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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轩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微微一笑,“曲子虽好,但一切都不如童年时那般美好,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妹妹就要出嫁了,姐姐好好保重!”
晚轩淡淡一笑,此时的笑看上去那般无奈,“当初聚散。便唤作,无由再逢伊面。近日来,不期而会重欢宴。向尊前,闲暇里,敛著眉儿长叹。惹起旧愁无限。妹妹珍重!”
次日,彦轩就收到兴龙王朝的八百里加急,她快马加鞭离开了赫连国,而晚轩也随着龙无界离开,赫连云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看着那逐渐变小的身影,喃喃自语:“赫连云,你真的就这样让她离去吗?你有把握在一年内与她相遇吗?难道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好的吗?”
“皇上!”夏风站在身后不知道该不该叫他,可看他的样子,还是忍心打断他。
“寡人交代的事情你都办妥了?”赫连云的目光定格在晚轩消失的方向,淡淡的问道。
“是,属下都已经办妥,您要属下查的都已经查清楚,在此期间龙无界曾偷偷离开过赫连国,他联系了神鹰部落,想联合对付龙昊帝,玉铭公主此次就是为了此事,看来龙昊帝很依赖玉铭公主,不仅如此,属下还发现兴龙王朝一个惊天秘密!”夏风的脸变的沉重。
“惊天秘密?和丫头有关系?”赫连云一反常态,身上尽显君王气势。
“是,在龙昊一十三年瓦圭国与兴龙王朝修好,他们进行了联姻,瓦圭国公主虞姬入宫为妃,不出半年皇后就死了,那时候被列为嫌疑的正是现在兴龙王朝的皇后沐怜儿,可是没有几天,虞姬因为巫蛊案被打入冷宫,沐怜儿却登上后位,可是没有人发现这一切都是有人操作的,那个人就是德嫺郡主玉冰清,也就是我们现在的玉铭公主,一开始沐怜儿就被她送进宫中,不出半年就归为贵妃,而这个沐怜儿却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不过经臣明察暗访得知原来这个沐怜儿原是兴龙王朝太后玉洁组织里的杀手!也是人称七大杀手之一的紫衣!”
“不简单啊,原本所有都以为紫衣死了,可是那日在香榭她亲口说出紫衣未死,可谁会想到她把紫衣藏到了宫里,还让她坐上了皇后宝座!”
“说来奇怪,龙昊帝对德嫺郡主有多么的情深众人皆知,可是现在的他居然十分宠爱沐怜儿,而这个沐怜儿也十分精明,很多人都说她很像德娴郡主,所以属下就对她进行了专门的调查,发现了她居然是近几年来迅速崛起轩清宫的人,而轩清宫的宫主就是我们的玉铭公主,在她消失的时间里轩清宫已经瓦解,可是她一回来,还没有几天的时间就有重新组织起来,不但如此,据悉她的势力还不只是在兴龙王朝,好像我们赫连国也有!”
赫连云回眸看看夏风,淡淡一笑说:“常公公不就是最还的例子吗?只可惜他太贪了,不然他现在一定还好好活着!你现在去查清楚那些人是她的人,不要动他们,现在的局面看来她无心伤寡人,再者寡人真的不希望和她为敌,在我的心中她的地位仅次于晚轩,我不希望伤害她!还记得那日她说的一个故事,那故事的寓意是要告诉世人一个典故,处在我与敌两个大国之中的小国,敌方若胁迫小国屈从于他时,我则要借机去援救,造成一种有利的军事态势。她深知这个道理,现在兴龙王朝分为三个局面,分别是龙昊帝、龙无界、独孤笑,而她要保全的是独孤笑,因此她选择帮助龙昊帝,就是因为龙昊帝更好掌握,她让自己的人入宫为妃,为后为的也是这个,她要保证一切都无后顾之忧!”
“看来皇上很了解她!”
赫连云摇摇头,“她很简单,很容易让人了解,她也很自信,不过过于自信就是自负,龙无界并不像她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只要她肯放下自己的面子,只要她请独孤笑帮她,她一定可以很轻松的解决龙无界!”
夏风有些不解,问道:“您不是封她为公主,并且将她赐予独孤笑吗?那么独孤笑自然会保她!”
“你太不了解她了,独孤笑很了解她,他知道她不喜欢,所以他不会出头,除非她开口,寡人一开始就想与独孤山庄联盟,想卖人情给他,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现在有了这丫头,一切都好办了,独孤笑欠我一个人情,而这个人情要怎么还,由我说的算,魏积安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但我不能出面,能替我出面的人只有独孤笑,无论是他独孤山庄的死士,还是他富可敌国的财富!”赫连云深邃的眼眸看着远方,没有人看的出他此时的心情。
夏风也不敢多言,他看着赫连云,他知道他在想什么,那日他提议有自己替他参加登基大典,已经使他惊讶无比,而他易容成自己的模样去看她,那个在他心中根深蒂固的女子,那夜他被她激起了欲望,连自己都没想到,他没有要了她,哪怕她们那么的缠绵,那呻吟声连自己听了都脸红,可是他没有要她,自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感觉到他和从前的不同,自己跟在他身边也有很多年了,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在门外等候着他,那天之后,他变得越来越不像他了,直到许彦轩的出现,他笑了,像以前一样的笑了,他们处的很好,说实在的自己一点都不觉得他们那是兄妹情,他们的关系还想超越了这些情愫,他可以不在乎男女授受不亲,抱着她,哄她入眠,晚上都会在她那,看着她睡着,然后自己才走,看到今天的他,他说的话,自己真正明白了,他不再是那个和自己一起玩耍的玩伴了,他是赫连国的君主!
