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笑着问新月:“可要往那边走?据说那边桃花开的最好”
新月闻言便往君夜所指方向走去,君夜则逐渐落在后面。
君夜笑看身边的海兰察道:“海兰察,放轻松,如此春日明媚你却一脸的寒霜实在有煞风景啊。”
“主子恕罪”
“哈,朕知你不耐烦这个新月,你便就当朕是带你出来散心看景就是了,说不定一会还有戏可看哦”
海兰察闻言心头动了动
“来来,我们也快点赶上去,晚了说不定就错过好戏了,朕往日国事缠身难得闲暇之下有戏可看,切莫错过了。”说罢便拉着海兰察的手往前快行。
海兰察任由君夜拉着自己往前走,垂眸看向被君夜拉着的手,海兰察的眼中一片复杂之色。行至前方不远,便看到在前方站立不动的新月,君夜笑的诡谲。
“海兰察,你看,戏开始了。”
海兰察敛去眼中复杂之色亦看向新月那边。
原来,新月走了没多久,便听得前方有娇笑声传来,原以为只是普通女眷前来踏春,再往前走了几步,便见一女子拿着一支桃花,笑若桃李,真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此时听的一声呼唤:“盈儿,走慢些,莫要摔着了。”
这声音似觉努达海,新月放眼望去,便见那女子听得呼唤,转身跑了几步,投入男子怀中,新月见得男子容貌如遭雷击,僵立不动,竟真是努达海!原来云娃听到的事情是真的么?那女子,刚刚努达海唤她盈儿,那种语气赫然与当初唤自己月牙儿时一模一样。新月见努达海温柔的抚着那个叫盈儿的女人的发丝,满眼的柔情蜜意,行止亲密。努达海你竟然骗我!你说你有温暖的家庭,家中只有雁姬一个女子,那这个叫盈儿的女人是谁?就在新月满怀愤怒想要冲上去质问努达海时,便见努达海紧搂住那女子拥吻了起来。新月忽然失去了上去质问的勇气,转身往回跑去。
“让人好生跟着,别丢了。”语毕,便有几人迅速跟了上去。
君夜看着那边还在激情深吻的两人,不无感叹暗自吐槽:到底是说古代保守,礼教森严的?简直是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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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完全没看过原着电视,大家请小心轻拍,拍坏了就没人更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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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方悟
君夜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突然失了看戏的兴致。于是转而向桃林深处走去。三月桃花正是最当粉艳之时,花香盈鼻。君夜捻起一朵桃花,不知怎么想起了那个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的男子,君夜轻笑一声。
君夜靠在树旁站了好一会对身边的高无庸说道:“你让人把新月送回宫中,如若她还念着努达海便把那东西给她,若是看完还不肯安分,那就助她安分。”
高无庸了然,显然自家陛下对这档戏码厌烦了,当下吩咐了下去。
待高无庸吩咐妥当之后,君夜一行人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庄园。
进得园内,入目亦是一片粉红。
“海兰察,你可会酿酒?”
海兰察摇摇头:“奴才只会喝酒,并不会酿酒。”
君夜点点头:“改日朕送你几坛好酒”
“那奴才先谢过皇上了”
君夜点点头复而让高无庸取了收集花瓣的器具,君夜便拿着器具游走于桃林之间开始收集花瓣。高无庸与海兰察想帮忙都被拒绝了。待收集完了桃花便让高无庸交由下人拿去洗净,之后取了上好的白酒与蜂蜜与白芷合着桃花密闭与容器中。
“高无庸,待此酿成熟之际,便送与和ァ!�
“奴才知道”
海兰察对和飧雒植⒉荒吧噬隙杂诤瞳|的荣宠几乎让所有人为之眼红,更是亲赐了代表皇帝身份的龙佩,这是连皇上的皇子都不曾有过此等殊荣。却不想皇上居然将之前亲酿的桃花酒尽皆赐予了和氲酱舜@疾於倬跣闹谢荒ㄒ础�
做完这些事时月已当空,索性君夜便在庄上留宿了一晚。
君夜所在之处一片宁静祥和,新月这头却是凄凄苦苦,鸡飞狗跳。
却原来新月因在春光亭中撞见了努达海与盈儿之情,顿觉心中天地崩碎,一路跌跌撞撞的冲出了春光亭。却又不知该去往何处,便蹲在路边抱头痛哭,等哭了一阵子,被随后而来的侍卫带回了宫中。
新月双眼红肿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格格所,前来迎接的云娃见新月如此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扶着新月:“格格,您怎么了这是?”
“云娃……”新月一把抱住云娃再度哭了起来,屋子里的奴才也已全退了出去。
“格格,您别哭啊,您这是怎么了到底?”
“云娃,努达海他,努达海他果然另结新欢了……我在外都看见了,他对那个女人好温柔好体贴,可是那些本来都是属于我的!努达海怎么能这样对我!”
云娃吃惊的说:“格格,您亲眼看见了?”
“是啊,我亲眼看见了……”
“那努达海看见格格了么?”
“没有,我逃了……我没有勇气上前……我不敢……云娃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格格……那个努达海居然敢如此欺辱格格,我们决不能轻易不能放过他!”
“云娃,我……我还是想亲自问个明白……对……我要亲自去问个明白。”说完便要冲出格格所,却被门外的侍卫拦了下来。
云娃见侍卫拦下了格格一声怒喝:“你们放肆!怎敢拦住格格去路?”
