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阻拦,半个时辰之后在下就会放了她,另外请王爷通知太子看好那画,在下喜欢一样东西是一定要弄到手的,不然睡不着觉。。。。。”
“王爷,救我。。。。。”陈仙儿悲呼着,被洪文涛挟着出府。
宇文靖下令不得阻扰,任他出府,听着仙儿的哭喊声,他其实还是很担心的,不过恩师曾教导他,于上位者,遇要挟,切不可示弱,不然失者更甚,只能狠下心肠,不答应任何条件,才更有可能以势压人,从而致胜。
陈百龄的画虽然一度令浣城纸贵,有价无市,但洪文涛应该不是单纯为那画而来的,宇文靖边想边带人追出府去,与洪文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我快要痛死了!”出了府,陈仙儿火了,如猫儿般抓着洪文涛叫道。
洪文涛冷笑道:“若不这样,宇文靖只怕会连你一起怀疑,那天晚上,秦无月可能看见你了,肯定已经向宇文靖说得清清楚楚了,如果不是为了你还能留在府里,我早就一走了之了,哪用管你死活。”
“她也可能没有看见我,你看王爷的表情,他还是很担心我的,不然早让人将你拿下了。”陈仙儿嘴硬地道。
“说你笨,还真是笨,你要想在勤王府待着,最好乖乖向宇文靖认罪,就说是我用毒威胁你去取布阵图的。。。。。。”洪文涛说了一半又道,“算了!让你进勤王府真是本公子最大的失误,你以后最好给我机灵点,不然灵鹫宫留你何用!”
“如果王爷还是怀疑我怎么办?”陈仙儿开始担心起来,她真的不想离开勤王府,但她也知道灵鹫宫人的狠毒,他们要杀她实在太容易了。
洪文涛嘿嘿一笑道:“那就只能再委屈你一点了。”说完这一句,不等陈仙儿出声,已经在她背上狠狠地印了一掌,然后任她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回头冲远远而来的宇文靖挑衅地一笑然后迅速离去了。
累死了,有位朋友的留言很好,带防晒霜、长袖什么的,可惜看到太晚了,这两天好大的太阳,晒死人了,今天回来太阳正好晒着我坐的那一边,一路上顶着报纸回来的。。。。。
094 母女情深
“娘,您觉得好点了吗?”院子里的蔷薇花开得正艳,秦无月扶着吴氏趁天气好出来走一走。
吴氏轻咳了两声道:“娘觉得好多了,月儿你不必担心。”
秦无月已经到了五天了,跟宇文靖分开一天之后,她就说服侍卫换了马匹赶路,日夜兼程,因此只比皇甫玉晚到两天,因为赶路,又加上见吴氏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咳嗽不断,便亲自照顾,操心之下人一下子瘦了不少,吴氏看在眼里心疼无比。
“你来陪娘,娘很高兴,不过月儿,你已经嫁作人妇,当以夫君为重,再住几日就回王府去吧,别在这里待太久了。”吴氏劝道,她知道自己这病是好不了的了,不愿拖累女儿,女儿的心事她也清楚,这里是江南,皇甫玉在这里,她很怕秦无月一时任性,若是不肯王府去,那可怎么好。
秦无月很快明白吴氏的顾虑,微笑着道:“月儿想多陪陪娘亲,娘您放心,我来陪您是宇文靖同意的,他让我安心陪您呢,昨日来的那个大夫就是他找来的。”
“月儿,你怎可以直呼夫君的名姓,娘亲懂得少,可皇室之中最重礼仪,你这样会授人把柄的。”吴氏表情严肃地道,转而又问:“听你说是王爷许可的,这样说来王爷待你还好吧?”
