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资格让我动真格。”杀生丸轻蔑回答。
“是吗?我相信如果用这种问题问犬夜叉,他也会是一样的回答。”眉纱勾起他的发丝在掌中把玩:“不过你比你们家小狗要好些,起码你不会下死手。至于他……铁碎牙那一刀,不轻吧?”
“确实不轻,不过你自从见到犬夜叉开始就一直在说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杀生丸突然回身,将眉纱困在树与他之间:“什么意思?究竟是犬夜叉派你来的,还是你自己多管闲事?”
“就算我多管闲事,难道你要杀我吗?我知道,你不在意的,是不是?”眉纱忽然勾着他的脖子,贴近脸颊。
杀生丸眼神闪动,鼻端充斥的是淡淡的彼岸花香,妖冶而甜美。
“如果你会杀我的话,早就动手了是不是?但你不杀我,是为了什么呢?”
杀生丸慢慢抬起一只手,指端轻擦眉纱柔嫩的肌肤,从脸颊向下,滑过脖颈和手臂,最后搂住她的腰靠向自己。
“嘻嘻……所以说,你不会杀我。我非常非常的确定,就算我心怀恶意接近你,你也不会杀我对不对?”
“我不在乎。”杀生丸冷淡地说:“就算你有恶意,我也不在乎。”
不在乎的原因并非因为对她的喜爱大于自己生命,而是因为他有自信,只要他不想死,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杀得了他。
“所以,你比你弟弟可爱。”眉纱轻笑着,凑近自己的唇,低声呢喃:“犬夜叉绝对不会像你一样,对自己有信心到这种地步。”
当一个女子轻柔在你唇间吐息而你仍然无动于衷的话,你就不是男人了。
于是杀生丸只是稍稍侧过头,就贴上她的唇。
采撷从后面不紧不慢追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人缠绵亲吻的镜头。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来,杀生丸的银发似乎已经将眉纱团团缠绕一般。
他立刻停住脚步,怔怔看着那边。
师父……很美。
在这男人的衬托下,竟然柔美到令人震撼的地步。
难怪人总说美丽是要被衬托才更加耀眼,师父的衬托,就是被她所喜爱的人吗?还说是在这个时候,师父才会露出她平时习惯隐藏的风情?不光是那双长长睫毛遮蔽的眼,还有她内在散发的气与光。
他站在这里胡思乱想,那边眉纱已经因为感觉到有人来,移开自己红润唇瓣。
“杀生丸,你最可爱了。”她又亲了亲他,才转过脸走到采撷身边:“该留下的东西留下了吗?”
采撷柔柔的笑:“是,师父,就算他一天洗一百遍澡,我们也一样可以找到他。”
“做得好。”眉纱揉揉他的发:“那么这里就没有我们的事了……亲爱的杀生丸少爷,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呢?”
杀生丸面色柔和了不少:“你不是要找那个叫璇歌的女人?走吧。”
“好的~”
⑤你跑我追
不说眉纱把杀生丸勾到手之后一起走,单说璇歌和奈落一路,就发现了很多好玩的事情。
而对璇歌来讲,最好玩的莫过于奈落的身份。
“你是说你是因一个人类的贪念所召唤,然后由上百种不同的妖怪所形成的集合体?”璇歌好奇的身手去戳他的手臂:“但这看起来,是很正常的皮肤嘛。”
“是肉块,用瘴气连接起来,然后压缩组成一个内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身躯。”奈落冷笑:“正常?哼……我没有五脏六腑,没有血管神经,连控制行动的坚硬骨头都不知道是什么构造。”
“是吗?可是这样的话,早晚会出问题。”不是身体的身体不管怎么巩固,都会在某一时刻无法再承受而分崩离析。
“这点我知道,所以我需要四魂之玉来让我变成一个完整的妖怪。”奈落攥紧拳头:“无论是谁,只要妨碍了我的目的,就绝对是我的敌人!”
“嗯……那你说眉纱给过你一个东西,是什么?”璇歌好奇问。
“是这个。”奈落拿出一个小圆珠:“虽然我一直认为这只是四魂之玉的仿造体,但现在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四魂之玉,只是比原先那个更加小而已。”
“是这么回事,看来眉纱确实很欣赏你,不然不可能给你这样一个东西。”璇歌端详完之后扔给他:“那你呢?打算怎么利用?有了这颗珠子,你可以不用去抢那个四魂之玉了吧?”
奈落笑:“所谓贪婪使用无止境的,有那个机会,我还是会把四魂之玉占为己有,好能够让我变得更强大,没有任何人能够与我为敌。”
“这点……倒是没错。”璇歌看他:“我开始欣赏你了,很少有人能够这么大方。”
“大方?”
“是啊,大方的把自己的卑劣与欲望全部公诸于世。”
“…………”奈落笑着摇头:“你这么说不知道是夸我还是损我,不过我很开心的。”他忽然抓住璇歌的手,将她拉向自己:“我发现只要是你说的话,我听到都会很开心。”
璇歌看看他,忽然反手,尖锐的指甲刺进他手背。
奈落皱眉,手一松,让璇歌脱出他的掌控。
“夸奖归夸奖,别动手动脚。”璇歌拍拍自己的手:“我是有老公的,非礼勿碰懂吗?”她是狐狸精,但她是一只有节操、有格调并有原则的狐狸精,她一直非常肯定的认为,好色这个词向来是眉纱的专有名词,绝对绝对不是自己!
