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等会儿,我这就去给你叫。”皇甫旭说着话起了身。刚走出包厢,便见老鸨堆着笑迎上前来,“恭亲王啊,怎么?有什么要吩咐的么?”
“你们这儿最近很红的那个,好像是叫什么‘霏烟’的吧,现在有客吗?”皇甫旭一边摇着扇子,一边问道。
“霏烟啊,巧了,她今儿个没客呢。”崔妈妈笑得一脸春光灿烂。其实并非这霏烟没生意,而是她的价码实在太高,一般人家的公子哥儿只能望而却步。所以,她的客人向来只是朝廷高官或是王孙子弟,再或者便是富甲一方的商贾。
“那就她了,今儿个睿小王爷兴致好,叫她来服侍他吧。”皇甫旭说着,便扔了八百两银票给崔妈妈,“这些够不够?”
“够了够了,足够了。还有得多呢,王爷稍等,我让人找您。”崔妈妈一见那银票,嘴巴都能咧到后脑勺上去了。
“得了,多的算是打赏的吧。”皇甫旭也懒得跟崔妈妈客套,“你可一定让她伺候好了,若是伺候的好,明天本王重重有赏。”
“哎哟,王爷尽管放心吧,一分价钱一分货嘛,这世上比霏烟还要漂亮的女人那可是没有几个了。”崔妈妈笑嘻嘻地打了包票。
皇甫旭闻言,这才转身回了先前的包厢,但是却没有踏进门去,只在门口跟皇甫智招呼了一声,“人叫好了,这间房就给你好好享受。明儿个早朝务必给我打起精神来,别再跟今儿个似的。”语毕,这才转身离开,找老鸨再开了一间包厢出来。
果然,没一会儿,便有一个身穿粉『色』纱衣的女子姿态婀娜地娉婷而来。
“睿小王爷。”女子一声轻唤,声音甜美腻人,若是换了寻常男子,听了这般诱人心魄的声音,定是要酥到骨子里去了。
皇甫智却有所不同,毕竟,他的艳史罗列起来那可真不是一点儿半点儿,见过的女人没有一打也有一箩筐了。所以,他闻声,只是放下手中的酒杯,转首看去。
女子将门关好,随后扭着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缓缓走来。粉『色』的纱衣将掩藏在那层布料下的优美**似梦似幻地展『露』眼前。向上看去,那张面容之上,虽然脂粉厚重,但却恰到好处,面若芙蓉,含羞带怯,不得不说,确实是一绝『色』。
就是啊,天底下美女多了去了,何必非要吊死在夏薇一棵树上呢!皇甫智心中很是勉强的如是宽慰自己。
“你叫什么?”俊美的脸庞上,已然染上了几许醉意。即便他号称千杯不醉,但是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之内便已牛饮下八壶上等佳酿的他,也不免醉态朦胧起来。
“回小王爷,奴家叫霏烟。”不愧是青楼女子,水袖一甩,已然坐到皇甫智的腿上。
“霏烟?”皇甫智反问,星眸中满是邪邪的笑意,“好名字!”说着话,他已然搂紧了她,一只手将她的下巴微微拉下,**的薄唇欺上那对樱红的嘴唇。
他的吻,毫不怜惜,霸道狂妄而又充满了浓浓的占有欲。
是啊,这才是往日的那个他,对女人予取予求,呼来唤去的他。
霏烟虽是青楼女子,但对于皇甫智,还是不免意『乱』情『迷』。
“啊……”女子的娇声自耳边传来,皇甫智越发『迷』『乱』起来。
不知何时,二人一路吻着,已然来到了包厢内的那张软床上。衣衫一件件褪落下来,此时的霏烟已经完全瘫软无力,任由皇甫智对她为所欲为。
他的吻,一路向下,可是,越吻,他越找不到感觉。身下的女人,身上的香味是那样浓厚,让他感到厌恶无比。不似薇薇身上,永远只是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让他仅是闻着,就不忍离开。而且,薇薇每次在这种时候,都会适当的反抗,挑起他更深一步的欲望。可是身下这个女人,虽然也有挑逗,但却不若薇薇那般具有吸引力。
此时的皇甫智,即算是酒醉情『迷』,脑海中却满是夏薇的身影。再与身下这个女人一比较,顿时让他失了兴致。
所以,正当霏烟口中尽情地溢出那靡靡之音时,皇甫智却是突然停了动作,只差最后一步,他却突然间没了兴趣。转而翻身躺到床的内侧,抬起右手倦意十足地蒙上自己的眼。
“小王爷,你怎么了?快点儿继续啊。”霏烟的声音还带着一丝『迷』『乱』,尚未从**中回神。
“你出去!”皇甫智此时此刻,只觉无比懊恼,难道自己真的就非她不可了?
