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前总是格外的宁静,乔伟已经有三天没有出现了,每次通话也是匆匆几句便挂断了,兴许是等待了太久,佘颜丽能够感觉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她清楚自己这是在玩火,不是浴火重生便是玩火**。
果不出所料,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佘颜丽便见着了她想见的人。那日她约见完一个大客户从会所出来,刚打开车门便被人拦下了。
;
“佘小姐”,背后的男声沉稳且带着几分刚劲,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听着不由得叫人背后生汗,“你是?……”佘颜丽转身诧异地望着站在身后的人,虽然这张脸看着似曾相识但他们的的确确没见过,之所以看着熟悉,只因为长着一张大众脸罢了。
;
男人将佘颜丽的疑惑收在眼里,一指不远处的轿车道,“我们家先生想要见见佘小姐……”
;
“先生?”佘颜丽一面嘀咕,一面眯着眼睛看向停在一边的黑色奥迪,昏暗的灯光下,佘颜丽将目光停留在车牌上,而后了然一笑,锁了车,跟着男人的脚步,一步步靠近那辆车,仿佛连呼吸也变得沉重了。
一上车,便见到后座坐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一张标准的国字脸,花白的鬓角,凌厉的眉梢,轻轻一挑尽是不怒自危的姿态,挺直的腰板更是令人神经紧绷不得放松,只一眼佘颜丽便已断定来人是谁。
佘颜丽落坐后,经过短暂的沉默,中年男人咳嗽一声道,“佘小姐可曾认识我?”
“乔老先生,我见过您……”那人一听,神情不由一愣,连带着眼角的细纹都深皱了起来。见此,佘颜丽微微扬起唇角,轻笑道,“您跟电视上有些不同……”
“哦?”中年人眯了眯眼睛随即了然道,“你这个女人倒是有点不同,你不怕吗?”
“怕?”她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如果乔先生真想把我怎么样,也就不会把我请到您的座驾上了吧?”
“哼……”乔老头轻哧一声,佘颜丽听出他调子里的不屑和轻蔑,懊恼地转头看向窗外,两人一时无言,车子缓缓开向郊外,夜黑风高,四下无人,杀人放火,若不是之前放下豪言壮语,她还真想应景地打个哆嗦。
“乔老先生,您该不是请我来看夜景的吧,有话您不妨只直说”,姜还是老的辣,憋了许久妖精到底没有斗过那老狐狸,先破功出了声。
“我以为佘小姐你是个聪明的女孩”,老头顿了顿,如剑锋般的利眉皱到一处,颇有威严,等停下车,前座的司机下了车,又继续道,“所以虽然知道阿伟与你一直纠缠不清,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说着话,男人从自己的手边扔出一叠厚厚的杂志,不用看那些花花绿绿的封面,佘颜丽也猜得出上面写着什么,只是她不说,她低着头静默等待身旁的人开口。
“佘小姐你当真是不知道害怕吗?”被人唤作小姐,任谁都不能高兴,佘颜丽心里窝火可脸上依旧是笑盈盈地说道,“怕什么?怕您把我弄死吗?您不会,”妖精神情笃定,且越说越来劲,“您来是向我要回儿子,而不是推开儿子,您了解自己的儿子,如果真向我动手,后果会怎么样您应该可以预见……”佘颜丽说得特自信,她不怕,真不怕,她已经将所有能押的赌注都押上了,若这事真是让一、两个人消声灭迹就能解决的,眼前的这个老头还同她废话什么劲呢?!
“你到底想要什么,说吧,只要不是太过分”,说着男人从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佘颜丽的面前,“除了我的儿子,什么都可以……”
佘颜丽伸手捻起那张银行卡,正反来回看了个遍才抬眉冷笑道,“这算是订金吗?”
“乔、郝两家不可能因为任何原因瓦解,你懂得?”乔老头闭着眼,一副气定神闲的淡定样儿。
“可是我不缺钱,如果我想要,乔伟大概也不会吝啬吧,其实我想要的很简单……”见那人忽然睁开眼看向自己,佘颜丽一字一顿道,“我想要回我的自由,还请乔老先生成全!”……
“为什么?”男人张着大了嘴,一时失神,竟忘了反应,他设想过许许多多,就是没有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纵然他乔某人见多识广也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爷爷过世了,最近两天心情不佳,更新缓慢,请谅解……
这章算是过渡吧,马上就柳暗花明了
 ;。。。 ; ; 咱们秦二姑娘满心欢喜来磨得蹭亮的屠刀已经摆在砧板上了;只等着那头“美人猪”自投罗网,法国大餐;这一次她非要姓严得肉疼不可!
