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⒖谭⑸蟊ā�
眉纱脸色微微一沉,因为在其中看见了一个本不该在内的人。
“迪达拉现在在哪里?”
“本来是一直留在我身边做事,但在他们去追击你的时候,迪达拉说去找蝎,就离开了这里。”纲手顺着眉纱的眼睛看过去:“蝎怎么会和宇智波斑在一起!”
“一个人背叛一次自然可以背叛第二次,更何况他本就是被我用法术困住的。”眉纱看了一周,发现蝎对面赫然是砂忍来人,于是面色更沉:“而且他有回去的理由,因为木叶和砂忍是盟友。”
砂忍的叛忍吗?难怪。
纲手也神色阴沉:“那你说要怎么办?”
“木叶的事情由你来发号施令,问我?”眉纱嗔怪的瞪了她一眼:“你爱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忙我的。”
她跳下去,表明自己和木叶的格格不入。
所以她是真的生气了……纲手垮下脸,再次咒骂那些老家伙。虽然眉纱没说与木叶为敌,但最大的一个助力就这么没了!
她跳下去之后,立刻所有人都看着她,神色各异。
眉纱微微一笑:“大家好,真开心能见到你们。”
老朋友一样的招呼,没有一个人回答。
“这可不太好,怎么说我和各位中最少的也有个点头交,打招呼却得不到回应?”眉纱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大有没回应就再拖下去的意思。
“眉纱。”第一个开口的是蝎,面色阴沉的看着她,还有一点点无法正视的慌乱。
“有人帮你解了我的毒?”眉纱看向斑。
宇智波斑点头一笑,表明的确是自己。
“厉害,你是第一个,给我讲解一下吧,是用了瞳术吗?”
“是,宇智波家最特殊也最强的瞳术。古书上被称为万解,我比较喜欢叫它抵消。”
“抵消?”眉纱有一点点不安。
“没错,抵消一切——不管那是什么。”看看一边守着的木叶忍者,斑忽然笑道:“我知道你故意告诉我木叶空虚是为什么,你想让我当螳螂来捕蝉,自己做黄雀。但你难道想不到吗?就算是蝉也有自己精明的时候,也不一定会每次都被黄雀吃掉。既然我心知肚明你的打算,又怎么可能傻傻的跳进来?”
“喔。”眉纱眨眨眼睛,盖在睫毛下的眼神溜了一圈,发现很多木叶忍者都开始戒备自己。她扑哧一笑,自己还在乎这些人吗?
“那你说说看,我这只黄雀是当不了的么?”
“当然,因为我有战利品。”宇智波斑手一抬:“对你来说很重要的战利品,不是吗?”
是忽然出现的一个很特异的空间,打开的一个裂口中,是昏迷不醒的卡卡西。
“嗯哼……原来他是被你抓到。”眉纱眨眨眼睛,面色不动:“只有一只写轮眼的卡卡西,当然不是你的对手——尤其这只眼睛还是写轮眼。”
“你知道就好。”斑打个响指裂缝合上:“你只需要能够保护自己的人,也从来不轻易给别人可以拿你在意的人威胁你的机会。但木叶和砂忍的突然反目让你有了破绽,现在不知旗木卡卡西,连水无月白都在我手里。如果我没看错,这两个人是你最在乎的,你不会不顾他们的生死吧?”
“你的眼神很锐利。”眉纱的笑容渐渐收敛:“没有我的帮助,难道你就可以从木叶中逃离?”
“可以。”宇智波斑立刻非常笃定的说:“我不止可以离开,还可以带着我身边的一起全身而退。”必要的时候他选择只保全自己,但如果有可能的话还是会带着别人,他毕竟需要保留一定实力。
“你身边的人好像也不剩下谁。”眉纱一个个看过去:“零、小南……蝎,你竟然会把蝎招揽回去,这是在我意料之外,不过除了这些还有吗?”
“你是不是忘记一个人?”
“如果你说的是绝,他现在在下面正被招待。”眉纱踏了踏脚:“至于招待他的是怨灵还是亡骨,我就不知道了。”
“好……好,我到底还是小瞧你。”斑连连点头:“但你也小瞧了我,不是么?”
“…………”眉纱默然半晌,忽然开口:“我现在回答你刚刚的话——你未免小瞧了木叶也高看了我,木叶并非纸老虎一只毫无伤人力,我也没有那么大方呢。”
“大方?”
“是啊,没大方到能眼睁睁让你在我面前跑掉。”眉纱吐吐舌头:“抱歉喽,你尽可以先杀死卡卡西和白泄愤,复仇的事情我会做,不过拿他们威胁我……只怕是你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她让他们死?
宇智波斑的瞳孔突然紧缩,像是听到什么极震惊极难承受的事情:她竟然要他们死!她宁可自己在乎的人无法获救也不受自己威胁,也不肯放过自己吗?
恍惚间那不是眉纱的容颜,而是自己父亲的脸,不带半点笑容,冷冷淡淡的说:“不救……不救……”
为什么不肯救自己的儿女?为什么明明那么在乎却——
感觉自己的气在异常波动,斑立刻压下:“好啊,那你和我打。如果我死了,我放过你的人,你死了,他们就陪葬。”
眉纱干脆答应下来:“那很可惜,你没有杀他们的机会了。”
决胜/各自为战
大蛇忽然被强大的火遁术吞没,周围一切动静似乎都立刻停下。
这么强的火遁术是谁放出来的?