然而侍卫却听而不闻,纹丝不动。新月一下跪在了地上磕头哭求道:“求求你们了,侍卫大哥放我出去吧,我有很要紧的事情,求求你们通融下。”
侍卫们见新月如此皆露轻蔑之色,新月的教养么么见此更是满脸的不耐,真是烂泥扶上墙,堂堂和硕格格整日不知廉耻的想着外男也就罢了,现在还如此的不分尊卑给人下跪,真是白教了这些日子。正在僵持之际,一人拿出一封信对新月说:“皇上说,若格格回宫后哭闹不止便将此信交予格格,此信乃他他拉努达海的亲笔书信,请格格回屋看了后再说吧。”
新月接过信回转屋内看了起来,良久之后屋内传出一连串的怒喝之声以及物品摔裂之声。云娃立刻推门而入,满屋的狼藉,新月的脸上更是一片扭曲狰狞之色。云娃从未想过从来都温婉柔弱的格格会这样,吓的不敢上前。
“出去,没我吩咐不准进来。”
云娃不敢违背,立刻退了出去。随后屋内再也没传出任何声响。
翌日早晨,云娃小心翼翼的进了房间,看见新月泪痕斑驳的抱坐在床角睡着了。云娃上前轻轻的摇了摇新月:“格格,您醒醒,起来用点早膳吧。”
新月睁开眼睛什么都没说,沉默的让云娃服侍着梳洗,用了早膳。
“云娃,克善最近如何了?”
“格格,克善贝勒听说如今在无逸斋读书,皇上特别下旨克善贝勒比照皇子份例呢。”
“我们姐弟进宫以来还未曾见过,你去找克善来,就说我想见见他。”
“格格,现在贝勒应该还在上课,等贝勒下了课奴婢就去找贝勒。”
新月应了声便来到了佛堂,静静的跪在佛像前面。
下午上完骑射回到阿哥所的克善见到云娃的十分的诧异,云娃见到克善也很是诧异。现在的克善以比不得当初在荆州之时那个不得宠的庶子了,在君夜的安抚与照拂之下,经过数月的宫中生活虽说不上什么脱胎换骨,但是也已脱去了怯懦软弱之气亦消去了懵懂无知,又因几月来一直勤练骑射人也壮实精神了很多。
“云娃,知道姐姐找我什么事么?”
云娃眼神略带闪躲:“格格说,她想您了”
“想我?”克善勾了勾唇角,几个月了才想起自己这个弟弟么,真是好姐姐呢。克善眼带利光逼向云娃:“说,新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娃害怕的退了一步,磕磕碰碰的将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克善听完后脸上已经阴云密布,阿玛尸骨未寒,新月居然如此不知羞耻!
克善一脸阴沉的来到了新月的住处。
新月跪在佛像前抬眼看向克善:“数月不见,克善你变了”
“是么?那姐姐你呢?你还有脸跪在佛祖面前么?”
“你都知道了?”
“我不该知道么?新月,你午夜梦回之时可有见过阿玛?阿玛尸骨未寒,你却一路与个奴才亲亲我我。进了宫,还不知收敛,若非皇上有心维护,我端王府一门就早毁在你的手上了!”
新月听得克善声声质问,却并不如往日那般哭泣,新月平静的道:“我知我无颜去见泉下的阿玛和额娘,如今见你如此,我也安了心,总归你这一脉也有振兴之日。”
克善见新月如此暂缓了怒气,想到如今这世上也只有这一个姐姐了便缓下声对新月说:“姐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是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是付出去的情呢?克善,你还小,并不懂得,但是见你现在如此懂事姐姐很高兴,姐姐的事你莫要管,姐姐自有主张。姐姐让你来只是想嘱咐你好好读书,将来好重振我端亲王府。”
“姐姐,我自会好好上进,你也要在宫中好好的,莫说什么自有主张,这事就当过去了,皇上那边克善去替姐姐说,皇上向来仁善,必不会怪罪。姐姐只要忘了奴才,到时候克善定好好努力,也好给姐姐找个好夫婿。”
新月听得克善温言相慰终于扑进了克善怀中,痛哭了起来。克善只是轻拍着新月的背说:“姐姐莫要伤心了,弟弟总不会让那个奴才平白欺辱了姐姐。”
“不,克善,这事你不要管,姐姐不会在糊涂了,克善你只管好好读书好么?”
克善实在拗不过新月便点头答应不管这些事,也让新月答应了不在想努达海,姐弟两人好生相慰了一番,陪了新月用了晚膳,又见新月已然没什么事了这才离开了格格所。
君夜在养心殿中听完卫一回报了新月回宫发生的事情后,便挥退了卫一。
“高无庸,你说这个新月真会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么?”
“皇上,奴才不知”
“呵呵,女人啊,黄蜂后尾针,最毒女人心。朕似乎稍微又有了点兴趣了。”
高无庸在旁无语垂首。
这个克善看着还算明白。朕也好久没去看皇子们学习了,明天便去看看好了。
隔日,君夜还未前往无逸斋便见高无庸说克善贝勒在殿外求见。
“奴才克善参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
“起来,克善今日怎么来了?”
“回禀皇上,奴才此来是因为奴才的姐姐。”
“你姐姐?何事呢?”
“请皇上恕罪”
“何罪?”
“奴才的姐姐不守孝道,但请皇上念在姐姐年幼无知,被人拐骗请皇上宽恕姐姐。”
“克善,朕并无治罪之心,而你姐姐现今也仍然在宫中。”
“奴才谢皇上不罪之恩,奴才还有一求,但请皇上成全。”
“何求?”
“他他拉努达海不分尊卑,欺我姐姐年幼,更兼始乱终弃,奴才恳请皇上为姐姐做主。”
“如何做主?”
“这……”克善一时语塞……脸色尴尬。
“克善,你能如此护着你姐姐朕很欣慰,至于这件事,你做不了你姐姐的主,你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