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一起用了早膳,秦烬在千夜倾泠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千夜倾泠秀眉几不可见地一拧,然后说他有事,忙完就回来陪他。
苏洛衣倒也没有说什么,突觉百无聊赖。双拿出前世那些武功招拭出来翻翻,希望能够悟出什么。
“小姐,累了就喝杯茶吧。”不知何时荭儿走了进来,手里的托盘里端正地立着一个极品青瓷茶盏。
袅袅升起的烟雾,幽远而飘渺。
荭儿将托盘放在桌上,将茶水递到苏洛衣面前,调笑道:“小姐,王爷才没走多久呢。怎么?小姐就无聊到要用这些东西打发时间?”
荭儿见苏洛衣虽然双眸怒瞪但也并没有真的怪罪的意思,又故意拔高声音调笑:“小姐,要不我这就去把王爷叫回来?”说完,荭儿还故意往门口望了望。
“怎么?嫉妒啊!荭儿,你放心,小姐我还是很仗义的。过两天一定给你找个如意郎君。”跟她比无耻,荭儿还嫩了点儿。
听苏洛衣这么说,荭儿俏脸一红,将茶递过去便将头转向一边。 ;拿QQ币
看到荭儿如此小女人的姿态,苏洛衣得意地挑挑眉,然后心情大好地接过那杯茶。
上好的茶叶,飘香四溢,碧绿的茶水泛着幽深的光泽。
“这什么茶啊,怎么这么香?”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极品的茶。
“哦,这个是去年墨月国进贡的。后来皇上赏给了王爷一些。荭儿也只知道这些,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苏洛衣也没多想便喝了下去,突然觉得有些困了,对着荭儿吩咐了两句便休息了。
锦王府书房内,千夜倾泠秀眉轻皱,优雅的手指轻轻地敲着上好的紫檀案桌。眼眸之中也不似原来的浅淡温柔,此刻竟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幽远而深邃。
秦烬也是眉毛紧皱,一脸的沉思。
“王爷,那怜儿姑娘?”
千夜倾泠敲着文案的手顿了顿,只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照常准备,其它的本王自会解决。”
秦烬还欲说什么。这时,急匆的脚步伴随着女子的惊呼声。
“王爷,王爷,不好了。”荭儿一把推开书房的门冲了进来。突然,似是意识到什么,荭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却仍旧大口地喘着粗气。
千夜倾泠眼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暴戾,沉声道:“什么事?”
荭儿气息仍旧没能接上,只得喘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小姐,小姐她…。她…”
荭儿话音未落,一阵急风掠过头顶,屋里哪里还有半点儿千夜倾泠的影子。
千夜倾泠速度快得惊人,空中连个白影都几不可见。呼啸的风虽不冷凛,可是因极快的速度,那风竟如刀子寒冷如斯,刮得他俊脸生疼,却浑然不知。
心,紧紧地悬着,不安,恐惧,害怕…。一向镇定自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在荭儿开口的一刹那所有的从容都被湮灭了。不等荭儿说完便朝玉挽阁急掠而去。
来到玉搀阁外,足尖还未点地,一把冲进了玉挽阁内。当是当他看到里面的情况时,眼眸之中的焦急未退,却又幽深了几分,隐隐有火焰在燃烧,变了再变,最后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只见华丽的大床上,绝美的女子衣衫半裸,香肩微露。一片潮红的脸上满是汗珠。秀气的柳眉也因难耐而狠狠地皱在一起。纤细的手紧紧地攥着暗绣莲纹的褥子,力道强劲,似是要将其捏碎。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如纸,更显得骨节分明。
看到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全身气血一涌,千夜倾泠明显地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气焰自下身传来。他知道,那不是欲火,而是怒气!他大掌紧握,骨节捏得咯咯直响。胸膛之内血气翻涌无常。
是谁,居然敢对小浅用(媚)药!
