条五角星形项链,此时不知因什么原因从我的领子里露了出来。前几天我曾叫日吉把它交给迹部,后来他又把它带回我的脖子上,还很霸道地说除了他,谁也不能把项链取下!也许迹部跟他们说过这条项链,所以现在,穴户认出它,进而认出我了吧!这样也好,省了我的口水!谁知——
“迹部的项链为什么在你身上,这是不是你偷来的?”穴户一句话落下,顿时像颗重磅炸弹,把我炸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人脑子有问题啊?我若真是偷的,那还用得着特意跑来冰帝让你们发现吗?我又不是傻子!见我半天都只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也不说话,穴户不耐烦了,再次厉声问了一句:“快说,这是不是你偷来的?!”
我仍旧回不过神来无法作答,倒是凤宝宝上来替我说话了:“穴户前辈,先别这样说,也许这位小姐只是凑巧拥有一条和迹部SAMA一样的项链,又或者是迹部SAMA送给她的也不一定啊!”
“她?”穴户看了我一眼,顿时果断地摇了摇头:“不可能,迹部的审美观不可能那么差!”
“抱歉哦!”我没好气地瞪向他:“你们的部长恰好就这么没眼光!”
“偷了我们部长的项链,还那么嘴硬!”
“事实上,这项链根本不是偷来的好不好,那是你们部长送的,送的!你是听不懂日本话还是地球话啊?!”
“我们部长怎么可能看上你这么一个黄毛丫头!”
“那你问他好了,我也想知道!”
眼看我们的战争有白热化的趋向,凤宝宝忙出来制止:“好了,都不要吵了!穴户前辈,既然你那么怀疑,就把这位小姐带去给迹部SAMA认一下好啦,我想迹部SAMA不会连自己把项链送给谁了都不知道吧?”
“这样也好。”穴户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
哼,认就认,看看是谁能笑到最后!想到这,我又瞪了穴户一眼,还附加了一个鬼脸,颇有几分挑衅意味,穴户顿时恼了,几步走了上来把我高高拎起:“还那么嚣张,一会儿你就嚣张不起来了!”
等……等等!我惊愕地看向他,乍舌道:“你想这样把我拎进去?”
“要不你想怎样?还要我列队把你恭迎进去吗?”穴户没好气地瞪我。
不行!我立刻懊恼地意识到:此时网球场可是被好几百个冰帝学生所包围着啊,若我以这么醒目的方式进去,还让我怎么在这里混啊!想到这,我祈求地看向穴户:“放我自己进去吧,我们要低调,低调你懂吗?低调可是一门学问啊!”
“不懂!”那家伙竟把头扭了开去!
我一急,倔脾气也上来了:“那我不要进去了!”
“由不得你!”穴户不由分说地拎起我就要走。
“等等!”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不用说,救我的当然就是我们党的好同志——凤宝宝啦!我顿时感激涕零地看向他,他回给我一个和善的笑容。我一愣,心里的感激之情顿时如滔滔江水般滚滚而来:凤宝宝,你肯定是我今天的幸运天使,赛过毛主席和周总理!
最终,在凤宝宝的软磨硬泡之下,穴户一脸不甘愿地同意“低调”把我送入网球场。方式竟然是——他们两个站在我的两旁,把我像片生菜那样夹在中间偷偷地运输进去,真是挤死了,虽然被两大帅哥包围,那滋味还是不好受啊,我都快要被压扁了!
温馨的一家三口
好不容易被穴户和凤宝宝一左一右架到了网球场,就看到某匹关西狼正悠哉游哉地靠在围栏边看着我笑得一脸邪魅,原本指望他能走出来帮我解一下围的渺小心愿瞬间化作了泡影:丫的,谁要说他脸上不是挂着一副标准的看戏表情我就跟谁急!就算我真的一时头热跳出来要跟他相认,相信他也会装着不认识我的!
穴户显然也看到忍足了,他一脸“你死期到了”的表情看了看我,就再次毫不费力地把我拎起,像块抹布那样拎到忍足面前,指着我问:“忍足,你跟迹部从一年级便认识吧?那你认识她吗?”
“哦,认不认识她跟迹部有什么关系吗?”忍足没回答穴户的话,而是兴味地一笑,戏谑的眼睛仍紧紧地盯着我,“这小丫头怎么了?”
穴户听到这话先是哼了一声,继而斜瞥着我不屑地道:“这丫头口口声声说认识迹部,还说她身上带着的这条项链是迹部送她的,”说着,伸手就想去取我胸前的项链,我“啊呜”一声对准他伸过来的手就想咬上一口,被穴户险险地避过了,看到我挑衅的表情,他咬牙:“我就说,迹部就是眼睛瞎了也不会看上这么一个野蛮丫头的!那条项链肯定是她偷的!”
“呵呵,是真的很野蛮。”忍足一脸兴味地看着我眨了眨眼,似乎在说:七七,怎么两年没见,你还是那个样子啊?我立刻向他投去一个恐吓的眼神:臭关西狼,你这样对我,小女子铭记于心了,以后我肯定好好地‘报答’你!读懂了我传递的信号,忍足不由得苦笑。看到他的苦笑,我满意地眯了眯眼睛,扬起了嘴角。
正当我们眼神交流得正欢,穴户不依不饶的声音又响起了:“忍足,你倒是说,你认不认识她啊?”
“认不认识嘛!”忍足一手托腮,一手交握在胸前,装模作样地看了我许久,才慢悠悠地道:“穴户,你知道的,我每天要接触那么多女生,这种平凡到在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的女生我还真是没什么印象了。”
啊咧咧,装着不认识我就算了,现在还拐着弯来骂我,俗话说得好:士可杀不可辱!顾不上穴户一脸胜利在握的鄙夷神色,我瞪向忍足,毫不犹豫地反击道:“是哦是哦,我就知道你老人家老了,记忆力当然大不如从前,不过你放心,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是不会把你这‘小小’的过错记在心上的,当然日后也不会很不小心地往你的水里加上泻药,在你出门时很不小心地在路上放上一块香蕉皮,更不会在你跟美女约会时很不小心地跑出来捣乱,吃一下亏叫你几声‘亲爱的’!”
看着忍足越变越黑的脸色,我满意地扬起嘴角,刚想再接再厉,誓把忍足气昏,就听到一个强忍着笑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你这女人,两年没见,嘴还是那么臭啊,侑士,我就说你斗不过她吧!”紧跟着,迹部沉稳悦耳的声音也响起了:“忍足,本大爷不在期间你又做什么了,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嘴角的笑容越为灿烂:救星终于到了!心一安定下来,我顿时又有了捉弄人的欲望,看着正随迹部一同往这边走来的红色妹妹头,我笑得一脸开心:“哎呀,向日妹妹,你怎么能说我嘴臭呢,我每天都有按时刷牙的,哪像你啊!”
向日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就跟此时的穴户一样,憋了半天,他才终于咬牙憋出一句话:“不许叫我向日妹妹!”
“啊,对哦!”我顿时“恍然大悟”,看着向日一脸歉意地道:“我都忘了你比我大,应该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