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翻了几页我眼前出现了成片的战役打响的地点和曾经发生过瘟疫全城死绝的地方。
我靠!这螃蟹的胆子居然大到这个地步。我看着还缩在阴影里面睡的不亦乐乎的小螃蟹不知道应该敬佩他对力量的追求是多么执着好一点还是骂他不要命好一点。自从二十世纪开始,火葬在世界各地被提倡,以节约稀少的耕地,在某种方面可以说掐断了巨蟹座的积尸气的来源。这小子居然大胆到打算去一战、二战的曾经的战场上面收残留下来的积尸气而且还打算跑到纳 粹的集中 营附近的“万人坑”那里收……怪不得这几天这小子精神萎靡不振跟被霜打了的茄瓜一样,感情都浪费在那些历史上的“万人坑”附近了。你小子也不怕自己被守在圣域那里专门逮出逃圣域的候补生的圣斗士给砍了。我就是在野外喝生水啃野果都没有出现任何不适应状态的金刚胃开始犯胃溃疡了,你们绝对是准备让我操心死的吧!都是一群欺负未成年少女的混蛋!
真是拿这些倔强分子没有辙,我把几本历史书和地图册摆回原处再用手修整了一下让它们看上去自然一点。然后,靠在圣衣箱子上也开始闭目养神了,要是不趁着这时候多休息一小会儿,晚上怎么跟踪这死螃蟹往那些阴森森的地方跑啊。我就是一天生的劳碌命,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外貌看上去很普通,如果没有外面的一圈铁丝网和印着黑色的骷髅下面写着“HALT STOJ”的木板我也许会误以为这只是一个老旧的工厂罢了。也许它曾经就是一个工厂,只不过名字难听了一点——“死亡工厂”。这在黑夜里面怨气森森的地方,除了迪斯马斯克那个专修积尸气的巨蟹座之外估计没有人回这么快乐的冲进去吧?我用无法理解的眼神目送着像一只知更鸟一样快乐的无视掉售票窗口翻墙进去的螃蟹团子,然后同样无视掉已经关闭掉的售票窗口翻墙进去。
很冷,翻进墙之后我能感觉到刺骨的怨气从地下和几栋建筑物里面向外蔓延着。十多年的光阴并没有把残留在这集中营里面的怨气消磨掉,就算被消磨了不少,在110万的人惨死在这里的基数下面也是微不足道的。“啪。”我攥住了在背后攻击上来的拳头,要是砸在我左边的建筑物上面绝对能震塌掉半边的拳头让我的手腕麻了一下。“加隆……”我应该早就应该想到自己这种外人级别的人都觉得不对劲,那两只幼年版教皇候选外加骗神能力一流的家伙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迪斯马斯克的不正常。早知道我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迪斯马斯克来是为了提升力量,加隆来是为了保护未来的同僚的生命安全,我来除了坐在那里吹阴风之外什么事情都不用干。
“是你?”听见我的声音之后有着风一样自由的气质的男孩才将手中即将爆发的小宇宙散去,“你为什么不说我是撒加?”“小子,你身上的哪一处伤不是姐姐我包扎的?”我一边行使着自己可以随便敲幼年黄金们爆栗的特权一边在心里说在两岁的时候还被姐姐我看光光。当然为了我的生命安全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那三个已经摆脱了团子状态的小黄金知道。
“哼!”蓝发干净利落的让从肺部出来的气体穿过鼻腔发出不屑的代名词,一双动人的白眼顺着抛物线直接砸在本人的脑门上,接着扔给我一个迷人的后脑勺。双子座的家伙的思维和天津大麻花一样扭曲吗?明明不喜欢被错认成撒加,在被认出来的时候又不乐意了,背对人站着的样子跟小孩子闹别扭一样,你到底想表到什么说清楚好不好!!我看着穿的单薄的短袖训练服的男孩站在刺骨的夜风中的样子手僵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放下来把注意力都放在站在一片空地上的螃蟹团子身上。