“他。。。。。。”秦无月愣了一下,想了想才道:“还算好吧,虽然有时候凶巴巴的,也没怎么为难过我。”
“这样就好了,你的小孩儿脾气也该收一收了,这人哪,都是将心比心的,虽然你比府里那位夫人进门晚,但你总是正妻,你待他好了,他自然明白的,以后的日子还长,娘都看不到了,娘现在什么也不在乎了,就希望你能过得好好的,娘走了也放心。。。。。。”
“娘,您说什么呢?大夫都说您好起来了,月儿陪着您,哪儿也不去,您别再说那些丧气话了。”
“好,娘不说了,娘只是。。。。。。”吴氏看了秦无月一眼摇了摇头不再说了。
秦无月顺手摘了一朵红色的蔷薇给吴氏戴上了发间,笑道:“娘亲戴上这花儿还是这么好看。”
吴氏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傻丫头,娘已经老了,还戴这样花儿做什么,还是你自个儿戴吧。”
“夫人戴着也好,这红的喜庆,奴婢一会儿摘一些回去插瓶。”翠浓脸上也溢着微笑,王妃来了她就放心了,这些日子她跟着担了不少心。
秦无月又摘了两小朵粉的,伸手给翠浓戴上情真意切地道:“好翠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是啊,真是苦了这孩子了,唉,好不容易从那深宫里头出来,一天好日子没过,就跟着我这个病罐子受罪。”吴氏也带着愧疚道。
翠浓连忙道:“夫人,王妃,快别这么说了,这些都是奴婢应份的。”
“娘,我进宫第一眼见着翠浓姐姐就觉得非常投缘,当时就想着要是有这样一个姐姐该多好啊!”秦无月一手拉着吴氏,一手拉着翠浓道:“翠浓姐姐,你父母也不在了,若是你不嫌弃就认了我做妹妹,我娘也就是你娘你说好不好?”
095 尽是祸端
翠浓惊讶地抬头看向秦无月,见她眼中一片赤诚,心下感动,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吴氏在旁边笑道:“好啊好啊,月儿打小就是一个人,虽然有兄姐,却不能亲近,若是有翠浓做姐姐,以后你们两姐妹相互也有个照应。”
“娘,咱们也不能勉强翠浓姐姐。”秦无月见翠浓愣着,故意嘟起嘴道。
翠浓连忙双膝下跪,行大礼道:“翠浓拜见干娘。”
“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没想到我还有这样的福气,临入土了还能得来这样好的女儿。”吴氏也十分高兴,这些日子翠浓待她如何,她虽病得昏沉,心中也是有数的,那份贴心着实跟亲生的女儿没什么两样。
秦无月也连忙扶起翠浓撒娇道:“姐姐,你看娘亲高兴的,比前些天见着我还要高兴些,我都要吃醋了。”
“你这个丫头,你要是象你姐姐这般懂事,娘也就不用操心了。”吴氏嗔道,并迅速褪下手上那只古朴花纹的足赤金镯给翠浓戴上道:“这镯子是娘成亲时得的,戴了十几年了,这会儿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作个念想。”
“这。。。。。。”翠浓想要取下,却被吴氏按着不放,十分恳切,她只好收了。
秦无月在旁边继续酸溜溜地道:“看看看,我说吧,娘亲果然是疼姐姐多些。”
“这丫头最会撒娇,咱们不理她。”吴氏笑道。
翠浓眼圈有些湿润,她知道这母女两个确实是真心待她,母女三人正自聊得开心,秦成岭突然走进了院子。
秦无月一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来做什么?”
“月儿,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这样和爹说话。”秦成岭一幅不知道秦无月过来的样子,表情也十分无辜。
吴氏有些黯然地低下头没说什么,秦无月继续道:“你还好意思过来,我娘差点被你害死了,你应该感谢菩萨,如果我娘不是这两日好些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爹这些日子一直忙于公务是疏忽了你娘亲,可这府中下人不少,吃用不愁,我并没有亏待你娘啊!”秦成岭辩解道。
秦无月最是见不惯他这种扮无辜的样子,娘亲就是被他这幅样子给骗了吧,她丝毫不留情面地道:“我娘亲来江南是养病的,你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院子里,一个大夫也不请,分明就是想害死她!”
