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撷带着天真无邪的表情歪了歪头:“因为师父说他厌倦了,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么就是——”大蛇丸身体突然后仰,躲过佐助喷出来的火球。
采撷看到佐助已经等不及扑上去,于是立刻魔杖一道绿光射向大蛇丸的后背,让他没办法做出反击。
蛇身在地下滚了一周躲开,尾巴狠狠抽向佐助。
佐助踢着尾巴跃起,迅速结印:“凤仙火!”
采撷立刻飞身后退,不忘记用魔法阻扰大蛇丸躲避的身形:“佐助,小心一点啊……”躲的晚一点连他也一起烧掉了。
佐助冷冷瞥了他一眼,在八条尾巴胡乱挥舞的缝隙中插过去,手中剑深深刺入蛇腹的位置。
采撷连忙幻影显形过去:“盔甲护身!”
“噹噹噹——”
八条尾巴接连抽在无形的防护罩上,佐助和采撷纷纷向两边弹开。
“该死的……”采撷爬起身蹲着活动麻木到没有知觉的左腿。自己的魔力不足没办法全部挡住,若不是内功护住左腿就断了。
而那边的佐助在半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在地上:“采撷,你没事吧?”这个笨蛋难道不知道忍者的身体要比他结实吗?竟然挡在自己前面,除了眉纱外,他还是第一次受人保护。
“我没事的,我的身体经过改造。”采撷站起身跺跺脚,现在已经开始有知觉。
“很好……不愧是我亲自教导出来的部下和眉纱的得意弟子,就看看你们能在我手下撑多久。”大蛇丸蠕动着巨蛇的身体,一点儿没有把那小伤口看在眼里。
“看来我们需要直接对他下手。”采撷伤脑筋的说。这么大条蛇的身体竟然只有那么一个小小的目标,看着就头晕。
佐助没有说话,而是又开始结印。下一秒,他已经受按在地上使出通灵术。
“哎呀?”采撷立刻跳开。
好大一只火焰的鸟振翅飞起,在空中展现它的凌霄身姿。
采撷张大嘴巴,是凤凰!
“宇智波家族的圣鸟,终极召唤形式……”大蛇丸沉着脸:“佐助,你是什么时候?”
“你不会了解,当心中有守护的念头时,人才是最强大的。”佐助缓缓道:“这点我也一样不了解,但是在那之后,我却很清楚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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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的腾飞惊动了木叶里的每一个人,眉纱和宇智波斑几乎同时停止攻击退后,自己抓紧时间处理自己的伤口。
“那是火凤凰。”斑用纱布在自己手臂上绕了几圈扎紧:“是佐助还是鼬呢?”
“你的鼬弟弟被他老婆紧紧困住,不可能到这里来的。”眉纱耸肩,手在脖子侧面抚过流血的伤口:“所以是佐助。”
刚刚那一下实在太险,差一毫米自己的颈动脉就断了。
“佐助,不愧、不愧……宇智波家出的天才实在不少对不对?但我实在没想到最后会是他。”斑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臂,只怕这只手已经没办法用了。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眉纱的手拿下来,颈部的伤已经愈合如初:“现在你还要继续吗?”
“当然,这是你和我的战争,没有别人可以插手。”
是对是错,是成功还是失败,就让他自己来选择——选择和面前这女孩一决胜负!
终曲/往者已矣
有人曾说:我们拥有过去,将其作为回忆保存,但太过沉浸在过去中才会发现,我们所错失的,是不断成为过去的未来。
大蛇丸是一个不断在将过去忽视而追寻未来的人,而宇智波斑和他恰好相反,他是为了过去的一切,而连自己的未来到底在哪里都迷失不清。
和眉纱的战斗,让他一点点清醒了现在的自己,却也更加的为过去所迷乱,因为他分不清自己做的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只想着能尽快有一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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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佐助那边火凤凰叼着一个巨大蛇的身体忽然飞起,在空中双双化为残烬时,眉纱的爱刀已经深深刺入他胸膛,血从血槽中源源不断流出。
斑踉跄退后的时候,身后已经没有再能扶住自己的人。
小南重伤昏迷,零死亡。
而蝎则和砂忍的人一起,不知道打到什么地方去。
“我已经刺穿了你的肺,如果现在你可以屏住呼吸治疗伤口,还能活的长一点。”眉纱停止攻击。
肺被刺穿的人只要轻轻一动就会疼痛难忍,他已经无法再对自己构成威胁。
“真是厉害,始终都不是你的对手。”层出不穷的招式似乎没有尽头,让人看不清他的底限在哪里,这世界上……竟然真有这样的人。
“不是我太过强大了,而是你弱的可以。”眉纱慢悠悠的走过去,低下头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他:“你弱到连自己的真正能力是为了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那你呢?”斑小口小口的喘着气,身体因为疼痛而抽搐,声音嘶哑的像硬挤出来。
“我?我的强大并非为了别的,只是为了我的无悔。”眉纱轻笑:“起码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因为过去而停驻不前。”
“哼……”斑却突然笑了起来:“那是因为你……你没有心。”
“是吗?或许是吧,或许也不是。”眉纱和他已然几近无神的双眸对视。
真奇怪……明明人人都是有心的,人人都在为自己的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偏偏没有一个人认为她也有心,就连璇歌也是如此。
无心人、无心人……她只是卖掉了爱情而已呀,难道这就是没有心的证明吗?
