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云乖张坐着,右脚弯曲踩在椅上,彦轩斜躺在躺椅上,脚靠着赫连云的腿上,双目微闭,嘴里正吃着赫连云喂的桔子。
赫连云看看魏子芙和晚轩,邪魅一笑,“今天倒是新鲜啊,你们俩会一块来,怎么知道彦轩身体不好,你们就来看她啊!”
“彦轩妹妹身体不好啊?没事吧?要不要臣妾请太医来看看?”魏子芙虚伪一笑。
“不必了,她啊就是最近胃口不好,老是想吐,也许是这几天寡人来这来的太勤,过几天应该会好些的!”说着赫连云又剥好一粒桔子,剥下一片放到彦轩嘴边,彦轩张开嘴美美的吃着,赫连云柔情的在她耳边轻问:“会不会太酸?”
彦轩缓缓张开眼,“不吃了,好累啊,我想去房里休息了!”
“那寡人扶你!”
彦轩摇摇头,看看皇后,赫连云淡淡一笑,“那就有劳皇后啦!”
‘胃口不好?想吐?爱吃酸的?她不会是有了吧?那也不会这么快?赫连云在许晚轩房中一年也没有,怎么这个许彦轩一来没几天就有了,看赫连云对她的样子,不管怎么样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魏子芙心中暗暗想到,她微微一笑道:“那是应该的,以后我们同为皇上的妃子,也就是姐妹了,理因互相扶持!”
魏子芙伸手将彦轩扶起,彦轩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她身上,魏子芙咬咬牙。看看前方的椅子,贼贼一笑,牵强这将彦轩扶过去,脚故意绊在椅上,手故意一滑,心中暗咒:‘小贱人,摔不死你也要摔死你腹中的胎儿!’
此时,彦轩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她深知魏子芙心中所想的,她就顺水推舟装作失去重心,整个人都倒在魏子芙身上,重重将她推倒,手肘狠狠地击中她的肋骨,只听她尖叫一声,整个人迅速倒下,脚关节磕到椅子上,额头重重的碰到桌角,当场昏厥。
彦轩怎能闲着,躺在她身上,手指狠狠的嵌入自己的肉中,牵强的挤出眼泪,捂着腹部大声惨叫:“我肚子好疼啊……”
晚轩和赫连云对视一看,嘴角浅浅一笑,他们都知道彦轩是什么人,他们也知道魏子芙是故意松手,可是彦轩这一个顺水推舟,自己找了肉垫,可就苦了魏子芙,这从头到脚都是伤。
魏子芙带来的宫女先是一愣,后全部蜂拥而至,将她抗出馨月楼,彦轩缓缓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围剿露出狡黠的笑,“你说她应该不会得脑震荡吧?”
“估计不会!我认为她不是撞到桌角才昏倒的,是被你压昏的,魏子芙虽然丰满但体重绝不会超过你,我记得之前的你的体重是……”不等晚轩说完,彦轩就捂住她的嘴巴,要知道她怎么能让赫连云知道自己居然有一百斤呢!而且自己才一米六,想都能想到他的表情,自己从来不喜欢让人碰自己的腰,就是因为这个,她眼中充满了警告。
“你们俩姐妹干吗呢?一个个怪怪的,什么脑震荡?”赫连云疑惑看着两人,这两个姐妹说的话他经常听不懂。
“没什么,我还是去装我的病人,你们慢慢聊!”彦轩看也没看晚轩,径自走进房,只留下了晚轩和赫连云两人。
“近来可好?”两人异口同声说出,对视一笑。
晚轩绕着房中走,淡淡地说:“这里还是一点都没变,可是你在这的心情却改变了,她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所有的人都喜欢她,她很会逗人开心,每次只要她身边的人不开心,她总是有很多主意逗人开心,你和她在一起眉宇之间也变的明朗了,她可以给予你的,我始终没有办法给你!”
“你能给我的,她也无法给我,你不能给予的,她也无法给我!”赫连云依旧坐着,他喝着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为什么我们现在只能说这些呢?那晚你明明可以,为什么你又走了?你认为我许晚轩是那么随意的女子吗?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一身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你,相处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我也是普通女子,我也有我的情感!”晚轩突然发现自己不能无视赫连云对自己的冷淡,那种冷淡是她的心很痛。
赫连云缓缓起身,他不敢正视晚轩的眼睛,淡淡地说:“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寡人也要休息了!”
晚轩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冲上前送上自己的吻,她覆盖上他的唇,赫连云有些惊愕,这是她第二次主动吻自己,他双手紧握,他想推开晚轩,可是欲望战胜了理智,他缓缓松开手,一手环住她的纤腰,一只手托在她的脑后,灵活的舌尖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畔,撬开她的红唇,纠缠着她的香舌,他细细品尝着他怀念已久的吻。
慢慢的两人恢复理智,晚轩推开赫连云,转过身,淡淡地说:“如果你不愿意见到我,我会消失在你面前,也许,一开始我就错了,亲情和婚姻是不一样的,你要的是爱情,不是亲情,我不能给予你的太多了,你给予我的又太多了,我欠你的这一辈子都没办法还得清,那么我们就将一切交予老天吧!在你大婚之后我会离开这,如果在这一年里,我们在此相遇,就证明我们真的有缘,如果我们没有相遇,就证明我只是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过客!”
“就像彦轩说的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生幸福;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场心伤;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段荒唐;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声叹息。’你我之间究竟是怎么样的,那就交给老天吧!”赫连云双拳紧握着,平静的说。
次日清晨,彦轩就带着一群宫女浩浩荡荡的往鸾凤宫,她驻足在宫门外,看着牌匾,双手抱胸,喃喃念道:“鸾凤宫!”这鸾凤原本是是指贤能;俊美或良善的人,这魏子芙和这些根本搭不上勾,她心中总是有一个疑问,‘人家卫子夫也是皇后,为什么两个名字同音的皇后区别会那么大!’
