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就跟此时的穴户一样,憋了半天,他才终于咬牙憋出一句话:“不许叫我向日妹妹!”
“啊,对哦!”我顿时“恍然大悟”,看着向日一脸歉意地道:“我都忘了你比我大,应该叫你向日姐姐哦!”
“你这女人!”向日气得咬牙切齿,眼看就要冲上来,却被迹部轻轻松松地拦下了。我一笑,仿佛此时才看到迹部,笑得一脸欠扁地对他道:“小景,原来你也在啊?”
早习惯了我这一套的迹部也不恼,只是看着我,微微挑了挑眉:“七七,怎么本大爷去大门口接你时你不在?”
“耶,要去大门口接我的原来是你啊?”我不禁惊呼,顿时悔得肠子也青了——早知道就乖乖等迹部来了再进去嘛,这样就不用受穴户的气,被他误会成小偷了!想到这,我顿感委屈地撇了撇嘴,指控道:“小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去接我嘛,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迹部见状不禁觉得好笑,扬了扬嘴角颇为无奈地道:“本大爷等了你那么久还没抱怨呢,你倒先抱怨起来了,”顿了顿,他又一脸戏谑地看向我:“不过,我倒希望你变成本大爷肚子里的蛔虫呢,这样本大爷就不用整天为你操心了。”
“哦,你想生蛔虫啊?这很简单啊,只要你多吃几个冰淇淋就好了,到时别忘了给我留一个哦。”我一脸认真地道,特意扭曲他的意思。
迹部脸上的笑意更浓,嘴张了张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凤宝宝不敢置信的声音响起:“迹部SAMA,你真的认识这女生啊?”
我的眼光循声瞟向凤宝宝,见他正一脸惊愕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由得心虚了一下下——可怜的凤宝宝,都被吓得神志不清了!看迹部的态度,他认识我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你还问,都成废话一句了!不过,还有更惨的,看到站在凤宝宝身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穴户,我就觉得好笑。
似乎有点讶异于凤宝宝问的问题,迹部愣了愣,才道:“本大爷当然认识她,本大爷怎么可能不认识她。”
“是啊是啊,以后要记住啦!”我看向他们意有所指,随即顿了顿,扬起了一个友好的笑容:“我好像还没自我介绍过吧?我叫越前七七,你们可以叫我七七,以后要多多指教了。”
凤宝宝很快便回过神来,也看着我笑得一脸温和:“七七,我叫凤长太郎,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长太郎,”说着,他又指了指身旁僵着一张脸不出声的穴户无奈地道:“这位是穴户亮,我的搭档。”
呵呵,又认识了两位王子,我笑得一脸满足,不过其中一位的态度好像不太友好呢,哪像天真可爱的慈郎那么招人喜爱啊!对了,想到慈郎,我不禁疑惑地问:“小景,怎么不见慈郎和桦地啊?”
迹部闻言头痛地揉了揉脑袋:“老问题啊。”话音刚落,就听一阵热情的欢呼声雷鸣般响起:“小七……”随着话音的落下,一个不明飞行物体顿时一头裁进了我的怀里,紧紧抱住我不说,还在那儿摸啊摸的吃我豆腐,边摸还边不停地碎碎念:“小七,你终于回来了,你这两年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啊,真的好像你!当然,我不是想你的蛋糕,真的不是哦!只是偶尔会想起一下下啦,香香甜甜的蛋糕,啊……想起就想吃了。”绵绵软软的嗓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看着怀里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我不禁好笑地道:“慈郎,先起来好吗?”
“不要不要,我放开小七又会不见了!小七,你这两年去哪了?”
听到慈郎的话,忍足顿时也来了兴趣:“对啊,七七,我还真好奇,你这两年到底人间蒸发去了哪里啊?竟然连迹部集团也找不到你的下落。”
“这个嘛,”难得这匹关西狼会对某件事情感兴趣呢!我故作烦恼地皱起了眉头:“这件事说来话长啊,所以……”
“所以什么?”见我拖长了音就是不说话,忍足不禁追问了一句。
“所以,”我得意地一笑:“我就不说了!”
忍足顿时满头黑线:“……”
嘿嘿,忍足,你也有被人耍的一天啊!我满意地扬了扬嘴角,嘴角还没扬完呢,就听一声均匀的呼吸声突兀地响起,我这才猛然记起——某只睡羊还窝在我怀里呢,而且就这样的情形看来,他会睡着的几率高达99%!还有1%嘛,就是他已经睡着了。(某作:默……)
“慈郎慈郎,”我轻轻地摇了摇他,无奈地道:“先放开我再睡好吗?”
“不要,”听到我的话,慈郎那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就自我怀里传出:“小七抱起来好软好舒服啊,真想就这样永远抱着……”
啪,我听到空气中某根弦断裂的声音,然后,迹部低沉的语气响起:“桦地!”
“Wushi!”照样是如此洪亮的回答,忠心耿耿的桦地同学开始一步一步地朝慈郎走来。
“啊,我不要我不要!”慈郎见状睡意顿时没了,只是把我抱得死紧死紧,口中还不怕死地继续念着:“迹部,你不可以拆散我跟小七,呜,不可以不可以……”
见迹部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沉,又见桦地离我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一声低叹,无奈地道:“慈郎,放开我就有蛋糕吃哦!”说着,还举起手朝他扬了扬那小巧可爱的蛋糕盒。
慈郎顿时以光速蹦开,好像我一下子成了什么危险品要远离般,可是蹦开了又不舍得离我很远,只好一直在我身旁兴奋地蹦啊跳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小七,蛋糕,小七,蛋糕!”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啊,我宠溺地一笑,把蛋糕盒递了过去:“来,给你,慢慢吃,不用急的。”
慈郎顿时眼睛闪闪发亮地接过,欢呼一声:“哇,谢谢小七!”便跑到一旁狼吞虎咽去了。
“小心啊,别噎着了。”看他那不要命的吃法,我不禁担忧地出声提醒。慈郎闻言抬起他那沾满奶油的娃娃脸,朝我甜甜地一笑。
实在是……太可爱了!我顿时眼冒星星。
一旁的凤宝宝突然“噗嗤”一声笑了:“七七,怎么我觉得,你那么像慈郎的妈妈啊?”
