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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为何,邢朵的口水今天特多,又咽了一口,然后才想起机械转身,各关节里像是被注入石膏一样僵硬,一步一顿走回玄黑宝马身边,蹬着马镫开始爬,可是爬了半天也没见她爬上这匹比她高了何止一头的马。
口水泛滥的邢朵再次咽下一口口水,才敢抬眸看上方居高临下一直对自己做俯视状的周晟启,弱弱开口道:
“我上不去……”
“上不来为什么还要下去。”周晟启语气冷冷,下眼眶红得似滴血,对着邢朵就开始下冰雹。
你额娘的,我要是知道你竟然敢拿箭射我我才不下去呢。可是一切木已成灰,说什么都晚了,自己此时已经下了马,而且想补救却连马尾巴都够不到。
一手抓着马身上的玄黑毛发,一脚蹬着那只马镫,邢朵眨巴着眼睛看周晟启,期待伟大的启皇能大发慈悲,赦免她这什么也不懂的草莽小民。
可是,邢朵的装可怜却似乎完全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只见周晟启就那么与她静静对视着,无论她怎么眨眼睛,就算眨出泪来,他也对此视如未见置若罔闻。
寒风过林,几只冬鸟终还是耐不住寒,扑棱棱飞离了树梢,不去理会树下这两个莫名的人类。
“你知道适才我在狩猎场中说了什么吗?”冰雹后面画了个问号,周晟启终于说话了,而且还是个问句。
摇摇头,邢朵承认,她当时在走神,至于走神都想些什么,不问周晟启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那你知道狩猎大会能和我一起骑马这待遇意味着什么吗?”冰雹又带了个问号。
骑马马?邢朵又摇头,虚心地承认了她的无知,一边还在心中暗骂,这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地儿,就算知道也得把嘴闭得严严实实地说不知道,否则发生啥事情……想想身后那只快得都燃起的羽箭,这发生啥事情还真是不好说。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一十八章鸳鸳出现
第一百一十八章鸳鸳出现
“把衣服脱了。”冰雹不加问号了,可是又开始跟先前某三只装流氓。
这回邢朵头摇得特坚定,脱衣服?在这荒无人烟之处脱衣服?在这冰天雪地里脱衣服?MMD你愿意脱你找你岑皇后脱去,某盖不奉陪。
转身走人,然后……嗖的一声,羽箭擦着耳朵就过去了,风过无痕,但是箭过呢?耳边猛地传来一阵钻心刺痛,下意识用手去触碰痛处,手上湿热粘腻,心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差点晕死在至高的天空。
回头,邢朵怒瞪周晟启,死冰痞子竟然和她玩真的。可是,她只看到周晟启充血的下眼眶,却并未对上他的目光,而且他手里的弓箭并未举起,他似乎正对着一个方向出神,随着他的方向看去,只见树丛之间一阵叶动,然后两人两马奇异地出现在此地。
是周晟炎和……哦I love的上帝,竟然是他老婆黑凤穆,女性化的脸上是比之前见过的还要细腻百倍的雪肤,但不知为何会布满恐惧和惊悸,大大的眼睛上睫毛轻颤,似有水滴即将滴落。
见此,邢朵看了看周晟炎,他老婆都这样了,他怎么还悠哉游哉地稳坐在他自己的马上,按照剧情,他应该冲过去一把将黑凤穆搂进怀里,然后死死的绝对不松手,直到把他给闷死,呃,不,是直到他不再哭泣为止,就算是哭泣也要等他俩上床之后哭呀,那个……不会是周晟炎那阎王爷技术不强,在床上弄不哭然后床下才想起把人家弄哭,他要知道,这两者之间的概念可是有着原则性的差别的。
