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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清水分成两路,幸存者没有找到,强盗倒杀了不少。我紧抿着嘴,手中的青鸟血水滚落。它是最慈悲的刀,杀人流泪;它也是最残忍的刀,出鞘必见血。
我不知道自己已经找过几所房屋,屋里只有带着绝望恐惧表情的尸体。嗅觉已经麻木,闻不出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血味;视线已经模糊,满眼都是粘稠的红色;神经已经迟钝,感觉不到愤怒。又没有吗?我正打算离开,突然听见一及其细微的心跳声,节奏却很急促。我一把抓住毫无技巧性地刺来的苦无,那是一个银发的孩子。
苦无?我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随即平和地说:“盗贼已经被我杀了,逃吧,去有人的地方生活。”我抬了抬没有任何反应的、瘫倒在地上的他的头,转身离开。祈祷吧,在这个无依无靠的世上活下去,我所能帮你的不过是将那些强盗杀死而已。裤腿被扯住,我低头看向这浑身是血的男孩。“带我走,我要离开这儿!”他的表情绝望到已经感觉不到悲伤了,声音沙哑。我蹲□与趴在地上的他对视,抬起他的下巴:“跟着我,就回不了头了。即使如此也愿意吗?”“我不想死!”他的眼睛嘶喊着想要活下去,与当初的我如此相似。我惊愕失神,仿佛有什么在我脑海中闪现,却又记不起来。“那么和我结缔契约吧。”
我与清水在城门会合,他依旧是一身素白没有染上一点血污。他奇怪地看了眼跟在我身后的小不点:“幸存者?”我点头:“我决定收他为徒。”清水抬了抬眼皮,这孩子很瘦,下巴长成了锥子般尖尖的,银色的碎发很柔顺,还沾染着血迹。“你好。”银已恢复清醒向清水打招呼,双眼弯成两个弧度,由于笑得有点过以至于无法给人友好的感觉,倒像是狡猾的狐狸:“我叫旗木银,请多指教。”
“旗木?”清水吓了一跳,转头问我:“喂,卡卡西,你让他姓你的姓了?”我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是当然,我的弟子当然要姓我的姓。”算起来兜和鼬也是我的学生,兜从我这儿学了体术和医疗忍术,而鼬学了幻术,但他们只能算是学生,并没有成立师徒关系,而银是拜了师的并从我这儿得到了EASS,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突然有了某种预感,下一秒一只白色的狗在一阵烟雾中出现,不过巴掌来大。“汪、汪!”他讨好的叫了两声,使劲摇晃着尾巴。“小寸,是三代叫你来的?”我蹲□子,小寸献宝似的抬起爪子,上面绑着一个小纸卷。我抽出来几眼快速扫光,是三代的笔迹,木叶出什么事了吗?我把小寸送回泷山去,拍了拍裤子站起来:“我们回木叶吧。清水,现在也是时候让你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回归
晴日的阳光透过大块的玻璃照射进火影办公室,三代坐在高背椅上吐出一阵呛人的烟雾。他的面前站着一干上忍,正低头看着什么。
“咳,这次的毕业生不错,你们也拿到各自所带学生的资料了,接下来就辛苦你们了。”火影办公室中的上忍有已做了多年的,也有刚晋级的新手,如夕日红等。“是!”“明白了。”众人点头应着。这时门被人礼貌地敲了三下,一个白发凌乱的男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头戴斗笠的人。
三代见他非常惊喜的样子,“你总算回来了。”“啊,接到您的书信,我就日夜兼程赶回来。不过……”我环顾了下四周:“似乎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没有的事。”三代笑眯眯道,目光不着痕迹地瞥向我身后的人:“这位是?”我突然意识到没将清水介绍给三代,不知三代会有怎样有趣的表情呢?“这位是……”“还是我自己来介绍吧。”清水摘下斗笠,中年严肃的脸,一双如玉的眼睛,黑色的长向后梳得一丝不苟。“日向日足?”三代很奇怪日向族长为什么会这时来这里,并且他总觉得这个日向日足与平时不太一样。
“不,我不是日足,我叫日向清水,日向日差是我曾经的名字。”他这话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全场惊起一片哗然。“怎么回事?”三代立刻知道这事与我有关,也是,与我一同出现的日向日差,现在应该叫清水,是在当年我出村的前一天死去的,能做出这事的也只有我。我嘻嘻一笑:“清水的存在的确出自我手。因为对当年会议的决定不满,所以晚上闷得慌去日向族地散了会儿步。”
三代有些激动地想要站起来,他从未想到过一向在众人心目中稳重冷静,无论何时都能将全局掌握于手的我会做出这种事,但他还是没站起来。“那送去云隐的是谁?”“是杀了云隐来使而处死的日向日足啊。“我笑着,如三月春风,眼底依旧是一片清澈空澄。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人们所应当知道得与事实并不相同,有时并不需要真相,人们愿意接受的内容变成了真相。
见三代不再为这事追究什么,我便接着说:“从小在外游历的日向日足的表弟日向清水回到木叶真是件可喜的事,不是吗?三代火影大人。”我银色的双眼弯成月牙,温和的声音让三代想起那个总是尽在掌握,言语间可以操控全局的人。卡卡西还是卡卡西啊。“是啊。”三代自然是乐意顺着我说下去的,又对清水道:“你回来的事我会向日向家说明的。”清水微微欠身:“多谢三代大人了。”
