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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这是见鬼了!哈迪斯狠狠地甩掉了脑海中的念头——希望这么女人可以选择留在这个时空。为了她,自己不知道已经坏了多少既定的原则,如果她再这么时空旅行下去,作为时空监管员的他,或许该考虑引咎辞职了!
这一餐生日宴三个人表情各异,大约其中只有最最无知的金发男子是吃得最开心的——奥林匹亚山上可没有这些玩意儿,或许他该引进些可爱的甜食、中国菜到他的神殿。
咒怨1
吃完,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逐渐清晰了起来,阿舒知道,离自己当初自己车祸的时间已经近了,这意味着,自己也要做出决定了。
“考虑好了么?”
“我想,是的。”阿舒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着哈迪斯深深鞠了个躬,“那么,就麻烦你……”
哈迪斯一怔,是要留下来么……
“送我回去吧。”
因为阿舒的这句话,三人之间的气氛骤然古怪了起来,金发男子更是一脸好奇的神色盯着阿舒,仿佛在判断,她这句话到底有多少可信度。
“为什么?”哈迪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冷冷地,似乎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阿舒一直有些犹豫的心冷静了下来。
“我是一个胆小的人,我不想一辈子活在过去的阴影里,而且,做人要有始有终……”
“啪啪啪!”金发男子鼓起掌来,“说得太好了,美丽的中国少女!我支持,那么,就由我送你回去吧……”
“还是回雷峰塔吗?”
“不,那边的时空还在修复,你需要先找一个地方休养生息,难道你不觉得很疲劳,很累,眼睛又酸又痛地想要睡觉吗?”
……凸!
此刻的阿舒很不想打击金发男子,但是,这种半调子的催眠术,他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的!
金发男子似乎感觉到了阿舒的鄙夷,手一抖,一团柔和的光线就渐渐包裹住了阿舒,并慢慢消失在了他和哈迪斯的眼前。
“糟了!”金发男子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怎么办,我好像闯祸了……把美丽的中国少女送错地方了!”
“哪里?”
“好,好像是……咒怨!”
“你这个笨蛋!”哈迪斯转身,消失在了金发男子的面前。
“我又不是故意的。”某巨型疑似灵长类动物,蹲在墙角,憋屈着脸画着圈圈。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似乎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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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表示,下回她绝对不会嘲笑神祗这种生物了,即使是在默默的内心世界也不会……她发誓,真的!
她是不知道那个金发男子原本是要把她送到哪个世界去的,但她知道,绝对不会是这个世界!瞧这枝叶繁茂不见阳光的庭院、阴风阵阵充斥着陈腐气息的房间,以及时不时出现的血红色掌印状痕迹……阿舒想,她绝对不是来度假修养生息准备二战雷峰塔的,她是来拍恐怖片的,而且还是货真价实的鬼片!
坑爹的,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披头散发身穿白衣的女鬼,如果她没感觉错,还是个怨气颇大的女鬼!
“村上……”
好熟悉的姓氏啊!自己绝对有在哪里看到过……
“咯咯咯,妈妈,快点来陪俊雄玩啊……”恍惚间,阿舒像是听到了一个小孩子在招呼着自己。
那边!
阿舒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过,赶紧追了过去——便宜儿子,我们不玩捉迷藏,你先出来让为娘的了解了解剧情再说啊!
阿舒拖着长裙长发十分不适应这身装束地向人影消失处奔去,撞墙进了另一个房间,看样子,是个客厅。
然后,不负众望地,阿舒看到了被揉成一团的,静静躺在地板上的一张相纸。就像所有好奇的孩子一样,阿舒暂时放弃了追逐便宜儿子的行动,改蹲下身,缓缓地打开了这张相纸——
这是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背景一片翠绿,大约是在春季万物复苏的时候拍下的。相片里面站在中间的小孩有一双纯洁的大眼睛,甜甜的笑容在阿舒看来很是可爱。在他边上站着的应该是他的父母吧,爸爸人高马大,有种粗狂之感,妈妈一身长裙……呃,整个头像似乎是被强行撕了下来。
正是个糟糕的世界!
阿舒终于想起了,这里不就是她寝室室友最爱在夜深人静时看的东西——咒怨么!如果她没有丧失对那部片子的恐怖记忆的话,那么此刻的她应该是穿成了哪个叫伽椰子的女人身上吧——没事就喜欢四脚着地作爬行状地游来荡去,又时不时地喜欢露出半个脑袋来晒太阳……凸!金发男,咱们这梁子结大了,你最好不要给我遇见第二次!
“咯咯咯,妈妈,妈妈,我们一起来玩拍皮球吧……”佐伯俊雄再一次出现来了阿舒的视野中,与此同时,手中还赫然抱着一个骷颅头,看这意思,似乎就是他口中的皮球。
金发男,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阿舒狠狠地揪了一把无时无刻不在盛长的头发,飘着跟上了俊雄的步伐。
“俊雄,今天我们不玩皮球好么……”
“咯咯咯,那我们来画画吧!”佐伯俊雄掏出一支笔状物体,递给阿舒,又取来一罐鲜红浓稠的液体。
“呃……我们也不画画。”阿舒竭力忍耐,才没有尖叫地把接过来的那截白骨扔掉,更不用说俊雄拿来的那罐子液体了。闻着味道阿舒就敢打赌,那里面绝对不止一个家伙的血!
