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囚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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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囚皇(完结)-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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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思蕊就是对祁修年看不顺眼,即便光彩照人依旧改变不了她对祁修年的不屑一顾。当自己走秀呢?穿上马甲我也认得你!
  各位学子率先叩首行礼。祁修年却浅声一笑,跃身上马,废话不多说,开门见山就是一题:“若南方出现旱灾,朝廷拨款五百万两赈灾。从京城到南部需经十三大省,五十四乡镇,受灾重区分配赈灾银五十二万两共五处,中度区三十一万两共七处,殃及地九万九千两共九处,发放一趟走回,还剩多少银两?”
  此题一出,没有算盘在手的学子们不禁面面相觑。但皇上等着呢,各位即刻手持树枝在空地上运算开来。
  中国很早就掌握了数的除法运算。自公元前春秋战国时代之前中国便出现了用“九九”表计算乘法,人们也总结了用口诀来计算除法的方法。《孙子算经》上说,“凡除之法,与乘正异。”
  话所如此,但那时的计算方法比较繁琐,更没有阿拉伯数字。而此类算数应用题至少要拉出好几篇幅纸卷的数据,甚至花费几个时辰才能计算出答案。
  叶思蕊搓了搓下巴……居然考应用题?祁修年那小子欲盖弥彰说了一大堆数字,其实真正用的上得没几个数,所以她顺手也拿起树枝在地上运算乘除法,这样看来,她穿越到古代唯一的优势就是会数学公式了。
  在别人才算出第一个数字时,叶思蕊已经算完了:五百万两一分不剩还欠六十六万一千两。
  叶思蕊很想帮席子恒作弊,可怎么做才能让席子恒在不发现自己的情况下得到答案呢?
  祁修年悠然自得地坐在马背上欣赏美景。算数并非本题目要领,而且他当然知晓五百万两不够赈灾。库银原本有限,他的目的是为了让诸位学子发现银两分配的不合理性。既然重灾区已无几人生还,那银两应该先救助殃及区,朝廷官员应起到疏导作用,救助重区灾民向安全地点迁移。但目前看来,还无一人看懂他的心思。
  叶思蕊跟黄花鱼似的溜边向席子恒靠近,还没走出几步就叫祁修年给注意到了。祁修年看似漫不经心地目光落在她鬼祟身影上,他依旧不动声色,看这小太监究竟要做何事。
  叶思蕊毕竟是刑警出身,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做刑警时养成的好习惯。她与此同时也察觉到祁修年监视的视线,于是乎……叶思蕊杀了个回马枪,一扭头朝树丛中走去……
  祁修年扬唇浅笑,独自驾马向叶思蕊的方向溜达,在她身后含沙射影道:“鼻子挺灵的嘛。”
  臭小子不带脏字骂人?……行,那就以牙还牙!叶思蕊故作疑惑地扭过头:“皇上您是不是饿了?奴才这边没找到吃的。”
  祁修年笑里藏刀地扬起唇,他岂能听不出这话中的弦外之音?……“朕给你出道题,树上‘七(骑)’只猴,树下一只猴,跑了两只还剩几只?”
  叶思蕊微眯起眼,仔细看向祁修年不太像猪腰子的奸诈脸孔,莫非他就是赵本山的鼻祖师爷?……“太难了,奴才愚笨猜不出。”
  祁修年未料到叶思蕊这般不配合,笑容一僵:“猜不出也得猜。”
  舅舅个礼帽的,非要耍她一下才心情舒畅么?!
  叶思蕊故作沉思状:“奴才也给皇上出道小题,行么?”
  “可你还未回答出朕的问题。”
  “共同思考,共同进步呀……”
  祁修年谨慎地应了声,叶思蕊扬起下巴咪咪笑:“为何公马比母马跑的快?”
  因为公马体力好?……不对,母马未必体力就不好,祁修年还真没研究过公母体质与速度的问题,他以正常的逻辑思维开始琢磨。叶思蕊站在一旁暗自得意,祁修年再聪明也想不到这是毫无章法的机智问答题,想吧想吧,想破头也答不出,哦吼。
  祁修年最终还是放弃了:“你说为何?”
