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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俄罗斯,这一件事情就交给你了。”看见那个符合黄金比例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撒加在前几分钟还勉强维持着的蓝发就彻底的全黑了,伸手扯住逃跑未遂的双胞胎弟弟说,“加隆,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心。”
“撒加,什么叫做这一件事情就交给我了?”艾俄罗斯满头黑线地追问。
“艾俄罗斯,你不是说过你会负责哪个女人的吗?”黑撒嘴角的笑容一点都不纯良,甚至还带有让人想入非非的暧昧,“你都这样说了,当然这一件事情就是由你解决啦。”可以让一头牛趴下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已经愣住的未来的射手座肩膀上也没有把脑袋瞬间死机的艾俄罗斯拍醒。
“我的话不是那个意思啊!”艾俄罗斯的脸比故障的红绿灯还要疯狂地转化着红绿二色,争辩的叫喊声几乎把这立在训练场附近的简陋木屋的屋顶都给掀翻了。除了还在争辩的两位和一个被逮住想跑也跑不了的加隆,三个黄金团子都蹑手蹑脚地逃出了这间需要用白漆刷出一个“拆”字的“危房”。
“艾俄罗斯你就牺牲一下吧,其实女人是很好骗的。你只要说违反圣域的规定都是为了变强大来保护她的话就能骗过去了。”黑撒看着已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一样的艾俄罗斯没有顾忌的说着,脸上嚣张地邪笑更明显了,“为了增加可信度再加上一个吻效果会更好。”
“亚……亚力士!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算是站在外面的三个黄金团子都能从房间里面传出来磕磕巴巴的说话声在大脑中勾勒出一个名为艾俄罗斯的番茄的样子了。
“这好像由不得你,魔皇幻胧拳!”
“亚力士,我……”
“为什么听起来很像老大在逼良为X呢?”坐在大树底下摆弄着被仔细包扎好的手指的迪斯马斯克捅了捅坐在旁边的阿布罗迪说。
“螃蟹,你应该说那是为爱而牺牲。”躺成一个“大”字形的阿布罗迪的手中出现了好几朵红玫瑰,虽然这些玫瑰看上去柔弱不堪但是毒性却一天比一天大了
“轰隆!”一直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木屋刚刚才好不容易的从未来狮子座他哥的金刚怒喝中幸存下来就在未来双子座的大动作下永垂不朽了。
“阿布,房子为爱牺牲了。”
“修罗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未来的双鱼座用两只手盖住自己冰蓝色的眼睛不忍心去看才住一个月就又又又坍塌了的房子的惨象。
“说句实在话,那个女人给我很熟悉的感觉,好像……以前在那里见过一样。”坐在树底下的迪斯马斯克的手中出现了一大团积尸气随着他的手指的转动而改变着自身的形状,直到完全凝结成一颗紫黑色的珠子,“身上带有让人觉得黑暗与温和并存气息,让人觉得神圣的小宇宙但是本源却和冥斗士的小宇宙几乎一模一样。到底是谁呢?”
“玉夫座在雅典娜降生之前的十二年已经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意外丧生,之前收过的弟子只有十二位并全在训练中途死亡。这第十三位是从哪里来的?”几片散发着能让人深度昏迷的香味的蔷薇花瓣从阿布罗迪的手指间落下在半空中滑出一道圆滑的弧度就像一个问号。
“如果是个威胁就杀掉吧。”
“面瘫脸别这样急,好歹她还算我们未来的同僚,如果她选择穿上白银圣衣。”阿布罗迪伸手在灌木丛里面翻了一下,摘下一根挂着零零散散的几个亮黑色的浆果和紫色的钟形花的灌木枝条把上面的花叶和果实全都收进口袋里。
“其实我觉得以后叫她大嫂也不错。”
“你在说什么!”这是刚躲过黑撒乱扔的“魔皇幻胧拳”的艾俄罗斯揪着见势不妙准备想跑又迟了一步被逮住的迪斯马斯克大吼的。
“反正那一天你说要负责的。”被提起来的迪斯马斯克毫不犹豫地在未来正直的射手座已经千疮百孔的纯洁心灵上面再捅了一刀,“反正那只臭美鱼有的是玫瑰你可以要几朵。”
“有这闲工夫还不去给我去负重跑!”艾俄罗斯觉得自己的脸上像被火燎过一样热,说话的声音又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八度。
“你、脸、红、了。”迪斯马斯克典型的死螃蟹不怕开水烫一样说,“带上玫瑰的话,不光讨好女人容易点,灭口也方便。”
“咻——”一颗名为迪斯马斯克的流星划过白天的天空一头栽进地中海中,引得希腊政府大动手脚的去打捞“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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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六章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训练场上面观赏着太阳一天的行径轨迹,直到太阳终于快要回到地平线以下的时候,来自未来的黄金圣斗士的说客终于从距离训练场地连一公里都不到的木屋那边磨蹭到了。什么时候圣斗士的速度和树懒的速度一样极品的让人汗颜了,我看着一个长着棕毛的脑袋一点一点磨蹭到我面前。被落日染出一片柔美的红霞的照耀下艾俄罗斯的脸显得格外的青涩,紧张得走路都同手同脚成了顺拐的样子让他看上去真的很让想欺负啊!!为什么这会让我想到红富士大苹果?好想啃两口的感觉在我的心里不停的雀跃欢呼着,要不是当还是青璃的时候在思想中根深蒂固的“尊师重道”的念头死死挡在那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早就扑上去啃两口解馋了。
站在我面前如同哈姆雷特附身一样的艾俄罗斯在呆立到我都不耐烦的想告诉他“你赶快走吧我回去找教皇说这一件事情”的时候终于开口了。“请不要告诉教皇陛下那一些事情。”艾俄罗斯用极为僵硬的语调说,那声音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到了快译通的电子合成声。而且……你用不着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吧……这让会我想到某种在播放之前会打出“八一”的标示的老电影。
“理由。”我摘下脸上的面具,反正已经被看见过面孔所以现在还带着面具根本没有意义。人类要是觉得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像的话,那么两者面孔的相似度至少要超过50%左右,而我现在的脸和当雅典娜时候的样子根本没有相似处,根本不用担心在面孔上面被揭穿。不过……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我的脸,脸红什么劲啊……
“我们只是……想……想变得更强大而已。”艾俄罗斯郑重的语气让我的心里突然一软。
“然后?”