强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千夜倾泠大步走过去,轻柔地扶起床上的女子,眼里满是疼惜。
苏洛衣只记得中午喝了那杯茶后有些困乏,以为上床休息一会儿后就没事了。可是朦朦胧胧之间,苏洛衣感觉自己越来越热,似是连肺都要烧起来。
全身无力,一种陌生而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当她碰到丝被时,一股清凉的触感传来。苏洛衣直觉地往被子上面再靠了靠。可是渐渐地,被子上丝绸的冰凉已经不能再满足她。
她痛苦地在床上翻滚着,偶尔嘴里还不受控制地抑出一丝呻银。
苏洛双眸一寒,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有什么东西,快速地划过脑海里,快得抓都抓不住。
苏洛衣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意识却已渐渐有些模糊了。
千夜倾泠本就异于常人的冰凉身体无疑让苏洛衣一震,紧接着便朝那个冷源靠过去。那个冷源移动一分,苏洛衣的身子便跟着挪动一分。
本书由到全本摘书看小说,看的更爽,还有Q币赢哦!~~~~~
;
'44'第四十二章 夜欢
() ; ; ; ;“小浅,小浅,你快清醒。全本摘书”千夜倾泠左手搂着苏洛衣右手轻轻拍着她早已一片潮红的脸庞。
苏洛衣一把抓住了那只手,紧紧地贴在脸上。另一只手,也不断地在千夜倾泠地身上摸索。
千夜倾泠身体僵硬,一股陌生的情绪蠢蠢欲动,那是**。一把抓住那只不安份的小手,他低沉着嗓音说道:“小浅,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的嗓音不复原来的清雅温柔,一片暗哑,喷出的灼热气息,带着丝丝的**。
怀中的女子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一边扯着他的衣裳,小手不断地游移。似是如此还不能排解她全身的燥热,纤纤玉手也不自禁地胡乱导撕掉着自己的衣裳。大片大片滑落,白腻的香肩已泛起丝丝潮红。雪白的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欲起欲落,撩人心底。
因为极力的隐忍,她的周身已经湿透,细密的汗珠带出特属她的馨香,更加刺激着千夜倾泠的每一根神经。他的眸子瞬间沉入湖底,似是下一秒便要如野兽般爆发。
他本是个正常的男人,对于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又怎么可能没有反应。更何况怀中的女子如此美好,是他心爱之人。全本摘书
她是那样善于保护自己的人,她选择了相信他。可是如果他真的趁现在她迷乱时而强要了她,那么她醒后会怎么想呢?恨他的趁人之危吗?
可是如她一般的人或许连恨都不会施舍给他吧。有时候,淡然疏离的眼神比痛恨更加折磨人。
他不想将她推得更远,他只想永远留在她身边。运功强压下自小腹传来的燥热。
轻轻的捋了捋她因汗湿而贴在脸颊的长发,展露出一抹温柔的笑靥。
只是当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那湿漉漉的温热时,手不自觉的颤抖了几下。刚压下的燥热又一波一波地传了上来,愈加猛烈,狂情地喧嚣着,似要破体而出。
千夜倾泠快速转过头去,手也在那一瞬间点了苏洛衣的穴道。若不是如此,他也不知道他还能忍多久。
看到女子痛苦的忍耐,千夜倾泠眼角划过一丝狠绝。是谁?竟敢对小浅下药。
千夜墨芴?让他背上勾结兄嫂的骂名,然后身败名裂?可是谁又会给自己戴一顶绿帽子。
千夜绯羽?夺妻之恨,难道是用她来挑起他与千夜墨芴之间的战争?
千夜倾泠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全本摘书春(药)不是毒药,所以也并没有解药。但若只是一般的春药,由武功高强的人护住心脉,在千年寒池中泡一夜也是可以的。
虽然千年寒池凌天国有,就在北郊。可是寒池的水极冷,即使是绝顶高手也极难在寒池中呆上一个时辰,更别说是一个晚上。冰寒入骨,有损元气。
不及多想,千夜倾泠就欲带着怀中的女子朝北郊的寒池奔去。可是他刚起身,视线触及到桌上还未撤去的茶盏时,身形微震,各种复杂的神色搅在一起,充斥着整个眼眶。
只是最后掠过眸底的是悲哀!