[正文:第三十九章 缘灭缘起①]
蓝天明静,白云悠闲。阳关普照大地,战事一触即发,兴龙王朝由玉明军带领玉家军前往苍雨城,一同随行女谋士许彦轩。
苍雨城位于边疆与瓦圭国等数国交接,苍雨城季节十分干燥,天寒地冻,每日狂风大作,因此苍雨城建筑十分坚硬,尤其是城墙,十分牢固,底根有二十余米,城墙由大理石砌成,高十余米。苍雨城本属山城,四周环山,易守难攻。
晚轩站在城墙之下,仰头看着这坚固的城墙,也许是天际那缕并不强烈的阳光有些刺眼,晚轩眯着眼,城墙只是并没有她熟悉的身影,她喃喃自语:“轩轩,人生的路上,多少情感上的困惑,多少美梦幻觉的破灭,多少生活中的失意,就象是繁花终抵不过寒风肃飒,五彩斑斓的青春亦慢慢消褪成黑白记忆。不管是人还是自然都会走过一个又一个冬天,接受生命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现在是你接受挑战的时候,可是我又怎么忍心让你面对这些,若上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在你爱上独孤笑之前找到你,我会带着你远离尘世,原本喜欢平静生活的你,现在你却要面对尔虞我诈,也许只有缘灭才会有新的缘起!”
“晚轩小姐,王爷还在神鹰部落军营等着您!”随着一个深沉的声音响起,晚轩回过头,马车上坐着一个俊朗非凡,眉眼之间俱是自信的男子。
晚轩微微一笑说:“展俊,如果战事起,希望你能对我妹妹手下留情,我想如果没有那次偶然,她还是一个纯真的女孩,我除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晚轩小姐,您不相信王爷吗?”展俊看着晚轩,淡淡的问。
“是!”晚轩不假思索的回答,她走进展俊,接着说:“他现在答应的都只是空谈,但有一日他登上帝位,那些会阻碍他路的人,他就会一一除去,功大于他的也会死,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尤其是对一个野心如此大的人!”
“晚轩小姐为什么对我说这些,您不怕我告知王爷吗?”
晚轩淡淡一笑,走上马车,“我只是说出了我应该说的,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妥,待此次战役之后,无论结局怎样,我都不会再插手了!”
展俊驾着马车,并没多言,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只是一心想为自己的兄长报仇。
到神鹰部落的军营已经日昳未时,龙无界一身白衣,站在军营看见晚轩的马车,缓缓上前,撩起帘子,一只手伸到她跟前,晚轩并没有握住他的手,淡淡一笑说:“多谢王爷,我还是自己下比较好!”
龙无界微微一怔,缓缓收回手,晚轩缓缓下了马车,看着神鹰部落的军营,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真实的军营。
在龙无界的带领下她走进中间较大的帐篷,里面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他轻蔑地看了晚轩一眼,晚轩感觉到他眼中的不欢迎,她只是淡淡一笑,挨着龙无界坐下。
“让族长就等了,我们现在可以谈谈我们的大计了!”龙无界对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说道。
神鹰部落族长看了看晚轩,冷冷地说:“我们男人家讨论大事,她这小女子在这干吗?”
晚轩从他言语中就能听出眼前这个男人歧视女人,而且非常严重,看来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对手是女的,一定会轻视敌人,她只是淡淡一笑,不语。
“这是当然,可是晚轩对兴龙王朝的军师很了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我们有理的因素都应该利用上才是!”龙无界淡淡一笑说。
利用?晚轩没想到龙无界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的脸色有些变色,看着龙无界,目光刚好对上龙无界的目光,他的眼睛充满歉意,像是在对晚轩表示道歉,晚轩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淡地说:“族长,要是觉得没必要,那么晚轩告辞了!”
“等等!说完你该说的吧!”神鹰族长依然冰沉着脸。
晚轩眼眸依旧平静,淡淡地说:“依我对她的了解,她一定会打粮草的主意,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刚才来这的路上看到一个峡谷,我相信她一定会在那埋伏,只要我们提前埋伏好,就不怕他们了!”
“恩,这还用你说吗?这些我们早就相好了!”神鹰族长一脸的不屑,晚轩冷冷一笑,缓缓走出帐篷。
展俊一看晚轩出来,上迎小声说道:“许彦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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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晚轩淡淡一笑说:“你来了!”
晚轩看彦轩走进来,为她斟满一杯茶,“还记得老爸最爱泡茶了,我俩姐妹还是被他逼得才学的,尝尝上好的红茶,与祁门红茶有的一比!”
彦轩缓缓坐下,端起茶杯,放到鼻端轻轻一嗅,一饮而尽,“好香的茶,泡茶的手法好,水也很香,产茶叶条索紧秀,锋苗好,色泽乌黑泛黑光,内质香气浓郁高长,似蜜糖香,又蕴藏兰花香,汤色红艳,滋味醇厚,回味永,叶底嫩软红亮。跟祁门红茶果然又的一比。”
晚轩闻了闻茶香,“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研究茶道了,记得以前你从来不喝茶!”
“人会变的。你不是也变了吗?”彦轩一脸的不屑。
“我还是以前的我,不同的是人的心境而已,其实学茶道是一件不错的事,茶道是一种以茶为媒的生活礼仪,也被认为是修身养性的一种方式,它通过沏茶、赏茶、饮茶、增进友谊,美心修德,学习礼法,是很有益的一种和美仪式。喝茶能静心、静神,有助于陶冶情操、去除杂念,这与提倡“清静、恬澹”的东方哲学思想很合拍,也符合佛道儒的“内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