我穿着连着面罩的紧身衣,外套一件棕色休闲服,□是一条泛白的蓝色牛仔裤,若不是挎在腰间的双刀全然看不出一个忍者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对了,您这次这么急召我回来是为了什么?”三代的来信并没有写任何让我回来的原因,通篇不过百来个字,还算上开头与结尾的署名。“我们正说这事。我想让你担任这届毕业生的指导上忍。”我这才发现三代面前还剩下三份资料。
我无声的叹了口气,就为这事让我日夜兼程的赶回来?“意下如何?”三代吞烟吐雾着,似乎很高兴看到我这幅表情。“这么麻烦的事,我才不干咧~”拉长的声调将懒散而又吊儿郎当全都显示出来。三代相当无奈,突出一个烟圈:“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旗木卡卡西,在他人眼中是一个无法看透的,有着无比威慑力的人,沉着尽责,与现在漫不经心的我判若两人。
“那我从前是怎么样的呢?三代大人,不要说的好像很了解我似的。”我从未变过,只是当年悲哀残酷的战争使我不得露出锋利的獠牙。一个我没有见过的上忍愤怒的上前:“不许你这样对火影大人说话!”我转头瞪他:“你以为你是谁?胆敢这样对我说话!”那上忍顿时感到自己被一团胶水般的东西裹住,浑身动弹不得。“红,快救人!”见那人直挺挺地倒下去,阿斯玛急了。可是红并没有动:“队长的术我解不了。”
“什么?”众人大惊,红的幻术可是木叶第一的,连她也……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红很清楚与我的差距,当初耀拜托我照顾她,但我并没有很好的履行,只是把自己的幻术笔记给了她,所以说红的幻术差不多算是我教的。“唉,你不要为难我这个老头子了。”三代叹了口气。同样遮掩面容,同样如同死者的无望的眼神,同样内敛的锋芒,似乎又没有地方变了。
我“哼”了一声,随手解开幻术,猎手的长牙利爪从来没有消失过。“无印幻术吗?曾听夕日耀说起过,你真的做到了。”三代感慨道,这就是真正的天才吗?“不愧是旗木家的人,虽然一脉单传但个个都是精英,比如你的父亲就是个中翘楚……”我不耐烦地打断他,满眼的烦躁:“可是他英年早逝。好了,我们不要说他了。”“卡卡西,你怎么这样说,他是你父亲!”三代愠怒地喝道,我垂下眼帘:“够了,说正事吧,拜托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回来了。
☆、七班
外表懒散,遵守规则,重感情,厌恶自杀的父亲,这就是我要扮演的性格。知道我对旗木朔茂态度的耀和宵风已经死了,不会有人看出问题。这是最让木叶放心的性格。
三代无奈的吸了一大口烟,卡卡西,还是没能想开吗?“不当指导上忍也行,接手火影一职吧。”三代的话让众人窃窃私语起来。啊啦啊啦,自从上次拒绝之后他还记到现在吗?火影呐,我并不适合。“我老了,帮我一把吧,卡卡西。”曾经有着“忍雄”之称的三代火影,此时也露出了垂暮之色,三代真的老了。
“卡卡西”这个名字已没有被人提起十一年了,年纪稍大的上忍想起我这个昔日的英雄,但那些新晋级的上忍除了曾在我手下的红没有认得我的。十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以使平安生活中的人忘记很多。“刚才你给我的学生是谁?我都忍不住想见我卡哇伊的学生了。”我飞快地说着,拿起桌上的资料看了两眼:“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吗?”那两个身影与照片上的两人重合,心中又开始痛起来。
原本不正经的声音猛然变的淡然起来,却让人觉得悲伤至极。“明白了。”我回答道,然后退到阿斯玛和红那。“队长!”两人向我打招呼。当初毛躁的小鬼如今又高又壮,下巴上留着胡茬,叼着烟。这抽烟的习惯倒是猿飞家代代相传。红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从她身上能看出三四分夕日耀的神彩。“不要这样叫我了,我已经不是你们的队长了。”我笑着,“你永远都是我们的队长!”两人道,我无奈地摇头,他们这样称呼感觉很奇怪啊。
“红长这么大了,越来越漂亮了。”对女生来说,赞美是最好的打招呼方式。“哎呀,红应该有很多人追吧?要我帮忙挑男朋友吗?”红是木叶数一数二的美女,追她的人够一个排。红脸红起来:“才不用!为伴侣的事着急的应该是队长你吧!”“诶?”我把手插在口袋里,弯腰凑到她面前:“那你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呢?我这人还是不错的。”弯起的眼睛无法看见其中毫无波动的死寂,爱情这种东西我大概永远不会有了。
红“这个”了半天,我见她偷偷瞟阿斯玛,阿斯玛也一脸焦急的模样。“开玩笑的,我不会和阿斯玛抢的啦。”这对小情侣哟。“队长!”X2“呵呵。”我转头去看三代的水晶球,正好看到鸣人和佐助KISS,头上挂下一排黑线,随即轻笑出声:“好有趣的学生,有趣到……让我想把他们送回忍校重读了呢。”周围的忍者齐刷刷后退一米。
“一起去忍者学校吧。”阿斯玛看了看时间,毕业会应该结束了。“这么早去做什么?让他们等一会儿好了。”虽然是带土的同族和水门的遗子,但是否能够资格成为我的学生还要我自己观察测试,公事和私事是不能混为一谈的。更何况我还有事,就是送银回旗木大宅,他可不认路。在火影楼下我就和清水分开了,他要回日向族地。“银,跟上。”我说完便率先走了,一直等在外面的银应了一声跟上,腰间是把短刀。银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