“我以前有一个很想用一生来守护的人,可是她……如果,那时候我更强的话,她就不会从我的眼前消失了吧。”艾俄罗斯的头低着,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他说的不会是那时候的雅典娜吧……一滴冷汗从我的额头上渗出,为什么这种话让我这个当事人之一听起来这么奇怪啊啊啊!
“嗯哼,这么小就有暗恋的对象了?”我脸上绽放出一个巨大到和“大跃进”时期的“卫星”报导一样真实的笑脸。没办法,我心虚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笑的毛病是该不掉的了。
“不是的……我……我不应该有那一种想法……”
我为什么要说出来?艾俄罗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不由自主的说出最真实的原因,更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每一次看见这一个能用根本不了解来形容的女人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亲密的感觉。疏离和熟悉并存的感觉像颗种子一样在他的心里发芽促使他不断的在脑海里面寻找能和她的背影重合在一起的影像却始终没有一个影像能和她的形象吻合在一起。
“我一会成为忠于女神的圣斗士!因为圣斗士的存在就是随时为了大地上的爱与和平奉献自己的力量。”藏在青涩的男孩身体里面的艾俄罗斯咬着嘴唇说着连他自己都无法再坚信下去的话,对面前的女性报以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别人也许会认为那是一个男孩在害羞时候的举动,只有男孩本身清楚那是一个对自己的宿命的苦笑。
“其他人也是这种想法?”我藏在背后的左手正在使劲的掐自己免得自己头脑不清醒现在就大笑出声。为了大地上的爱与和平?要不是被那个把我的性格弱点算计得死死的老狐狸,不照样天天不和平吗?哪一天人类真弄出一个冰山消融自己把自己全淹死了我还要cos救世主不成?想想人家潘多拉打开魔盒放出了睡神和死神也只不过把一个城堡的人全灭了,人类打开的叫做“原 子弹”的魔盒灭的好像是城市还买一送一的附赠无穷的后患问题。比起那些神明,对和平威胁最大的还是人类自身的贪欲。但是如果人类真的没有了那些欲 望,社会的发展也会停止不前。所有的事物的两面性都纠结在这里,我这女神除了像风箱里面的老鼠一样两面受气还有什么好处可得的?
“……是。”……才怪。至少撒加和加隆绝对不会贯彻落实上面所说的话的前半部分。艾俄罗斯低下头免得自己扭曲的表情被自称Menthe的女人看见。他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一样只要被Menthe的目光扫过就心慌不已,想偏开头不去看她却又忍不住把自己的目光挪回来,接着被她嘴角的一丝微笑逼到窘迫不已的悬崖边上。
“知道了,我不会去告诉教皇陛下的。”我用五百公里负重跑的毅力抿住了自己的嘴唇免得直接笑场出来。我以前怎么从没有发现那位一脸正义像的艾俄罗斯大哥有怎么可爱到让人想抱在怀里好好欺负的样子。“以后……我带迪斯马斯克出圣域,被打昏的杂兵多了还是会引起怀疑的。”赶紧走人,万一被他听到我那种别人根本没有办法模仿出来的笑声,我一定会被他追杀至死的,我绝对没有被恐怖的地毯式轰炸一般的口水淹死的愿望。
淡淡的香味在擦肩而过的瞬间飘过了艾俄罗斯的鼻尖,略带有柠檬一样的气息却更刺激的气味冲进少年的大脑里面。清凉提神的气息让人好像要沉醉在这让头脑一瞬间忘掉烦恼的感觉。“我们以前见过面吗?”有着像糖炒栗子似的温暖的发色的男孩看着几乎被夕阳的光辉吞没的女人追问。好像有一条线把散落的珠子串起来一样,呆立在原地的男孩似乎知道了什么般的用完全不符合年龄的语气问。
“也许在前世的梦境里面见过吧……”淡漠的声音随着被黄昏渲染成绚丽泛着绛色的橙黄的云被风带走。白色的面具遮盖了少女清丽的面容,这时候立在这里的只有玉夫座的候补圣斗士Menthe和候补生艾俄罗斯。
“你到底是谁?”男孩炯炯的目光似乎想把站立他面前的女性的肉体穿透,最完美的祖母绿雕琢出来的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是一种站在食物链最上端的掠食者看着想凭着小聪明来分杯羹的投机者的目光。
“我曾经以为我知道我是谁,后来我不知道我是谁,现在我只是我自己。”被这种目光看着真是让人伤心,可是追根究底还是自己的选择,我现在不知道应该找个地方嘲笑一下自己。我本来就不应该留在这里,可是我还是选择回到这里试图干涉他们的命运,也许我的的应该放下了。“我现在的名字是Menthe,候补圣斗士。”
“为什么!”一个既不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