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真记(清穿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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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真记(清穿雍正- 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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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论武功,我不及在座的许多人。论资历,我更是不如各位前辈。不过,既然大家如此厚爱,我若是再推辞,可就显得太矫情了。”云真见灵堂内已经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要云真做武林盟主’,于是便顺势答应了多数人的提议。“在座的,差不多有大半个江湖的势力。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咱们就这么定了。武林盟主,原也有不靠武功比试而确定人选的。既然大家都觉得云真有这个资格和德望来做盟主,那么,请允许我宣布。新任武林盟主就是,柳云真!”大师兄将季明的灵牌端在手里,郑重地说。“参见盟主!”在凌波洞洞主的带领下,屋内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看到这么多在江湖上有地位、有名望的人,低着头跪在自己面前。屋子内,除了自己一人站着外,所有人,无论年纪、无论资历,无论武功、无论声望,都不得不谦卑地跪着。云真虚扶了一下众人:“大家都不必太客气。你们若再如此,真叫我无地自容了。”原来,唯我独尊的感觉是这样的啊。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潇洒自在的江湖儿女,也会为了这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了。云真在上首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下面的人大多都是讨好地笑着。忍不住想,总有一日,我要这天下所有人,都臣服在我的脚下!
  其他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那世间千万生灵的命运,都主宰在我一人手中!

  回京城

  自从当上武林盟主后,云真便开始忙着筹划回京的事。但,当务之急自然是要在江湖上打造自己的良好形象。因为凌波洞洞主是这次云真能当盟主的功臣,所以当云真回杭州时,也就将他一道带上了。同时,为了将洞主牢牢地控制在自己这艘战船上,云真以‘让梦小妹和约翰、荣轩三方会面,方便洽谈未来的丝绸与衣料上的合作’的名义,将梦小妹也带到了杭州。康熙五十六年六月,云真一行人回到了无邪山庄。‘陪’着洞主和梦小妹四处游玩了一圈,又整理过‘求真馆’这半年来的财务后,云真便和约翰大致约定了预计未来要与钮钴禄荣轩名下的绸庄合作的事。
  私事安排完毕后,云真便向各大门派发出了邀请,打算在杭州的求真酒楼摆宴请客。
  “各位,今日借这一杯薄酒,答谢诸位厚爱。”云真示意‘掌柜的’清场、封店,充分享受包场的感觉。“盟主真是太客气了。”众人忙笑着端起酒杯,向云真的方向一举。“诸位,如今乃是多事之秋。皇上虽是个明君,可下面的官员却大多不择手段、肆意搜刮民脂民膏,及至民不聊生。放眼全国,百姓们真是个个苦不堪言,尤其是那些遭受灾患的平民。他们的家都没了,可那些负责赈灾的官员是怎么做的呢?他们互相勾结,层层克扣,将皇上拨下来的赈灾银子都塞进了自己的腰包。我过去在京城做人家的西席时,这种事情实在见得多了。黄河水灾是这样,枝江地震亦是这样,着实可恨!”云真洋洋洒洒地‘发表’了一通‘领导演说’。“是啊,早些年我们家乡发水灾,若不是因着粥不够喝,我爹娘也不会想逃亡到别处去,结果在路上就饿死了。”一个很面生的人接口道。“是啊,我原先觉得当今皇上,少年时能够智擒鳌拜,之后又能顺利平定三番,的确是个厉害的人物。如今看来,倒真是夕阳西下了,啧啧啧。”昆仑派大师兄感慨地说到。
  “盟主打算要我们做什么?”因为猎豹和猛虎已经被云真派回京城去了,机灵的小四便代替他们俩,成为与云真默契配合的‘红人’。“各位,我这里有一份协议书。众所周知,我们民理教一向以‘除尽天下所有的贪官污吏’为己任。但是,以一己之力,始终无法做到这点。咱们同为大清子民,又是侠义心肠的江湖儿女,我个人以为,为百姓做点事也是应当的。”云真站起来,用过去看那些官员的冰冷眼神,威严地扫视了四周一圈。接着又将一张大号的‘白纸’,拿了出来。“这张协议上写着,我等今日在此起誓,以‘为百姓谋福利’为己任,辅助朝廷,震慑贪官污吏。为开创大清盛世,尽一份绵薄之力。”小四恭敬地接过那张白纸,大声念到。“盟主时刻心系天下苍生,真是宅心仁厚。不过,为什么要说‘辅助朝廷’呢?”众人都大惑不解。“各位,这不过只是一句虚话。事先早表态,将来一旦不慎、出了大事,咱们也能有一个好理由,相信皇上亦不会对咱们过于苛责。”云真侧头示意小四将白纸传递下去,要在场所有人签字。