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槿柔笑了笑,古代大宅门里,丫鬟爬床以求上位的事太普遍了,现在董府的太太太罗氏就是最好的例子,也是最好的榜样。就算现代,女性能自食其力的情况下,也有不少人!无!错!小说 m。quledu。 com上赶着做小三、小四,甚至小n,更何况是妇女没有任何地位,没有任何其他上升通道的古代!只不过这事儿与自己无关,只要不是爬自己老公的床就好,否则,哼!
想到这儿,石槿柔不禁又想起了董沂。
董沂是董府二老爷的嫡长子,董二老爷是庶出。董老太爷早年时花钱为董二老爷捐了个举人,之后似乎做了一段时间的小官,不过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被罢了官。从那以后,董二老爷就宅在了家里,专事“生产”,屋里的妾室通房一大堆,只不过,怀孕的不少,能生下来的不多,活到成年的就更少了。但董二老爷似乎只在乎耕耘,不在意成果。因此,二房上下乱得跟一锅粥一样。
董沂在女色方面随了他爹,小小年纪,正妻都没娶,屋里却有了五、六个通房丫鬟。董沂除了相貌不错之外,几乎一无是处,坏毛病更是一大堆,是个典型的“绔渣”——纨绔子弟加人渣。
石槿柔想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大太太想把自己嫁给董二老爷的儿子董沂?大太太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没有好处的事,她是不会管的。
小怜手脚麻利地将屋子收拾整齐,看着石槿柔又在发呆,出声问道:“表小姐,要梳洗吗?奴婢想去提热水了,再晚些,怕是不太方便了。”
石槿柔回了神,“哦”了一声,点头应了。天已经完全黑了,只是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她刚来古代,还不大会看那个古代的钟表——沙漏。
小怜出去后,石槿柔回了自己的屋子,继续坐在床上“发呆”,她得再好好把董府以及“自己”的事梳理一遍,很多事要记牢了,忘记的东西越多,出现纰漏的机率就越大,危险也越大。
想着想着,石槿柔又发现了一个她不明白的事。“自己”的生母董韵,虽说是嫡女,但因为幼年丧母,所以在董府生活得很艰难。按正常来说,她的继母罗氏,应该给她找一家看似光鲜,实则龌龊的人家嫁过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她招婿。这又是为什么?
5、不和谐
石槿柔努力地在本尊的记忆中寻找答案,可惜一无所获。
小怜过了很久才把热水提了回来,石槿柔料想她可能在厨房被刁难了。但看着小怜平静的神色,石槿柔也没多问。
实际上,小怜确实被刁难了,厨房的人说,小怜去的太晚了,热水已经没了。没办法,小怜只好自己亲自烧了热水,好在这些活儿是她以往干熟了的。
石槿柔梳洗过后就躺下了,小怜为她掖好了被角,正准备告退,就听石槿柔问道:“小怜,可知月落、小云和我奶娘都去了哪里?”
小怜愣了一下,想了想才道:“听说大太太另有安排,具体的,奴婢不清楚。如果表小姐想知道,明天奴婢去打听一下。”
“嗯。不过,一定要小心些,别给自己惹上麻烦。”石槿柔嘱咐道。
“奴婢省得。”小怜点了点头,“表小姐睡吧。如果夜里有事,叫奴婢一声就成。”
石槿柔“嗯”了一声:“知道了!你也去睡吧。”
小怜犹豫了一下,又道:“表小姐,如眉姐姐一直没回来,还要给她留门吗?”
石槿柔这才意识到忽略了自己的“大丫鬟”,不过,既然人家不愿意回来,那也没必要留门了,于是说道:。无。错。小说 m。quledu。com“不必了,关院门吧。记着,一定要把院门闩牢些。”
石槿柔并不是想把如眉关在门外,而是怕深更半夜的进来不该进来的人,毕竟现在院子里就她和小怜两个小女孩。
小怜平静地应了一声,出去关好了院门,回来吹了灯,才转身去了耳房睡下了。整个静园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第二天一早,石槿柔梳洗好了,就坐在正堂里等着吃早餐。可眼看早餐时间都要过了,也没见厨房的人来送饭。
小怜有些担心地问道:“表小姐,要不奴婢去厨房看看吧。兴许太忙乱,把表小姐的饭给忘了。”
石槿柔苦笑了一下,“嗯”了一声。
小怜正往外走,就见如眉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看到小怜,立刻训道:“小怜,刚刚来这儿当差就偷懒,皮痒了是不是?”
小怜被说得莫明其妙,看了看如眉,又看了看石槿柔,实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偷懒了。
“怎么?还不服?你不是说,表小姐的饭由你取送吗?昨天刚说过的话,今天就忘了?要不要让你长长记性?”