“好的,是我唐突了。”奈落圆滑的说:“那么我会从现在开始追求你的,直到你肯让我碰触为止。至于你现在拥有的男人我并不在意,爱上一个人放弃另一个人,是很正常的。”
璇歌呸呸了两声:“我对我的爱人绝对从……从一而终!”这话说得有点底气不足,因为她想起自己虽然是至爱至真,却好像……不是从一而终,而是从二而终了。
“从一而终吗?我看不像。”奈落不笨,看出其中有猫腻:“无论如何,我只随我自己的心意对你好,至于你到底喜不喜欢我,那是要以后才知道的事情,现在谁也说不准,对不对?”
璇歌第一次遇到这么厚脸皮的人,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又偏偏事先答应了他留下没办法一走了之。
奈落要拍上她的肩膀,她连忙躲开。
奈落的手停在半空:“就算只是朋友,这种程度的碰触你也不需要躲吧?”
璇歌想了想,肩膀挪回原位:“我是被你吓到了。”
奈落果然拍拍她肩膀就把手缩回来:“我可以带你去看很多好东西,保证你不会觉得无聊。”
“那我要想去什么地方呢?”
“我陪你去,你就当路上多了一个保镖。”奈落干脆的说。
“是吗?也好,我去那个地方确实需要一个保镖。”璇歌忽然笑着说:“你知道日本东海岸最大的火山口在哪里吗?我要去那里找一个故交。”
杀生丸一直在跟着奈落的味道寻找,但找着找着却忽然停住脚步。
“嗯?”眉纱凑上前。
“味道没有了。”杀生丸淡淡说:“奈落重新做好了结界。”
“没有奈落的妖气,难道连他本身那种腐臭的气味都没了吗?”奈落的身体完完全全是瘴气和肉块组成,那种味道不会消失。
杀生丸看她:“你当我的鼻子是什么构造?”就算是神鼻,也闻不到那么远身体的味道吧?
眉纱吐吐舌头,他是犬妖嘛,自己当然以为他的鼻子可以当小叮当来用。
杀生丸哼了一声向前。
“喂喂。”眉纱赶快拉住他:“你怎么又往树林里去?”
“找一个休息的地方。”杀生丸话说的理所当然。
眉纱攥拳头:“为什么你休息的地方就是树林里?你知道我有多久没好好睡床了吗?”
杀生丸摇摇头:“不知道,但你不要想让我去人类的地方休息。”
“…………那我怎么办?跟着你风餐露宿的,皮肤都变差了。”眉纱凑过脸去:“不然的话你就让我自己走,到时候再和你联络。”
“不准。”杀生丸伸手抚她的脸颊:“很漂亮。”
眉纱眨眨眼睛,这算是哄她吗?真难得,这个男人也会说出这种话。
“好吧,那就再睡一次。”她领头走进树林里:“采撷,你去给我打一只豹子回来,今晚我们吃点特殊的。”
“是。”采撷身形闪过一边。
杀生丸走过去和眉纱并行:“你和你的朋友不是有联系的方式?”
“那也要她那边肯接收才行,她被我阴了一次,八成是不打算再和我有亲密接触。”真不知道为什么她反应这么大,她们两个之间阴来阴去不是很正常吗?不需要那么防备……
她承认自己这次是损了点。
“很特殊的模式。”杀生丸指眉纱和璇歌之间的相处。
“是啊,不过她是唯一一个我可以讲生命托付的人。”眉纱说的很温馨。
杀生丸看她:“其他人呢?比如——和你最亲近的人。”
“那当然也可以,但前提是我需要掌握他们的心,要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眉纱歪头:“还是不一样的,因为我从来不必在乎璇歌怎么想我,就算是对我不利的事也一样,都可以交付。”
那是就算和你站在对立面也不会背叛或伤害你的存在。
杀生丸没有再问,他想知道的就是这些。至于眉纱那强过一般人很多的警惕,他在初初相交的时候就明了。
“杀生丸,你呢?你没有信任的人吗?就算只是一个。”
杀生丸摇头:“我没有,也同样不需要,我只需要我自己。”
眉纱甜甜的笑:“大男子主义哦,会让你受不值得受的伤。”
“至少现在没有。”杀生丸仍然固执己见。
“嗯……”眉纱忽然伸指,未曾太过警惕她的杀生丸立刻被她控制住,全身都不听使唤。
眉纱单手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将冰冷刀刃横在他颈项上,紧挨着肌肤,几乎划出血痕:“如果这样的话,你要怎么办?”
杀生丸一动不动,金色眸底没有半分动摇,只是淡若水的冷漠。
“真是无聊,你就不会多给我个表情?”眉纱用匕首的柄端戳戳他脸蛋,收回口袋里。
扣着他手腕的五指刚刚松开,杀生丸就将眉纱大力推到后面的树干上,紧紧压着她的身体,扣着她喉咙。
呼吸没有压迫感,眉纱也就继续轻松的说:“哟?现世报来得真快。”
“对我的这种举动不许再有下次。”杀生丸威胁道:“否则的话,我就真的杀了你。”
“喔。”眉纱不在意:“我知道,尽量喽,不一定,下次再说。”
杀生丸的手顿了一顿,似乎真的要加力,却忽然吻上她的唇。
眉纱伸舌与他共舞,吸吮间勾缠着他的□火焰,一双眼睛笑得眯起来,似乎在对他说:我早知道,你不舍得的。
许久许久才放开她,两个人呼吸急促,相互偎依。
“你……”杀生丸说了一个字之后停顿,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真是个妖精。”
“谢谢夸奖,你不是第一个说的。”眉纱轻轻一笑,走进林中:“来呀,找个空地好休息。”
夜的火光带来异样温暖,眉纱坐在那里专心致志的烤肉,采撷泡茶,杀生丸则专注的看着这个女人。
很难想象,在几天之内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独行独往的他身边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对自己来说意味深长的女子。
不过这个决定自己却也不后悔,如