“是吗?”我看着凤宝宝愣了愣,然后又看了看慈郎,顿时释然地笑了:”有这样一个儿子也不错,不是吗?“思及此,我几步走到慈郎身旁,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笑着道:“乖儿子,慢慢吃哦,妈妈下次再给你买更好吃的。”
一听到有蛋糕吃,慈郎立刻连自己的妈也卖了:“好啊,妈妈!”
本来等着看我要怎么回答的众人见到这幅母慈子孝的温馨画面,顿时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偏偏老天还嫌他们的震撼不够似的,顺手附加了一个重磅炸弹!只见迹部一脚跨出来,手指慵懒地抚上眼角的泪痣,看着慈郎笑得一脸悠闲:“那慈郎,我允许你以后叫本大爷爸爸了。”
还爸爸,敢情是在玩过家家呢!众人满头黑线,心脏脆弱一点的诸如凤宝宝和向日,早已经在互问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否则他们英明神武的部长大人,又怎么会做出这么不华丽的事情呢!
还真是……太不华丽了。
暗下的决心
许久没看冰帝那群猴子训练了,如今这样的画面再度展现在我眼前,看着他们明显比两年前更为精湛轻巧的球技,在球场上锐变得更为俊逸潇洒的身影,我才发现,原来,岁月真是隐秘,就如流水般,流逝得无声无息。
不过,岁月虽然隐秘,却终是有情,看着场上那个如阳光般耀眼的男子,我的心一阵柔软:其实,时隔两年,有个男子依然对自己念念不忘,情意不改,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是谁说,时间会冲淡一切感情?又是谁说,牛郎织女似的恋情不会长久?放在那个骄傲如斯的帝王身上,仿佛什么事都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来思考呢!只能说现在的他,比两年前,更为强势霸道了。
许是感觉到我的注视,迹部转过头来,朝我微微地一笑,流淌在脸上的汗水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顿时,天地为之失色!我被这样耀眼的笑容晃了眼睛,眼前一片眩晕,不禁在心里暗暗惊叹:果然是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啊!这样骄傲的孩子能这样无怨无悔地等了我两年,这很难得不是吗?不自觉间,我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柔和的笑意。
以后,要对他好一点了。
训练完后,迹部说要送我回家,只是看到他那别有用心的笑容,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回家的道路不可能平坦;反正一会儿肯定会被他拐走,晚饭是不可能回家里吃了,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早就叫樱乃帮我请好了假。
网球部众人听说我要走,脸上都微微有点不舍,毕竟都两年没见了!两年,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啊。
首先是忍足,只见他走向前来,玩味地挑起一边的嘴角:“怎么?刚来就要走了,也太不够朋友了吧,七七?”
凤宝宝立刻插话道:“对啊,难得来了,就多玩一会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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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更是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你这女人,没事多留一会儿不会死吧!”
而慈郎,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耍起了小孩子脾气:“不要不要,小七,你不要走啊!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就留下嘛……”
我黑线:“那个,慈郎,你到底几岁啊?”在地上打滚耍赖,好像是三岁小孩子的专属动作吧?现在见到一个国中生这么做,感觉还真诡异呢。
某羊仿佛听不进我的话,泪眼汪汪地看了我一眼,就纵身一扑,灵巧地扑到我身上把我紧紧抱住,嘴里还在不住地嚷嚷着:“小七小七,你就留在冰帝嘛,不要走了好不好?好不好?”其后果当然是,亲爱的慈郎同学再一次华丽丽地享受了桦地同学的私人VIP服务。
看着被桦地扛在肩上还泪眼汪汪地看向我的慈郎,我的心一阵潮湿温暖,不禁轻声开口道:“慈郎,我以后还会来的。”
日吉立刻接上:“七七,下次把桃城也带来吧,我想跟他比一场。”
桃城?对哦,这家伙还不知道桃城的真实身分呢,想到这,我不禁恶作剧地扬了扬嘴角:“不用了,反正都大赛就快开始了,到时再比不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受众人情绪的感染,从刚才起就臭着一张脸的穴户也不失时机地插上了一句:“下次来,我带你进球场吧。”
想起他先前的态度,我顿时受宠若惊,忙应道:“哦,好的好的。”
迹部闻言却不乐意了:“穴户,下一次本大爷会亲自把她接过来的。”
呃,这样的醋也吃,我不禁觉得好笑:“小景还真可爱呢。”不过这样的话我可不敢说出来,谁不知道这个自恋的大少爷一天到晚自诩华丽的化身,要说他可爱,他不郁闷死才怪。
纵然也是一脸的不舍,向日那家伙偏偏就是死鸭子嘴硬:“哼,臭女人,你最好不要来了,来了又急着要走,两年前也是这样,走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你到底当不当我们是朋友啊?”明明是如此恶劣的语气,从中却隐隐出着一丝委屈之意,我不禁“噗嗤”一声笑了。
向日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道:“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不不不,我不是在笑这个,”我竖起一根手指装模作样地在他眼前晃了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