“什么?”秦成岭故作惊讶地道:“怎么会没大夫,我明明吩咐了管家去请大夫的,还让大家好生照料着你娘。。。。。。”
“算了,你不必再假腥腥了。我娘以后有我照顾,您贵人事忙,就不劳操心了!”秦无月冷冷地道,吴氏飞快地抬头看了秦成岭一眼再次低下了头仍是一言不发。
翠浓神色复杂地看了秦成岭一眼,和秦无月一起扶着吴氏离开了小花园。
秦成岭表情不变,他实在没想到秦无月会这么快来到江南,这个女儿毕竟是嫁给了勤王的,为着将来以防万一,他并不想得罪她,所以在晋城他才会一直善待吴氏,没想到还是穿帮了,他确实是故意不请大夫的,没想到这个女人命大,竟然能拖这么久。
“公子,夫人交待不准您再去城南。”卫武一脸为难地拦着皇甫玉。
皇甫玉道:“我只是去看看秦夫人的病好些了没,顺便看一眼月儿,不会久待。”
“公子,您应该清楚夫人的意思。”卫武劝道。
“我知道,你不说不就行了,我去去就回,很快的,我娘要是找我,你就说我去铺子里会客了。”皇甫玉说完不顾卫武的阻拦出门去了。
卫武摇了摇头,泱泱走开,转角处却闪出一个一脸疑惑的女子,犹豫了片刻悄悄出门跟了上去,正是魏英兰。
096 重游南山
“谢谢你帮我娘请大夫。”秦无月道。
皇甫玉不自然地抿了一下嘴,怜惜地道:“你娘好些了就好,你也别太担心了,这才几天就瘦成这样了。”
“我没事,就是前几天赶路急了些,没休息好。”
“今日天气凉爽,我们带你娘出去走走吧,天天在这院子里待着也闷。山脚下有抬滑杆的,上山不累。”皇甫玉建议道,好久没和月儿一起出去散心了。
秦无月看了吴氏一眼,有点心动,她以前就很喜欢南风山的风景。
“多谢公子美意,我这身子骨还是不出去折腾了。”吴氏勉强笑着,见秦无月很想出去逛逛的模样,只得道:“月儿你以后也少回来了,若想去看看就去吧,带着翠浓一块儿去,她来了这些日子也没出去走动过,天阴着,玩一会儿记得早些回来知道吗?”
“我还是不去了,我在家陪您。”翠浓垂着眸子轻声道。
吴氏坚持道:“我没事,一会儿就去睡了,还有别的丫头守着,你和月儿一起出去散散心,那南风山娘以前也去过,确实好景致的。”
“嗯,姐姐,咱们一起出去走一圈就回来了。”月儿拉着翠浓道。
翠浓只好点头说好,被秦无月拉着一起回屋换了身衣裳然后跟着皇甫玉出了门。黑一等侍卫则静静地跟着他们一行。
皇甫玉有些不悦,看了身后的侍卫一眼道:“月儿,咱们只是出来看看风景,不需要这么多人跟着。”
秦无月看了看黑一他们,个个面无表情,他们从跟着她开始,一直格守分寸,对她十分照顾,她的什么要求他们都是听从的,只除了宇文靖交待过让他们一定要时刻跟着她保护她这一条,虽然一开始她也有些不满,但现在也有点习惯了。
“随他们吧。”秦无月道,“咱们走咱们的,他们在后面跟着不会怎么样的。”
翠浓笑了笑,也没觉得有什么妨碍,到感觉勤王此举是疼王妃罢了,皇甫玉当然不以为然,只觉得分明是监视,就这么几人他要除掉并非难事,只是他们与月儿寸步不离,倒是有些为难,他并不希望秦无月知道。
南风山上景色明媚,鸟语花香,生气盎然,是个多云天,没有明晃晃的大太阳照着,清风徐徐,十分凉爽,几人年轻力壮,自然是走路上山,秦无月和皇甫玉乃是故地重游,虽然心旷神怡,却也熟悉,翠浓是第一次来,也是第一次这样轻轻松松的郊游,感觉处处透着新奇,看得十分有滋有味。
山势平缓,也有三三两两或上或下的行人,他们边走边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