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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姑且相信这个大师是真实的,那么这个大师就不是寻常人,这样的人留在离疆还好,如果被大宇国先下手带回去的话,我们也会很麻烦。”
“正是,所以,尔聪,你继续镇守瑞鹰国,照顾好父王的病,明早,我就潜入离疆,去侯着霍逾飞。”
“大哥,凡事不可太过急切,留得青山在才重要!如果有照一日我们能顺利救出旖月,而你却已经不在人世,一切也都变成枉然,旖月也不会幸福的,我想你懂我的意思,所以,我会等你活着回来。”
“恩,我知道了!保重!”
是夜,两个男人竟然又一次不约而同地做了同一件事情,对着旖月的画像呆凝视了很久,心底都在暗暗发誓,一定会把旖月救回到自己的身边,永远保护着。
【离疆帐篷内】
旖月一晚上都在不停的打喷嚏,让恪很是担心,不顾她的反抗和拒绝,硬是用毛毯加锦被牢牢的把她包裹起来,弄得她象个粽子一样让她出汗逼出寒气,直笑得旖月都快岔气了,然后就是撒娇加求饶:
“好人,放开我啦,不会感染什么风寒的,只是打几个喷嚏而已,被你捆得热死了啦,好人,放开人家啦,喂!我不要被子毯子,我要人体恒温电热毯,我要你抱。”
经不过旖月的软磨和诱惑,恪爷还是放开了她然后把她抱在了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帮她取暖驱赶寒气。
小妖精怎么会乖乖待着,都三天没有和他亲热了,被恪那么抱着立刻就有点春心荡漾起来。只是还住在帐篷里,那一层薄薄的帆布隔音一定很差哦,帐篷外就站着侍婢,这可怎么办,真是折磨死人了,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旖月决定先欺负一下恪再说。
转过身,旖月又一次将自己手臂挂在了恪的脖子上,在他耳边呼着气,故意贴紧他柔声的诱惑着他:
“恪,我决定开始宠幸你,乖,闭上眼睛先。”
恪顿时有气绝的趋势,臭丫头,什么话都敢说,真是该好好收拾一下。三天了,只是那么惊悸的度过每一晚,今夜恪也很想再度品尝一下旖月的温柔,可自己还没动口,旖月就那样的放肆先轻薄他,恪心里忍不住又一次的起了坏坏的邪念,决定好好作弄一下旖月。
“月,你说你要宠幸我?你确定?”
“是呀,怎么,怕了?”
“哈哈,好,今日,我就见识一下,月是怎么宠幸男人的。”
小样!旖月怎么会不知道恪心底是在想什么,哼,别搞错了,自己可不是古人列,好呀,你就受着吧。
不再说什么,旖月用嘴开始行动,用力把恪爷压在身下,爬到了他的身上,缓慢的把自己和他的衣服都一层层除去,然后才把自己和他罩在了锦被下,开始上下其手
恪简直惊呆了,腻在自己身上的柔软身体那样象蛇一样的扭动着,乘着脱衣服的间歇故意对他的每个敏感部位进行小‘***扰’,他只能用尽全力在忍着。
没有立刻把她翻身压在身下好好开始调教,只想等她最终求饶,求自己赐给她欢愉的时刻。在恪的心底坚信,宠幸当然只有男人可以给予女人,所以,任由旖月怎么再魅惑,再勾魂,最终她一定会求饶的,所以他会继续忍着。
知道身下的恪已经在享受着了,旖月心底其实很幸福,
‘坏人,别小看了我,今晚,我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
再次用柔软的唇在恪的耳边呵气如兰,旖月再次娇嗔的要求道:
“闭上眼睛,恪,我要开始宠幸你了,你准备好了吗?”
