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退朝之后,阎王就不能回去了,他被老天爷双规了。之后老天爷是越想越生气,决定好好治治这个黑老包。老天爷于是命令司法天神杨戬给阎王找罪名。
不日,阎王被天庭最高司法宫正式撤职查办批捕,罪名是诽谤玉帝。
判决书这样写道:“阎王目无玉帝,蛊惑下民,擅自抓捕玉帝在人间的神职代言人员,严重危害了天庭的形象和安全和谐的秩序。玉帝以仁慈、勤俭在天庭和阳间著称,阎王却大肆聒噪玉帝奢侈浪费。阎王的做法,已经严重的触犯了天庭最高司法宫第二百五十条之第二十五款,犯了危害天庭公共安全和谐秩序罪,和第一条第一款,诽谤玉帝罪。现撤销阎王一切职务去给太上老君烧火。本判决即日起生效,不服可上诉。
阎王于是向三界最高大司法宫上诉,力陈自己并没有诽谤玉帝。但是三界最高大司法宫并没有采纳阎王的说法,并且在维持原判的基础上还加了一条,剥夺阎王天庭发言权终生。而且三界最高大司法宫还决定,阎王擅自的抓捕无效,要把那些人放回阳间。不过值得说到的是,三界最高大司法宫的决定等于是白做了,因为婆娘和那些人的肉身早已腐烂,不可能再回到原来了。
众神对阎王的落马都感到吃惊,于是纷纷向玉帝上言,希望能网开一面,不过玉帝对这些是理都不理,而且还告诉众神,不准再议论阎王这件事。有些仍然是不死心,于是去找到如来,希望他能够去跟玉帝说说。
如来说了一句:“我受下民的食禄,只管吃斋念佛,俗事我是不管的。”
一些神心想,不闻俗事,那你干吗还吃着俗人吃的饭啊?干脆连饭也别吃了。不过这些话不敢说出来。众神看看无法,只得死心。
阎王被撤职查办,在天庭阴间两界传的沸沸扬扬,一日,一个人在投胎转世的时候没有过奈何桥,也没有喝孟婆汤,直接转世人间。生下来就会说话,说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于是记录下来。不过此小孩儿说完即死,人们猜想可能是被抓回去受刑去了,毕竟天机不可泄露。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我们下民不知道的事情,因为我们是下民啊!而且,我们也不敢对这件事进行议论,我们只能是转述。议论了,我们就犯诽谤玉帝罪了。
杯子走路
杯子会走路吗?
一个写东西的人,不管是专业的还是业余的,只要是在写东西,就是在进行着脑力劳动。能够称的上是作家的寥寥无几,无奈现在谁都乐意去争抢作家的这顶帽子,到最后往往是帽子没抢到手,抢帽子的人也个个是打的头破血流,帽子反倒会在一旁嘲笑这群人了。
“一群*。”
不过作家的这顶帽子也高兴不了多长的时间,当它在嘲笑争抢帽子人的时候,往往就会被等在旁边的人乘机拿到而且是快速的戴到头上。这个拾到帽子的人可能会觉得,自己是最聪明的。但是他也高兴不了多长的时间,没戴多久他就会感到头发痛。帽子此时就又要冷笑了。
“活该,谁让你戴上的?”
与其说这是顶帽子,好听点说是桂冠,不如说这是个紧箍咒,看着好看,戴在头上不舒服,而且还摘不下来,一旦戴上,就得被这顶帽子左右一辈子了。所以说作家的这顶帽子最好是别戴,死了之后称作家不晚。
现在是网络时代了,每天在网上出现的文章何止千千万,所以说应运而生的又出现了一个称号——写手。这是顶仅次于作家的帽子,如同路遥早就说的一句话一样:“现在写小说的,比驴都多。”既然是比驴都多了,人们又是爱慕虚荣的,所以就得再出现这么个写手的称号,以应对人们的争抢。毕竟,作家和写手的这两顶帽子,太具有吸引力了。
不过这个称号比作家的称号好抢的多,随便的在某个文学网站,某个文学论坛里发一些文,甚至是一些便秘的文字,就能轻而易举的把这顶写手的帽子抢到自己的手里。
更有甚者,干脆不去写文,费那个脑子干啥啊,随便的到某个论坛上黏贴一些文字,然后再嫁接上自己的题目,或者是连题目也不换,只是嫁接上自己的名字,再贴到另一个文学网站里。这样一番不费事的程序之后,自己就也算是写文了。如果恰巧是审核文章的编辑没有看出来这篇文是抄袭的,而且编辑还觉得好推荐了的话,那么,这个抄袭文章的人就该躲在暗处偷着乐了。偷着乐的情绪是两种:
1、哈,只要我再多弄几篇,那这顶帽子就到手了。
2、他的内心会有一种侮辱了编辑智商的*,这种*就像意淫*的*一样。这个编辑是个大*,竟然没看出来我这篇文是抄的,而且还推荐,哈哈,乐死我了!
这样的情况,数见不鲜。
所以看来,我们只能说杯子是会走路的,杯子虽然不会长脚走路,但是它会滚动啊。就如同一些人头上戴的帽子是那么的和他自己不协调,或者干脆直接说他就不能戴,但人家还是在堂而皇之的戴着啊。
不过我们也要看到,杯子也不能得意的太早,杯子上没有刹车设备,如果碰上陡坡的话,那它就会被摔得粉碎。所以说杯子就即便会滚动,那也不能说是在走路。但是杯子也会说了:“我不是玻璃杯,我是塑料杯,而且还是软的,不怕摔,气死你。”
是啊,如果确实碰上这么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家伙,那确实是摔不碎的。不光不怕摔,而且还不怕开水烫。毕竟,玻璃杯还有脸面,太烫的水就碎了,软塑料杯就不一样了,不会碎,因为它皮厚,顶多是外形变变。
所以我们看啊,一些个所谓的作家和写手就有着软塑料杯的特性,这种特性简直就可以打败天下无敌手啊。不过毕竟万物是一物降一物,碰上大火,还能无敌吗?