斑忽然垂下头,似乎已经渐进弥留。
眉纱退了一步让木叶的人上来。这里已经没有她出手的必要,宇智波斑已经完了。
但这个颓丧的男人却突然抬起头,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红到已经完全没有了半分黑色在。
“我希望……”他的口中已经开始吐血,手死死捂着胸口的伤:“你……陪我一起……死!”
他不想要别的,只是忽然之间——他只想要未来,这个女人的未来!
写轮眼发动到极限,眉纱身周的一切开始飞速崩塌消失,最后只剩下她自己。
在一片虚无的虚空中,宇智波斑在笑着,笑着那么天真而哀伤,仿佛一个得不到父母喜爱的孩子……
身体从指尖开始崩溃,也就是说从生物链的最底层开始。这样想的话会是四肢、内腑、大脑和心脏,一直到最后才会因为心脏的支离破碎而彻底死掉。
消失的法则,果然是很残酷且绝对的能力。
眉纱轻叹口气:“纵使无法召唤出朱雀你还是很强,比任何人都更加强大。”
“谢谢,我会带着你的,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为止,绝对不放手。”宇智波斑的语声飘悠的说:“我从未像如此的渴望过一件事情,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内心的期盼,我急切盼望着拉你一起下地狱时,能够看见什么样的颜色。”
“真可惜,我还没有打算就这么死去。”眉纱看着自己已经消失的手:“这确实已经不仅仅说幻术,但不代表我没有办法应对。”
“在你身体消失之前,你想不出应对之法。”他是非常确定这一点,才会用这招拉眉纱一同消失。
“想不出应对之法不代表没有应对之物,斑,你的自信太过。”眉纱轻唤:“惑儿。”
“总算叫我了。”惑儿立刻跳出来,一双大翅膀张合之间将眉纱和自己都扩在里面,立刻崩坏就停止:“不过我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已经沦为‘物’了?”
开心的时候就亲爱的,平常就乖宠物,不开心的时候变兽……现在?这家伙不会气大发了吧?
“将这里的一切全部吞食干净,回去我再给你消食。不过记住宇智波斑的灵魂留下,他的尸体和灵魂都要完完整整留给佐助。”
“吃这里的东西?喔……”惑儿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这根本不公平嘛,这里都是消灭法则的东西,吃进肚子里虽然不会有事,但胃口大坏是肯定的。
空间被惑儿大口大口的吃下,眉纱只听到斑的一声抽气,然后就立刻回到了现实。
眉纱立刻抽出刀,寒光抹过宇智波斑的脖子。
只要敌人对自己下手,就必须立刻消灭,这是她受过的教育,绝对不可以被改变。
宇智波斑脖颈被割断却仍然坚持着没有让自己立刻倒下,而是对眉纱嗫嚅着。虽然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但却仍然一直说完才合上眼睛,终于死去。
“我想看看……”眉纱试着重复他的话:“你终究会到来的末路……在哪里?”
末路?自己的末路吗?说得好,说的真是太好了!
眉纱闭了闭眼睛,随手拉过身边的一个人:“大蛇丸那边怎么样?”
她亲手杀死宇智波斑之后,似乎又变成了木叶的英雄,这位很快就回答:“宇智波佐助的战斗已经结束。”
“那这战斗声?”
“是东北方的砂忍还在战斗,木叶的战斗却已经接近尾声。”
砂忍?蝎吗?眉纱立刻看准方向飞过去。
飞到一半的时候她深深吸口气吐出来,竟几乎全都是黑的。
惑儿吓一跳,从扫帚头上调到眉纱身上:“这这这这——怎怎怎?”
“怎么回事?”
“没错!!”
“负伤嘛,我受伤是常事,你在那里大惊小怪什么?”
“可这明明是——”
“黑魔法的伤,被斑弹回来的,那家伙确实很强呢,非常强。”
惑儿翻白眼:“所以你又让自己受伤了……你怎么就学不会璇歌那种尽量保全自己的战斗方式呢?这回是几级?”
“不重,二级。”
“二级还不重!”惑儿立刻在她耳边鬼吼鬼叫:“你到底折腾到什么程度再算啊你!”
“别叫别叫,小心我被你叫聋了。”眉纱立刻堵耳朵:“这不该完事的都完事了吗?”
“那你现在还要去干吗?”
“去找一个不乖逃过我控制的小孩,虽然他逃了……我也不想别人杀死他。”
而且她似乎多少猜到,蝎的想法。
但她还是去晚了,远远就看到远处那个身形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放弃了抵抗,就那样看着自己死在教他养他的人手下。
果然如此,他是已然想死的。
从自己身边逃开再回去斑的地方只是因为他要死去,死在他在乎的,想结束一切的人手里。
这个……傻瓜!
眉纱落下地去,看着蝎的脸,那张精致的少年脸庞上,第一次如此安稳。
为什么会痴傻到如此地步呢?一个个都是这个样子!
笨蛋!这被称为忍者的一群……
她深深呼吸着,仿佛连肺都要炸开一样。原来感动才是心中刺痛的伊始,因为在这个可以感动她的地方,她投入了太多太多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没有心……她真的没有心?
“师父。”采撷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一切结束了。”
结束了?眉纱眨眨眼睛:“佐助呢?”
“在宇智波斑的尸身那里,鼬也来了。”采撷低声说:“是璇歌大人刚刚将他带来。”
“所以说无法挽救自己的兄长却只能见证他的死亡。”眉纱抬头看着天空,轻轻一笑:“卡卡西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