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闻言叹息道:“格格以后就安心住在宫中,哀家会让人好好照顾你的”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帕塔”新月又跪在了地上。
太后一惊,“格格,你这是作什么?”
“太后娘娘,新月自知身份,不敢住在宫中,劳烦诸人。”说完便嘤嘤哭泣了起来
“这是什么话?你贵为王府格格,有什么敢不敢的?你若是怕到时候有人欺负了你,哀家便给你选个好额娘。”
新月闻言更是泪流不止,“新月不要什么额娘,新月只求太后您放新月出宫。”
“你这是什么话?莫不是还看不上宫中么?”
“新月……新月没有这个意思,新月……”竟然话也不说只是跪在地上哭
太后怒气大生,众妃更是一脸抽搐:“皇贵妃,你掌管六宫,你说怎么办?”
娴皇贵妃面带不屑的看了眼地上的新月对太后说:“太后娘娘,不如问问皇上吧,新月格格总是亲王遗孤,多少眼睛都盯着呢。”
太后听罢,点头:“去请皇上”
于是这边便来到养心殿,禀了皇上,太后娘娘有请。
君夜听完事情经过,一阵沉默:“朕知道了,去回禀皇额娘,这事朕来处置,把新月格格带来养心殿。”
没过多久新月被带了进来。新月进殿一见到君夜被跪下膝行至君夜脚边:“皇上,新月不愿住在宫中,求皇上成全。”
君夜嘲弄:啧……好一副梨花带雨,西子捧心之状。
君夜将人扶起拿出帕子,为新月拭泪:“新月,有话慢慢说,如此跪在地上也不怕伤了自己身子么?”
新月停了哭泣,怔怔的看着眼前替自己拭泪温柔俊美的男子,这就是皇上么?天啊,他好温柔,深邃的眼睛看着自己时带着浓浓的怜惜(大误!),新月觉得自己要醉在这双眼睛里了。
“新月,告诉朕,为什么不想住宫里呢?”
新月猛然回神,对啊,努达海……天啊,自己刚刚居然忘记了自己心中的天神!
见新月没有回话,君夜温柔的抚了抚了新月,再次低声柔和的道:“新月,别害怕,告诉朕为什么不想住宫中,是不是觉得宫中不好?或是有人欺负了你?”
“不是的,新月……新月想见努达海”
“为何呢?”
“当时新月家破人亡,带着克善东躲西藏,就在被贼人发现之际,努达海突然从天而降,犹如天神一般击退了那些恶人。后来努达海更是对新月悉心照料,见新月苦闷便与新月说起了自己的家庭。原来努达海也有一双儿女,还有美丽贤惠的妻子。”说道这里,新月满是梦幻的眼中闪过哀怨之色。“新月骤失双亲,努达海说要接我回府,说雁姬一定会好好照顾我,洛林和骥远也会喜欢我,陪着我。他说他会重新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所以……所以新月不想住在宫中。”
君夜沉默了一瞬:“所以你想去努达海府中,……感受家的温暖……?”
新月立即点头:“皇上,您一定能理解新月的对不对?”
理解你妹啊!“那努达海呢?”
新月瞬间涨红了脸:“……努达海……”新月看着依旧笑的温柔如风的君夜,微微低了下头轻声道:“新月喜欢努达海”
依旧柔和的声调:“他有妻子,有一双儿女,他也喜欢你么?”
新月立刻抬头坚定的点点头:“他也是喜欢新月的!”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那他的妻儿该当如何?你又要如何自处呢?”
新月闻言痛苦了摇了摇头:“新月绝对不会妨碍到他们一家和乐,新月只是想留在努达海身边,看着他就好。”
“是么?那你入京之时可曾见过他?”
新月略带失落的摇摇头“没有,努达海一定很忙,才不知晓新月已经进了京。”说完便又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你便先在宫内住下,你阿玛额娘刚刚过世,你也便为他们抄几部佛经烧给他们,顺便学习一下宫中礼仪,等过一阵子,朕便带你去看努达海可好?”
“真的么?”
“自然,朕一言九鼎”
新月欣喜的跪了下来:“新月谢皇上”
“起来,起来,朕刚刚就说了,这样跪着也不怕伤了自己身子。那你便在宫中好好学习礼仪,为你阿玛额娘抄写经文。朕若有空便去看你。”
“嗯”
“高无庸你让人将格格送去格格所,并且安排教养么么。新月你便去吧。”
“新月告退”
待新月走后,君夜深深的吸了口,喝了口清茶压下不适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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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吾本来写了一段把自己恶心了半死,怕你们也是这样所以把桥段改了……奶奶的思维吾辈摸不透啊……
☆、桃林撞情
高无庸一脸菜色的进了殿。
“都安排好了?”
“回皇上,安排好了。”
“嗯,大军方回,端亲王的遗孤无病无灾的安全进京,这个新月暂时也不能动,先放着吧,你让人好好看着她,莫要生出什么事端。”
“皇上放心,奴才知道”
“你让人给慈宁宫和储秀宫传话,就说新月之事朕自有主张,让他们不要管了。”
“嗻”
话转回头,之前说到努达海怨怒回府,不过几日益发觉得气闷,横竖都不顺眼,于是便独自一人出府散心,并想着新月可能也快进京了,说不定能碰上。于是努达海开始在城门附近晃,日落斜阳之时觉的有些饿,又贱天色不早,新月今日应该是进不了京便离了城门,准备回去。谁知行经半路,突遇一物迎面扑来,努达海反射性的接住扑过来的东西,原来是个人。定睛一看,便见一女子,一双杏眼满是惊惶无措,脸上更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正如当日自己见到的新月一般。
“爷,爷,求您救救我……”女子紧紧抓着努达海的前襟,惊慌的向努达海求救。
身后来了一群人口中更是喊着:“小娘皮,往哪里跑……”
努达海见状只将女子护在怀中,怒斥道:“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追着一弱女,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爷们就是!识相的就赶紧走开,不然……哼哼……”
努达海冷笑:“不然如何?爷倒想看看”
言罢将女子护在身旁,与那些人打将起来。不过一群地痞,努达海甚是轻松的将人打退。回转身来便见那女子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努达海连忙将人拉起:“他们因何追你?”
