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予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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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予愿回-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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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赶快缩回脑袋,大气都不敢出。完蛋了,南京漫展泡汤了。
  原来是这样,陆重淮他……
  卢伊人微微转过头看他的表情。陆重淮没有看她,脸上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手却覆上了她的手,牢牢握住,就像怕她跑了一样,却令人安定又平和。
  车先到了太阳的专属别墅,小姑娘一刻都不想多留,解开安全带就忙不迭去开车门。陆重淮不咸不淡地嘱咐,“冰箱里有酸奶,回去喝一点,早点睡觉。”
  太阳点点头,片刻不迟疑的往大门口跑了。
  司机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后面两个人都各怀心思,于是车厢里陷入了诡异的缄默。
  郑祈伦把两人送达,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回头,对着陆重淮说:“明天是赌注的最后一天,车我开走。几点。”
  “八点。”陆重淮默契的理解他的意思,关上车门,搂着人走了。
  “他究竟是?”卢伊人望着右边尾灯闪烁后消失的轿车问。
  陆重淮语气淡淡地解答,“二次元网络歌会主持人。2XXX年ACM国际冠军,2007年编写出熊猫烧香的攻破程序,小范围试用,是个出色的软件设计师。”
  卢伊人垂着眼,盯着自己鞋,总觉得这样的气氛说什么都会显得很唐突。
  “离开我的这两个星期有轻松点吗?”他的语气意外轻描淡写,说出来却有严肃的错觉。
  “或者说你已经习惯没有我的生活了。”陆重淮再次打破沉寂,“两年,两个星期,没有差别。 “知道为什么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别的女人很难接近我,我却能对太阳这么好吗?”
  太阳。刚才那个女孩吗?
  陆重淮在门口站定,偏头看向她,“因为她听话,就像一盆仙人掌,偶尔浇浇水就能长得很好。我麾下吸纳了很多有才能的人,比如祈伦、比如阿冬,可我依然有许多事要做。后来经过调节整顿,每块时间都能高效率利用。你忙不是因为我,你却舍弃了我,一次又一次。这是我最恨你的地方,现在说清楚了,你明白吗?”
  铁门和栅栏锈迹斑驳,院子里杂草丛生,没有佣人,十分萧瑟,他孤僻得像一个独居者,却笼络了所有人的心,感觉天生就是王者,带着与生俱来的大将风范。她作为一个创业成功的女王,身边没有一个亲信,没有一个得力助手,硬撑到现在气数将近,所做的一切就像在苟且残喘。
  “你讨厌我吗?”她油然生出一种无力的悲哀感。她从前总想把万事置办得妥帖周全,给处境不尴不尬的男人更多支持,尤其是为当初少不更事的陆重淮,却总是背道而驰。南辕北辙,此刻是多么恰如其分。
  陆重淮闻言却只是一把推开大门,柔和而深情地淡淡说,“既然说好重新开始,那么欢迎回家。”
  ***
  “文森特,去洗澡啊――”太阳废力地拖着大金毛往浴室走,这哥们超有劲,挣扎着不肯配合,又大又重,都快可以遛她了。
  她实在再拖不动一步,累瘫在地上,突然就哭了起来,“文森特……你也欺负我吗?为什么重淮哥哥都有女朋友了我的阿龙哥还不回来……他是不是死了?”
  楚楚可怜的小女孩蜷缩成一团,在璀璨的灯光下轻轻啜泣,显得格外凄楚。挣脱束缚跑掉的狗小心翼翼靠近她,继续迈了两步,亲昵地舔她的手背。
  门锁咔嚓转动了一声,她跪在地上害怕地抱紧大狗。
  何冬拎着酸奶进来,自顾自说:“太阳,听说你跟重淮去酒会了……”他话还没说完,看着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吓了一跳,三步并做两步,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大力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地上这么凉你不怕冻到膝盖,去年腿疼不长记性啊!”
