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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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芳- 第1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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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这样笑,一点都不好听”邢朵知道,她在赌气,可是并不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错误,因为她不喜欢东方晨以对待陌生人的方式对待她。

  “呃……”

  今天东方晨出门前他应该看看黄历的,明明温润清朗的一个人,为何在面对面前这个女人时,自己却是不止一次的说不出话来,说不出话来倒是其次,自己被堵得哑口无言,可是心中却不感觉生气,好似她对自己这个样子是应该的,这种感觉……连东方晨自己都说不出是为什么,只能默默将疑问埋藏在心中,而脸上,却逐渐被他一贯的温润所替代。

  东方晨不说话了,但这并不代表他旁边的柳轻蝉就能饶过邢朵,特别是在她看到东方晨面对邢朵的塞责时的态度,更是心神怒到了一处去,狠狠地目光像锉刀一样刮向邢朵。

  “堂妹今天穿得可真是精神呐。”柳轻蝉讽刺加嘲弄,小人得志的丑态溢于言表,当然,小不小人得志这些都是邢朵想的,其实柳轻蝉只是露出些微的嘲讽,可以潜伏在北岳山庄大小姐郭诗雨身边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连装一装的城府也没有。

  虽是嘲弄,但邢朵听柳轻蝉说话就当谁家烟囱里的废气,笑着回道:

  “那是”

  **,你就笑吧,老娘穿成这样还不为和你决斗?你以为我愿意背个几十斤重的生铁搭子骑马射箭?没射着猎物自己先累死了。

  邢朵不在乎柳轻蝉眼里轻蔑的嘲笑,真的不在乎,可是……为啥米大家都在笑?东方晨在笑,孔溪在笑,连刚刚走过来的霍宇堂和凌玄铭这两根穿一条裤子的XX也在笑,呃……难道是自己脸上粘饭粒了?不是吧……就这也不至于他们笑得跟一朵朵傻X花一样呀。

  “妹妹,既然想穿盔甲为什么不和老哥说一声,你这……你这身也太不适合你了。”这是凌玄铭说的。

  是,他说的确实很对,邢朵生气地看一直握着自己发糕跟乞丐抢馒头似的孔溪。

  “邢儿……我只是借给你护心镜,并没有……”这是孔溪说的。

  嗯,他说的确实也很对,这套大了自己整整三圈的盔甲确实不是孔大美人为自己准备的,如果是孔大美人帮忙,估计此时穿的就不是盔甲,是什么……邢朵不敢想,应该能穿,如果是某人妖帮忙准备……估计上床跳一段热舞还行,打猎嘛……估计就真和周晟启说的一样了,被猎的肯定是自己,而且第一个要猎到自己的人就是周晟启那冰山之王。

  不知为何,邢朵又跑神了,幸好有一只手将自己的小灵魂从天边召唤回来。回神,见一只手正托着自己那大到离谱的头盔,其实众人的笑声与这只头盔脱不去必然关系,直到头盔被抬起邢朵才有了这一觉悟,头盔很大,所以足可以遮去她的大部分视线,从远处看,就只见一个硕大的头盔在半空晃荡,却不见戴着头盔人的脸,特别是在这人做一些动作的时候,头盔也跟着动,结果就只见一副盔甲在人群中晃来晃去,然而却看不到穿着这副铠甲的人,听来,倒是有几分诡异在里边。

  视线回笼,邢朵看向那只抬起自己头上头盔的人,萦绕眼帘的是那只手上的老茧,厚厚的一层,是一汪不变的温度,霍宇堂,是他没错。

  “朵儿,穿着这身根本不能打猎。”霍宇堂拧眉,语气不像是在和她开玩笑,他今天穿的是一身金丝软甲,收身设计,将他的胸襟体魄尽显淋漓,沉稳中不乏帅气凛然。

  “我知道。”很小声的,怕是被谁听到,邢朵尽量放低语调只期待霍宇堂一人能够领会。

  她当然知道这身盔甲不能用作打猎,自己从周晟启那冰山的仓库里偷出这件尘封的铠甲时她就知道,可是……她也没办法啊,为了自己那不怎么长的小生命,她也只能如此,而且,她也并不期待打猎什么的,因为她知道,自己赢的概率几乎为负值。

