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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去,基本不用娱乐一词,那什么地方是用来娱乐的?过去是有妓院的,是有赌场的,是有大烟馆的,这么些个地方,就是娱乐的。看现在,娱乐一词频频出现,什么地方也存在娱乐呢?我们知道,上面说的地方在过去的时候是允许有的,现在虽然睁着阴阳眼,不过这些地方自然也是很多的。妓院变成了夜总会和KTV,且现在是综合一流,在夜总会里可得到全方位的服务。那来这些地方是为了什么呢?回答自然是娱乐。
我们看的,娱乐一词现在容纳了很多的东西,简直能用藏污纳垢来形容。把文化创意类的东西也归结到娱乐里面,确实不好,和那种欲望的愉悦夹杂在一起,我们不能不说开始一些人这样想的时候,是否是真的吃错药了。
不过细想之下,并没有吃错药,对他们而言,娱乐是一种产业的东西,是要有收益的,是要讲成本的。文化创意类的东西,如果自成一派和纯粹的娱乐剥离,没有了娱乐的外衣,大众们是不会大规模的围观的,自然,也就没了收益,没了成本。现在把它和娱乐一链接,大众们趋之若鹜,收益有了,且一些人也被捧得高高在上。这样看的话,好像没有受害者,都成了受益者,大众享受了娱乐,一些人发红,一些人挣得大把的票子。如此的这样循环下去,终成了现在出现的娱乐产业链条。自然,为了赢得大众的眼球,想尽了一切来制造娱乐,铺天盖地的娱乐把我们每个人都包围的严严实实。大众或者主动或者在被动接受,没有办法不接受,除非没有这些电器。大众,慢慢的成了一些人想红和想发的垫脚石,娱乐一把,满足了大众的好奇,或者迎合了大众口味,就可以了。
没有娱乐或许是不行的,不过把一些文化创意类的东西归纳为娱乐,这也确是不行的。不过现在却也是这样的现实。瞄准着经济利益,这样做是可以的,不过可能受害的也会是我们了。
最xx作家
某日里天空无云的时候,能够看到淡蓝的天,天之所以是淡蓝,本不是自己的,而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人们认为是自己的,关于淡蓝的天,不少的骚人墨客做过很多的诗文的。不过到现在的时候,我们知道了,天的淡蓝是多方的原因,自身在我看来,只是淡蓝的载体,这样的话,人应该颂造成天的淡蓝的那些原因,而不是做为载体的天。不过人因为看了淡蓝,美妙了各自的心境,认定天就是淡蓝的,颂天也就是常事了,真正造成淡蓝的原因,却被人所不知。天是无心无情的,同样各方原因亦是如此,否则胡乱评论的人们,早该受到各方原因的惩罚了。不过细想下,人亦无错,人再下,天高高在上,什么颜色,只能远望,而不可近观。若不是现时代科学之发达,人依然会认为天是淡蓝的。天就有了作假的嫌疑,把淡蓝归结于自己的,但是又细想,说过天是无心无情的,天就是如此,怎么可能作假呢?如此看的话,错还是归结于人了,人是活的,心亦是多想的。把天看成淡蓝是我们无知的错,无知不可怕,可怕的乃是追逐和趋附无知,也许这就是一种人心迷茫的悲哀,亦或是还为开化到一定程度的悲哀,因为本无知。这样又看,什么都不错,没有错,因为自然是一切的驱动力,没有到一定的程度,就不会知道。
这是自然驱动的事情,我们所能做的,不可能控制而只能追求和探索。
近来有人评选60年最xx作家,最xx是一个作家或者说一部作品的特色,特色本是有的,不过亦或是没有的,为何没有,或者干脆直接说特色为何不是某些作家自身的,这是因为某些作家自身本无特色,而是在关注读者的特色,喜欢什么东西,就写什么东西。这样看,就不应说最xx作家了,应该说最xx读者。就看最娱乐作家张一一,他所带有的特色不是自己的,而是追捧之人或者说是迎合读者的特色而产生的。至于说后面还有继续评选最差的作家,最丑的作家,那这些,或许才算自己的特色,就如最丑,长的就是这样,不可能去迎合读者。不过也不是绝对,现在有整容技术,如果最丑的作家要去迎合最xx读者,可以去整容的。至于星级的作家,或许更不是自己了。特色是任何都有的,看与不看,看对与看错,看好与看坏,那是读者自己看的。特色不是不变的,它不是天上载体的淡蓝,特色是会迎合的。是自身的特色,还是迎合的特色,读者是要去分辨的。天上的淡蓝看错本无什么,天上的淡蓝毕竟是死的。特色的作家看错就不一样了,故意的迎合,这样的人,不配被称作作家。至于就如新闻所说,还要评选什么最丑、最差,那纯粹一种娱乐之举,拿作家娱乐。
全娱时代=全欲时代=全愚时代=全郁时代=全狱时代
最xx?
呔!
