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惠子觉得自己现在才真正地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男人。几年来,不知道有多少臭男人因为有钱而在她身上肆意妄为,哪管顾过她的感受!现在,她要为了自己的男人而痛痛快快地做一回女人!
。。。。。。
汪副在百惠子走后不到两天就不安起来,他感到自己已离不开那具韧性十足的身体了。当他在一次次占有这具躯体时,他感到了自己的年轻和自信,他需要不断地去占有去征服。
他习惯地按响了百惠子的BP机,没有音讯。他又打响了工地上的电话,回答说百惠子走了!
百惠子失踪了!
“这个婊子离开我了!准又是回到她过去的风尘中去了,这个无可救药的婊子!”
汪副痛心疾首地想着。
想起自己两年来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心思和财富,就是想挽救她脱离风尘,做回一个洁净的女人,但她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
汪副不愿意责备自己的儿子,他的头脑里只想到了一句话:婊子无义!但他仍然想找到她,工程上的回扣款一直是她在经手,只有找到她,才不至于走漏风声。。。。。。
在百惠子失踪了一个月后的一天,汪副的手机突然传来了她那温婉动听的声音。
“老公呀,还想我不?不要问我做什么去了,我就要回来,要离开你还真不容易啊!”
还没有从蜜月中醒过神来的阿六迷迷茫茫,“你不走不行吗?”
“不行!”
“你别在外面干了,我养活你!”阿六听说百惠子在外面做公关小姐。
“你养活我?”百惠子一愣神,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养得起我吗?你以为我是每个月几百块钱就能生活的女人么?”
“我可以发狠挣钱呀!”
“等你挣够数了,我已经老了!”
看到阿六伤心的样子,百惠子软下心来。“放心,我不用很久就会回来。最多一年!一年后,我就回来,一心一意做你的老婆好不好?!”
阿六茫然地看着她。对他而言,这个女人始终是个谜。
第十八章 回家
一坐上回家的列车,纯静的心情顿觉轻松。
让自己暂时离开这多事之地,呼吸一些外面清明澄净的空气是很有必要的。纯静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离开家已经快一年了。
纯静望着窗外,看着纷纷闪过的青山和村舍,她的心已经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那座小城。她要选择忘却,忘却这外面的纷争,让自己的心重新变得澄清。
家啊!久居家的人,总向往外面的繁华和精彩,一旦身居闹市,欲望和纷争往往让人身心疲惫。此时,家,也只有家,才是风平浪静的港湾,才是疲惫心灵的疗养所。
一踏上家乡的土地,家乡的空气已过滤了游子的风尘,清新了游子的视线。纯静一走下车子,全身就被一种温馨的气息所笼罩。她快步地向前走去,向自己的家走去。
纯静所在的城市是一个地级市,有着两千五百年的历史。只是历史的痕迹被一座座新建的大楼和开发区所取代,已很难寻觅了。已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二十几年的纯静,从没有象今天这样发现这座城市是如此的美丽,看到它的一草一木都格外的亲切!
纯静远远的看到在这座城市的一个十字路口傍边的一座大楼前,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座大楼曾经是这座城市的最美的大楼之一,而现在,它已经猥琐了,破旧了。
在这座大楼前正有一个熟悉而亲切的身影。
纯静快步跑了过去。
“妈!妈妈!”纯静扑进了母亲的怀抱。
母亲将纯静扶正,仔细地打量起她来。
“静儿,你怎么这样瘦了!”母亲心疼地说着。
而纯静眼里的母亲,不到五十岁,身体瘦弱娇小,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她在四十五岁时,企业改制,就办了病退手续。因家境还有困难,就在这座大楼前摆了个小摊,夏天卖矿泉水和冷饮等,以贴补家用。
此时的纯静的家,父亲五十岁,一个单位的中层干部,月薪二百一十元;母亲病退,月薪八十元;还有一弟一妹分别读大学和中学。一些困难的乡下亲戚还不时地需要些帮助。父母为此终年辛劳。而作为家中的长女,纯静很早就参加了工作,却因为婚姻的选择,不但不能为父母分担一些什么,反而让父母操尽了心。想得这些,纯静就深感内疚。母女俩又拥抱在一起!
“走,回家去!”母亲锁了小摊,拉着纯静的手就向在这座楼的六楼的家走去。
走进两室一厅四十五平米的家,见灰白的墙上还是过去那样,两个贴着黑白照片的镜框还挂在哪里,一面墙上贴满了奖状。曾经刷过红漆的地面,油漆已经脱落,显得斑斑驳驳。十平米的客厅放着一组木质的沙发,一个17寸的黑白电视机,一张餐桌,显得特别狭小。两个卧室里各有一张床,一张书桌,几个柜子。整个空间显得十分拥挤。
母亲拉着纯静在沙发上坐下,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她的脸:“静儿,怎么这样瘦了,黑了!”看到昔日白净水灵的女儿变得这样,母亲的眼湿润了。
“没事,妈,我很好的!”纯静安慰着母亲。“爸爸呢?”
