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永生之哀 枢玖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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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永生之哀 枢玖 全- 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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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老师,要不要我帮你们好好整整他们?我最讨厌这几个老头了,啰啰嗦嗦整天叫我读书。”水色用小跑才能跟上我的脚步,我头也不回:“不要做多余的事。”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没有任何官职,但深受大名青睐,甚至可以佩刀上殿。富有才华却高傲轻狂在朝并无党羽势力,不会被大名猜忌。影乌鸦不是政客,只需要掌控住大名就可以了,我又不是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我可听说你最近恶作剧的次数又多增了。”我低头看向他,水色颇为心虚地调开视线避免与我对视:“没有很多啦。”“视线左移说明你在说谎。”水色脸红了一下:“对不起。”“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的语气很平静,实际上我自己也很喜欢恶作剧,所以在知道鸣人的捣蛋天赋之后非但没生气,反而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欣慰感。“我只不过想说恶作剧也要有水平一点。”
  
  水色先是愣了一下,又马上露出调皮的坏笑:“老师和平时有些不一样。”我挑眉“嗯”了一声:“可能是因为我被我的老师惩罚的缘故。”说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幽怨,我可是在暴雨中淋了一晚上。水色瞪大了眼,一脸惊愕。“嘻,好想知道老师的老师是怎么样的人。”竟然能让这般强势的老师服软。我的嘴角牵动了0。1毫米:“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见到他。”“切——小气……哇!”我满意的看着他头上出现一笼包子。
  
  “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来,要是让我知道你再整天游手好闲……”我没有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水色脑子一流,恶作剧也一流,整个大名府哪个没有被他恶整过?水色紧张的跳起来,挥动着双手:“我有好好读书,太傅还夸奖我来着。而且……除了恶作剧实在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我见他失落的样子有些愧疚,他的年龄比兜和千都要小,只因我的命令在这里做着皇孙。我用力按了下他的头没有说话,水色受宠若惊地望着我。
  
  “守”的基地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我的专用训练场中我执着张照片呆立着。这眸若星辰、神态高傲,妹的像画出来的人是我今生的母亲。这张照片我已经带在身上很久了,但背后写的秘技却一直没练过。瞬神的瞬身到底会是怎样的?
  
  “这样?”我挑眉,把传统的瞬身改成这样还能用?我郁闷了一把,但这不应该是假的。我把照片举起来对着太阳:“碎空零……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突然照片下沿的一行痕迹引起我的注意,这像是把照片垫在纸下写字形成的,字迹有些潦草且模糊不清。我紧皱着眉好不容易才辨认出:独行侠,照片仅此一张好好保存。反面的东西……你的话一定明白。
  
  中间的一段看不清楚,但应该指的是秘技的事。我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撑着下巴,只有父亲会知道的事……是什么?女生的话一般都会在意些奇怪的东西,恋人之间么……我记得我以前似乎有一个女朋友特喜欢在给我的短信后面加上“XXX“的尾缀。女孩子的心思啊,我怎么会猜得透?我又不是母亲本人或是父亲。
  
  有些挫败地揉着头发,好不容易想大干一场,热情就被迎头一盆冷水浇灭。旗木朔茂和碎空零都死得太早了,以至于碎空零为了防止自己出意外而特地留给旗木朔茂这张照片,而旗木朔茂还未来得及传给我就自杀身亡了。我摸着下巴,了解他们的人如今只有猿飞新之助了,但他并不是耀那种细腻的人,能知道多少就不敢保证了。难道我要回木叶问他?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想回去啊。
  
  “咦——女朋友吗?”手中的照片被抽走,我吓了一跳,竟然连有人靠近都没发现!“诡樱,快点还我!”我跳起来,面前这只到我腰间的中性小萝莉扮着鬼脸,把照片的手背到身后:“才不要。”我头痛的看着她,水树雪莉怎么没有把她拦住?
  
  我快速绕到她身后,一把抢过照片塞进口袋:“下次不要随意进这里。”诡樱撇撇嘴:“诶,佚先生,我可是很看好你和影乌鸦大人的,你绝对不能见异思迁!”见异思迁?我和影乌鸦?我嘴角抽搐,在她头上狠敲了一个爆栗:“你总是在想些什么啊?”她一脸郑重的握住我的手:“能拯救影乌鸦大人那孤鹰般寂寞的心的人只有你了,请你和影乌鸦大人一定要幸福的在一起啊!”我满头黑线:“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和他不可能,你乱七八糟的小说看太多了。”诡樱还想说些什么,我大声道:“水树雪莉,把她带走!”
  




☆、泷山之行

  果然有时就是想来泷山,看云飘飘而过,时间似乎也没有任何意义了。终于拿到五大国中最后一张赦免令,我不免地感到一阵轻松。
  
  “卡卡西,现在可不是偷懒的时候。”犬王一爪子按在我脸上,我无奈的叹气,翻身坐起来:“你不是很不愿搭理我的吗?怎么现在总追着我不放?”犬王白了我一眼,表情要有多不情愿就有多不情愿:“如果不是答应三长老我管你死活。”我干笑了一下,自从被三长老发现我的实力只有原来的三成之后,她就把我扣在泷山训练,负责人是犬王。
  
  犬王主要锻炼我的体术和伪?仙人模式,实际上就是陪练。伪?仙人模式是我自己开发出来的,在修炼方面他实在帮不上什么忙。我盘腿坐在地上吸收自然之力,只只感觉一股温暖的气流集中在我的小腹。我猛的睁开眼,原本银色的瞳孔变成金色的野兽般的眼眸,在阳光下流动着琥珀样的光泽。“开始吧。”我站起来,整个人的气势都有一种改变。感觉不到,明明人就在眼前,视觉已经反映了这点,却没办法认同这点。气味、心跳、脚步声都察觉不到,这原本是靠镜花水月才能做到的。
  
