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妃注视着永琪,眉眼挑起笑意。
她仿佛宣告所有物似地,一双藕臂放纵的从背后挽住永璋的脖子,柔夷捧起他的脸,倾身与他亲吻缠绵。
三个人百般挑逗。永璋在塌上享受的闭起双眸,任自己沉入情欲。
“地方还很大,阿玛。你就要走了吗?”绵亿依偎着永璋,肌肤相贴,狡黠的笑着说。
那花旦的声音顺着花灯流水飘过来:今宵勾却了相思债,我红娘成全他们鱼水和谐。
他为了三哥,已经舍弃了那么多,他怎样都不愿放手。
可若是留下,他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可以舍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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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里偷闲去看了眼绵亿的大婚,又批完十几斤折子,今晚懒得临幸谁,便回到暖阁。
本以为老五会歇在亲王府,结果进门就被拥住。
我头皮一炸,抽出匕首横在那人脖子上,又发现是虚惊一场。
“你……”
他火热的唇堵住我的抱怨,将我压在刚刚关闭的门扇上。一口温酒哺过来,才到喉咙就变的滚烫,接着像一道炙热的火线,烧进胃里。
我任匕首落地,享受他难得的主动,唇舌无止尽的掠取纠缠。直到他口中一丝酒液也无,两人都喘不过气来。
常服被他褪下,布料滑落堆积在门角。
“老五,突然发什么情呢。”
我气息不均的推开他,忽然觉得下腹燃起了一团火。我在后宫被妃子们明里暗里算计过百来次,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了。
好笑道:“你和朕之间还需要玩这个?怎么,你觉得朕不靠这个就满足不了你?”
我牵引他到身边,待要吻过去,他却一闪。袖子被我扯下一半,小片雪白的后背若隐若现。
如果这是勾引,那么我很乐意被他勾引。
他今晚似乎特别的滑不留手,总是略摸得衣袍皓腕,便扭身躲开,我的**被他撩拨的高涨,他就是不给我泻火。
好不容易将他压倒在炕上。他用指尖抵着我的唇,继而若即若离的滑进我衣服,湿润的双眸与我眼神交接。
“三哥……”
“嗯?” 我忙着与中衣上的带子作斗争,原本一拉就开的,今天竟然打起了结。
终于脱掉了,我松了口气,突然被他一个用力,反压在塌上。
他目光灼灼的看进我的双眸:“我爱你。”
……什么?
这么□的字眼,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斜跪在我面前,衣衫像花瓣一样落下。
我被他诱惑的坐起来,急不可耐的将他腰间的汗巾拽出,抱过他细腻的双臀挤在靠墙的玻璃上。
“帘子没关,会有人看到的。”他咬着唇,纤腰绷紧,按住我往外推,这样的姿态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挑逗。
被他撩拨至此,我一刻也等不得,匆匆为他开拓。
感觉到他已经准备好了。我抬起他的腿,缓缓进入那片紧致之地。我努力保持清醒,免得弄伤他。
他轻微的扭动着,仿佛想脱离我的控制,不知是疼痛还是满足的吸气声让我血脉贲张。
月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就像映着一座白玉雕像,纯净到不可亵渎。
我在他肩上吮吸舔咬,传递我的火热,将他从天上拉回凡间,打上自己的印记。
“三哥,我做了个梦。”他喘息着说。
我这才发现他的眼皮红红的,睫毛扑闪,晶莹的泪珠滑到唇角。
“你在梦里说,绵亿比我年轻,和任移撂埃瓜悠也皇歉雠恕!�
“朕就那么坏?”我细细的吻掉泪珠。
交合处湿滑紧凑的触感消磨掉了我最后一丝清明。
他喃喃的说:“除了你,我心中谁也装不下。我对不起很多人。绵亿,福晋,额娘,皇阿玛,小燕子,我全都抛下了。他们不可能不恨我。”
我知道他在说话,可此刻我的躯壳中除了**,再无他物。我搂着他的腰臀将他抬高,让他的后背紧贴着玻璃,□着,舔舐着他肩膀上的血痕,简直着了魔,恨不得跟他融为一体。
“而你,你是个好丈夫,好哥哥,好儿子,好皇帝。你可以原谅我,晴儿,和龉囊磺小D阄约旱乃行形涸稹D惴路鸲运脊匦模继逄既崆槊垡狻!�
他的喉结下面的皮肤脆弱而敏感,只是无意间蹭过,便蔓延开红晕。
“这样不好吗。” 我游魂一般的说。
“可是我却得不到你的心。”
他的手指在我胸前游走,仿佛在寻找。
我模模糊糊的重复他的话:“你要我的心做什么?”
追逐他的唇,他躲闪着不让我得逞。
难以得到的总是比送上门的要**夺魄。
耳鬓厮磨了半晌,他的身体紧绷到极致,窗户上都氤氲着水汽。
“三哥,看着我。”他的唇不可抑止的微微颤抖。我抵着他的额头,眼睫交汇,浅浅的品尝那杏红的菱唇。
“就算你明天就会忘记,说你爱我好不好,就一次。”他呢喃道。
“我爱你。”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是似乎只要回应就对了。
“真的?”