  “因为……快马!加、鞭。”
  “……”祁修年眼皮一耷拉,这会儿算明白吃了闷亏,他两人出的都是同一种题目,没实质意义,纯属拿人开涮玩儿。他心里有点不爽,一扬马缰绳开拔:“那朕准比你跑得快。”
  哟嘿?!临走临走还得骂她一句是没把的茶壶,伺候他吃喝拉撒睡,还得被他羞辱,这缺德孩子。
  不过叶思蕊也不生气,反正她也不是真太监,不免暗爽偷笑:铜锣咚!祁修年VS叶思蕊,第一回合,叶思蕊,胜!
  祁修年骑在马上,缓慢行驶,不经意回味……越想那道题越觉得可乐,不禁边走边笑,这小太监虽不懂规矩,不过牙尖嘴利挺有趣的。
  半个时辰后,祁修年见学子们还再写写算算,也不打算提醒几句,命骑射队率先进入树林开路,他先射猎去得了。祁修年一扬马鞭指向叶思蕊:“朕今日心情好,赏你匹马一起捕猎,看谁抓得活物多……”
  叶思蕊曾去马场玩过几次,但骑得不太好,不过她属于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她边上马边给自己开脱:“奴才肯定没皇上厉害,自当保护您射猎了。”
  祁修年似笑非笑道:“若朕赢了,那你今晚得给各院子嫔妃洗脚去。”
  叶思蕊嘴角一僵,看向祁修年那副坏得流油的死样子……貌似在他脸上看到几个大字,第二回合:祁修年,胜!……他这是利用职权欺诈无辜老百姓,舅舅个礼帽的!一点高层领导的自觉性都没有。
  “一个时辰为限。”祁修年不给她商量的时间,扬鞭策马而去。叶思蕊见祁修年一溜烟跑没影儿了,急忙抓起太监手中的弓箭,顺手还从侍卫腰间拔出一把宝剑,于是紧追祁修年而去……想整我?门都没有!姐姐今天跟你拼了,连砍带杀也得超过你!
  所有人顺着滚滚尘烟望去,观望小凳子那气势汹汹的架势,仿佛要追杀皇上似的。
  叶思蕊很快发现了一处鹿群,她虽不大会用弓箭但精准度还是有的。她眯缝半只眼,瞄准鹿脖子的位置,但还没撒弓却见那只梅花鹿已中箭倒地,随即便传来祁修年得意地坏笑声……叶思蕊气得咬牙切齿,再次瞄准另一只梅花鹿,可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而梅花鹿又一次由祁修年首先射中,这显然就是跟她作对。
  叶思蕊最见不得可恨之人比自己强,也不管祁修年是不是皇帝了,一扬鞭子狠狠抽在树干上。梅花鹿生性胆小机敏,一听这抽打连连的动静,鹿群顿时四处逃窜开来。顷刻间,只见原本拥挤的一片鹿群跑得无影无踪……叶思蕊高高扬起下巴向祁修年示威,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谁都别想好过了!