“小王爷。”霏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声音中却仍然娇嗔无比。
“我叫你出去!”见好声说话不管用,皇甫智只得大声吼道。
“小王爷,你这是怎么了?来,我们继续嘛!”霏烟依旧不屈不挠,到底是花魁,见皇甫智发怒居然还能耐着『性』子去哄。
“不要让本王再说第三遍!”显然,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哼,出去就出去!”霏烟不服气地撇了撇嘴角,只得从床上下去,动作迅速的穿上衣服,如来时一般扭着纤腰离开了去。
徒留了皇甫智一人于包厢内,满脑子的恼怒。他恼的,不是别人,显然正是他自己。这才一个多月的工夫,他居然已经对除了她以外的女人都没了兴趣!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更加恶劣起来。不胜其烦地起了身,一个人又坐到桌边将剩下的那点儿酒全部喝完之后,睡意上涌,这才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同一时间,夏薇也是了无睡意。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对面那些迎来送往的女子,目光清冷孤寂。眉目间满是掩藏不住的倦意。
其实,她这次真的是失算了,白日里原本就是看中了这间客栈附近的环境清静,才选了这里,要了间上房。可是哪里知道,她这如意算盘竟是打错了地方。原来,这间客栈附近之所以白天会那么清净,是因为对面的人家只有晚上才做生意。
所以,当她劳累一天之后,躺倒在床上准备好好休息一番之时,对面却突然间吵闹起来,开窗一看之下,才立刻了然。原来对面是家青楼。怪不得白天安静的好像连个人都没有似的。但是,这个发现却让她更加难过,只因为,向来喜静的她,如今正被对面的喧闹吵得完全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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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知不觉间,爱与被爱,是谁选择了谁? 第112章
夏薇的眼中,满是无奈地再看了一眼对面的灯火辉煌,随即将窗户紧紧关上。转过身去继续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极力给自己作心理暗示,示意自己不要在乎从外面传入耳中的杂音。
可是,很明显的是,这么做的效果并不显著。
几乎一夜未眠,她不得不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便退了房,准备赶在刚开城门之时离开。这样也好早点到达下一个城镇,多休息些时辰,把这一整晚的失眠全部都给补回来。
所以,当她结完账,牵着小二从马厩里为她牵出的马儿站在客栈门口正准备离开之时。对面青楼的大门却突然打开,而那立于门口的几人中,那抹已然熟悉了一个多月的身影倏然间窜入眼帘,惊愕的她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边还未注意到她的男人。
京城里的青楼,时常会有达官显贵光顾,是以每日早朝之前的半个时辰,会有专门的人员负责将这些朝中官员叫起,以免耽误了第二日的早朝时辰。红楼自然也不例外。
天才蒙蒙亮之时,便已有几位小厮将皇甫智等人叫了起来。
皇甫智下楼之后,已然见到昨日里最先醉倒的二位,王习文和李云墨正精神奕奕地立于门口等着他与皇甫旭出来。
嘴角噙上一抹浅笑,皇甫智悠悠然地步下了楼梯,“习文,云墨,你们俩倒是动作够快。”
“那是,酒喝多了,后半夜不知怎的竟睡不着了,所以早早地便醒来了。”李云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几人之中,数他酒量最差。
“习文,你怎么样?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适?”皇甫智似是关心地问道。
“还好,倒是没什么不适的。只不过,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何事,我是完全记不得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王习文说着话,还似模似样地抚了抚额头,“只记得后来你来了,之后的事情便全不记得了。”
“我劝你,下次还是少喝为妙。”皇甫智口中语重心长地劝诫,心里却是长出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他心里倒当真担心王习文会跑去云薇山庄跟薇薇提亲。就算明知道薇薇不会答应,但他心里就是不舒服。一想起来就堵得难受。
“哟,看来本王是最晚的一个。”就在几人刚打完招呼之时,皇甫旭也从二楼走了下来。
“可不是,下回来你可得自罚三杯。”皇甫智的脸上,已然没有半分颓丧,至少,在别人看来,似乎又恢复如常。至于心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呵呵,一定一定。智,怎么样?昨儿个夜里那霏烟姑娘如何啊?本王为了能让你高兴点儿,可是花了大价钱了。”皇甫旭一边走着一边挑眉问道,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
皇甫智一听,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的心虚,但表面上还是死要面子地说道:“多谢你一番美意了。那霏烟姑娘果然名不虚传,兄弟我甚为满意。”
“哦?是吗?看来连那故作清高的霏烟姑娘都为咱们睿小王爷所折服了。”此时,皇甫旭已然来到了几人面前,“不过,你的魅力倒当真不减,这年头,居然连风流潇洒的英俊公子都能盯着你看得目不转睛了。”
“哦?此话怎讲?”皇甫智挑眉扬唇,满脸好奇地询问。
“喏,看到没?”皇甫旭以手中的折扇指了指对面客栈门口,“那位俊俏的公子哥儿不就是一位?”
几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去,然而,也正是这突然间的转首,皇甫智的脸『色』猝然间变得煞白一片,僵在原地。
而对面那人,在看到他们齐齐回头之时,脸上一阵惊慌闪过之后,立刻便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同样愣怔的,还有一同回首的王习文,只见他双眼紧盯着那一人一马离去的方向,结结巴巴不敢置信地说道:“那……那那那……”
“呵,习文,你什么时候变得结巴了,那起来没完了?”李云墨还真是头一回见王习文如此不知所措的模样,怎能不抓紧机会调侃一下?
“哎呀,云墨,你有所不知,”王习文因着李云墨这话,总算从惊愕中猝然回神,“你有所不知啊,刚才那人就是云薇山庄鼎鼎有名的夏庄主。”
“你说什么?”皇甫旭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可那云薇山庄的庄主不是个女人吗?”
“是啊,是女人。但是她不同,她最大的癖好就是女扮男装。”尽管已然回神,但王习文的眼神中依然满是不敢置信,“想不到,她刚才居然就在我的对面。”他说着话,脸上满是惊喜荣幸的笑容。
那笑,让皇甫智看了越发觉得刺眼。
“行了,时辰差不多了,快回府换朝服吧。”李云墨倒是最为清醒,很适时地说了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
于是,皇甫智和皇甫旭二人不免反应最大,立刻迈开大步离开了红楼。李云墨也是随后跟了上去。
唯有王习文,还沉浸在先前与夏薇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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