色泽深沉几近是黑色的积尸气从迪斯马斯克的食指尖溢出,幼小的孩子被让人心生敬畏的力量所包围勾勒出一幅充满矛盾与和谐的景象,如同求生本能与求死本能共存在人类的大脑里面一样。闪烁着没有一丝温暖的感觉的光芒的灵魂像种子发芽一样从看上去和乡间的打谷场没什么区别的土地无声的钻出。这些灵魂不像我在冥河两岸看见的魂灵那样是半透明的珍珠色反而是幽深的灰色的,无数条夹杂着几抹深紫色的灰色气体从被扯出地底的灵魂当中溢出。这些灰色的气体像干冰融化形成的水雾一样在地面上舒卷着,但是它们更寒冷更危险。
我把小宇宙运用在眼睛上向迪斯马斯克的脚下看去……眼前出现了无数惨白的骨骼堆积在一起的样子——杂乱而寂静。因为血肉已经和土地完全溶为一体,我根本不能用肉眼来分辨到底哪一根骨头属于哪一个人,只知道这里是几百人甚至是上千人的最后归宿。在累累的白骨中有一个属于十几年前的孩子的头骨,我不知道他在生前是一个怎么样的孩子,但是我从现在只剩下空洞的眼窝里面看见了对生的渴望与绝望。
一种类似爬行动物或是节肢动物从小腿开始向上爬的感觉从脚底开始向我的全身各处蔓延,胃里面翻江倒海似的往喉咙那里倒灌。要是没有面具在那里打掩护估计加隆立刻就能观赏到山寨版变脸是什么样子的了。我还真是脆弱,对比在那里熟练的收集混杂在怨气里面的迪斯马斯克和强行忍着找个地方呕吐的欲望的我,我不知道应该称赞一下每一代的巨蟹座的心理超常稳定就这样也没有折腾出心理阴影出来比每一代的双子座都正常很多。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扑”笼罩在积尸气和灵魂之中的幼小身影没有任何预兆的倒下,原本按照一定秩序运转的积尸气也混乱起来仿佛即将脱缰的野马一样爆烈地翻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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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五章
该死的我早就应该想到从怨气里面抽取积尸气的后遗症其中之一便是会被怨气噬体,搞不好会出人命的。正当我准备出手打散积尸气形成的圆环的时候,一只手斜地里出现按住了我的手腕。“女人,不要插手这一件事情。”蓝发少年的眼睛眯成一个微妙的弧度,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子会死人的!”我用力把自己的手腕挣脱出来。别看站在我面前装酷的加隆的外貌年龄才八岁,实际上他的手劲大的吓人。凭感觉我已经可以确认我的手腕一定被捏青了。
“不会死的。”加隆再次赠送了一双白眼外加一个美丽的后脑勺,“因为他是迪斯马斯克。”
“你这死小孩没礼貌!叫姐姐,听到了没有!”我揪着称呼上面的问题不依不饶地和还在“装深沉”的加隆在那里口头上掐架来遮掩心中的不快。既然你这家伙都不着急那我还着急个鬼?我再次哀叹自己纯属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放着大好的睡美容觉的时光来到这个鬼气深深怨气凄凄的破地方喝阴风。
“大婶~~~~~”从加隆眼睛里面映出来的戏谑的目光让我极为不爽,那样子简直是在嘲笑我的思想幼稚一样。好吧,就算我行为幼稚又怎么样总比你这奔三的还被压缩到一个正太的身子里面装幼齿好一点!!