女子因之前跑的极急,体力甚是虚耗,被扶起之时便虚弱的靠着努达海,看着努达海泪睫于盈婉婉说道:“小女子名盈儿,来京寻亲,亲人不在,盘缠又要用尽,正在街头徘徊便遇见了那些恶人,幸得公子相救,小女子铭感五内,望公子垂怜。”
努达海见盈儿神态酷似新月,不觉于心不忍,更见盈儿一双秋眸暗藏崇拜之情更觉心情舒爽,便带了盈儿回府安置,只先充做侍女。待盈儿亲人有了音讯在离开。雁姬见状本想将人留在自己身边,可惜努达海因盈儿神似新月,想将人放在身边以慰相思故而坚决不允。雁姬见努达海如此,心中顿觉凄苦。
盈儿整日随侍在努达海身边,寸步不离,陪着努达海望月兴叹,红袖添香。
这一日晚上,努达海在房中喝酒,盈儿便在一旁服侍添杯,努达海见盈儿整日对自己关怀备至,半步不离,神情见更是包含思慕之意,虽觉自己已有了新月,亦对盈儿心怀怜惜,便让她坐下一同饮了几杯。
正是酒后兴浓,一晌贪欢。
努达海醒来之时见怀中搂着不着寸缕的盈儿,一时慌神,但见盈儿一身雪肤映着自己昨日放肆的痕迹,白红分明……心下隐然微动。此时盈儿醒来,见努达海看着自己,娇羞的将身子贴近努达海怀中,努达海呼吸一重,想要推开盈儿。
盈儿贴在努达海胸前低低说到:“爷,盈儿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奢求,只求能时刻看着爷,盈儿深知爷心有所爱,盈儿想爷所爱之人定是纯净善良好女子,爷……”
一语未尽,努达海便感到胸前一片湿意:是啊,新月如此善良,定也不忍心看着盈儿如此,而且盈儿也不求什么只是一心思慕自己,想来新月也不会介怀盈儿的。想罢抬起盈儿的脸擦了泪:“爷不赶你走”
盈儿听闻喜形于色,努达海搂着盈儿,翻身而上,又是一度索求。至此夜夜春宵不知今夕何夕。对盈儿更是有求必应。
又一日御门听政,君夜便下旨定了端亲王之罪,但因人已亡故,只抄了家产,不在罪及他人,并且因为稚子无辜,便封了端亲王唯一的儿子克善为贝勒,新月格格仍为和硕格格。满朝上下一片赞誉,赞誉皇上仁慈宽厚。
这些时日,原本安静抄经学习规矩的新月开始焦躁不安起来。原来新月虽然一直在格格所中学规矩抄佛经,但是依然思念着努达海,所以便求着身边的云娃打探消息。一开始云娃什么消息也打探不到,宫中之人更是一问三不知。云娃苦恼之余又不敢去见新月便在格格所外徘徊,谁知有一次在格格所外听见宫女聊天,竟是说到了努达海,说是努达海在荆州立了大功,皇上很是奖赏了一番,云娃听了甚是欣喜,听完之后便赶忙回报了新月,新月很是高兴了一阵子。随后没过几日又让云娃前去打听,于是云娃便又开始在格格所附近徘徊,期望能再听到一些消息。于是,偶尔如云娃期盼的那也消息逐渐传了过来,可是这些消息却让新月逐日幽怨愤怒。
“努达海,你真的忘了我么?云娃,你说这不是真的,对么?”
云娃气愤的说:“格格,这种人你还想着他作什么!不过是个喜新厌旧的,格格您身份高贵,何必心心念念这个努达海?”
“云娃,你不懂,我不信努达海会这样对我。”
“格格,以后皇上一定会给你选个如意郎君,您何必念着那个没心肝的?”
“皇上?对,皇上,我要去见皇上,云娃,带我去见皇上。”
“格格,你这样的激动如何能见皇上?”
新月闻言,不断的深呼吸,“雨娃,你说的对,我要冷静,冷静,走,带我去见皇上。”
“皇上,新月格格求见”
“宣”
“新月参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
君夜停笔抬头笑道:“起来,新月不用如此多礼,今日来找朕可是觉得闷了?”
“皇上,新月的确有点闷。”
“呵呵,那过几日朕带你出宫游春吧,如何?”
“游春?”
“是啊,据说过几日京城不少达官贵人都会去赏桃花,朕略有兴趣,正巧你有在宫中待的烦了,不要去么?”
新月一听达官贵人会去,想到努达海说不定也会去,于是新月点头对着君夜说:“新月要去”
“那过几日朕让高无庸去接你,朕还有政务,你先回格格所,晚上朕陪你用膳。”
“嗯,新月告退”
“暗一,去安排下,朕要在三日后的‘春光亭’处见到努达海他们。”说罢便继续抬笔批阅奏折。
三日后,君夜便依言带着新月出了宫。
几人来到春光亭附近便下了马车,步行而上,一路桃花纷飞,煞是美丽。新月见此美景笑容亦明媚了几分。
君夜笑着问新月:“可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