她一路大摇大摆的走到魏子芙的闺房,没有人敢拦她,问题是拦不住她,看着她的眼神,那些宫女太监就吓趴了。
魏子芙头缠白纱布,倚靠在床上,脸色十分苍白,看到彦轩,眼中写满了对彦轩的憎恨,表面佯装着热情,“轩妹妹怎么来,听说昨日你腹痛,今日怎么样了?”
彦轩微微一笑,坐在她的床头凳上,淡淡地说:“没事了,太医说只是一般的肠胃病,倒是姐姐为了扶我,不小心摔成这样,妹妹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贱丫头,看不出你还挺能装的,我魏子芙要不报昨日之仇,我就不叫魏子芙!’她在心中暗忖,莞尔一笑说道:“子鱼,还不快给娘娘倒茶!”
她身边叫子鱼的宫女,嘴角扬起诡异的笑,点点头,走出房门,没过多久就端着一杯茶,缓缓想彦轩移近。
看着她的笑,彦轩心中有数,这招她在电视上可没少看到,想烫她!她在心中冷笑几声,就在子鱼要将茶端给她的瞬间,彦轩缓缓起身,装作客气的说:“多谢娘娘,还是我自己来”说着故意撞到子鱼的手,滚烫的茶水倒在魏子芙的手上,一声凄惨的尖叫声过后,彦轩迅速点着二人的穴道。
她托起魏子芙的下颚,嘴角微微上翘,“跟我斗,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想烫我,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你以为我是许晚轩吗?你也知道疼,那当初你有你的发簪刺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人家也会痛,是你头上那个发簪吗?”彦轩看看她的发簪,用手将它取下,狠狠扎在她的被烫的地方,只见魏子芙一脸的痛苦,可是却不能动弹,彦轩还是不解气,但听到冷宫事件的时候,她的心中满是愤怒,连自己的爸妈都没有打过晚轩,她居然敢那样对待她,她就该死,只是那么轻易的死,太便宜她了。
她贴近魏子芙,轻声地说:“你的第一个男人应该不是赫连俊吧?你的父亲他真的是你的亲身父亲吗?你恨他!我比你更想除去他。”彦轩亲亲抚摸着魏子芙的脸暇,“看看你生的一副美人胚,丰满得令人垂涎的身材,难怪他在你十六岁的时候就忍不住强要了你,那两年一定是你最苦的日子吧?那时你一定夜夜都想杀了他,不止如此,你夜夜做呕,可怜啊!不过你最好不要逼我,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说完,彦轩冷笑几声,嚣张的走出鸾凤宫。
[正文:第三十八章 阴谋婚约]
云帝一年(龙昊一十五年)二月十五
赫连国全城张灯结彩,百姓都挤到拥挤的人道上,人人脸上似乎都有喜色,今日正是赫连国与兴龙王朝联姻之日。
玉霄殿外百官肃立两旁,四周挂满红绫,殿内铺有两丈余宽的红帐一直铺向玉阶,玉阶之上赫连云身穿龙袍淡定自如的坐在龙椅之上,目光一直盯着坐在龙无界身旁的晚轩,他不明白她此时为何还能如此从容,难道她真的从未对自己倾心,一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他对她越加的不解,那个才是真正的她?
玉阶之下各国使臣都各怀心事,有的还时不时看看龙无界,龙无界却一直微闭双眸,没有人知道他在想的什么,与这场婚礼最格格不入的是独孤笑,他一个自顾自的喝着酒。
“吉时到,奏乐!”桂公公一声令下,喜庆的乐曲就在玉霄殿内回荡,彦轩身穿凤袍,头戴凤冠,缓缓步入两丈余宽的红帐之上,随着奏乐声她踏上玉阶,赫连云缓缓起身,执起彦轩的手,面向大臣,赫连云看了看晚轩,嘴带微笑,“今日乃双喜临门之日,一喜我赫连国与兴龙王朝联姻,二喜寡人今日收了一个智勇双全的好妹子,小桂子宣旨。”
众人都有些不解看着彦轩和赫连云,唯有一个人好像早就知道一样,眼中没有一丝惊讶,他就是独孤笑。
看着众人惊讶之色,赫连云微微一笑,向桂公公挑挑眉。
桂公公从袖中取出黄色绸布,“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许彦轩德娴兼备,蕙质兰心,深得寡人之心,特赐封和硕公主,封号‘玉铭’,钦此。”
桂公公点点头,从袖中取出第二份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为表两国交好之心,特将玉铭和硕公主许彦轩下嫁于兴龙王朝一等子侯独孤笑,钦此。”
赫连云嘴角始终维持微笑,他的目光依旧望着晚轩,“此仍大喜,特请各位使臣作证,今日我赫连国与兴龙王朝结成兄弟盟,小妹大婚之日就是我们结盟之时!”
彦轩将目光锁定晚轩,看着晚轩嘴角依然挂着从容的微笑,但她的眼睛在宣旨时就有了闪烁,那一瞬间的闪烁也就证明她并无外表那般从容,几年的相处她对赫连云还是有了情愫,哪怕那不是爱情,只要她心中有一点在乎,她就输了!彦轩微微一笑,“姐姐,今日如此喜庆,不知姐姐可否为妹妹弹上一曲!”
晚轩眼神始终如一,清心淡定,淡淡地说:“竟然妹妹开口了,姐姐就为妹妹弹上一曲你最爱听的《水调歌头》”晚轩随手拿起琵琶,轻轻抚弦,缓缓启口:“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彦轩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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