没有等他回话,旖月的手已经握上了他,顿时,恪浑身一阵冷颤,旖月柔滑的小手握在下体,那里瞬间就产生了变化。
感觉到在手中不断胀大的他的身体,旖月忍不住的心荡漾,开始用手继续揉搓加摩擦,一边慢慢滑下身子,用嘴唇吻到了他的小腹,用舌尖开始缓慢的来回舔着恪小腹上的肌肤,引来恪浑身的一阵颤抖,旖月却没有停,将自己温热的舌尖慢慢向下滑去……
恪爷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发出了喉咙深处的沉闷呻吟,故意放一边的手忍不住抚摸向了旖月裸露的背脊,他要让这个丫头停下来。
感觉到恪有点想掌握主动了,旖月连忙松手松口,回到他的身上,牢牢的按住他,霸道地继续呢喃着:
“不许动,是我在要你,是我在宠幸你,你不可以用强,享受就好!”
恪简直要疯了,身体已经完全强硬,却被旖月在拒绝,旖月自然也知道身下的恪已经欲火焚身,而自己的身体也已经很热了,所以,旖月没有再折磨他,跨坐在他身上后,就慢慢坐了下去。
当旖月就那样骑在了自己的身上,当自己的男根就那样被旖月的身体包裹住,恪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这丫头似乎还不满足,竟然扭动着腰肢在上下的摆动着身体,还隐忍着自己的娇喘,柔声说道:
“好人,舒服吗?承认我是妖精了吗?我在要你,你是我的男宠了”
该死的丫头,竟然还在宣战,恪再也控制不住了,一个翻身,直接把旖月压在了身下,今晚,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妖精,一定要让她彻底失去抵抗…
等云雨几度后,旖月真的败了,不停求饶着,撒娇着,服软着,才让恪最终放过了她,两人紧紧抱着,都不停的喘着气,旖月忍不住开口道:
“恪,我是不是很***呀,你会不会看不起我?可是,我真的很想诱惑你,很想很你亲热。因为,这次的地震让我发现,没有人能知道明天会怎样,没有人会知道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所以,我要狠狠的和你一起幸福,享受每一刻。”
“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我永远会在你身边,我们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我不会离开你,寸步不离。”
“爱你,恪!”
看着身边的这个帅到爆棚的男人,伸手替他擦去了额间的小汗珠,旖月心底就有着无边的柔软,紧紧抱着他,就象抱着无边的幸福,旖月相信了,她会永远幸福,虽然,心底莫名升腾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是,都被旖月压回去了,她不想有杂念,她只要幸福的闭上眼睛…
(某灰日记:本章有些小色,…好吗,算中色,不过,偶实在也就那些水平了,呵呵!哎,幸福的时候总是很短呀,大家也知道了我,我要开始虐了,所以,最后一晚,让他们都好好享受吧!这是偶最后的仁慈了!表砸我,故事就是那样的,我又没办法,不是嘛?(*^00^*)嘻嘻……)
第二卷 第三十八章
离疆正宫,从宫门外飞跑进的玉莹一头钻进了离王的怀里,痛苦失声,让离王甚是紧张,却不知她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安抚着她,等她稍稍哭停了,才耐心问道:
“怎么了,我的玉莹从不轻易掉泪,怎么今日如此伤心,谁欺负你了?还是,你的宫殿依旧未修缮好,你生气?”
“父王,我真的做不到!我知道旖月救了我们整个离疆,可是,我听见他们在………在,听着她们那么幸福,我就要疯了,父王,我想我真的是爱上了恪公子,或者我愿意和旖月去分享他,可以吗?我只要他的一半爱都好!父王!”
“你去找恪公子了?如此深夜,你一个姑娘家去找人家本就是不妥,而且你明知道恪公子心中只有旖月公主,这几日也都寸步不离的守护着她,你这样去找他不是自找没趣?”