  “那你……”霍宇堂似乎很不解,奶奶的,就这么几天没和你那啥米那啥米心有灵犀的功力就没了?这还……

  貌似她邢朵还从没和霍宇堂有过心有灵犀的时候。

  见霍宇堂露出疑惑的表情,邢朵并没有因为不能被理解而伤感,反而很是炫耀地在霍宇堂面前转了一圈,就如同适才在周晟启面前一样。

  邢朵问道:“漂亮吗?”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一十七章骑马马

  第一百一十七章骑马马

  远处敲响三边鼓,周晟启骑在他那玄黑的高头大马上威风八面,眼神在场中扫视一圈,人群立刻安静,连着邢朵身边众人也闭口无声,直至这时,邢朵才发现东方晨和柳轻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也是,柳轻蝉挥着俩翅膀跑到自己面前能干嘛,无非就是在战前羞辱羞辱她,打击打击她,再拿着东方晨来向她炫耀炫耀,一干事情做完了自然是要走的,幸好她走了,要不适才被她看到自己被几个大男人围在圈里脱衣服……呃,是脱铠甲,虽然无关什么雅不雅,因为自己就不是什么雅人,但谁看到都无所谓,就她看到了不行你个该死的柳圈圈。

  想到这,邢朵不由狐疑地用眼角去打量孔溪,他怎么也跟着那俩穿一条裤子的yin棍为非作歹呢?难道……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三个人有了不可告人的……勾当?

  “邢儿……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如同杏核一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像两把小扇子似的,脸上飞出两片晕红,仿佛是皇宫之内所能用到的最好的胭脂染就,同时孔溪看着邢朵的目光可以拧出半斤水来。

  收起自己yin猥的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是自己想多了,绝对是自己想多了,这么纯洁的美人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和那俩属犬的有染

  越想越无法置信,越想却又不能不去相信,然后邢朵就开始站在那里念经……念着念着就无法再念下去了,因为场中实在太过安静,一丝风吹草动都可造就一声声无法忽视的回声。

  邢朵抬起头想要查探周围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却见四只黑色马蹄子停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有一只闪着雪辉润滑无匹的手等在自己的面前。

  一惊之下瞪大眼,头抬得更高,因为是背光,所以她看不清面前人的表情,她只知道,伸向自己的那只手是属于周晟启的。

  他……要做什么?

  阳光像金子从天空中散落下来,照着人暖暖,可是正对着光的人却觉得它刺眼,就如同面前这个被阳光描了一圈金边的玄黑身影,太过耀目,所以不敢再看。

  侧头,邢朵想要去找可以询问的媒介,却发现除了自己以外,全全是比自己矮了半截的跪拜礼,低头,以为那三个在自己身上作恶的男人也一样,可是却没有看到预期的三个跪拜礼。

  无法,邢朵只好重新抬起头,再次对上那道无法让人久久注视的光环,一时使人产生一种不真实的存在,仿佛此生此景,一切尽是虚幻,不由害怕地想要脱逃,可是挡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没有一丝一毫躲让的趋势。

  “你、你想干嘛?”像躲避瘟神一样,邢朵向着身后一丈开外跳去,只听“哎呀”数声惨叫,几只被邢朵那双小脚踩到的金龟子相继连滚带爬地逃开。

  听着这一连串的惨叫声,邢朵这个元凶反倒被吓破了胆,本来向后的一丈开外又被自己跳回去,直接撞到了周晟启那匹跟他一样黑的马上。这马倒乖巧,被这么大一肉坨撞了竟然没嘶声长鸣,看来是匹好马,可改名叫宝马,不知道这要卖了得赚几百万。