咳咳——貌似这个时候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周晟启死死盯着突然闯入的周晟炎和黑凤穆,脸色阴沉如同即将散雪的铅云,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下眼眶被逼迫的已经可以看到从下眼睫处泄流出的一点水痕,邢朵知道,周晟启要发飙了。
先知先觉地向着远离周晟启的方向挪去,她突然对一直不怎么喜欢的周晟炎产生了莫名的好感,其实也不能说是莫名,只不过是他的突然出现无异于救了自己,为自己的贞洁保卫战做出了无法言谢的贡献。
话说,某朵还有贞洁可言?早就挖坑埋起来当古董了。
地上的树枝突然嘎巴一声,邢朵如一只受惊的鸟儿猛地蹦起来,她就知道自己从来没好运过,看看吧,想逃都逃不了,自己这往后退的做法就是在打草惊蛇,失策失策。
看到周晟启从周晟炎那边撇过的眼神,邢朵特狗腿地又爬回周晟启的马边,然后也学着适才周晟启的样子看周晟炎,呃,没看到周晟炎却看到了他可爱的小受老婆,唉——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啊,你看看黑凤穆的小脸嫩的小嘴红的,邢朵真是好生羡慕,只可惜,她这辈子都无法人道了丫的,当初为啥自己不变个男人,要是那样,自己的小脸保准也那么嫩,小嘴保准也那么红,肯定比现在更像个女人。
将黑凤穆从头看到脚,然后将他从脚羡慕到头,接着目光又重新重头往脚的方向扫,扫着扫着邢朵就发现了不对来……黑凤穆的手上竟然握着一张弓,弓身共有三色,中间为多色调蟒纹,周边暗黑如墨,弓弦看色泽粗细,应该选自上好的材质,也是,他老公可是阎王爷,用的东西能差得了么。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黑凤穆手上握着的弓,上面并没有搭箭,而且从弓的形质能够看出,它与自己遭受的那支箭同属一家。
他是他射伤的自己?
直到周晟炎和黑凤穆的马匹行到自己身边,邢朵一双惊诧的眼睛仍是不离黑凤穆,黑凤穆似乎知道自己做了险些伤及人命的事情,不敢去看邢朵,一张脸惨白得连仅剩下的一丝血色也无。
“皇兄。”周晟炎率先下马向着周晟启行了叩拜礼,黑凤穆随之战战兢兢下马也随着拜了下去,一时之间双腿如同失力一般,弯膝而跪时竟是噗通一声。
微抬了些头,周晟炎斜眼去看邢朵,当看到邢朵耳边被阳光照得通透的血珠,眼角狭长吊起,竟似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觉察出周晟炎对自己露出那么奇怪的笑容,邢朵立即将全部注意力投注到周晟炎身上,可是却只见他恭敬的拜服在周晟启马前,不久便听他说道:
“适才凤慕射出的箭不小心伤到了圣女,哦不,是朵小姐,臣弟在这里代凤慕向皇兄和朵小姐赔罪。”说着就要拉着黑凤穆侧身向邢朵拜叩道歉。
见此邢朵立马跳向一边,她可不想接受周晟炎和黑凤穆这小两口的叩拜,自己又不是他们高堂啥的,就来个直接点的夫妻对拜就成,然后速速送入洞房,别的啥米的都是浮云,这洞房才是最真最急迫的。
这么一跳不要仅,周晟炎和黑凤穆拜了个空不说,某人还因此踩马蹄子上了,你说你个脑袋上不长眼睛的,你没事往马蹄子上蹦跶啥,害得人家周晟启差点从那匹宝马牌烈马身上摔下来。
当然,周晟启马术好得那叫一个惊人,不仅没被甩下来,而且脸色都没变一变,却只见邢朵倒地上,而且肚子上堪堪受了一马蹄子。
你主人的小蹄子,看老娘不剁了你这只臭脚
