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亡的现实逼得那皇子非常痛苦,只怪为何自己不是她所喜爱的那个人
而那个男侍,在遭遇过敌军的耻辱后,亦是非常痛苦。而与女帝交好的女帝幼时的陪读和后来的丞相冯氏女,曾经说道过那男侍,其实那少年心中一直有着深深的自卑情绪,对女帝的爱恋自是无可置疑,可却总因自身的残缺,而带着卑微的情绪,在那样的事情过后,少年心中的黑色部分愈发的巨大,对于自身的不够完美,极度的痛苦
于是,便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个男侍选择了死亡。
可死亡,却是未成的,反倒是清醒过来的他,性格上总有这样那样的差别——有传言说,那七皇子和男侍之间的混魂魄相互转换了,而女帝后来发觉,却已经迟了,于是,方有了那驱逐和合墓之说!
不过事实是什么,谁又真的知道?
第三十六章 三个人的选择(上)
女帝替刹的记忆,像被封尘过后再度开启,孤倦的脑子里遍布的是风云变色的战争场面,和那样许多人的脸孔。
他们的话,他们的样子,他们和那女帝之间的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恍若昨日般,那样情绪的被她记忆起可是,同样的,身为孤倦的记忆,亦在这同时回忆起来“忆起来了?”
看着她面上变幻莫测的神采,罗降徊——实际上是於莫执,望着她,平静的神色里带上了那样许多的期待“罗二公子想要我记起什么?”
变幻的神采,却最终像是各式奔腾的河流,在汇入大海以后,被那海的博大,闷声不响的纳入,无差别平静“罗二……不对,什么罗二,我不是……不,不对,你应该会记起我,你会记起我,你一定要记起我!我是你的王君,你唯一的王君,唯一承认的丈夫!!!”
期待的神色在孤倦说出那样的话之后,变作不耐,罗降徊——不,或许其实应该称他做於莫执,双手搭上桌面,半个身子倾向前,对上自己面前孤倦的眼睛里“看着我,你仔细的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
“告诉你,告诉你什么?罗二公子如果想要寻人开心,不妨去找找别的什么人玩乐,孤某虽然不才……”
冷静的望着於莫执被焦虑占据的脸,孤倦伸手扯了扯自己脚 裸处的丝线“壮士断腕的事情也还是晓得怎么做的……”
冷的笑容,出现在孤倦那张向来没多少情绪起伏的脸上,手中却用力的扯动了那丝线,不期然的,一串细细的血丝便自自己脚裸出泛开“你——”看着她的动作,於莫执虽然不晓得自己的方式是哪里做错了,但是却也意识过来自己下的咒已经被人破了,面前的这个女人,要么是真的什么也没有记忆起来,要么却是记忆起了,却没有忘记她现在的身份——按照他的设想,原本记忆起所有的将会是那个凤罗史上最出色的女子,可——“罗二公子如果玩笑开够了,是否可以让孤某离开?”
望着自己脚下血丝的样子,孤倦冷笑的脸上,有种决绝的样子“哼!”
冷哼一声,於莫执站起身来“既然是孤将军,那么就请将军自己做判断吧……壮士断腕,将军愿意做的话,罗某也不反对,反正对于让罗降徊做不成男人的人,降徊亦不会让她好过!”
立在桌边的男子,仰起脸,露出冷意,额间的发丝飞扬,嘴角却不意流露出残忍“孤将军应该不会忘记受制于人的感觉的,不是?”
冷意愈甚,孤倦甚至能够感觉着说话的当口,那人自脚下升起的恨意——那样的浓烈,让她一霎那之间居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受制于人?
脑海中一道精光闪过,孤倦忽然忆起自己被舍成刺猬的那次眼神猛然一厉“是你!”
“哼,记起来了?”
“对于我下的咒语,你不可能没有感觉到,就算是能够破解,你也必然记忆起了身为修罗帝的那一代,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还会记得现在的你,但是——”冷冷的音调沉静下来,於莫执的样子看着有些骇人“如果你选择做凤替刹,那么我就是於莫执,你的王君,你的男人,你说一,我自然不会说二,你让我生,我绝不去死!但若你——是孤倦,那么——毁掉罗降徊身为男子身份的那个孤倦,就算是被碎尸万段,那又何妨?!”
恣意的嗓音,张扬的模样,於莫执立在哪里,声音里带了些疯狂那‘那又何妨’四个字,被他不知是故意或者无意,以宏大内力的自丹田发出,震耳欲聋的穿过这整个小小的湖心岛,仿佛他要是愿意,就这么一会儿他便能让他们二人就这么跟着这个可以被他震沉的小岛一起,长眠在这水里!
孤倦觉得自己遇到疯子——要么是要她放弃做自己去做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要么去诡异的选择被人憎恨——天知道,若是寻常的女子,那个时候被……早不一死了之?她的那种反应,就算是毁了某个男人又有何错?她不是杀了他,就算是很对得起人的了——但是孤倦忘记了,罗降徊是凤罗的男子,若非是爱恋非常,是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的——实际也算是不会表述的喜欢,用了最愚蠢的方式去‘投怀送抱’,但是结果却适得其反,反而毁掉了自己,亦不晓得是因为什么样的理由触发了埋藏在他身体内的某个神经,进而出现了於莫执这样一个性格不出声,孤倦懒得在理自己面前这疯子,端起桌面上还剩好的饭菜,转身便往屋子里去反正他让她选择,如果一直不选择出来的话,应该还有时间——望了望自己脚下的丝线,孤倦眼中有了些深思‘砰’一声,门在自己面前大力的被合上,於莫执怔了下“哼!”