2009/10/10
老舍哭了
是的,我又看见月牙儿了,带着点寒气的一钩儿浅金。多少次了,我看见跟现在这个月牙儿一样的月牙儿;多少次了,它带着种种不同的感情,种种不同的景物,当我坐定了看它,它一次一次的在我记忆中的碧云上斜挂着。它唤醒了我的记忆,像一阵晚风吹破一朵欲睡的花
——摘自《月牙儿》
好几天没看网上的新闻了,今天偶尔打开,看到这样的一则:
针对网上盛传河北容城籍“爱滋女”事件,十六日下午,容城县警方做出审慎回应。有关负责人在接受中新网记者电话采访时称,经查,该县贾光乡贾光村确有“闫德利”其人,但因该女常年不在籍贯地居住,故对网上所传内容并不清楚。因目前警方未接到任何报案或线索,暂时无法介入并对该事件给以“定性”。
十二日,一位自称家住河北省容城县贾光乡贾光村永红路六号、名为“闫德利”的女子在某博客网站上发文,自述十五岁时被继父*,后到北京上班,因无学历和特长,经人介绍去歌厅“坐台”。十三日,此人在博客中发布一份共有二百七十九个电话号码的“性接触者通讯录”,并称自己于今年九月初被检查出感染艾滋病。网文称,被曝光的电话号码大都分布在北京、保定、石家庄,还有广东等南方省份的“接触者”。
这样的一则新闻简直是让我大跌眼镜,急忙上百度上看,发现已是茫茫皆是了。
2009年10月12日,一名自称是闫德利的女子在某博客网站上发布文章,称自己家住河北省容城县贾光乡贾光村永红路六号,生于1979年6月11日。根据发布者自己的叙述,闫德利是一个命运多舛的女人,现在流落到当小姐的地步,闫德利对人生没什么希望,只是希望自己“烂得出名”——闫德利简介。
首先的肯定是有人这样问:“她为何要这么做?”
是啊,她为何要这么做,她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嘛,为了找到自己的未婚夫,这一点可能让很多人看了不会相信,所以有太多的人都会去相信这一点。
“对人生没什么希望,只是希望自己‘烂的出名’。”
对于这样的说法,我发现,人都会有看法,下面的看法乃是从网上收集到的
1、新浪网友:2009…10…15 13:29:42 人贱如此,不如去死
2、新浪网友:2009…10…15 14:04:40 悲哀
3、新浪网友:2009…10…15 22:24:34 贱到极致,打工有多种选择,她还是自己愿做小姐能怨别人吗?知道自己有病还做,恶意传播,该判点天灯!女人没这样的,丫肯定是一个变性人。
4、新浪网友:2009…10…16 12:19:09 赞成一楼意见。卖肉的贱人你有权告发*你的禽兽;但没有理由报复其他买欢的人。做鸡是你贪图财富的选择;没有人逼你。你没有理由将自己的变态与自私转嫁给别人。
5、赞闫得利:2009…10…16 15:03:54 闫得利的行为是打击卖淫嫖娼的一个有效方式,看谁还敢乱搞,谁还敢不带套。
……
除了对闫德利的声讨,还有的一些无聊之人夹杂在其中看热闹,我没有看到其它的观点了。
这就看出了问题,你嫖是没罪的,不管是嫖女人还是男人,是未成年人还是成年人,不管你嫖的下流(在洗头房里嫖),还是嫖的高尚(在TKV里娱乐),都是可以的。所以啊,太多的男人都喜欢嫖,反正没罪嘛!
嫖的人没罪,那么卖的人就有罪了,这就是我们这个社会,况且法律上还有明文规定嘛!卖淫罪!不过,我没听过有嫖娼罪!
还有的就是,我们知道,在当今之社会上,有千千万万个像闫德利这样的女子,她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可能还是被动的,也许到最后就变成主动的了。这说明的问题,似乎已经是相当明确的了。我们的法律中堂而皇之的规定着不能卖淫,不能嫖娼,不能有妓院。但是现实中这些东西那样不存在?!可能有某些人,甚或还是些高高在上的法律专家,他们会这样说:“现实当中存在的是公关、娱乐和KTV,这些东西只要纳税,是允许存在的。
是啊,说的何其好啊,这些东西现在不就是依照这样的模式存在吗?!
威严的法律条文成了一纸空文,那还有存在的必要吗?道德和法律已经成了*裸的*布,似乎不必顶礼膜拜了!
闫德利,我只想说你是一个悲哀的女子,你是一个不幸的女子,你的悲哀是你生活在了这样的时代,你的不幸是因为你的生命就快要终结……
我突然又想起了《月牙儿》里的几句话:饭是实在的,实在的去挣好了。可是,实在挣不上饭吃,女子得承认自己是女子,得卖肉!一个多月,我找不到事做。
我想,这句话也很符合当下的时代啊!
老舍写作《月牙儿》,是写的旧的,黑暗的时代的时候,文中女主人公的悲惨遭遇我们大家看过的都会知道,那是发生在旧时代的事情,那个时代是被人民所不齿的时代,那个时代被人民推翻的时代!
可是在现时代,我们又看到了这种东西,闫德利是站出来的一个,因为她说了:“对人生没什么希望,只是希望自己‘烂的出名’。”还有多少像她这样的女性呢?!
我想,老舍如果活到改革开放的话,他会悲愤的,他会哭的。为何呢?因为他在旧时代极力鞭挞的东西在新时代竟然也出现了,他极力歌颂的新时代竟然也出现了旧时代的东西,难道他不哭吗?难道他不悲愤吗?!
正在这个期间,巡警把我抓去了。我们城里的新官儿非常的讲道德,要扫清了暗门子。正式的*倒还照旧做生意,因为她们纳捐;纳捐的便是名正言顺的,道德的。——摘自《月牙儿》
我们看着闫德利,看着和她同样的女子,我们依旧。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上了新闻的头条,只不过给了一些人饭后的谈资,而且还是恶意的谈资。太多的人,依然在嫖,依然在卖。嫖的人淫笑着得到了生理上的满足,卖的人麻木的捏着到手的一叠钞票……
华丽的夜晚
吞噬着一切
浓妆艳抹的人
再一次登台表演
歌舞声中
一切平静
不识字的人
为文化和道德人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