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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面馆的老板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可老板娘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听说是在旅游的时候相识的,是名副其实的一见钟情,因为男人贫寒,所以女方家长竭力反对,两人后来就私奔到了这个城市做起了小买卖。再见故人,老板夫妇一眼便认出了这对曾经的“小情侣”,向长辈似的询问他们近来的状况,打趣玉女也该是时候嫁为人妇了,对于这些善意的祝福和调侃两人只能尴尬一笑以作回应,他们怎么会料到当年的金童已为人父,只是新娘不是她,玉女也找到了让自己心动的人,只是那人同她一样是一个女人……
“没想到这里的拉面还是那么q,那么有嚼劲,高汤还是那么浓厚,一点都没变……”走出拉面馆,乔伟深呼吸一口气,将清晰的空气卷到胸腔中,感叹道,“可惜我们都变了”!说完随即跨入自己的奔驰车里。佘颜丽瞥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也跟着进了车
汽车发动,车内的灯被打开,暖气吹得人脸上热热的,有一些烦躁,有一些焦虑。
“我们走到今天,是你一手策划的吧?”男人侧过身看着右手边的人很久,见她不应声又继续道,“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到我的身边,答应我只是缓兵之计,在你眼里我才是那颗弃子,对吗?”
“乔伟,强扭得瓜不甜,这个道理我三年前就明白了,希望现在你也能明白”,言下之意他们之间没有谁弃谁之说,只是爱情走到尽头何必还要强求。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可以自由了,我就快实现对你的承诺,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我在努力可是你却弃我而去,跟一个女人撕混在一起,还为了她算计我!”男人并不是这般想,他无法忍受最爱的人对自己的背叛,他近乎付出了所有,就差把自己点燃了来照亮爱情,可是女人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这是最不可原谅的!
“乔伟,你要我说多少遍,今天这个局面,你有错,我有错,但是其他人并没错,跟她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双眼在充血,男人不复往日的温柔,扯着喉咙对身边的人怒吼,愤怒的双眸盯着女人的眼睛片刻,嘴角勾出一抹淡淡地冷笑,随后一字一句道,“你们想要双宿双飞没那么容易!既然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说着话男人一脚猛踩油门,佘颜丽只觉着背后一沉,车子便飞驰了出去。
100迈,180迈,220迈,看着指针飞速偏转,仿佛坐在过山车上,整颗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佘颜丽已察觉了男人的意图,紧紧拽着缠在身上的保险带,睁大了眼睛瞅着正前方,前面的路被堵死,是一条断头路,奔驰却丝毫没有停车的迹象。
近了,100米,90米,80米,70米……
作者有话要说:依然打滚中
 ;。。。 ; ; “其实我在意的不是窗外的风景;而是同我一起看风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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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里略显沙哑低沉的女声响起,就像一粒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阵阵涟漪。支着脑袋望着车窗外如梭的夜景;思念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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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袜子,和你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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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首老情歌不断在耳边萦绕;述说着心底的悲伤,只可惜思念苦无药,黎诺;没有我的夜晚你是否同我一样寂寞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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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阿丽……”思念的洪流戛然而止,记忆断点,睁开双眸望着那张在眼前不断放大的英俊的脸,梦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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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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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吗?轻拈面颊,果然指尖有一层薄薄的凉意,“梦见我妈了,我有点想她”,原来谎言就像和白开水那样简单,不知道黎诺知道她把自己说成妈会不会吐三升血出来,只要一想到黎诺,竟然连呼吸都是痛的,微不可闻的叹息声,听在男人的耳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要是想她了,明天我陪你上山一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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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我想她并不想看到你”,这次佘颜丽说得是实话,有哪个母亲喜欢看到自己女儿重蹈覆辙,和一个有妇之夫纠缠在一起,更何况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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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等我把自己的事处理好了再去同她老人家赔罪”,说着话,男人伸手想要揉揉那乌黑的发丝,只那手还未触到,女人便不着痕迹地将头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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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了,我看着你上去,今天那边有点事,明天我得给你找个新地方住,我跟郝曼云在谈离婚的事,我怕她最近会来找你麻烦”,到底是心怀愧疚,男人顿了顿爱怜地凝视着依窗的女人,像是自语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不用那么麻烦的,”佘颜丽勾起嘴角,那笑意却很淡,淡得甚至看不出眼角的变化,“我住酒店就可以”,除了那个丫头,谁还能给她家的温暖,所以酒店或是这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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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走了”,对这个人她已无话可说,分明那么近,心却隔着千山万水,年少时分爱得难分难舍,到头来却只剩下伤害,说不清这场战争是谁对谁错,只是黎诺是不该被伤害的,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一心向着自己,信任自己的姑娘一步步走入爱情的祭潭,她怎么忍心那般美好的女子成为爱情的祭品,如果注定有人要为这个错误买单,那就由她佘颜丽自己来承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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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见女人开门欲走,乔伟有些着急一把扯住她的手,来自手腕的束缚叫佘颜丽停下了脚步,她回头看着一脸急切的男人,沉沉地叹了口气,将拽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同时将藏在心里的最后一点牵挂一丝丝地剥除,“我真的该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又是一声幽叹,没有半分留念转身下车。上了楼她便把灯打开,走到窗前隔着玻璃远远看着那辆奔驰车离开,复又将灯灭了。瞬时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佘颜丽却熟稔地掏出皮包里的烟盒,抽出一根夹在指尖,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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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红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深深地吸一口气,烟卷混着薄荷的香味吸入口中卷入肺中,一阵闷疼,说不清道不明的疼,鼻尖酸酸得,抬起头逼迫自己将眼眶中的液体收回去。自打和黎诺分开后,佘颜丽的烟越吸越多,以前有个女人管着,多吸一支,那家伙都会吹胡子瞪眼冲她凶好久,末了,那人对她吼了一句,烟和我只能选一样,有烟没我,有我没烟!