戴着防毒面具宣传
现在北方已是秋收的时段,放眼看,田野上一片忙碌之景象。
进村看,家家关门闭户,都在庄稼地里忙呢,自然村子里静悄悄的。偶尔的会看到大红和大黄的横幅标语,上面写道:
谁焚烧秸秆,谁坐牢住监,不信你试试!
要是让城里人看到这样的标语的话,估计心里会不爽气的,这是要干吗呀,放出这么狠的话。不过要是让城里人现在来山区的农村看看的话,估计是刚到就被呛晕过去了。
明明是大晴天,经过一个晚上的焚烧,第二天就是浓烟蔽日的大阴天。这不是危言耸听,我就是坐在屋子里,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
这样的情况,年年如此。
环保人士或者是三农问题的专家看到这样的情况就要骂我们的农民了,你们这是干吗呀?一群没有知识,不懂得保护环境的泥腿子!
是啊,农民们没有知识,并且大部分的人并不知道保护环境。农民会这样回答的,大队(村委会)不让把秸秆堆在路边,家里边现在又没有牲口用不着这些秸秆,你说,这些秸秆该怎么处理?没有其它的办法,只能把它烧掉。
可能人士和专家会继续说了,那不会秸秆还田再利用吗?农民会继续的反驳,我们这里是山区,没有那样的技术,也没听大队推广那样的技术。
也许听到这里,那些个质问的人士和专家也就没话再说了,可能转而要去质问基层的政府。
这里告诉他们的是,村委会就不必去质问了,因为村委会的干部也是种地的农民,他们烧秸秆的积极性,不比农民的积极性差。
可以再去质问乡镇一级的政府,其实也不必质问,他们所采取的行动都在眼前了,贴标语放出狠话,谁烧秸秆谁住监。开着宣传车满村子走,不到饭点不回头。措施是有了,但是结果都在眼前摆着,该烧还是烧,白天不敢烧晚上烧。现在的晚上可以到农村去看看,到处都是火光冲天。既然还是烧着,那这样的措施也是形同虚设了。或者干脆说,乡镇一级的政府也是在糊弄。
这不,公路上现在又来了辆宣传车,可以听听他是怎么宣传的:……为保护生态环境,在秋收时节特作出如下之规定,在秋收时节,不得在公路两旁及河滩等地堆放秸秆,不得焚烧秸秆,如有违反,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对当事人予以拘捕,并罚款。XX县XX乡人民政府特此通告。
如果恰巧是环保人士或者三农问题专家碰上这个宣传车的话,肯定要上前质问的。这里还要说上一句题外的话,我们农民是不会去问他们的,因为不敢,他一看你穿的脏兮兮的,而且满头的臭汗,就知道你是农民,闹不好还要把你当作烧秸秆的罪犯给抓起来呢,就即便你没有烧秸秆,你拦了他们的车,他们也要给你一个妨碍执行公务的罪名。当然,环保人士和三农问题专家就不同了,可以问的。
问:“你们的这种宣传有用吗?”
答:“我们不管这个,我只管开车,他要是看见正在烧的,把烧秸秆的抓起来就是了。”
问:“你们下车看看,看看这满天的烟雾啊。”
答:“我们坐在车里也没什么感觉啊,而且我们还有防毒面具呢。”
问:“你们这是在……
答:(不耐烦的)“你还有完没完了,别问了。”开车可能会转过头对后排的人说:“别玩游戏了,走,到这个村的饭店吃鱼去。饭店是村支书开的,可得好好的让他请请我们。哈哈……”
然后开着车一溜烟走了,车上的喇叭里还在放着:……为保护生态环境,在秋收时节……
环保人士或者三农问题专家可能会呆在原地不动了。
秸秆还田的技术和设备农民们不知道为何物,乡镇一级的政府在敷衍了事……
可能环保人士和三农问题专家回去之后就会得出这样的一些结论,然后把写出的东西或给政府提出建议,或是在报刊上发出来。提给政府的建议可能会石沉大海,在报刊上发出来,人士和专家拿到了稿费,大众们议论几天也同样是不了了之。
问题最后可能还是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
防毒面具,就是厉害!
未有娱乐之前
——说这话自有针对之人。
娱乐,使快乐的一种精神上的愉悦,普通人享受直接的精神愉悦,其它的,则是间接物质然后再转化精神。能够使人发笑,能够让人忘记不快乐,不过却是暂时的,如果是长期的话,则已不能称之为娱乐了。所以有词可以用来形容它:精神上的快餐。
文化和娱乐之间的关系,过去的时候是泾渭分明的,文化带有一种正统的味道,就像正餐一样,可以用来和快餐相区分。不过在现在的时候,娱乐和文化之间的这种泾渭分明,却是在渐渐的模糊,甚或已经是融合在一起了。
看新闻报道的时候,娱乐新闻版块里夹杂着的东西,已经是这样了。一些东西看似没有娱乐的味道,但却出现在娱乐的版块里。归纳起来,凡是影视类图书出版类的东西,基本是把它当作娱乐的东西了。这两大类里确有娱乐的分子,不过不能笼统拿来都放到娱乐里面,毕竟娱乐是一种没有内涵的东西,它仅仅是一种使人发笑的东西,使人纯粹欲望上的愉悦的东西。
看过去,基本不用娱乐一词,那什么地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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