“嗯。”
一晌贪欢。
乾隆番外如果(爱)
征和一年五月,万寿节。
我行成人礼,取字剡。
我正式亲政的时间从去年八月拉锯到今年五月,近乎一年。
朝臣与亲王郡王们隐隐联合起来压制帝系,掌握决策权,好借权利空挡获取更多利益。
国内大小内乱不止,天灾连连。贪官污吏横行,百姓生活贫困,国库空虚。然而治理起来,大臣又各行其是,阳奉阴违。
大清之外,罗刹国虎视眈眈,缅甸谨慎观望,西方国家来使试探。
周边国家看出大清内在的软弱,疆域隐隐开始被侵犯。
这十个月于我是无止尽的周旋和博弈。
我忍着这口气,顶着压力打开丝绸瓷器贸易,与周边国家友好往来。就算是稳赔不赚的生意也要做,起码先维持几年和平。过三年五年内政稳定了,再一一报仇。。
除此之外,还要推动那些老顽固重新认识他们眼中的蛮夷。以及威吓新疆,免得他们觉得大清不问罪就是软弱。
白天大脑一刻不得闲,晚上要与皇后妃子表演琴瑟和谐,免得言官做文章。
实际上我根本没心思在房事。每晚大脑中纷纷杂杂,基本上是睁着眼睛躺半夜,闭上眼睛想半夜。快一年了还没对上各嫔妃的名字和脸。
我简直像大清这艘万里大船上的一只舵,顶着内部的所有压力,还要带领大船在烟波诡谲的海上前行。
如果我顶不住压力断掉了,结果要么是换一只舵,要么大家一起沉没。
有时候会想,如果能和平继位,该多轻松。
不过一切终究都要往前看。
四月逼的阿里和卓献上脑袋,将一干新疆贵族囚禁在京,朝臣开始松口,一切在往好的方向转变。
万寿节过后,我亲政总算更加名正言顺,不必被骂作黄口小儿。又逢土尔扈特部来使投诚。我难得高兴,和辉谏肀呙蝗死棺牛恢痪鹾榷嗔恕�
退了席,我坐在辇里,摇摇晃晃,头疼的不得了。我让马车停下,一脚把驾车的踹下去,让赵弘英出去御马。
“皇上去哪里?”赵弘英问。
无法向任何人启齿的秘密将我和他连在一起。于是这个乾隆身边的老人迅速上位,小英子和小林子退居二三。
“去景山。”
“……嗻。”
一路上层层守卫。他们知道里面关着重要人物,但除了服侍乾隆的二十个太监宫女,没有人知道关的是谁。
我闻着窗外夏初的气息,觉得头疼渐渐好了。
走完驰道,车轮轧过一段泥土和芳草路。再接着是一层树叶树枝。
越是接近,心里越是轻快。山泉如同琵琶弹奏,黄莺惊起而歌。风吹动帘幕,天色已晚。暮鼓敲响,回声阵阵。
可是听见水车声,我的心又狂跳起来。我忽而害怕的牙齿打颤,恨不得躲得远远地。
“赵弘英!停下停下,转头回去!”我说。
“嗻。”赵弘英调转马头。
我无力的垂下脑袋,沉浸在自我厌恶中。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怯懦了!我打开紫檀小橱,拿出酒壶,对着瓶颈喝了一大口,两股酒劲一冲,什么都不管了,抹抹嘴,推门跳下去。
“皇上!”赵弘英唬的不是一点半点。他勒马跑过来,把我扶起。
“走!去找皇阿玛!”我摔的七荤八素,随便朝一个方向一指。
“皇上,这边这边。”他哭笑不得,为我掸了掸龙袍,架起我的胳膊往反方向走。
我闭着眼睛任他拖着,走了几步实在想吐,无奈还是睁开眼睛,眼前的事物都是扭曲的。
作为皇帝,去见自己阿玛,还要靠喝酒壮胆,说出去谁都笑话。
夜色渐深,我被石头绊了十几跤,终于踩上了竹阶。
我摆摆手让赵弘英走开,倚墙慢慢进去。
“皇阿玛,你在哪儿?”
“皇阿玛?皇阿玛?”我像招呼小狗一样小声喊着,从可以临山下眺的大堂,到室内温泉汤,到书房,画室,都没有他的身影。睡了?
转进卧房,果然有个人在塌上躺着。
我露出笑容,带着酒劲轻手轻脚的过去,忽的捂住他双眼,道:“皇阿玛,猜猜我是谁!”小时候好像也这么玩过来着。
他身子一僵,继而粗暴的挥开我坐起来,重重一巴掌把我扇到地上。
我二十岁的人了,被他打的蒙住,竟然眼泪马上出来了。
他估计完全没想到父子的再度见面会是这样,还待要出气,愣了一下,带着戾气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哭什么!”
我狠狠心不要脸了,边流泪边眼巴巴的看着他说:“皇阿玛你打儿臣。”
他听的气到上火,揪起我的领子说:“老子不该打你?”
我左脸上肿了个馒头,可怜巴巴的仰视他,瘪瘪嘴不敢说话。
他见我这副样子,倒心软了,说:“你喝醉了?怎么醉成这副德行,跟个不懂事的孩子似地,衣服上也都是土。”
他松开手,我头晕目眩,一屁股坐在地上,含泪说:“儿臣今日成年了,心里高兴。”
“高兴?高兴就醉成这样!你身边没人看着你吗?”
我扳着指头数:“皇玛姆在大佛堂,晴儿一起,额娘不在了,老四老六老八不在,老五出去了,皇伯父在治丧……皇阿玛没来……还有……”头疼,还有谁,想不出来了。
我耷拉下脑袋,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一路走来,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窗外,夜色深沉,参差小星,二三在天。虫鸣在水车停歇的间隙响起来。
他复杂的看了我半晌,仿佛回想起什么,神态温和起来。
他捧起我的脸,端详道:“老三,才一年功夫,你怎么就瘦了这么多。二十岁年纪就要和满朝文武,大小国家周旋。寡人本想等你长大一点,平平稳稳的……”他说到最后,黯然下来。
我听得鼻子一酸,才止住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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