“叫姐姐!”就算你是曾经骗过神的人也不要挑战女人对年龄的敏感度,暴走的女人比神要可怕很多。再想到当雅典娜的时候被这死家伙往我身上扔的一个银河星爆外加那个水淹大地的闹剧我的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像摘了安全阀的高压锅一样“滋滋”的冒气了。
“我说你们吵够了没有……”比飘在狂风里面的蜘蛛网还要飘渺的声音暂时打断了即将从“文斗”逐渐升级到“武斗”的关于没有任何现实意义的称呼问题的争执,“再不回去的话时间就来不及了。”我终于把视线转到趴在空地上面的迪斯马斯克身上,他原先还算整洁的衣服上面沾满了尘土和少许血迹甚至比蜷缩在街边的乞丐还要狼狈。在我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指上的沾上沙砾的伤口不断地向外渗着血丝,就算是看着都觉得疼。你小子就不怕得破伤风提前去找冥王报道?而且谁知道这地下埋的是什么尸体,万一是那些活体实验的上面爬满天花、梅毒、炭疽的……刚想到这里我就不由得大起了哆嗦。
“都叫你不要贪多了你还这样,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站在一边的加隆凉凉地问,这话真让我想掐死他!
“还好,才第三次。”缩在我怀里的迪斯马斯克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我现在真想改主意……一下子掐死这两个把自己小命不当回事的混蛋行不行?“还愣着这里干什么,走人了!”我一把揪住加隆的手腕就瞬移,连会不会暴露掉自己的实力都不在乎了。
“你这大妈在干什么!”刚踩到雅典的某个偏僻的小巷内境内,加隆就冲我大喊接着就扯开了嗓子喊。我靠,圣斗士的肺活量也太大了吧,上次艾俄罗斯那一嗓子吼得我心率失调,这一次加隆的一嗓子折腾的我半边耳朵险些失聪。“我怎么会回到那个地狱一样的圣域里面呢?”我感到手上一滑原先手里握着的手腕已经没了踪影,接着若有若无的小宇宙在海岸附近徘徊似乎有出逃的迹象。我没有追上去,反而伸手压制了缩在我怀里装死的迪斯马斯克的小宇宙。要是不知道他那种能把神骗的团团转的本性的人估计现在不是去追所谓的“为了自由逃离圣域”的“叛逃者”,就是去教皇厅里面禀报了。
问题是我偏巧就是知道他那种本性的人,所有加隆你小子就给我在海里洗干净等着挨揍吧!不过他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就干出这种事情的,而所有原因里面最可能的就是——他在打掩护,像迪斯马斯克一样进行不要命的训练的人绝不只有他一个!
“哐!”建立在训练场附近的一间小木屋的门因为受不住蓝发少年的怪力呻吟了一声就光荣牺牲了。“撒加!我回来了……大婶你怎么也在?”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加隆在看见原以为会被自己耍的团团转的人正坐在屋子里面喝茶也会被惊到。
“是啊,我怎么也在。你小子不是叛逃圣域了吗?怎么又自投罗网了?”我抿了一口已经因为变得冰凉而苦涩的红茶,缓慢地说:“迪斯马斯克多次擅出圣域,阿布罗迪服毒自杀未遂,撒加纵容候补生服用违禁药品,修罗与艾俄罗斯行踪不明。而你……对圣域出口不逊,企图叛逃,以下犯上。罪名先这些,等那两个回来之后继续。”我一口气喝完剩下的冷茶坐在这间房子里面唯一的椅子上面运气。
“加隆,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还不进屋。”
“人都到齐了?”我顺着门口的没有被呆住的加隆挡住的空间朝外望去,栗子色头发的男孩背着面瘫团子以石像一样僵硬的动作杵在门口。身上带着的海水的腥味和挂在他的手腕上面被整理整齐的绳子告诉我一个很简略的事实,这两个八成跑到大海旁边特训了。“你们两个没有被潮汛淹死还真是命大。哼!”
“教皇大人亲自嘱咐我关于各位在训练中的异常现象都要汇报,刚才那些事情都属于汇报的范畴内。”我捋了捋让我别扭不已的长发说。背后比刀子还锐利几分的目光像飞到一样嗖嗖的往我身上扎,撒加别以为你掩饰地很好我就不知道你想把我剁成饺子馅的想法。“不过……如果你们有正当理由的话,我可以替你们隐瞒……”等我说到这里的时候背后的彪来的“尖刀”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