  祁修年必然想不到一个奴才敢如此放肆,不过他现在小占上风也懒得计较。所以他向叶思蕊展示一丝挑衅的笑意,随后调转马头追赶鹿群而去。
  叶思蕊才不会傻到跟他跑一个方向,而是直接踩在马背上,蹿上树,站得高观得远,射击范围自然广泛,虽然有点违反骑射的原则,但这不是四下无人么。
  叶思蕊跟狙击手似的埋伏在树杈间,箭尖扫了一圈,正好捞到祁修年的背影,她忽然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可当她又瞄到席子恒的位置时,那种冲动又没了。
  “一只……”叶思蕊在不断努力下,终于成功射到一只兔子,此刻时辰过半,可她刚刚掌握拉弓的要领,眼见祁修年那边已猎杀了三、四头梅花鹿。她急得挠心挠肺直砸吧牙花子。
  看不出祁修年射击技术还不错,她不耍狠可不行了,想到这,叶思蕊将弓箭背于身后,跳下树,坐上马背,举起手中宝剑向鹿群扑去……“杀啊杀啊!——”
  此刻,捕猎场内外形成鲜明的对比。儒雅的学子们在静默的状态下,认真仔细地算着数。而猎场内,马蹄滚滚,厮杀阵阵,还时而传出叶思蕊连骂带喊的发飙声。当然,她骂的是逃跑的猎物,或者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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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雷”飞扬

  一个时辰的较量结束。骑射侍卫们将双方猎物拖到草坪上清点数目。因为各自箭上都有记号,所以很容易区分谁是谁的。祁修年那边的七头梅花鹿,各个一箭致命干净完整。叶思蕊那边也是七只,但她这边啥都有,断翅膀的山鸡二只,满身血的兔子二只,瘸腿的黄鼠狼一只,少半拉脑袋的梅花鹿一头,还有一只半死不活的……看不清是啥。
  “……”祁修年看向她那边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他有一点失误了,较量前未说好只能骑射捕杀,倒让小凳子钻了空子,祁修年心算数数:“你那边六只,输了。”
  叶思蕊此刻“大开杀戒”的作案工具是剑,所以浑身上下被溅得全都是动物鲜血。知道是捕猎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从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跑回来呢。她蹲下身从一堆死物中提起一只大尾巴的小破玩意:“……主子是不是漏了这个未算?”
  祁修年一手抵在唇边,看向她手中不起眼的小玩意。啧啧,真敢滥竽充数,松鼠也算啊?
  叶思蕊自鸣得意一笑,您又没说活物大小,松鼠也是可爱的小动物哟。
  小路子站在一旁笑得直抽搐,能把祁修年气得脸色发绿的人,他还真没见过。
  祁修年见众多奴才居然敢在一旁偷偷捡皇上的乐子?……他斜了叶思蕊一眼,这笔帐算是记下了,小太监真有种,跟皇上耍心眼儿。祁修年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自从他当了皇帝之后,再未遇到过这般有趣的事了,小凳子是吧?……朕不打你不骂你,不整治得你心服口服,这九五之尊算是白当了。
  祁修年看不出情绪地点点头:“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朕吧。”
  “谢主隆恩!”叶思蕊这次特心甘情愿的跪地磕头,她!终于贴在仇人身旁了。不过通过今天的“交手”,她察觉到祁修年是一匹非常狡猾的种马,甚至比所有高智商犯罪的不法份子更难斗,危险等于刺激,她就喜欢挑战极限!
  ……
  回宫之后,叶思蕊摇身一变成了皇上的御用大跟班,但究竟大跟班都干什么她还不知道,还要听路公公具体安排。第一步算是得逞了,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大跟班不能离开皇宫,席子恒回家后见不到她肯定着急,所以她要在与皇上进行八年抗战之前先想办法出宫一次。
  而狩猎结束,祁修年对几位学子今日的表现都不满意,因为所有人都给出了最准确的银两数目,各位也对亏欠的银两加以重新分配,但依旧无人明白他的用心。也许是他要求太苛刻了,又或许有明眼人感悟真谛,但却无人敢质疑皇上分配银两上的不妥之处。这就是当皇上的弊端,总令群臣望而生畏,反对意见更不敢提,生怕龙颜大怒掉了脑袋。但作为朝廷命官,首要准则是清正廉明,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第一关他必须把好。
  席子恒则是看出其中端倪的一位,他只是认为此刻并非与皇上推心置腹的最佳时机,所以暂时保持沉默。
  晚间,皇上大摆筵席请诸位学子宫中小聚。聊聊天吃吃饭喝喝小酒,乃中国人几千年来遗留的老传统。聪明人懂得在饭桌上看人,嘻嘻哈哈、山南海北调侃中见谈吐。酒品如人品,饭桌上且最容易掌握每个人的喜好秉性。
  祁修年自从十二岁登基那年起便开始暗自练酒量。如今已有“千杯不醉”的硬底子,但知晓他能喝的无几人。反而,皇上不胜酒力的传言全朝皆知。知晓皇上一旦喝多了,眼神发直,神色恍惚。祁修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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