“逃走也逃了不了多久,孤倦,我给你三日的时间,三日过后,若你还是蠢的不知道如何选择,那我就帮你选择吧!!!”
生气的一脚踏上桌面,又失礼一踢,那像是染了血的大刀便轻易被踢翻在地,‘哐啷’一个声响,缓缓的震颤了又震颤……
待那大刀终于的平静下来,於莫执的身影,却早早就已经消失屋内,孤倦感觉到那疯子离去,这才又推门而出望着那被人踢翻在地的桌面和那静静躺在地上的那把刀,她走了过去,蹲下身……
却说凤幸缠凤幸缠是骄傲的女子,自然不喜做那乘人之危的事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有些人——如果是必须要得到的,过程当中偶有些出轨,那又何妨?!
她并不是——那种死脑筋转不过弯的啊——这夜是荀白病重后的第四日,虽然她是晓得哪个叫做纳明的男子还在为这人寻找那个女人凤幸缠望着躺在床上,似乎已失去了失意的人执着有些时候,也并非是能够被你给执着到的啊,傻瓜!
坐到床边她伸手,触上那人温度偏低的面孔,凉凉的“小殿下还清醒吗?”
轻儿柔,幸缠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五……五殿下?”
模模糊糊的望着在自己床边的人,荀白努力的辨别了她的声音“嗯,是我,你还在等她?”
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调子“……”
但是回答她的,却是荀白的沉默“幸缠自认比起孤将军是更为出色亦更加可爱的女子,小殿下何妨不将我考虑进去?孤将军此刻自然是不可能出现的,让我碰你,如何?”
幸缠的‘何’字方落,那原本躺在床上的少年却猛然间颤抖了起来,歪歪倒到,却固执的坐起身来“此刻的状况,五殿下的决定……荀白……还有得选择吗?”
悲哀的浅浅的嗓音,让少年在夜色里愈发的可怜起来……
第三十七章 三个人的选择(下)
悲哀的浅浅的嗓音,让少年在夜色里愈发的可怜起来……
坐在床边的女子脸上,却不一样的带上了些许笑意“小殿下放心,幸缠绝非孤将军那种女……”
女字未完,却听得那坐在床深处的少年忽然又道“荀白……并非凤罗男子,便纵使与五殿下……亦不过皮肉!”
少年面上的冷静,看的凤幸缠心头一惊,却还是道“小殿下的意思,是性命也无妨?小殿下应该是知道的吧,若无幸缠相助,必定命不久矣?!”
荀白却道“原本……荀白也以为,没有什么事什么人是不可以被人所取代,可,这数日以来,五殿下……”
说着,却气喘吁吁起来“五殿下的好,荀白看在眼里,可心头并无半点感动与动摇,这才知道,原来,原来……有些事情,真不是……努力便可以得到。孤将军……孤将军不能喜欢上荀白……或许也是一样的……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痛苦和绝望所作出的让她离开的事情,是多么,多么的幼稚!”
喘息声,渐渐变大,而那说话的声音,却愈渐小了下去,可他却还在继续“性命之说之于荀白,其实早早便如同偷来,若非,若非这世上还有一孤姓女子,得白情爱,大婚当日便已经是荀白的死期!所以……所以其实……”
“够了!”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听着自己喜欢的人说着对别的什么人的单恋的感情,即便是被肆意的伤害却还是执迷不悔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如何宽大的胸怀,也一样是会恼羞成怒的“真那么喜欢那个人,喜欢到别的什么人都是不可的话,金荀白!”
说着,幸缠爬上了床“你若真个有情,真个只选择她,待会儿便不要求我!”
冰冷的话,残酷的声音一丁点儿也没有那个爱笑的女子恣意风流的模样可是,这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毕竟,她也是受了伤的女孩子啊……有点甜头也是好的,不是?
心头想着,于是动作便愈发的自然起来凤幸缠是凤罗女子,又是皇室的女子,对于十五六岁时便开过荤她来说,男女之事是何等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对于自己面前这个其实应该还算是男孩子的少年,她心头是有那样多的喜爱想要取悦他的想法,亦是那样的强烈荀白双眼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楚,可那侵过来的身体却带着那样多的温度,让自己凉凉的肌肤感觉到一丝的暖意温热的、柔软的什么轻轻的凑到了自己唇边,炽热的气息让他陡然的一震,浑身的颤抖起来那个……那个人从来都没有碰过的位置……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别的什么人碰到?!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荀白猛的往后退了一小步,面孔在幸缠凑过来的当下转过了脸“你……你……怎么样都可以,我只求你……不要吻我!”
浅浅的颤抖,荀白不知道自己居然把心头的话那样伤人的说了出来他其实是知道的,像凤幸缠这样的女子,要她去强迫一个不愿意的人,她的心中自然也是有无数的不愿意的,可是此刻的他——能够让他活下去的人,只有那人和她——“你——好!”
果然被那样的句子惹到,凤幸缠的声音里,几乎都带上了憎恨的调子“唔——”力道极大的动作,荀白不知道那生气的女子塞了什么进自己的嘴巴里,却不由自主的吞咽了那东西,神情茫然原本那东西是达官贵族间玩乐时用到男人身上的,凤幸缠虽然一直晓得,却也从来没有用过,一来是因为她并不以为那些东西能让她更尽兴,二来,怎么也觉得那样的东西有些古怪,可是这一次,她却鬼使神差的带了在身上——原本的想法很简单,她只是想让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他能够更快乐一些,哪晓得现在却——荀白不知道自己吞下的是什么,可身体却渐渐的热起来,和每次被那人碰触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