“他还在上班呢,中午不回家吃饭。”母亲擦了一下眼,站起身来。“我去做饭。”
“翔翔呢!”纯静跟在母亲身后。
“在幼儿园呢。”
纯静帮着母亲择菜,聊着。
中午休息一会的纯静,下午早早地来到幼儿园接儿子。
“妈妈!”四岁的翔翔从幼儿园里张开双臂跑向纯静。
“翔翔!妈妈的宝贝!”纯静抱起儿子,一下泪流满面。
“妈妈,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没来看我了。”
“妈妈去外面打工去了,妈妈要去挣很多钱,将来好送翔翔读大学呀。”纯静亲吻着自己的儿子。
“妈妈在外面辛苦吗?我送这块手表给你吧!”翔翔抬起自己的手臂,小小的手腕上带着一块小电磁表。这是外公买给他的。
“好呀,等妈妈下次回来了,你再送给妈妈好吗?”纯静笑了。
“那好吧,我会好好保管好它的。”翔翔认真地回答着。
纯静一路牵着儿子的手,与这个小小的天使畅谈着,生活中曾经所有的困苦在这一刻都已烟消云散。
回到家时,父亲已经回来了,他一见到纯静,也十分的惊讶。“纯静,你怎么这样瘦了,又黑了!”
“没事,爸,就是晒黑了点,所以就显得瘦了。”纯静宽慰着父亲。“房子砌好了吗?”
“就要封顶了。”父亲显得有些疲惫。
“吃过饭,你爸还要去工地去守夜。”母亲接着说。
“快了,快好了。”
父亲似在安慰纯静。一家人坐下来吃饭。
“爸,这次砌房子,借了好多钱?”
“两万多一点吧。”
“还差好多?”
“差不多吧,先把框架砌上来再说,装修的事先放一边。”父亲说。“多亏你寄回来五千元!不然真还封不了顶。”
纯静的眼又湿润了。那五千块是黎总寄回的。
“这次我带回了两千元。以后我再慢慢寄。爸妈千万要爱护身体,切莫太节省了!”
“钱的事,你别太操心,慢慢还吧。你在外也不能苦了自己。”
父亲吃过饭,又去工地了。
为了让家里每个子女都有房住,在建房热的风潮中,父母也加入了这个行列。可靠自己微薄的工资节省下的钱实在是杯水车薪。建房已成为家里一个沉重的负担。
待父亲走后,纯静想着房子的事,就要母亲陪她去工地看看。
来到城市的边沿,见公路的两旁许多小楼正在新建。
纯静来到父亲的这座小楼,三层二室两厅,两个门面。
父母说,三个子女一人一套。已砌到第三层了,要封顶了。
走进屋里,地上堆满了河沙,水泥和钢筋。在屋的一角,放着一张床。
“爸爸晚上就睡在这里?”纯静看着还是四面透风的房子,心里一阵紧缩。
“志澜晚上都在这里陪我!”父亲说得有些动情:“通过这一年的生活,我感到任志澜其实是个十分重情和实诚的人!工作和学习都很用功。过去是我们太不了解他了。他白天要工作,要带翔翔,晚上还要陪我守夜,真是难为他了。”
纯静将眼睛看着别处。
“虽然目前我们还有些困难,但我相信一切都是暂时的。对一个人的看法真的要用时间来衡量,不能光看某一时,而是要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对任志澜我们也应该这样。我相信他以后也会有不错的发展的。”父亲又说道;“纯静,他是你当初执意要选择的人,你要坚定自己的选择,要多关心他!一个女人爱自己的丈夫就是爱自己!我看你没必要出去难为自己了,还是回来吧,任志澜和翔翔都需要你!”
“你爸爸说得也是我要说的。”母亲也随声附和着。
纯静的眼里涌上了泪花。
是啊,自己选择外出打工一半是想实现自身的价值,一半还不是因为生活所迫,还不是因为任志澜那一句蔑视自己的语言?至于感情,那似乎已随着自己的远离而远离了。
打工一年来,她几乎没怎么去想他,就是有时想起了他,她也会让其他的事来转移自己的想法。任志澜一直在给她写信,她也只回父母的信而不回他的信。他太伤她的心了,她难以原谅他,她的视线已渐渐被黎涛所左右了!
没想到曾经那么竭力反对自己与任志澜结合的父母,现在竟这么看重任志澜。这倒让纯静感到意外。
她曾经因为自己选择了任志澜,违背了父母的意愿,不能为父母争气争光而一直心存愧疚。没想到父母现在这般为任志澜说话,难道真是自己太任性了?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是我错了?不,我没错!我不过是想活出自我,想过一种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
这样说着,任志澜来了。
“爸,妈,静儿你回来了!”
看到任志澜又黑又瘦的样子,纯静的心不能自控地抽痛了一下。
“志澜,今晚你妈在这里陪我,你与纯静回去休息吧!”父亲看着他们。
他俩对视了一眼,没有言语。
“你们回去吧!”母亲也催促着他俩。
他俩只得往外走去。
回到家,各自默默洗漱后,来到了卧室。
“静儿,你憔悴了!都是我不好!”看到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变成了又瘦又黑的模样,任志澜就在心里十分地痛恨自己。
“没有,我很好!”纯静想笑笑,但笑不出来。
又是一阵沉默。
“你休息吧,我去带翔翔睡。”纯静站了起来,要去另一间卧室。
“静儿!”
任志澜猛地喊着,有如撕心裂肺一般!
纯静也猛地站住了!
任志澜走了过来紧紧地把纯静抱在怀里!他泪流满面,不停地吻着纯静的脸、嘴唇、和脖子。
纯静一动不动,任由他疯狂地亲吻着。
“静儿!我的静儿!”
任志澜喃喃地说着,有如梦妄中。
他抱起纯静,把她放在床上,一遍一遍地亲吻着,抚摸着,仿佛要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他男性的雄壮愤怒地勃发着,要向着它的领地肆意妄为。。。。。。
纯静无声地落下泪来!她心里剧烈地疼痛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