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王。”
听着大王的颁令,终于,旖月放松许多,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她也很是佩服恪的急智,这样的借口他都能想出来,还真绝了!呵呵!不过,旖月又忍不住有些担忧了,这命令是下了,万一,万一它又不地震了,那怎么办,那可是面子里子都没有了呢!
可事到临头已经没办法了,旖月只能安慰着自己,面子哪能比得上人的性命,如果今晚不震,那自己就再瞎编,说龙又托梦,说明天震,反正防备3天总是要的。那些大自然的预警绝不会都是巧合,所以,一定会有问题的。
离王的王令一下,宫里所有人都紧张了,一时间,宫里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离王也没有闲心再陪着旖月她们说话,恪自然识趣,带着旖月就离开了正宫,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附近,等着为他们搭建的帐篷完成后,就和旖月走进了帐篷坐着鞥天黑了。
瞬间,离疆古都空地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帐篷,就是游牧在草原的牧民们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都关住了牲畜,早早的回到了帐篷内,那些原本倚着雪山住宿的百姓,更是全部撤离了山区,借宿在了牧民们的帐篷里,所有人都严正以待,这一夜,没有人敢合眼。
旖月和恪也没有睡,旖月一直就躲在恪的怀里,安静的出奇,时间过的真慢,慢的旖月感觉是在北极的极夜状态,忍不住的一声声叹息。
“月,不要担心,既然天龙会托梦给你,自然有它的道理,安心点,乖,睡吧,我在,不会有事的。”
“你也信哦,恪,其实,我是撒谎了,我没有梦见什么天龙,我只是知道那些莫名的现象会引起地震,但是,我真的不敢保证什么时候会震,而且会震成什么样。”
“地震?”
“恩,恪,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我想我已经不是旖月了,在我昏睡的那个时候其实我去过了一个很奇怪的世界,是一个千年以后的国度,那里是和这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所以,当我再次醒过来,我根本不记得旖月的一点事情,只有那个世界的所有记忆。”
“我信!你的举止和言谈决不是幽闭14年的旖月公主能出现的,我一直不相信你就是真的旖月,还以为是霍逾飞找的替身,直到看见你的胎记才确认了你的身份,你这样说,我反而释然了,难怪呀,原来是神魂飞回过天宫了?看来你还真是圣女,天女下凡,14年浑浑噩噩后一朝觉醒,那次昏厥原来是让你凡间的灵魂睡下了,让你圣女的神魂重回身体。月,我突然有些紧张,我竟然想夜夜宠幸下凡的天女,是不是会被天庭的神仙们责罚,说我贪心呢?”
“讨厌,我在说严肃点的事情,不要闹啦!”
“我也在说严肃的事情,很严肃。月,长夜漫漫,你真的就准备这样静坐着,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乖乖闭上眼睛睡着了,我继续守护你,二是,我们………”
“哎呀,你好坏哦,不和你闹了,我睡不着,也不许你再非礼我,否则,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呵呵……”
说完,旖月就调皮的开始挠恪的痒痒,恪立刻做出反应抓住了旖月的双臂,把她按倒在地毡上惩戒似地打她的屁股,气得旖月连声娇嗔。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顿时吓坏了旖月和恪爷,耳边传来的轰响声的响亮和持久简直惊人,整个大地都在震荡,帐篷内小桌上的杯子盘子全都震到的地毡上。