“父王,我知道,他喜欢旖月,那天他说的话我都听明白了,可是,我就是忘记不了他,看着他为女儿画的画,那么用心,为什么他就会对女儿没有一点的动心呢?我不信,他一定也是喜欢女儿的,只是,只是旖月先入为主的霸占了他,或者,或者是因为他们有过了肌肤之亲,恪公子想要负责任而已,父王,我说过了,这辈子我只喜欢恪公子,就是和旖月共事一夫,我也愿意。”
“胡闹!你是堂堂离疆长公主,是未来离疆的女王!你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去分享男人!虽然,对方是大宇国的旖月公主,就算和你平起平坐,你确实也不会有什么委屈。但是,你真的想要去委曲求全,去可怜之级的每晚等着一个并不爱你的男人去宠幸你?只为了可笑的面子吧,玉莹,你不可以这样,你怎么能忘记父王一直的话?如果你宁宁愿要一个没有感情的大婚,我情愿让你嫁给欧阳目楚!做瑞鹰国未来的皇后!”
“欧阳目楚?父王,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突然想到他?”
“玉莹,我已经告诉过你,你的这个恪公子其实来历不凡,事到如今,父王也就不再瞒你了,恪公子一定就是当年緈贵妃出逃后产下的幼子,也就是预言中会和霍逾飞争夺天下的储君之一。如果旖月能有神力预测天机,那么恪公子和霍逾飞之间的这场硬仗只是时间早晚了!虽然最后的胜局会是谁掌握,究竟谁才会笑到最后,我们还不知道,但是,离疆既然已经欠下旖月公主一个天大的人情,那么就等于已经站在了恪公子的一边,如果恪公子要出兵,离疆必将义不容辞的声援。”
“这个我理解呀,而且,父王你说的对,离疆是该报答旖月的这次救命之恩的,可是这一切和欧阳目楚有什么关系,和我的婚事又有什么联系?”
离王深叹一口气,再一次抚着玉莹的长发语重心长的说道:
“瑞鹰国和大宇国几代恩怨始终难解,因为最初的那场血腥杀戮,导致霍家和欧阳家世世代代的子孙都将报仇、铲除对方当作必生最大的目标。所以他们永不会有言和的可能,因此,我们应该在这个时候向瑞鹰国示好,如果瑞鹰国、离疆、恪公子在大宇国境内的隐藏势力,这三方能联合在一起,这场大战大霍逾飞必败。”
“所以,父王你就要用我去做交易,让我去联姻?让我去魅惑欧阳目楚,让他愿意娶我,最终锁住两国的关系?父王,一个芸妃还不够?你一直鼓吹男女平等原来也都是空话,在你心底,原来女人还是要靠男人的,是吗?你是觉得,靠我以后一定管理不好离疆,所以,你还是不放心,是吗?”
“胡闹!玉莹呀,父王曾经答应过一定会让你自己选驸马,就是相信你的判断和能力,但是父王也说过,这个驸马未来会是离疆的半王,所以你一定要谨慎,至于你是不是会选欧阳目楚,这点父王不会强迫你,但是此刻你必须拿出诚意来,去靠近一下他,至少去试着了解一下他。父王已经准备了一份厚礼,算是感谢欧阳尔聪把芸儿送到本王的身边,你亲自去送一次吧。在那边小住个2…3日,多了解一下欧阳目楚的为人,也顺便探听一下他们对霍逾飞的下一步计划。”
“父王,其实我知道,你说那么多的借口,其实是故意想支开我,你就是怕我再去***扰恪公子和旖月是吗?你担心会让旖月不高兴,怕她不再庇佑离疆子民了是吗?好!我这就出发,一刻不留,我非但住2…3日,我决定在瑞鹰国住一个月,好好和欧阳目楚培养感情。不过,父王,如果一个月后。我还是不能和他有感情,我一定会坚持再找恪公子的,你管的住我的人,你根本管不住我的心!”
“玉莹!你回来!玉莹!”
根本不停本后离王的召唤,玉莹说道做到,立刻就要求侍婢们打点行装,在第二日就坐上了车辇,准备出发,连和离王告别就不愿意,更别说去和恪和旖月话别。
离王从小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性子,也就不再多勉强她,把厚礼装了一车,就让她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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