哈哈,夜欢,一夜欢爱。
传说中刚烈无比的春(药),一夜欢爱到天明。可见其烈性之强。中夜欢者,更不能用寒池的寒气震压,只能与男子交合,否则必死无疑。
怀中女子也越来越不安份,嘴里不断呢喃出的各种呻银,撩拨着他敏感的心底防线时却又仿佛要将他打入无边的地狱,如崔命的魔咒。
千夜倾泠身体僵了片刻,低头爱怜地看着怀中的女子,嘴角缓缓染上一抹苦涩的笑意。原来该来的还是会来,逃都逃不掉。
小心地将怀中的女子放回到早已凌乱不堪的床上,伸手解了她的穴道,不安的扭动愈加猛烈。
千夜倾泠伸手环住苏洛衣的身子,略带冰凉的手抚上她的后背。下一秒,一股热气源源不断地输入了苏洛衣体内。
今夜,他与她的纠缠逃不掉,而他能做的,就是让她醒后不要恨他。即使她知道以后的事情后会恨,可是至少明天不会!
承着那股热流的蹿入,苏洛衣迷乱的眼眸清醒了许多。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状况,千夜倾泠的搂着她的动作很轻柔。她不是不爱千夜倾泠,只是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人摆布,更不甘心她的欢爱是因为被迫。
看到她早已咬得出血的嘴唇,千夜倾泠心中一痛,眸底的欲火若隐若现。
“小浅,对不起。”他的内力只能延缓药性发作,却终是不能够解毒,他只想在她还保持着一点儿清醒的时候征得她的同意。
“无解吗?”苏洛衣也知道这种药本无解,可是她仍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千夜倾泠别过眼去,用无声回答了她的问题。
苏洛衣感觉心在那一刻沉入了谷底,原来她真的要忍受这样屈辱的欢爱。
前世的杀手生涯是如此,今生仍是如此。杀手不允许有情,更不允许有贞操的观念。所以在她们还未出任务的时候,那个黑暗的小屋内,被下了药的她们只能被迫承欢。
糜烂的气息,身上强壮男子恶心的淫笑,粗暴的强迫,撕裂般的横冲直撞。没有前奏,没有怜惜,甚至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一切的一切,一直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不管后来如何,那些不堪的画面总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涌入脑海。
血淋淋的伤口,一经触碰便血肉翻飞,丑陋不堪。
她努力的忘记,努力的回避,即使是自欺欺人的漠视。
从此以后,她笑得愈加灿烂了,只有如此,她才能掩下眸底的悲凉,连带最后一缕阳光也湮灭殆尽!
她讨厌强迫,她讨厌这种傀儡似的欢爱,因为这会让她想起那些不经意的过去。只是没想到再次为人,却仍旧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嘴角染上苦笑,灼热的温度却怎么也暖不了她眸底的薄凉。
本书由到全本摘书看小说,看的更爽,还有Q币赢哦!~~~~~
;
'45'第四十三章 身心相交
() ; ; ; ;那张如花的容颜,尽管她的嘴角仍旧笑着,却笑得讽刺,笑得悲伤,连伪装的灿烂都已经不再。全本摘书千夜倾泠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是心疼。她眸变幻的神色如一根根银针,扎入了他的心底,密密麻麻的小孔几不可见,却有鲜红的血液汩汩而流。
原来,事到如此,她对他,仍旧没能够放下防备。不然此时又何以会是如斯神色。心下痛着,脸上却强自抹上温柔的笑意。轻轻抚着她的脸庞,“小浅,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你愿意…。。将自己给我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