  犬王压低了身子,这是他发动攻击的前征。我脚一蹬整个身子向后一掠,看准了他的下巴踹过去,然而我的攻击并没有得逞。千鸟“吱哩吱哩”的开始闪现,因为注入了自然之力颜色变成耀眼的金色。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沟壑,千鸟直逼犬王,但犬王没有任何惊慌的神色。“水遁?爆水冲!”张口吐出汹涌的流水。
  
  我硬是靠着千鸟的冲刺力穿过水瀑,电随着水流开却没有使我手中的亮光减小。千鸟齐鸣的声音最终泯灭在土石迸溅的轰响中,我把手从土中抽出来站直身。耳边响起风声,我看也不看就作出了反应,一人一犬就凭着体术厮打在一起。
  
  “呼、呼。”我大口喘着气坐在地上,对面的犬王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你的仙人模式时间太短了。”“我知道,一次性能吸收的自然之力只能撑着点时间。”我的仙人模式是盗版的,消耗自然之力更快:“我虽然可以在运动时吸收自然之力……这也算个突破……但太危险了,时间不长而且无法维持人型。”但从某些方面来说犬的身型比人更优越,比如说灵活性和速度。“超过时间就会永久变成狗吗?”犬王站起来:“做给我看看。”
  
  三长老的召唤使我停下了练习。我行礼:“三长老,我来了。”她温和地笑着,仿佛真是我的奶奶:“在我面前你大可不必这般拘礼。大家尊重我对我恭恭敬敬,有时也会觉得无趣。”“我知道了。那么您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事呢?”在泷山我接触最多的除了吉娃娃和犬王就是她了,所以对她我也感到很亲切。三长老并没有直接说出她的想法,而是问我最近的修炼如何。“实力已经恢复到原来的五成了,因为身体有原来的基础再加上泷山的环境修炼起来非常快,但是再接下去就很艰难,我感觉自己最近一点进步都没有。”我如实的说道。
  
  “不必着急。”三长老宽慰我:“当初你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才积累出此等实力,即使是恢复也是需要时间的。”我心里明白,我并不是恢复而是重新修炼,所以速度才会这么慢。但因为身体的素质已经很高的缘故我重新修炼还是很容易的,近三年的时间恢复到原来的五成已经非常好了,接下来的就只能慢慢来了。“你已经在泷山待了近一年了,还不打算回去吗?”她问我,我倒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
  
  “没关系啦,我又没什么事。”我的双眼弯成两个弧度,有时我也安排给别人了。老实说我也不想回去,在那里有太多的事情,让我太累了。“你在逃避什么?”三长老湛蓝的眼眸似乎把我洞穿,我心虚地垂下眼帘,嘴角依然维持着风轻云淡的、伪装的笑:“我有什么好逃避的,只是喜欢这里。三长老你想太多了啦。”然而精明如此的三长老并没有被我糊弄过去,却也没有紧紧相逼:“有些事情迟早是要面对的,一味的逃避不仅不能使问题得到解决,只会让情况更糟。你一向精明果断,不要蒙蔽了自己的心。”
  
  这种逃避从一开始就有了,不敢与别人过深的交往,被人示好就会感到不安。来到这个世界,慢慢的接受了一些人,那么我现在的执着又算什么呢?或许真的该放开自己的心。“我明白了。”朋友就是朋友,彼此相依就是缘分,不必因为害怕最终的分离而拒人千里,然而对于爱情,是绝对不能触犯的禁忌,这也算是我唯一的坚持吧。
  
  三长老莞尔而笑:“明白了便好,那么你现在的决定是什么?”“我想是时候回去了。”还有很多人在等我。回去,然后真正的把他们动作同伴来对待,就像我对他们说的“我们为了各自的‘守’的心愿聚集在一起,共同守护共同的家”。不是为了我的目的,不是为了聚集力量而召集他们,是为了合成一个归宿而在一起。
  
  “守”依旧是那样充满活力,而今晚格外热闹,到处张灯结彩、歌舞升平。我站在主位上举着酒碟,清酒在红色的酒碟中有种让人沉醉的美感:“‘守’已经成立十年了,我对与大家一起度过的日子感到怀念,对你们的追随与忠诚感激。今天,请求各位在此与我交杯!”一旦交杯就如同结缔了契约般,性命相托、生死追随。“请与吾等交杯!”下面呼声一片,一种自豪荡漾在胸怀。
  




☆、弟子

  阳光明媚的天气,树枝将天空分割成一块块拼图,林间两个人并肩而行。“怎么突然想起叫我出来?”清水的脸在斗笠的垂纱下迷迷糊糊。我上身穿着戴面罩的黑色紧身衣,外套深棕色外套,□穿着深灰色牛仔裤,腰间配着一黑一白两把短刀,看起来很奇怪。“只是心血来潮。”我偏头看他:“难得来此远足也不错,天气这么好。”他盯了我一会儿,最终没说什么。
  
  “好重的血腥味。”我抽了抽鼻翼,面前的城镇安静的过分。与清水对视一眼,彼此都有些明白出了什么问题。进了城,地上、墙上都喷洒着鲜血,四处萧条阴森的恐怖。“还有两个吗?真麻烦。”两个大汉从屋里走出来,把刀扛在肩上的那个满脸煞气地说,另一个接口道:“快点解决了好收工。”“这些人……”我环顾了下四周:“是你们杀的?”“是又怎样?”话音刚落便到了下去,颈间的伤口“突突”的往外涌血。青鸟白色的刀刃上滚落下水珠:“那就太好了,没有杀错。”青鸟已经很久没有见血,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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