火遁过后焦黑的地上,一只凤凰的图形赫然刻印,那是专属于宇智波家的标志。
佐助从上面落下来,正落在未尽的火苗旁边,冷冷扫过这里的每一个人,木叶的和音忍的。
“是宇智波佐助!”不知道是什么人突然喊出来,像是打破寒流的钟声。
立刻人声鼎沸,木叶和音忍好像突然达成协议一样,成一个圆将宇智波佐助包围在中间。
“这是在干什么……”突然一个人分开人群:“看不出来吗?宇智波佐助是我们的人,现在是在帮我们对付大蛇丸。”
佐助冷哼一声:“不用说的那么好听,鹿丸,我自做我自己的事情,木叶想怎么看待我,我根本不需要去在意。”
鹿丸走过去低声道:“你也别这么说,早晚你还是要回来的,这时候是个好时机。”
“确实是个好时机,但也要我先杀了大蛇丸才可以。”佐助冷冷一笑道:“你不要来碍事,也让木叶的人滚远一点。”
“你嘴巴比以前更不饶人了。”鹿丸撇嘴,让其中一部分退开到外围严加防守,另外一部分清剿除大蛇丸中心点外的余孽。
“你还不让人退吗?”佐助立刻皱眉,他自己留下来干吗?看自己杀大蛇丸的戏?
“大蛇丸身边还有人,你不会是想孤军奋战吧?我既然把你当成是木叶的一员,就不可能让你自己留在这里。”鹿丸这次是难得的固执,怎么也不肯让佐助一个人留下。
“哼,多事。”佐助说归说,却忍不住嘴角的弧度。
“就算我多事吧,今天不多事的话,以后我的事情会更多。”鹿丸耸肩。
“哼……大蛇丸。”佐助忽然提高声音:“我来找你算账了,出来!”
“佐助啊,能见到你我实在是很开心。”大蛇丸的声音飘飘悠悠传出来,然后是那双金色的眼眸。只不过这双眼忽然变得太大了一点,并不是人的眼睛,而像是一双巨蛇。
从北方山坡那边传来沉闷的爆炸声,佐助知道那边已经开始,心里不免更加着急,一个风遁术使出来,将这场上的灰尘和雾气全部吹散。
大蛇丸的身形露出来,高高在上。
“那是什么!”
立刻周围传来议论纷纷,恐惧的情绪在慢慢扩散。
“我原以为它只是不存在的神话,没想到真的被你找出来。”佐助神色微沉,大蛇丸足下踏着是一只自己从未见过的大蛇,蛇头高高昂起,粗大的身体,而且八条蛇尾,果然是传说中八尾的真实体——八岐大蛇。
“我想找到它并不容易,但现在已然可以自如使用。”大蛇丸露出自己的下身让他看。他的腿已经和八歧大蛇的头成为一体,进退自如。
“你让蛇吃了你?”佐助知道大蛇丸有这样一个招式,再从蛇体内融合。在音忍有这样一批半人半蛇在,是大蛇丸训练出来专门进行暗杀的。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把自己也弄成这么一副样子。
“你也没想到吧?眉纱也不会想到,这才是我所追求的极致。”他不在乎是否拥有人类的形态,自己的强大才是重中之重。
“嘻嘻……您的追求是成为怪物?那怎么不早说呢?或者师父早可以帮您。”
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大蛇丸万分不悦:“什么人?”
“在下采撷一时口快,请大蛇丸先生有怪莫怪。”
声音是从头上传来的,众人抬头向上望的时候,采撷刚好飞下来,落在佐助身边。
“原来是你。”大蛇丸的怒火立刻消失:“你师父竟然放心你一个人出来吗?还是说她也已经到了这里?”
采撷抿唇微笑:“师父虽爱护采撷,但却也放心采撷独自在外,在下总不是小孩子。不过这次师父业已到来,但应付宇智波家的少爷重要无暇对付先生,先生大人有大量,该是不会生气的吧?”
“我怎么会生你师父的气?她不来对付我,我应该很开心才对。”大蛇丸虚伪的笑笑:“佐助,我承认你比我强,这十分出乎我意料之外。但现在,你还认为自己是我的对手吗?在八歧大蛇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不打过怎么知道?”佐助和采撷齐声说。
“……不打过?果然都是眉纱教出来的。真是可惜啊佐助,我本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你,但这么多年你竟然都保留着以前的习惯。眉纱·御寇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让你连改变都不肯,才会在今天与我为敌。”
“所谓重要你并不会了解,她的重要,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知晓。”那是在自己心目中仅次于爱人的位置,甚至比大哥还要重。
“是呢,师父的存在从不需无关的人质疑。”采撷向旁边平移,魔杖不停颤动着,射出一道一道银色的丝线,将大蛇丸四周的一切都笼阔在内。
大蛇丸冷眼看着他的动作,八只长尾不断甩来甩去:“那个女人的好我知道,但既然不可能让她为我做事,只好成为敌人。对我来讲,这世界上没有第三种人。”
“哦?和师父很相似的说法。”采撷也开始有点欣赏这个男人,他似乎知道为什么师父对他另眼相看却完全不喜欢的缘故了。太相似的两个人,相似的行事作风和相似的性格,甚至还有一种相似的孤独。但唯一不同的是师父选择了漂泊却努力的过活人生,而大蛇丸则选了一条偏激到几近疯狂的道路。
“多说无益。”佐助却只是冷冷回答:“采撷你这些丝线是搞什么鬼?如果不和他动手的话就退下去,我来——”
“佐助,别着急啊。”采撷无奈他的急促:“师父那边没有那么快结束,我们这边可以慢慢来。至于我的丝线,是师父授意绝对不可让大蛇丸先生脱逃而设的阵法。”
大蛇丸脸色微沉:“你说眉纱在宇智波斑那里,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吗?”
采撷带着天真无邪的表情歪了歪头:“因为师父说他厌倦了,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么就是——”大蛇丸身体突然后仰,躲过佐助喷出来的火球。
采撷看到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