  邢朵这一撞无异于羊入狮子口,为啥这么说呢,为啥不是羊入虎口捏?因为狮子王嘛。

  ⊙﹏⊙b汗~

  狮子王一把扯住邢朵撞向马身的身形,直接提溜着邢朵的后衣背把她带到马上,然后一点也不温柔地按到自己身前。宝马四蹄前后猛动,似乎着了力,不消邢朵回神,这匹玄黑色宝马已如箭一般穿了出去。

  坐在狂奔的马背上,邢朵一时无法稳住身体,只好用手紧紧扒着周晟启握着马缰的手臂,身体更是不敢与他有一丝分离。虽然还没弄明白这一切突变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也只能自叹无法,谁让自己没事就YY,虽然知道YY能强身健体,但……呃,真能强身健体吗?话说这只是某人的妄断吧。

  总之,此一次的狂想曲宣告失败,不仅失败,还把自己陷于无法遏制的恐惧之中……

  **,这周晟启骑起马来就不要命了,他不怕也要顾及顾及他身前的邢朵,就算不顾及邢朵,也要顾及顾及他坐下的马不是?这么个跑法,估计什么样的宝马良驹也得被他给跑死了。

  抓着周晟启的手从未放松过,因为是坐于他身前,所以并没有挡风的东西,本来就很冷寒的冬风此时更是借了势般向邢朵的脸上猛刮,忍不住闭上眼睛,紧紧闭起,然后向后缩去,直把自己那还算是美女的一张脸藏到玄黑的袍服之中。

  玄黑金丝龙纹,鲜明地色彩对比,此时在阳光下闪耀着比这世间任何东西都要明艳百倍的光芒。

  周晟启喜欢骑马,一直都很喜欢,他喜欢这种被放逐的感觉,虽然身周有丛林围绕,不能真的尽情奔跑,但这已经足够,足够让他这具在宫中受尽束缚的身体得以释放。不知奔了多久,坐下的宝马车才想到踩刹车,话说,如果是真的宝马车,人家那刹车都是自动的,万恶的古代啊——

  身后已经看不到那群跟风的金龟子,整个林子里,现在只有两人一马,当然,这两人还是一男一女,就邢朵那双手不举的,想做什么就看那男人啦。

  剧烈地颠簸终于告一段落,邢朵不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周晟启玄黑色的衣襟里爬出来,抽了抽鼻子,然后又抹了把眼睛,妈**,全是眼泪。

  本来就是侧坐,所以邢朵不用怎么费劲就可以做到转身怒瞪周晟启。你个死冰痞子,想要骑马你就说一声,为啥子适才看你那么半天你也不吭一声

  某冰双目流血:我吭了,可是不知道你又去哪挖坑了,所以没听到,要不要我差人把那坑找到把你埋进去。

  邢朵怒瞪周晟启,周晟启却坐在那里对着邢朵笑,而且还是阴测测地笑,那笑容仿佛是在说:这荒山野岭的,你就从了我吧。

  嗓子因为被冻出来的眼泪所牵引,因此有些闷痛,一时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无论是反对还是驳斥,都只能在眼中寂静地表达。喉中有什么堵在那里使得呼吸困难,邢朵咽了口口水,然后机械地转回头看向前方,接着又机械地开口问道:

  “咱们这是在哪?”

  “我也不知道。”

  啥?他说啥?邢朵怀疑地又把小脑袋侧了回去,刚才是周晟启在说话?不绝对不是

  见邢朵甚是怀疑的视线,周晟启重又肯定地回道:“我真不知道。”

  妈妈呀,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连他都不知道那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么……邢朵想要从马上跳下去,然后她就真的跳了。

  跳下来之后她才知道,不遵循马术是多么傻掰的一件事。捂着自己两条钝痛的腿,邢朵开始跑,跑啊跑啊跑啊跑,只听耳边嗖的一声,一只划着火光地翎羽在嗖的一声之后插入邢朵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而且是深深地插入,狭长的一只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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