石槿柔冷冷地看着如眉,一言不发。不过心中却为如眉又记上了一笔,有时候,帐不用一笔一算,也可以算总帐。
小怜叹了口气,说道:“我这就去厨房取。”
“取什么取?你以为厨房是专门为表小姐开的啊?都什么时辰了,没饭了,饿着吧!”如眉有些幸灾乐祸。
石槿柔冷哼了一声,站起身,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如眉,然后才淡淡地道:“昨儿我只以为是脑子进水了,没想到,过了一晚上,又加了面粉在里面。”
随后又对着小怜吩咐道:“小怜,随我出去走走。”
6、书信
石槿柔说完,也不管两个大眼瞪小眼的丫鬟,施施然向外走去。小怜也顾不得许多,赶紧跟在了石槿柔身后。
出了院子,小怜才悄声问道:“表小姐,我们去哪?”
石槿柔做了一个深呼吸,才道:“去西竹园。”老爹进不来内宅,那我就去外院。
石槿柔与小怜走了好一会儿,如眉还在屋里傻站着,想不明白进水、加面粉之类的话,她也知道肯定不是好话,但又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怜也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边走边问道:“表小姐,刚才你说如眉姐姐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石槿柔笑了笑,说了两个字:“浆糊。”
小怜想了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原来表小姐是说如眉姐姐一脑子浆糊啊!”
而此时,石原海正在西竹园的屋里,手拿一封书信,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信是一个多月前石原海的同窗加同年隋朝云写来的,内容是劝他放弃科举,直接入京擎签备选县令。
石原海有些心动,因为这正暗合了他的心意,只不过他还是有所顾虑。
石槿柔进屋的时候,正看到石原海如石雕一般,坐在那里,手拿一封书信,出神地《无》《错》小说 m。QulEDU。Com望着窗外。
石槿柔上前行礼,说道:“女儿给父亲请安。”
石原海这才发现女儿来了,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说道:“小柔来了。坐吧。”
石槿柔也没客气,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了,问道:“爹,刚才在想什么?”
石原海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说道:“没想什么。”
石槿柔进屋时就看到了石原海手里的那封信,于是问道:“爹,谁来的信啊?”
“爹的一个朋友。”
“女儿可以看看吗?”石槿柔觉得和“自己”的老爹交流有些困难。
“可以。”石原海直接将信递给了石槿柔。
石槿柔匆匆浏览了一遍,笑道:“爹,这是好事啊。”
石原海没接茬儿,反而问道:“小柔,这信上的字,你都认得?”
石槿柔点了点头,董韵教过本尊识字,不过,教材只有两本,《女诫》和《女训》。若是只靠这两本书,石槿柔不可能认全信上的字,但她有现代的文化基本,连蒙带猜也能看懂信的内容。
石槿柔根本不怕被父亲识破,因为父女俩根本就不熟。
石原海苦笑了一下,说道:“是你娘教你的吧?”
石槿柔点了点头,但并不想在这事上纠缠,而是问道:“爹,你有什么打算?”
石原海想了想,才道:“小柔,你还小,不必关心这些。外面的事,爹自有主张,小柔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石槿柔却摇了摇头,说道:“爹,话不能这么说,娘已经走了,现在就我们父女俩了,女儿觉得,凡事还是我们商量着来吧。就算女儿不能为爹分忧解愁,至少可以做个听众。”
石原海想了想,女儿的话也有道理,而他现在也确实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于是说道:“爹是不想再接着考了。昨天你大舅母的话虽然难听,但有一点儿她没说错,爹确实没挣过一文钱养家。如今你母亲不在了,我们父女俩再在董府住下去,实在是……”
石原海本是个有主见的人,否则也不会坚持苦读这么多年,更不会不顾世俗偏见,放弃士大夫的高傲入赘董家。只不过,他实在是时运不济,所以才会年过三旬还如此落魄。
7、顾虑
“爹的意思就是进京参加选官了?”石槿柔不由问道。
石原海微微皱着眉,说道:“我是有这个想法,还没定下来。”
“爹为什么这样犹豫?难道是有需要顾虑的事?”石槿柔疑惑地问道。
石原海点了点头。
看石原海又不说话了,石槿柔只好接着问道:“爹在顾虑什么?”
石原海看了眼自己的女儿,苦笑了一下,说道:“小柔,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懂。”
石槿柔有些不满地看了父亲一眼,说道:“爹还没说呢,怎么就断定我不懂啊?”
石原海一愣,看着女儿娇嗔的样子,不由失笑:“好,既然小柔想听,爹就说说。其实爹的顾虑是隋朝云,就是写这封信的人。他只比为父大一岁,二十二岁那年中的进士,到今年正好十年。而这十年间,他从一个从六品的主薄做到了现在的正五品吏部文选司郎中。”
“文选司?”石槿柔不太明白古代官僚机构的设置。
“文选司是专门负责考查、任命各级官员的。”石原海解释道。
石槿柔心中暗道好肥的职位,嘴上却问:“正因为这样,他才在信里说,能为爹安排去一个富庶的地方做县令,是这样吗?[无''错]小说 M。quLEDu。cOm”
石原海点了点头,接着自己的思路说道:“隋朝云没有很强势的出身背景,比为父好不到哪儿去,可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连升几级?”
石槿柔随口接道:“找到大靠山了呗!”
石原海微愣,呵呵笑了起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