旖月和恪立刻松开玩闹的手,跳起了身,冲出了帐篷,顿时看见天边一片火红,远处雪山方向升腾起一片的浓雾,皇宫内到处是尖叫声,旖月忍不住躲进了恪的怀里,吓得只是紧紧抱住了他。
恪也被这阵天灾惊住了,虽然他一直就很相信旖月,但事到临头他才真正感受到了天龙飞升时的惊动,看着周围房子的摇动和龟裂,看着那些砖瓦的掉落,房梁的塌陷,他忍不住的后怕,如果,今晚,所有人都还在屋内,将会是怎样的人间惨剧?而自己和旖月一定也难逃一劫吧。
再一次用力,紧紧搂住了怀里吓得微颤的旖月,心底涌起了一股同生共死的决心,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如果今晚注定会有一场劫数,那么能抱着旖月一起死就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了。
(某灰日记:偶也知道,大过节的,写这些话说有点那啥的,可是剧情需要呀,否则,旖月以后怎么变人们口中的天仙呀,剧情实在需要哦,大家原谅我,我有醉,(*^00^*)嘻嘻……)
第二卷 第三十六章
等这次地震的一切风波都平静后,已经是3天后了,因为旖月的再次善意提醒,离疆上上下下的臣民对那些大大小小的余震才有着冷静的对待,不至于再次失神。
也因此,整个离疆从头至尾都没有引发恐慌、暴动等等的后遗症,只有少数人受伤,大家在离王的命令下很快的重新开始修缮损坏和倒塌的房屋。
毕竟离疆的游牧民族比较多,而及时撤离了雪山使百姓们都没有被山体崩塌的石块伤到,所以,这次的损失很小,就是那些暂时不能会屋子住的百姓,也都很适应帐篷的生活。
因为宫殿的损毁相应比较大,又怕余震再出现,为慎重起见,连续3天,旖月都是和恪住在帐篷里,恪没有离开旖月半步,每夜,他们都会相拥而眠。
恪始终不能完全放心,也从来不敢熟睡,每每有着余震出现,他都会第一时间护住旖月,让旖月幸福的快死掉了,真正的感受到了同生共死的那种完美境界。突然,旖月忍不住希望,这一生都能就那么过去就好了,安安静静的,只是幸福着,最好永远能这样就好了!
可惜,纸根本包不住火,何况是出了如此天大的事情。有大师出现在离疆皇宫,又神奇地预言了天龙飞升的灾祸,保佑了离疆子民,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大江南北,还越传越神奇,直到最后分别传到了霍逾飞和欧阳目楚的耳中。
这个消息带给两个人的是完全不一样的震撼,但几乎在同一个时刻,只是不用的空间地点,两个人都面对着离疆的方向望着窗外的星空在沉思着,而他们的身侧也都有着另一个人,霍逾飞身边是媜儿,而欧阳目楚身边自然还是欧阳尔聪。
【大宇国珍秀宫】
“大王,起风了,先把这件锦篷披上吧。”
“恩!”
媜儿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着,即使这些日子霍逾飞根本没有宠幸过她一次,甚至连来珍秀宫看望她的时间都很少,可每次哪怕霍逾飞只是路过才进宫小坐,媜儿一样都会笑脸相迎,泡上一杯上好的茶递上,然后就是安静地陪着霍逾飞不去打搅他。
霍逾飞知道,在自己所有的妃子姬妾中估计也真的只有媜儿是完全真心没有一丝杂念的在对待着自己,可是,面对这份深情,自己的心里却依然只有旖月那丫头,每每躺在卧榻上闭上眼后,眼前就都是旖月的身影。
只是,奇怪的是,霍逾飞虽然每夜都能梦见旖月,却永远梦不到旖月巧笑嫣然的时刻,永远都只能看见旖月眼底的愤怒、憎恨和伤心。
他才惊觉,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旖月就几乎没有过快乐,只有绵延不断的痛苦。所以,霍逾飞每每都会暗自发誓,只要老天让旖月能再回到他的身边,回到他的怀中,他就一定不会让旖月再流一颗眼泪,他会永远用宠爱让旖月感觉幸福。