为了黎诺,有那么一段时间,她还真就把烟戒了,可是没料到如今又把烟给抽上了,若被那丫头知道了估计是会生气的吧,思及此处,佘颜丽将半截烟掐灭,径直走向卧室,她太累了,此刻需要做得便是养精绪锐等待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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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日子依旧过得平淡,可风平浪静的湖面总是暗藏着汹涌。看得出这次乔伟似乎是下了狠心,非离不可,尽管他掩饰的很好,可眼底浓浓的黑眼圈以及时不时显露的颓萎神情却无法遮掩,想来郝曼云也不会轻易大意,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是必须、肯定、一定的,好在妖精也算是狡兔三窟,藏得深了,还没人找上门来,不过那疯女人找不着她,不代表别人也找不着她,她那个使乱终气“亲爹”就以工作的名义约见过她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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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天成倒是没逼着她离开他的乘龙快婿,大概心里有愧,只说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能娶回家的未必是自己心爱的,可上有父母下有孩子的他乔伟再是执着又如何,他拗不过他那个当官的爹,也改变不了现在的状况,打乔伟和郝曼云结婚起,这两家的利益就被牵扯在了一起,他们的结合并非只是两个人的婚姻,而是两个家族共同的交易。一荣具荣,一损具损,没有人会吮许这条利益链断裂,郝家不答应,乔家也不会吮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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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豪门,永远都是利益至上为准绳,佘颜丽不禁冷笑,突然觉得自己不是这世上最不幸的一个,那些整日被光环笼罩的人又比自己好了几分?她甚至开始可怜这些外表看似强大而又自以为是的人。
佘颜丽清楚郝爱国的劝告绝非好意,充其量不过是先理后兵的前奏,她不会感激他半分,对这个男人的感觉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从一出生她就只有一个母亲,虽然儿时总是被一顶“野孩子”的帽子压得抬不起头来,但她也不觉得没有父亲有什么不好,因为她有一个疼爱自己的母亲就够了。可是当有一天她们母女俩跪在高墙之下,那人开着车从她们身边呼啸而过,吝啬地竟连一个回头都不曾给过她们,从那时起她的父亲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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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个男人居然跑到自己面前声泪俱下,痛心疾首,俨然以一个长辈自居,那副假惺悻的嘴脸看了便让人忍不住发笑,笑完之后又觉得悲凉,她为她死去的母亲感到不值,那个美丽的女子竟然是为了这个男人断送了一生真是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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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归可笑,佘颜丽到底没显露出来,只是冷冷地道了一句,“郝董事长的好意心领了,不过你该管好的是你的家人”,言下之意,管我,你还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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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爱国的出现算是在意料之中,但决不是她的目的,既然郝家已经按耐不住了,那么乔家的那位还能忍耐多久呢?那人还有找上门,大概是因为自己还不够过火,她就再烧得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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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伟最近很少再往她这儿跑,两人难得见面,男人脸上写满了倦容,即便如此他仍然会扮演他二十四孝好男友的角色,四下无人的时候,佘颜丽也会问他,“你不累吗?放手吧……”
怎么会不累,郝曼云的纠缠,孩子的哭闹,父母的高压,想想都觉得头疼……可是这一次男人却异常的坚持。他坚持着给她买房买车,只要他认为有需要的就得为她置办上一件。
钻石,珠宝,手表,衣服……男人们用这些来表达他的爱意,仿佛那些钻石有多闪,他就有多爱她一般。
这一回佘颜丽没有拒绝,接受他的一切安排,她用这样独特的方式满足一个男人的虚荣心,只有一条,在没有离婚之前,不能碰她,在男人看来这就是对他的报复,也算是一种考验,更何况佘颜丽早已料到焦头烂额的他根本无暇分/身。
谣言愈传愈瘋,一时间乔伟成为媒体关注的宠儿,一贯低调的乔家也成了众矢之的,绯闻、权钱、二奶、官二代众多敏感的词语汇聚到一起,站着大幅的版面,成为市井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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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前总是格外的宁静,乔伟已经有三天没有出现了,每次通话也是匆匆几句便挂断了,兴许是等待了太久,佘颜丽能够感觉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