  “文……文森特不肯洗澡……”小太阳挂着一脸泪狼狈地看着他,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何冬失笑,也被她弄得没了脾气,抓了地上的狗抱起来,直接进了浴室。
  太阳忙不迭跟上去,正瞧见他把热水阀扒到最头上,那水直冒热气的,她吓得大叫阻止,“狗怕热不能用这么热的水洗的!”
  她把伙伴从刽子手手中解救下来亲自放水,样子格外认真。
  何冬尴尬地摸摸后脑勺,“我这不想着冬天温度低怕它冷吗?好了好了,要真死了我再赔你一条啊。”
  太阳被他哄得更急了,发飙朝他吼,“你赔得起吗?我就只有它了!”
  何冬不明白怎么惹着这小姑奶奶了,怎么反而越哭越凶了呢?平时挺温顺可爱的,这么炸毛罕见啊。他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反常态弄得一头雾水,头疼地问,“喂,到底发生什么了,跟你冬子哥说说,谁欺负你一准让他没好果子吃!”
  太阳这是被吓到了,再加上各种对比心里不平衡,红着眼睛面不改色地放水。
  她今天玩的本来挺开心的,吃了好多点心又被好多漂亮哥哥搭讪,众星捧月夸得比花还美,但是跑去找陆重淮看到那一幕就惊呆了。
  那样的陆重淮是她从前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眼神、动作、语言,她眼前突然看到了好多血,燃尽的烟头、凄厉的惨叫,皮带声、求饶声不绝于耳。那是她的叫声,她那个赌债缠身暴力的爸爸撕裂般的怒吼,她全身都在抖,用尽全部力气喊了那声重淮哥哥。
  还好都是假的,被握住的那一秒,好温暖……她可以无忧无虑地提要求,她得救了,再也不用忍受那种生活了。她记得是她的阿龙哥给了她名字,和蔼地蹲在她面前给了她一颗水果糖,带她回家,给她讲童话故事。他要是回来看到她这么出色一定会开心,一定会摸着她的头表扬她的。
  何冬就在旁边看着小姑娘的泪珠子一个劲往下掉,也急了,抓着她的手臂追问,“是不是陆重淮?!”他就知道卢伊人回来了没好事,把人迷得神魂颠倒尽干些残害忠良的事。
  “不是的不是的!”太阳怕他误会,急吼吼地解释,“我是想阿龙哥了,好多女孩子都缠着重淮哥,我都帮他赶走了,不知道他在那边有没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有的话他会不会答应……”
  陆重淮虽然宠她,但脾气太差,每次骂人都好凶……跟多年前去孤儿院领养她的时候简直不是一个人……
  何冬怎么听怎么心酸,索性不说话了,把狗塞进浴缸给狗洗澡,从头到尾再没说一句话。
  洗完他放小姑娘一个人在那给狗擦毛,自己去厨房给她倒酸奶,关上门先给陆重淮打了个电话,一通就爆着粗口吼,“陆重淮你他妈再拿太阳当刀子我就捅你一刀信不信!”真亏他还劝他收了太阳让小姑娘能有个好归属,他的好兄弟就这么对待人姑娘。
  “出什么事了。”
  陆重淮就盖了胸肌以下的被子,声音像含着一口沙一样。
  “小姑娘一回来就哭了,你怎么帮着照看的?”何冬怒气冲冲,像是随便找了个人泄火。
  “我哪管的着这么多。女孩该哭哭该笑笑,发泄发泄情绪身体好。你在那边就先照顾着,还能增进感情。”陆重淮云淡风轻地说。他那么暴躁的找他麻烦,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对小姑娘有感情。在医院里听他替太阳说的那些话就显而易见了。
  何冬还是很恼火,虽然被他噎了一下仍义正言辞地说:“你这话说的。你那游戏人设还是太阳画的吧。她也算是你的手下吧?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还不是你害的。”
  “我负责。”何冬倒提醒他了,陆重淮悠然支着身体措置裕如地吩咐,“这几天你不用呆公司了。盯着梁家那个女儿有什么动作,看着有点危险,有什么越线行为就直接举证让她出局。”说完就挂了电话。
  卢伊人筋疲力竭趴在他身下,气都没喘匀。陆重淮轻笑了声,挑起她的下巴问,“这就不行了?”