眼看着大军就快准备完备,只待时机恰当就可以大举出兵进发瑞鹰国,这时候离疆竟然出现了那个神秘国师的消息,还被传得神乎其神,说他就是当年大宇国的国师,只是游历到了离疆。
听见这个消息,霍逾飞立刻就陷入了沉默,他突然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不想被打搅,所以就来到了珍秀宫,因为他知道,只有在媜儿身边,他才能得到他想要的安静。
大宇国根本没有出现过能预知未来的国师,这个天大的秘密全天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旖月当日猜测的不错,其实那个国师和那些预言完全是父王编造出来的谎言。
当时,霍逾飞的父王编造这些谎言其实是有苦衷的,为了阻止皇后家族的一再叛逆之心,为了保住緈贵妃和羽飞公主的性命,为了将霍逾飞日后的皇后人选锁定在最正直的长子骏飞王府里,为了避免自己在弥留之际,自己最爱的皇后逃回到死敌瑞鹰国鹰王身边,当时的大宇国大王才出此下策,找人假扮国师说出了那三个预言。
他先借用预言假意赐死了緈贵妃,然后故意放緈贵妃带着羽飞公主逃离后还让死士一路暗中护送。等死士带着緈贵妃成功产下一子却立刻自尽的消息后,他再度悲痛欲绝,他自然读懂了爱妃的苦心,也是赐死了所有的死士,把这个秘密永远的封闭住了,任由羽飞公主和小皇子在民间自生自灭,不再寻访。
免除了后顾之忧后,霍逾飞的父王就开始了大规模的杀戮,用了整整2年的时间布局,终于铲除了皇后的一族,平息了一次叛逆。杀光了所有人,却只留下了自己最爱的皇后一条生路,让她去投靠她心中真心爱着的瑞鹰国鹰王,谁知道却被鹰王的皇后先下手为强,最后落得曝尸荒野,不得善终,竟冥冥中应验了第二个预言。
年事已高的老王最终抗不住身心的煎熬,最终还是倒下了,在自己弥留的时候把已经11岁的霍逾飞叫到身前,告诉了他一切真相,带着深切的遗憾最终离开了人世。猛然听到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实,看着父王就那样在自己眼前死去,亲眼看见母后残缺不全的尸首,霍逾飞几乎是一夜成长的,就在那个夜晚,他彻底告别了童年,开始了冷酷的君王统治时代……
(某灰日记:本来不想拆开的,但是最后还是拆开了,这章字数刚到,不好意思,下一章会多些了,呵呵!)
第二卷 第三十七章
而十几年后的今天,竟然在离疆出现了这个所谓的国师?怎么可能?还那么准确的预言成功?他当然不可能是大宇国的国师,难到这个世上真的有能预知未来的人。
只是片刻的犹豫,霍逾飞就已经决定,无论这个大师是何方神圣,他一定要亲自会他一会
【瑞鹰国大殿】
“你在想什么?在想旖月还是那个离疆的神秘大师?”
“都有!”
“芸儿这边还没有任何消息,看来我们猜得不错,这次的意外完全是离王一手策划的苦肉计,幸好芸儿聪明,没有中计,所以暂时我们还不能去要求她探听什么。”
“不需要她做什么,没必要打草惊蛇。我是在想,此刻霍逾飞也一定知道了这个秘密,如果我猜得不错,他一定会出现在离疆,或者我们所有的恩怨不用等到两军交锋就可以在离疆一并找他了解了。”
“你想去离疆守株待兔等着霍逾飞出现?但是霍逾飞真的会不顾危险的只身前往吗?就为了一个大师的谣传?”
“会,因为他够自负!沙场上每一次他都是杀在第一个,他又何曾担心过自己的生死,何曾考虑过后果?而且,离疆刚刚遭遇天灾,离王绝不会在此刻对他有加害之意,即使发现了他的踪迹,也只会当作上宾招待,别忘了在旖月的寿宴上两国才说过要永世交好,所以,我可以断言,霍逾飞一定会来见这个大师!”
“那我们何不乘着这个机会杀到古都把旖月救出来?”
“小不忍则乱大谋,霍逾飞不在宫内,他的死士也不容小觑,擒贼先擒王,只要制住了霍逾飞,旖月才能全身而退,我要的是和她的永远,不想她有一点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