同严嘉凌处得时间长了;越觉得这人像一个迷;就像一道抓不住的光忽然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成了她的女朋友,和这个人在一起很刺激很好玩;最重要的是这家伙身上有一股很强烈的吸引力,吸引着自己亲近她,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秦夜凝至今仍不敢确定自己是爱上姓严的;还是贪图这人的美色,只是她清楚自己已经迷恋上了同她在一起的感觉。可是对于严嘉凌这个女人她太陌生了,陌生的只记得她叫严嘉凌,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的家世,她的父母,她的过去,自己则一概不知。她知道现在的严嘉凌只是一个送快递的小工,每天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赚着微薄的工资。可是秦夜凝也清楚这个笑得温柔的女子绝不简单。她是快递员,却可以给自己买名牌包包,带自己去每一个想去的地方,法国餐厅,日本料理,街边的大排档,小吃点,只要秦夜凝高兴,她们可以随意去挥霍那人的“血汗钱”。每一次尽兴之后她都会万分“心疼”捂着干瘪的钱包,笑骂二小姐是败家的玩意儿,连秦夜凝自己也不止一次害怕这大美女会被自己的败家德行吓跑,可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第二天这家伙又会揣着跟打了鸡血一样的荷包出现在自己面前。起初秦二小姐也有怀疑,怀疑这女人背着自己抢劫了央行,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发了,可这些日子下来既然没有东窗事发想来这妞儿也没那胆。
至于她的过去,严嘉凌不说,她便不问,打小被人惯坏的傲娇脾气在恋爱的道路上也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秦二小姐才没兴趣知道她同前任的风花雪月,自己是不是她的最爱。爱?我们之间算是爱吗?或许,可能,你也只是喜欢吧……
“哈尼,你看好看吗?”秦夜凝正想着事儿,那张熟悉的脸就突然凑到了眼前,四目相交,鼻尖对着鼻尖,二姑娘一时没缓过神来,愣是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姓严的,你走路没点声音的阿?讨厌!”镇定下来的秦二小姐,狠狠地刮了一眼那自顾得意的家伙,心里虽有气,但不得不承认,严嘉凌这女人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妖孽,一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侍应服居然也被她穿出了巴黎最新款的味道来了,原本梗在胸口的那口恶气,不禁消了大半。
之前门僮把穿着“邋遢”的严嘉凌拦了下来,说是衣冠不整谢绝她入内,咱二小姐也不是好欺负的,当下便要翻了脸,虽然严姑娘穿着小夹克,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确实看着同里头的穿得光鲜靓丽的男人,女人格格不入,可这也是不影响咱花钱买享受阿,狗眼看人低以貌取人,二姑娘最看不得了,当即便拉着严嘉凌要走,这什么破大餐她气饱了不吃还不成吗?
秦小姐这儿气得火冒三丈,可严嘉凌却依旧是淡定如初,在咱二世的耳根前嘀咕道,“你别动气,一会儿咱们拿钱砸死他丫的,看他还嚣张不!”只这一句立马把二小姐哄得心花怒放。
“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着你怎么给我解这口恶气咯!”秦夜凝双臂抱胸,俨然一副看好戏的德行,再挑挑眉尖那意思就是咱咋进去,总不至于在大马路上炫富吧,她脑袋大也不至于被门挤了呀!
要不怎么说咱严美人彪悍有才呢,人随即便拉了个侍应要求换装,到底是打开门做生意,岂有拒人千里的道理,眼下看来这美人还真是个百变妖怪,白衬衫搭黑马夹竟然也有这意想不到的效果,秦夜凝这回算是开眼了,两眼直泛桃花,嘴上险些流出哈喇子来,她挽着严美人的手腕随着侍应的指引,跟走红地毯似的走向预定桌子。四周满是诧异的目光,到这餐厅的大多是情侣,本来这两女人手牵着手进门就够奇怪了,其中一个还是穿着制服的。好在两人长得都特自信,对着那些睁得灯泡大的眼睛只当是在走星光大道被闪光灯照得。
;
“想吃什么就点什么”,秦夜凝接过严嘉凌递来的菜单,抿抿唇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一客鹅肝,不要太老也不要太嫩,一只龙虾,我要盐焗的,原汁原味最地道了,再来一份小点,我要和着鱼子酱一起吃,我就这些吧,美人你看你要些什么?”
;
秦夜凝笑得漂亮,仿佛她才是那个付钱的大爷,严嘉凌可惨了,抚额按着自己的腰包,闭一只眼,睁一只眼“苦大愁深”地瞥一眼一旁站着的服务生,扯扯嘴角道,“我要一份菲力牛排,五分熟”。
;
“怎么,心疼了?”等侍应离开,二小姐便翘着脚尖蹭着美人的小腿一路向上大有直捣黄龙之势。
;
“哪能呢?只要你高兴就好”,大腿上火热火热的,手心里沁出了汗,严嘉凌一阵心惊肉跳,猛喝了两口桌上的冰水,暂且压压心里的那把火,“别玩了,我怕把持不住在这里扑倒你!”
“那你就来吧,能和你这么个大美人共演一出活色生香的大戏,实在是三生有幸”,秦夜凝眯着眼谄魅地冲严嘉凌一笑,恨不能当即扯下自己的肩袖,以此明志。这两人脸皮一个赛过一个,真正是一对绝配。
活色生香终究是没能演成,倒是这秀色可餐很快就上了桌。秦姑娘果然没同美人客气,张嘴便吃,吃得累了了就歇歇肚子,抬头就见着对面的人右手持刀,左手拿叉,顺着牛排的纹路一点点儿地切割,刀叉与杯盘间竟是一丝异响都未曾发出,而后再将一小块一小块的牛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慢慢融化,再抿一口红酒,然而周而复始,乐此不疲,这一整套行云流水如教科书般的动作不觉叫人见了赏心悦目,干脆停下手,目不转睛地盯着对坐的女人。秦夜凝从来没见过吃东西都吃得那么好看的人,她的模样认真而又专注,虽然穿着一身侍应的西装西裤,可她的举手投足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优雅,叫她这个世家子都不觉惭愧。
“怎么了?”似是感觉到那异样的目光,严美人抬起头望着那人愣愣的表情不由得扬起了唇角,“是不是姐姐太美了,让人食不滋味”,美目流转,平添了一分妖娆。
“严嘉凌你究竟是什么人?”心底的疑惑不经意间便问了出来,察觉那人轻蹙了下眉峰,只觉得懊悔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根。
与二小姐对视了良久,早已习惯了刀口上过日子的生活,如今对着秦夜凝闪亮的眸子,心里竟无端端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