“咯咯咯,妈妈,那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好,好吧……”阿舒咽了一下口水,凹凸曼啊,捉迷藏这种不需要额外工具的游戏,应该不会突然蹦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不过阿舒妹子显然是失误了,就在她陪俊雄玩的那一上午,她的老心肝哟,差点就经不住随时都可能出现在自己眼前大喊一声“咯咯咯,抓到你了,妈妈!”的佐伯俊雄而停止跳动啊!唔,虽然,她貌似本来就已经没有心跳这玩意儿了,但这是合理的夸张,阿舒拍拍胸口想到。尼玛的,当时还不如选择拍皮球或者画画呢!
到了中午,借口着天气太热需要午睡,阿舒终于摆脱了俊雄那个小祖宗,获得了片刻的安宁。而在二楼卧室的柜子里,佐伯俊雄蜷曲着身体,安静地在那里傻笑——今天的妈妈真好,居然陪自己玩游戏了,嘻嘻……
佐伯俊雄实在是一个很寂寞的孩子,阿舒每次看见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都觉得会有一种悲伤夹杂着孤独一点一点地蔓延开了,很像曾经的自己。所以,每次俊雄睁着一双眼睛充满渴求地望着阿舒的时候,她总是不忍心拒绝……久而久之,村上寓里面经常有幽灵骷颅头出没,经常会出现乱七八糟的血画的传闻渐渐在街坊四围传了开来,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意靠近这间寓所,它也越来越远离人群,变得愈发荒凉、充满了死气!
真是一点也不利于小孩子的成长啊!看着越来越没有人气的房子,阿舒感叹道,虽然俊雄只是个鬼魂,但在同样是鬼魂的阿舒眼中,他委实跟个正常的孩子没什么两样,除了游戏的道具着实诡异了一点。
身为便宜老妈伽椰子的阿舒,自然是很想帮着俊雄摆脱这个阴沉的环境,洗化戾气,最好能继续投胎重新,找个好妈妈好家庭……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必须懂得如何超度亡灵,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唉,阿舒叹了口气,继续半吊着身子漂浮在空中,鸟瞰整间房子。
“咯咯咯,妈妈,真讨厌,看有人要搬进我们的房子来了,我们叫小黑去咬他们!”
俊雄小朋友的地盘领域性比较强,一直视这间房子为自己和妈妈的财产,里面有他和妈妈的各种回忆,不容许任何外人侵占!
这次搬进来的应该是德永一家,阿舒记得,以后还会有个义工理佳出现。
咒怨2
新搬进来的德永一家成为了阿舒教育佐伯俊雄的很好素材,阿舒彻底地把他们家的日常生活当成了帮助俊雄成长的生活教育片。虽然俊雄还是很排斥有人不断地侵犯他们的领地,抹去他和妈妈在这个房子里的回忆,但是,俊雄也不得不承认,妈妈说的很对——
“俊雄你看,这些人类进来了,会帮我们打扫房子、修理坏掉的家具,还能修剪庭院……我们还不用付他们佣金,这不是很好吗!”
四月的一个午后,太阳晒得空气都充满了一股暖洋洋的懒散味道,阿舒抱着小黑和俊雄一起躲在客厅靠北的角落里,无聊地看着德永和美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的模样。
“妈妈,她为什么不去帮那个婆婆整理床铺还有晒太阳?”俊雄问阿舒。
对于德永家的成员,俊雄最喜欢的还是那个瘫痪了整天痴痴傻傻的幸枝婆婆,因为自己没有外婆奶奶的缘故,俊雄本能地觉得自己和幸枝婆婆很投缘,虽然一直不敢显出身体去看他,但每当夜深人静,俊雄喜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幸枝婆婆的房间里,看着她睡觉。
今天早上,德永和美起来的时候就发现瘫痪的幸枝婆婆又尿床了,整个被铺弥漫着一股尿液的骚臭味。丈夫德永胜也自然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嘱咐了和美好好给母亲换床被铺,再带她出去晒晒太阳之后,胜也就匆匆忙忙地出门上班了。不过显然,看这架势,和美并没有想要听从丈夫嘱咐的意思。
“这个……”阿舒有些不好意思,总不能说大概是这个德永和美不太乐意服侍个瘫痪的老婆婆吧。
“人类真是讨厌!”俊雄像是明白了阿舒内心想要表达的意思,有些忿忿。
“俊雄,不能这个样子哦!”阿舒说道,内心默默吐槽——要引导一个孩子做到不偏不倚的客观公正,正是不容易啊!
晚间,德永胜也回来看见幸枝婆婆依旧是躺在早上那个发臭的被窝里,很是不高兴,忍不住说了和美几句,却被她一句“家里本来就很乱有很多事情要做了,哪里有时间照顾她,你有本事干脆找个女佣照顾她好了……”给顶了回来。没办法,德永胜也只是个小职员,实在负担不起高昂的佣人费。
“幸枝婆婆好可怜,我要帮帮她!”漫不经心地和妈妈一起例行公事地看着德永一家吃完晚饭,敷衍地回答了妈妈对于他们生活的一些提问,佐伯俊雄暗暗捏紧了小拳头做下了决定。
这天晚上,工作了一天累极了的德永胜也一夜好眠,但躺在他身边的和美却是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觉。
“咯咯咯,咯咯咯……”黑暗中,她的耳边总是时不时地传来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让她泛起一手的鸡皮疙瘩。
屏住呼吸,和美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单,紧紧抓住被子想要钻进床铺里面去,却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她整个人像是被固定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而这时,忽然“呼”地一声,一阵风刮来,透过半开的窗户,“哗啦”,吹飘开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