幸好邢朵此时穿着霍宇堂给她的名为白玉甲的金丝软甲,虽然无法遏制钝物碰撞,但也好歹抵挡了一部分力道,否则此时就无法在地上装肚子痛撞到哭天抢地,恐怕她就只能躺在那里装死,而且很有可能这死都不用装,再次穿越不是梦很有可能这回变个男人,如果是这样……宝马,来的再猛烈一些吧。
事态突变,周晟启匆匆跳下马,向着一边还道歉个没完的周晟炎摆摆手,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个从来都是假仁假义的弟弟什么时候这么疼爱他的宝贝黑凤穆了,难道真如邢朵期待的那样,俩人此生愿做比翼鸟来世愿做一对鸳鸳相抱?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一百一十九章少一块的悲哀
第一百一十九章少一块的悲哀
下马扶起邢朵,见邢朵并无想象中无法忍受的苦痛之色,知道自己是受骗了,但没过在意,她既然能装的出来难道自己这个皇帝就装不出来。
托着邢朵的手一阵猛晃:“朵儿你不要吓朕,朕这就传御医,你忍一忍,一定要忍一忍”
邢朵本来受的伤不重,而且肚子痛了一会儿那痛就消失无踪,此时被周晟启这般猛摇,只觉头脑嗡嗡的,像是有无数个装着浆糊的包在同一时刻炸开,除了迷糊还是迷糊。
死冰痞坏冰痞,你以为你是在那啥米么,摇得这么起劲摇着摇着邢朵就困了,她终于知道小屁孩子们所用摇车的原理,就这么个摇法,就算是个孔武有力的壮汉也得给弄得不知道东南西北,更不用说自己这么个脆弱娇滴滴的少女身怀。
…_…|||大冷天的咋留这么多汗捏……
一巴掌拍碎周晟启那只跟练了寒冰掌混合铁砂掌的冰山爪,再这么摇下去,本来天是天地是地,等会估计就得昏天黑地了。
“周晟启,你是不是嫌我命长?”一缓神,邢朵就开始挖苦讽刺周晟启,极尽毒舌之能事。
周晟启没说话,只是一双眼死盯着邢朵套在身外的白玉甲,本来适合霍宇堂的维度此时被收身到适合邢朵穿着,紧紧包裹着她此时有些瘦弱的身材,倒是真有几分韵致在里面,只是……他不喜欢看到她穿这件软甲。
“脱衣服……”
“呃……(@﹏@)~”不要旧话重提好不好。
见周晟启莫名其妙地又把他那可爱的小眼眶憋红,邢朵乐得见他流血泪,所以不理他,转而侧头去看一边仍是垂目的周晟炎和战战兢兢俩腿都吓得哆嗦了的黑凤穆。
可怜的娃,跟周晟炎那阎王爷什么场面没见过,用得着装得那么惨烈嘛。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金子多的人自己银子也多,周晟炎那总是挂着面具笑容的虚伪做作货,此时这点优良传统美德全数传给他的小受老婆黑凤穆。
邢朵大叹,她还真是为黑凤穆担心,想当初他不是和自己脸贴脸的冰痞子粘得分不开么,为啥子突然投身到周晟炎身下了,难道是周晟启的技术比周晟炎那技术不佳的还要差?妈妈呀,这岑长倩可是怎么受的,不知她是何等的艰辛才把那小小启牌暖手宝生的如此世间少有。
耳上受伤处被人轻轻抚弄了一阵,痛意渐消,只余阵阵舒爽的清凉,虽然是寒风凛冽的冬季,但这清凉却是前所未有的舒适,正想感谢周晟启为自己处理了伤口,却听见丛林深处更多的马匹在嘶啸,不一时,便从周晟炎和黑凤穆出现的方向涌出十多匹马来。
定睛一看,大多是那些个专爱扒衣服的金龟子,其中邢朵竟看到了凌玄铭和霍宇堂的影子,他们也看到了邢朵,但看到蹲在她身前的周晟启,霍宇堂是一点相见的喜悦也没有,观之凌玄铭,似也看不出多少泰然,更多的是担忧和愁苦。
除了霍宇堂和凌玄铭,其实邢朵第一个见到的是一身淡绿色的身影,雪白的坐骑,烘托出此人的与众不同甚或是隔世独立,这样的人,就不该涉足官场,就该把他养在家里,除了他老公,谁也不让看。
呃,老公?人家孔溪明明是男的。
是的,那身淡绿不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