  卢伊人负气一夹弄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妩媚一笑,“你才不行了。”
  陆重淮体谅她也就热了个身,闻言轻轻吐了两个字,“找死。”
  她在再次开战前跟他商量,“下次再这么早换个地方吧,懒得洗床单。”
  “扔了买套换就行,你该操心的才不是这些。”陆重淮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卢伊人一声惊叫,他吻着她的脸低低沉沉地说,“怎么样?棒吗宝贝。”
  

  ☆、第十九章

  
  回国以来卢伊人差不多都是这么早醒,不同的是今天只是轻轻一动、四肢百骸就涌上一股酸麻,撩开被子还能看见腰肢上红肿的指印和腿间的青紫。这两年陆重淮心里的冰雪也随着火热的交缠逐渐消融。他任由她在上面放肆,几巴掌惩罚性地扇在她的臀上,每一下都导致更深的契合……爱恨都融进了这场淫靡的战争中。
  身旁的空位惹得卢伊人一阵叹息,却清楚地感觉到花瓣处的清凉,大概她已经给她上过药了。
  陆重淮端着早餐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卢伊人睁着眼睛毫无焦点地望着天花板。他抿了抿唇走过去,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问,“在想什么?”
  卢伊人贴着枕头把头面向他,“总是骗人的人是不是被骗太多……”她手背搭上额头,“纽约最美的时候是天蒙蒙亮路灯却还没熄的时候,好像世界都是我的。那时候你就在我脚下,整个亚洲都在我脚下,我什么也没有。”
  陆重淮拉开她遮住脸的手,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睛,“支点太疼。”那个可以撬起整个地球的支点太疼,它承受的太多也太孤独。“你知道何冬把你团队报告给我看的时候我怎么想的。”他摩挲着昨晚被他疼爱过的脖颈和锁骨,“我以为你会拥有一伙很棒的同伴,以为你会是比我优秀的领导者,以为你没我会更幸福,可是我很失望。你不是被骗的太多,是你没有信过任何一个人。”
  她只有在自己做不到完全陷入绝望的时候才会想起求助。她不承认自己是需要支持的所谓弱者,无条件信奉只要她足够强大就能一个人登上顶峰。她的世界比他多年前的世界还要黑暗,她的心在他全身心的依赖和骄纵□□无完肤地扭曲了。
  这样与众不同的清晨,陆重淮与她四目相对,单手捧住她的脸,深情而郑重地说,“我已经不是需要你保护的男孩了。”我会让你亲眼见证当初你救的男孩如今变成了怎样强大的男人。所以无论你拼命想扫除我们间的障碍,还是努力想强大到能助我一臂之力,那都是我的事了。
  卢伊人微微发怔,良久撑起手臂坐起来笑了声,“也许我做不了更多,但我一定要亲手把《剑试天下》的设计稿做完。之后把公司转让。换血完成,离我的初心越来越远了。你说的稍后再审到底是什么时候?”
  陆重淮喉头动了动,“过去的就过去了,当你在巴黎没有再想着工作专心陪我的时候一切就清零了。”
  他带他去法国,就是想知道当一个机会摆在她面前她会不会选择她的野心。而她只是一心一意配合他,他要她陪她出门的时候她也毫不犹豫跟随了,那么他有理由推断她不是利欲熏心抛弃他,这就够了。他端起托盘里的碗,拾起勺子,“我说过没有那么多十年可以消耗,纠结是对是错太愚蠢,除了离开,你怎么想怎么做,我绝不干涉。”
  要她当知书达理知分寸的大家闺秀她不干,潇洒尽兴任性了半辈子,现在知道讨人喜欢了。陆重淮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把勺子送到她嘴边,又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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