“这倒也是,咱们事先表示自己是在和朝廷合作,听起来就像和皇上是一伙的。想来,皇上到时候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剿灭。到时候即便出了大事,咱们也有富余的时间另做打算。”几个白道的掌门接口道。“哼!你们嘛,迂腐无知,自然就想着拍皇帝老儿的马屁。我们可是不管这些的,就是真出了事,谅他们也不能奈我何!”邪教的几个人却十分不以为然。“各位,想必你们一定有看到过,黄河水患的时候,沿途真可谓是饿孚遍野。勉力活着的人,亦是面黄肌瘦。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两年,枝江连续地震,那些平民百姓们,他们的房子才刚刚建好,一瞬间就全被毁掉了。多少人在这样的灾害中,失去亲人、失去家园。光是听听,都觉得很可怜了;可是,那些吃得脑满肠肥的官员们,他们是怎么做的呢?听说,皇上要他们亲临灾区去赈灾,他们就个个推脱。万不得已来了,还每顿好吃好喝地供着自个儿。没有新鲜可口的菜,竟花赈灾的银子到外地去买,八百里加急地送来。何等劳民伤财!要知道,在他们所住的大宅子外面,灾民们正在因为饥饿、因为疾病,而苦苦挣扎,及至横尸街头!”小四很有演讲天分地煽动着现场的气氛。在他义愤填膺地鼓动下,下面坐着的人,但凡有点良知的,都已经气得恨不得杀到衙门里去了。
  云真坐了下来,满意地看着小四的表演。看来,‘一个好的领导人,不需要自己很有本事,但却要懂得物尽其用’,这句话很有道理。“真真是可恨!皇帝老儿都做什么去了,难道都不管么?还说是康熙盛世呢!”下面的人大多都把矛头指向了可怜的康熙。“皇上只有一个人,又怎么管得了天下每一个官员呢?俗话说,天高皇帝远。管得住眼前的,管不了偏远的。更何况,满朝遍野,不仅官官相护,而且还有皇子阿哥们牵扯其中。若你是皇帝,你会对自己的儿子下重手吗?若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你又怎么好意思去对那些官员下毒手?单说天下悠悠众口,你就堵不住!到那时,‘康熙盛世’这几个字,怕是连随口说说的人都没了。”凌波洞洞主很有见解地说。云真点了点头。虽然康熙不大力惩治那些犯了律法的官员,一方面是怕与自己一贯的‘宽仁’形象不符,在史书上会留下败笔,引起后世对自己的质疑;另一方面,所有这些问题都不是在一朝一夕之间产生的,各个人物之间的裙带关系,更是盆根错节、异常复杂。康熙毕竟年迈,又被儿子们多年来的夺储行为,气得疾病加身,可以说已经是有心无力了。“各位,既然皇帝有心无力,官员和皇室宗亲们又大多狼狈为奸,终究苦的只是平民百姓。咱们大多都是普通人家出身,也曾尝过贫穷日子的艰辛。相信也有人曾尝过被那些达官贵人、乡绅地主压迫、欺辱的感受。今时今日,是该咱们合力为父老乡亲、为这天下的万民,尽一份绵薄之力的时候了。”胡兰像背书一样紧张地说到,说完看了云真一眼。云真收起严肃的神情,回了他一个温和的微笑,他才怯怯地坐了下来。“既然盟主今日有这个提议,咱们就不该驳了盟主的面子。我第一个签!”凌波洞洞主伸手接过那张协议书,在那行字下面签了自己的大名,又盖上了自己的大拇指印。就像公推云真为盟主时一样,其他势力不强的邪教组织,都跟着凌波洞洞主,签上了掌门的大名,也都盖好了指印。
  一个接一个,因为这个提议并不妨碍到他们的贴身利益,在座的每个掌门都纷纷接受了云真的提议。“多谢各位今日给我这个面子。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咱们今后就……”云真的话还没说完,求真酒楼的掌柜突然跑了过来,附耳说到:“主子,有人在无邪山庄,等着要见您。是从京城来的。”闻言,云真微微一笑,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各位,我们教中突然出了一点急事,在下先告辞了,改日再聚。小四,你留下招呼着。”云真站起来,笑着对众人点了点头。又向小四一示意,便带着胡兰出门去了。
  纵马急驰地回到无邪山庄,大厅内果然正坐着一个人。云真上前一看,竟是苏培盛。“爷……”苏培盛见云真来了,慌忙迎上来,准备要下跪行礼。云真忙伸手阻止了他:“一路舟车劳顿,此处没有外~人,不必多礼。”云真刻意地加重了‘外人’的读音。“大哥,我去沏茶了。”胡兰见他们二人似乎熟识,便识趣地离开了。“王爷在上,受奴才一拜!”胡兰刚走,苏培盛就眼含泪光,给云真行了一个标准的跪礼。“起来起来,快起来。你怎么来了?”“奴才等着给王爷好好的磕个头,已经等了一年多了……是……是皇上派奴才来的。”苏培盛抹了抹眼泪,激动地说道,说完便守规矩地束手站着。“坐吧,你和我打小一块儿长大,这又不是在京里,原没有那么多规矩。爷的身份,万不可暴露了。”见云真这么说,苏培盛感动地又给云真打了个千,才犹犹豫豫地坐了下来。“自从丰台的兵无端端跑到杭州来,爷就已经猜到皇阿玛知道我的下落了。只是奇怪,皇阿玛为何不干脆命令我回去呢?”云真看了苏培盛一眼,过去跟在自己身后偷偷的嬉皮笑脸的小太监,今日脸上也已经长出了细密的皱纹。“回爷的话,皇上的意思,奴才愚钝,揣测不透。奴才亦是在皇上派奴才来杭州来接爷回去之时,才知道皇上原来对爷的下落一直了如指掌。爷是否即刻动身,跟奴才回家?”“回家?爷的……”云真本想问问年氏和弘昼过得怎么样,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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